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威脅我嗎?我不受你威脅,大不了法庭上見。”
鄭柏豪已經不想跟王香雅浪費時間,他松開了自己的手,立刻朝着卧房走去,準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酒店。
王香雅立刻沖到了他的面前,伸開了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擁抱着他。
“你别這樣,難道你想要易青跟賀晨旭簽約嗎?隻有我可以讓易青回心轉意。”
鄭柏豪聽到了王香雅的話,才停下了腳步,分開了王香雅的手,眯緊了眼眸,看着王香雅。
“你願意幫我?你确定易青會聽你的。”
王香雅知道隻有易青可以控制這個男人,她立卡靠近了鄭柏豪,笑了起來。
“是,我願意幫你,也願意幫你挽回易青,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的要求,陪我。”
“我現在已經在陪你了,再過分的要求我也不跟你交易。”
鄭柏豪做不到跟這個女人發生任何的事情,王香雅一點兒也不認爲鄭柏豪會放棄易青。
“那好,你要答應我,回到國内你也會抽空來陪我,我會幫你讓易青跟你簽約。”
王香雅靠近了鄭柏豪,整個人已經快要貼在她的身上了,鄭柏豪拉開了她。
“等你真的做到了再跟我說這樣的話,現在你還沒有做到。”
王香雅什麽都不管,已經吻上了他的臉頰,鄭柏豪的心裏充滿了厭惡,這個世上隻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靠近自己,不是她。
三天後
司機開車回到了鄭家,曉菲小心翼翼的扶着陶倩穎的身體,已經下了車。
“少奶奶,您終于回來了,小心一點,醫生說您現在尤其要注意身體啊。”
陶倩穎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對着曉菲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在醫院呆的三天已經是煎熬了,她恨不得自己可以長翅膀的飛回來。
“曉菲,你沒有告訴柏豪吧。”
“我沒有,您别擔心了,少爺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曉菲扶着她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鄭柏豪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她回來了,神色凝重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麽回事?不是叮囑你要好好休息嗎?你又做了什麽?”
“我沒事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不告訴我?我還以爲自己是個外人呢。”
鄭柏豪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說道。“你沒事爲什麽住在醫院?以後要是發生了事情不肯告訴我,你看我怎麽對付你。”
鄭柏豪的手貼在了陶倩穎的額頭上,她的提問正常,看不到任何的異樣。
陶倩穎靠在了他的懷裏,挺着鄭柏豪的心跳聲。“你沒事吧,王香雅沒有爲難你吧。”
鄭柏豪笑了起來,一隻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說道。“小傻瓜,她怎麽會爲難得了我,我隻是太想你,所以提前了一天回來。”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的話證明了自己隻愛她一個人,不會愛上别人。
“少爺,午飯準備好了,您才下飛機也餓了,先吃飯吧。”
李海準備好了午飯,立刻走進了客廳裏,對着他開了口,鄭柏豪已經扶着陶倩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起去吃飯。
**
王香雅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易青的住所,她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伸出了自己的手按着門鈴。
易青很快已經打開了房間的們,看到了王香雅,他立刻打開了們,讓王香雅進入了自己的套房裏。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
王香雅眯緊了眼眸,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一會兒,問道。“難道你不想要看到我嗎?”
易青搖了搖頭,牽着她的手走進了客廳裏,對着她說道。“我很想要見你,可是你對我一直很冷漠。”
王香雅呼吸了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氣誰,才看向了她。
“你知道我跟鄭柏豪一起去夏威夷的事情,還想要跟我在一起?你真的不怕我跟他的關系嗎?”
易青握緊了王香雅的手,說道。“我不擔心,我隻要你愛我。”
“愛你?怎樣才叫愛你?跟你在一起還是跟你結婚。”
王香雅的樣子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易青的心顫抖了一下,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
“我是真心愛你的,你知不知道?”
“我已經分不清真心和假意了,你自己認爲而已。”
王香雅看着易青,易青已經靠近了她,親吻在了她的臉頰上,無論如何這次她要得到愛雅。
一個小時後,王香雅掀開了被子,準備從床上走下去,才剛剛走下了床,一進被易青抱住了。
“你要去哪裏?是不是又要去見鄭柏豪?”
“我要去上廁所,可以嗎?而且我要去見誰你管不着。”
王香雅想要刺激易青,易青咬着牙,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看着她。
“我是管不着,但是鄭柏豪需要我,你也想要我幫他,是吧。”
“好啊,你幫了他再說,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但是我要一個真男人,像你這樣出爾反爾的男人,我不喜歡。”
她推開了易青走進了浴室裏,易青很清楚,她就是想要讓自己答應她而已。
賀家
薇薇安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到了家裏,才剛剛走進了别墅裏,賀晨旭已經打開了門。
薇薇安看到于绾绾也在家裏,一下子所有的酒意都醒了,她走到了賀晨旭的面前,伸出了手,想要教訓于绾绾。
“夠了,你現在喝成這個樣子是想要做什麽?”
