“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易青昨天已經簽約了,我看賀晨旭是沒有那麽容易放過他的,看樣子易青也收了賀晨旭不少的錢。”
陶倩穎的臉色蒼白了起來,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卓銘,自己還在懷疑她,現在應該受到懲罰的人明明是自己。
“對不起,我還在懷疑你,現在破壞整件事的人是我。”
陶倩穎對着卓銘道歉,卓銘安慰的說道。“也不能怪你,這件事也怪我自己,助理被人收買了我也不知道,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曉菲看着陶倩穎,忍不住說道。“那要不要打電話通知少爺,讓少爺早點回國?”
“沒用的,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根本沒有接通。”
卓銘搖了搖頭,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的心裏充滿了害怕,如果真的變成這樣,那麽這件事沒有回旋的餘地嗎?
想到鄭柏豪可能被害得一無所有,卓銘的視線落在了陶倩穎的臉上,問道。
“你願不願意幫柏豪?”
陶倩穎狐疑的看着卓銘,完全不明白自己能怎麽幫助柏豪呢?
“我願意幫柏豪,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用什麽方式來幫他啊。”
卓銘握緊了她的手,對着陶倩穎加重了語氣。“你去求賀晨旭,他那麽喜歡你,想必會願意的。”
陶倩穎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現在去求他不就是代表要跟賀晨旭發生什麽嗎?
“我不能這麽做,柏豪一定會怪我的。”
“那你是希望柏豪怪你,還是柏豪傾家蕩産呢?隻要賀晨旭肯放了易青,我去跟易青解釋,一定可以扭轉現在的局面。”
卓銘也站了起來,對着陶倩穎加重了語氣,說到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他而起的,也應該由她來解決。
陶倩穎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心裏開始擔心肚子裏的孩子,賀晨旭可能讓自己留下這個孩子嗎?
“讓我考慮一晚上。”
“明天我會再去找易青,對他說清楚發生的事情,其餘的一切都要靠你了,隻有你可能做到。”
卓銘轉身已經離開了鄭家,陶倩穎的臉色鐵青了下來,坐在了沙發上,腦海裏浮現了鄭柏豪的臉龐。
“李叔,我真的應該這麽做嗎?如果柏豪問起來,我應該怎麽解釋?”
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他一定會殺了賀晨旭,到時候他們都跑不掉。
李海也跪在了地上,求陶倩穎救鄭柏豪,他說道。“少爺從小就擁有現在的一切,如果失去了一切,我真的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
陶倩穎立刻把李海從地上扶了起來,緊張的看着李海。“我明天回去找賀晨旭談,可是我不知道他會說些什麽。”
“少奶奶,無論是什麽都先試一試,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李海握緊了陶倩穎的手,陶倩穎看着李海,神色凝重了起來,她忽然感覺到腹部傳來了一陣陣的痛楚。
“少奶奶,您怎麽樣了?哪裏不舒服。”
曉菲發現陶倩穎的臉色發青,立刻扶住了陶倩穎,緊張的看着她,李海立刻抱着陶倩穎離開了别墅。
“老文,開車過來,送少奶奶到醫院去。”
司機立刻開車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李海抱着陶倩穎上了車,曉菲也跟了上去。
陶倩穎的額頭上已經冒着汗珠,司機已經開車離開了别墅,曉菲立刻拿出了紙巾替她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看這陶倩穎。
“少奶奶,您别難過,一定沒事的。”
陶倩穎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司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對着曉菲點了點頭。
李海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沒想到她會這麽生氣,刺激到肚子裏的胎兒。
醫院
司機送陶倩穎來到了醫院,才剛剛進入了醫院,已經有人立刻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看着陶倩穎。
“她怎麽了?”
“護士,我家少奶奶可能動了胎氣,現在疼的厲害。”
護士看着陶倩穎額頭上的汗珠,立刻走到了一旁,推着輪椅來到了陶倩穎的面前。
“把她放在輪椅上,我馬上帶她去做檢查,沒事的,你們放心。”
護士的話讓李海和曉菲還是很擔心,跟着一起朝着電梯走去,陶倩穎的額頭上還親着汗珠,雙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
“護士,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發生任何的意外。”
護士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安慰她。“沒事的,您隻是動了胎氣,檢查一下就沒事了。”
電梯滴答的一聲打開了,護士已經推着她走出了電梯,李海和曉菲緊緊的跟随在了她的身後,想要知道她的病情怎麽樣了。
“你們不能進去,暫時留在這裏等消息吧。”
護士推着陶倩穎走進了急診室裏,曉菲下意識的握緊了李海的手臂,緊張的說道。
“李叔,少奶奶會不會出事啊?”