薇薇安看着他,臉色變得鐵青。“你喜歡陶倩穎,現在又喜歡這個女的,你以爲你是誰?真的可以左擁右抱嗎?”
于绾绾握緊了他的手,冷笑的看着薇薇安。“你還要忍受他嗎?都這樣了還不如離婚。”
“我已經打算離婚,現在正好你回來,咱們就好好談談。”
薇薇安聽到于绾绾說這樣的話,生氣的上前了一步,用手打在了她的臉頰上,恨意已經蔓延了起來,生氣的打在了她的臉上,于绾绾害怕自己的臉刮花了,立刻推開了她。
“啊……”
薇薇安被撞向了一旁的柱子,額頭上已經流出了鮮血,臉頰上也露出了一道血痕。
“賀晨旭,你帶着女人回來欺負我?我要你們好看。”
薇薇安生氣的離開了這裏,賀晨旭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于绾绾驚恐的回到了他的身邊,賀晨旭一句話也沒說。
“晨旭,你的離婚盛宴還要繼續嗎?”
“我要告訴所有人,我和薇薇安離婚的消息,現在已經不需要隐瞞什麽了。”
于绾绾的臉上充滿了笑容,這半年來自己的等待都是有價值的,她終于可以做賀太太了。
三天後
賀晨旭聽到助理的話,馬上擡起了頭來,眉頭深鎖的看着他,複雜的情緒從他的臉龐上一閃而過。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怒聲的問道。“你說什麽?她出國了?開什麽玩笑,離婚宴會還有一個月就舉行了,馬上給我找出來。”
朱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咳嗽了一聲,“總裁,您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哪裏?”賀晨旭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她能去哪裏?
朱漢笑了笑,繼續說道。“韓國整形。”
賀晨旭讪笑的聲音不斷的響了起來,聲音圍繞在了辦公室裏,“就算她整形了,我也不可能再愛她了,她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
朱漢的視線凝聚在他的臉上,難道這麽多年的感情,總裁都沒有認真過嗎?
過了一會兒,賀晨旭看向了他,吩咐道。“離婚宴會之前把她給我帶回來,我要讓她在所有人的面前離婚,然後跟我愛的女人在一起。”
賀晨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希望自己可以跟陶倩穎早點在一起。
“是。”
朱漢帶着四名保镖走出了首爾機場,其中一名保镖的視線落在了朱漢的臉上。
“朱先生,我們要到哪裏去找夫人?夫人來韓國是購物的嗎?”保镖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朱漢收起了視線,轉向了身後的四個人,“夫人是來做修複手術的的,女人爲了深愛的男人什麽都能做,更何況是夫人,她深深的愛着總裁啊。”
他們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不敢往下搭話,夫人的那張臉換成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肯接受,更何況是總裁那樣擁有一切的男人。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在了朱漢的面前,朱漢向他們使了眼色,他們一起上了車。
忽然之間,一名保镖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立刻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耳邊,“喂。”
電話裏傳來了賀晨旭的聲音,他開口說道。“聽着,不許告訴朱漢,你給我好好的監視朱漢和薇薇安的舉動,有必要拍下證據給我,任何一個舉動都不準放過。”
“是。”
保镖才應了一聲,電話已經被挂斷了,朱漢的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一會兒,沒發現任何的異樣。
朱漢拿起了電話,撥打了薇薇安的号碼,電話忽然接通了,他的心已經跳動了起來。
“喂,你找我什麽事?别說賀晨旭想我了,這樣的謊言我已經不想聽到了。”電話裏傳來了薇薇安的聲音。
朱漢下意識的握緊了電話,爲了避開保镖的監視,他避重就輕的開口道。“我在韓國,有時間出來見一見嗎?”
“你到底在說什麽?”薇薇安的語氣重來了疑惑。
朱漢看了身後保镖一眼,繼續說道。“這麽長時間沒見了,就在我們經常見面的地方見面,晚上見。”
說完了話,朱漢已經挂斷了電話,保镖看着他,沒發現有什麽異樣,才收起了自己的視線。
朱漢的心裏唯一想的就是早點見到夫人,問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麽?爲什麽一定要到韓國來,就是爲了留住總裁嗎?
TeaOreum
朱漢在咖啡廳門口下了車,他看着招牌呼吸了一口氣,已經走進了咖啡廳裏,服務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您一個人嗎?還是約了人了?”服務生面帶微笑,恭敬的詢問。
朱漢的視線在咖啡廳裏掃了很久,終于看到了薇薇安的蹤影,“我約了人,給我一杯藍山咖啡。”
朱漢對着服務生說了一句話,他立刻朝着薇薇安走去,薇薇安感覺到有人向自己走來,她才擡起了頭,看到的人是朱漢。
她屏住了呼吸,心裏的想法卻是爲什麽來的人不是賀晨旭,而是朱漢?
朱漢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對着他點頭,“夫人,您爲什麽一個人到韓國來了?臉上爲什麽貼着紗布?”
他的視線已經明顯的看到了薇薇安臉頰上的紗布,相信她已經進行過手術了。
薇薇安已經開始躲避朱漢的眼神,“我跟賀晨旭已經這個樣子了,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變的更漂亮,讓賀晨旭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沒人要。”
朱漢的眉頭深鎖了起來,不明白的看着她,問道。“您這是何苦呢,總裁已經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而且……”
薇薇安從他的語氣裏聽到了隐瞞,她狐疑的看着朱漢,眼神帶着一絲的慌亂。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從來不會隐瞞賀晨旭的話,除非他這次真的很過分。”薇薇安緊張的追問道。
朱漢沉默了下來,異樣的神色從他的臉龐上閃過,最後他才說出了口,“總裁已經準備了離婚宴會,在下個月底,而且總裁已經準備了禮物送給您。”
嘲諷的聲音從薇薇安的嘴裏傳了出來,“他能送我什麽禮物?于绾绾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但是我也會送給他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後悔莫及的大禮。”
朱漢看到她臉上的神情,心裏充滿了心疼,忽然想到了什麽,視線緊鎖在薇薇安的臉上。
他的心裏陷入了掙紮,過了很久才說出了賀晨旭的秘密,“夫人,總裁還要我做好離婚宴會。”
薇薇安的心震驚了起來,她的手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胸口,平複她忐忑不安的心情,他沒有忘記那件事,他喜歡的人是她嗎?
薇薇安咬着牙把視線轉向了朱漢,唇瓣沁出了鮮紅的血液,她才擡起了頭,“你會幫我,對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朱漢蹙緊了眉頭,不明白她的意思,眼睛裏充滿的是疑惑。
薇薇安呼吸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戴起了自己的太陽鏡,“當作沒看到過我,我一定要給他重重的一擊,讓他知道痛字怎麽寫。”
朱漢的心裏更加的疑惑了,總裁的身邊美女如雲,到底會是誰?三年都沒有離開嗎?
看着薇薇安的背影,朱漢的心裏更加的懷疑,難道夫人口中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嗎?
薇薇安才剛剛走出了咖啡廳,已經被一名保镖阻攔了,他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夫人,總裁請您回去,請不要爲難我們。”
薇薇安生氣的看着眼前的保镖,毫不客氣的揮動了自己的手掌打在了他的臉龐上。
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薇薇安冷笑的說道。“你用什麽身份跟我說話?月底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有本事就把我扛回去。”
朱漢聽到了争吵的聲音,立刻沖出了咖啡廳,生氣的看着保镖,原來他一直在跟蹤自己,難道連總裁都不相信自己嗎?
他對着保镖怒斥道。“住手,誰讓你這麽對待夫人的?夫人說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我會親自跟總裁說。”
保镖的視線已經轉向了他,神色凝重了起來,提醒他這次來韓國的目的,“朱先生,您别忘記了我們這次來韓國是爲了什麽,請夫人回去。”
朱漢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靠近了保镖的臉頰,臉上帶着極度的不悅,說道。“讓你住口,這件事我會一力承擔,夫人不會離開,而且她會按時的回去。”
保镖呼吸了一口氣,看了朱漢和薇薇安一眼,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薇薇安看到朱漢爲了自己竟然公然違抗賀晨旭派來的人,心裏有一絲的感動,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她走到了朱漢的面前,感謝的說道。“謝謝你,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願意幫助我了,除了我的老傭人。”
朱漢看到她臉上的傷痕,還是感覺到心疼,卻隻能隐忍下來,“夫人,在這段日子裏,我會保護您的安全,等您手術之後,我陪您一起回國,我也不喜歡于绾绾那樣的女人,隻要您願意,我随時都會站在您這邊的。”
薇薇安感激的看了朱漢一眼,已經上了的士車,離開了咖啡廳,朱漢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仍然懸挂着一塊石頭,無法放下。
賀家
“我知道了,再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賀晨旭說完了話,已經挂斷了電話,手裏緊緊的握住了電話,果然朱漢對薇薇安有意思,跟了他三年,卻爲了薇薇安違背自己的意思,看來薇薇安還有自己的價值。
扔掉了電話,賀晨旭走到了酒櫃前,拿出了一支紅酒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他倒了一杯酒,才搖晃着酒杯裏的液體。
賀晨旭的嘴角撩起了一抹嗤笑,“薇薇安,你到底什麽時候勾搭上我的心腹?我真是小看你了,等你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