李海拉着曉菲坐在了椅子上,對着曉菲搖了搖頭,腦海裏已經浮現了孕婦流産的畫面,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沒事,少奶奶是不會有事的。”
曉菲的視線凝聚在了李海的臉上,臉上充滿了擔憂的神色,他們一起在手術室外等待消息。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急診室的門終于打開了,護士推着陶倩穎從病房裏走了出來,曉菲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
“少奶奶,您沒事吧?胎兒怎麽樣了?”
曉菲蹲在了地上,握緊了她的手,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搖着頭。
護士看着他們臉上的擔憂,就說到。“她沒事,隻是剛才動了胎氣,以後隻要注意控制情緒就行了,現在胎兒是非常穩定的。”
曉菲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對着她點了點頭。
“太好了,吓死我了,要是您真的出了事,我真不知道少爺回來應該怎麽解釋了。”
陶倩穎看着曉菲這麽擔心自己,臉上才露出了釋懷的笑容,決定一定要找賀晨旭說清楚。
“曉菲,給我辦理住院手續,我要在醫院留兩天。”
曉菲聽到了她的話,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陶倩穎,不明白。
“爲什麽要住院?護士不是都說您沒事啦嗎?”
李海的視線轉向了曉菲的臉上,吩咐道。“少奶奶讓你去做,你就去做。”
曉菲才木楞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裏,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知道李海已經猜測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李叔,今天也麻煩你了,去發消息給記者,讓明天見報,我要讓賀晨旭親自來見我。”
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他看着陶倩穎,心裏隻有疼惜。
“少奶奶,這次委屈您了,如果不是因爲這樣,根本沒有辦法控制他。”
陶倩穎搖了搖頭,看着李海。“柏豪對我這麽好,無論付出多少都是心甘情願的。”
李海明白的笑了笑,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護士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她立刻推着陶倩穎朝着病房走去。
“鄭太太,其他的闊太太來醫院都想要封鎖消息,您爲什麽還希望被人知道呢?”
陶倩穎看着護士笑了笑,自己說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沒有人會明白的。
“護士小姐,麻煩你了,有人來找我千萬不要阻攔他。”
陶倩穎的話才說完,護士的臉上充滿了好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翌日
“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太太昨晚又沒有回來。”
傭人才上樓準備叫他下樓吃飯,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她,态度冷漠。
“沒回來就沒回來,她喜歡在外面玩随便,我這裏不缺女人。”
傭人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更加的好奇,他們這樣對對方,難道真的相愛過嗎?
賀晨旭才走進了飯廳裏坐了下來,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報紙仔細的看了起來,看到一則新聞,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該死。”
賀晨旭連吃飯也懶得吃了,拿起了公事包馬上離開了家裏,傭人才走進了飯廳裏,發現賀晨旭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十分鍾後,汽車的聲音在家裏已經響了起來,傭人放下了早餐,走出了别墅,看到薇薇安已經回到了家裏。
“太太?您現在才回來,先生剛剛出門不久。”
薇薇安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忽然感覺到肚子有一陣肚餓,立刻走進了飯廳裏,發現早餐一點兒也沒有動過,她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傭人。
“他沒有吃早餐就離開家裏了嗎?”
“不知道先生是怎麽回事,才剛剛坐下,看了一眼報紙就離開了,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薇薇安看了報紙,看到陶倩穎住院的新聞,她立刻從吧報紙揉成了一團,自己住院賀晨旭從來沒到醫院一次,現在輪到她,就馬上跑到醫院去獻殷勤了。
“吧早餐收了,我一點兒胃口也沒有。”
傭人還沒來得急說話,她已經生氣的朝着樓上走去,傭人的心裏越來越不明白了。
醫院
曉菲打開了湯壺,把雞湯盛在了碗裏,遞給了她。
“少奶奶,您的身體這麽虛弱,先把雞湯喝了吧。”
陶倩穎立刻端起了眼前的雞湯喝了下去,病房的們突然被人推開了,她們同時把視線轉向了門口,賀晨旭已經出現在了這裏,曉菲看了陶倩穎一眼,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
“你來幹什麽?你跟我之間還有話說嘛?”
陶倩穎用冷漠的語氣對待賀晨旭,賀晨旭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你現在已經這樣了,還在恨我嗎?我隻是不想你難過。”
“對不起,你的不想我真的很不理解,到底你心裏想的是什麽?到底是什麽?”
陶倩穎想到他想要弄死鄭柏豪,已經忍受不住的大聲咆哮了起來,賀晨旭已經坐在了她的身旁,說道。
“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離開的,除非你好了。”
“我不想見到你,你現在什麽都拿走了,連易青都拿走了,你還想要怎麽樣?”
陶倩穎别過了自己的視線,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賀晨旭握緊了她的手,說道。
“我還想要你,有了你,我可以抛棄一切。”
陶倩穎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憤恨的看着他。
“我不需要,我隻要你放過柏豪,把易青還給他。”
“現在不是我要奪走易青這棵搖錢樹,是他自己不争氣,搶了易青最愛的女人。”
賀晨旭靠近了陶倩穎,加重了自己的語氣,陶倩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問道。
“如果我答應你,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柏豪,讓易青回到柏豪的身邊。”
賀晨旭以爲是自己看錯了,立刻站直了身體,狐疑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你肯放棄鄭柏豪了?”
“是,我如果放棄柏豪,你所說的能做到嗎?”
陶倩穎硬着頭皮點了點頭,他立刻靠近了陶倩穎,氣息吐在了陶倩穎的臉上。
“你要多久的時間,我要你确切的答案。”
“我,我的生日之後,但是我還有别的條件,不能動我的孩子。”
陶倩穎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眼睛的母愛說明了一切,賀晨旭好不容易逼得她答應回到自己的身邊,對着陶倩穎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隻要你肯回到我的身邊,我就答應不動你的孩子,等你把孩子交給鄭家,跟我結婚。”
陶倩穎的臉色蒼白了起來,看着眼前的賀晨旭簡直覺得陌生,到底是怎麽樣一個男人才能這麽恐怖。
爲了讓自己嫁給他,竟然可以想到這麽多恐怖的主意,一定要弄死柏豪。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賀晨旭站直了自己的身體,看向了陶倩穎。
“我等你的好消息。”
陶倩穎看着賀晨旭離開的背影,心裏卻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舍不得離開鄭柏豪。
曉菲看到賀晨旭離開了之後,才敢回到病房裏,緊張的看着她。
“少奶奶,他已經走了,他對您說了什麽嗎?”
陶倩穎靠在了病床上,視線轉向了醫生,問道。“醫生,我的身體怎麽樣?還好嗎?”
醫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回答的說道。“您放心,孩子很安全。”
她才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雙手貼在了腹部上,醫生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
“鄭太太,您要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再發生任何的事情了。”
陶倩穎點了點頭,看着醫生離開的背影,看到醫生徹底的離開了之後,才看向了曉菲。
“沒什麽,他什麽也沒說,隻要我離開柏豪。”
曉菲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立刻握緊了她的手臂。“您千萬不能聽他的話,他怎麽能夠這麽做呢?”
陶倩穎看着曉菲的情緒,擔心自己說了出來,馬上就會傳到柏豪的哪裏,等她的生日之後,她再做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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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
王香雅站在了鄭柏豪的房門口,已經身處了手,用力的按着門鈴。
過了一會兒,鄭柏豪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看到王香雅穿着透明的白色襯衫站在了自己的門口,他的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
“王香雅,你穿成什麽樣,我都不會在乎你的。”
王香雅的臉上升滿了怒火,推開了房間的們走進了房間裏,怒火燒心。
“我就這麽讓你看不上嗎?十年前你看不上,十年後的今天你還是看不上。”
鄭柏豪回到了客廳裏坐了下來,拿起了香煙抽了起來,臉上隻有冷漠。
“我在乎的不是臉蛋,就算她沒有了昔日的臉蛋,我也同樣愛她。”
他在乎的是陶倩穎那個人,王香雅嫉妒陶倩穎的到了他的愛,她還是不肯死心的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她。
“你難道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可以比她做的更好。”
鄭柏豪把王香雅從自己的身上拉開,臉上隻有怒火,自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露了出來。
“你如果再敢來搗亂,我馬上離開夏威夷,連最後的兩天也沒有。”
王香雅放開了自己的手,退後了兩步,冷漠的看着鄭柏豪。
“好,我答應你不會亂來,你也不準說這樣的話。”
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不明白她爲什麽單單喜歡自己呢?自己到底哪裏好了。
“好,今天你打算要我做什麽,快點說,我可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鄭柏豪用冷漠的語氣對着她開口,王香雅拿起了桌上的紅酒杯喝了起來,笑着說道。
“我要你陪我去遊泳,裸泳。”
王香雅加重了語氣,鄭柏豪的臉色更加的黑沉,身爲鄭家的繼承人,要是被人拍到這樣的照片,她認爲會有好日子過嗎?
“不可能,你可以去找其他人,找我是絕對不可能。”
王香雅放下了杯子,一隻手靠在了沙發上,冷嘲熱諷的說道。
“你現在隻有這一個選擇,答應我,否則我去找你的老婆,她現在能受到什麽刺激?萬一孩子沒了,她應該會瘋吧。”
鄭柏豪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雙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睛裏帶着一股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