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賀晨旭的眼睛裏投射出了精銳的光芒,賀晨旭已經喝下了杯子裏的液體。
于绾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到賀晨旭坐在沙發上喝酒,她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坐了下來,緊緊的抱着他。
“還有二十七天你就和薇薇安離婚了,我好高興,以後就沒有人可以跟我搶你了。”她靠在了賀晨旭的肩膀上,親昵的說道。
賀晨旭放下了酒杯,長手一拉,已經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懷裏,看着這張完美的天使面孔,“我想你想錯了,情人隻能成爲情人,我的老婆另有其人。”
于绾绾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她咬了自己的唇瓣,沉默了很久才對着他說道。“你心裏老婆的人選到底是誰?有我這麽讨你歡心嗎?”
于绾绾的話才說完,已經坐在了賀晨旭的腿上,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着他。
賀晨旭笑了笑,雙手已經輕易的拉開了浴袍,調侃的說道。“這對完美的胸要是再揉幾下,恐怕都要塌了,以後可得不到我的歡心了。”
于绾绾已經靠在了他的胸膛前,開始扭捏自己的腰肢,若有似無的逗弄讓他感覺到她的意思。
一個月後
賀晨旭在凱斯酒店的商務宴會廳舉辦了一場空前的離婚盛宴,被譽爲商界好男人的賀晨旭發出請柬要和自己的妻子離婚,在商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賀晨旭站在套房的窗戶前,看着樓下來往的行人,他的視線還是不停的看着手裏的紅酒杯。
“薇薇安,我看你今天怎麽解決這件事,我要讓你自己身敗名裂,當年的氣才能消。”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賀晨旭的話,賀晨旭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放下了紅酒杯看向了門口。
“進來。”
經理聽到了賀晨旭的聲音,才從休息室外走了進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走到了賀晨旭的面前。
經理笑了笑,對着賀晨旭說道。“賀先生,所有的賓客已經到得差不多了,賀太太到了嗎?”
賀晨旭的視線看着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他立刻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耳邊,聽着電話的聲音。
“喂,你不用催,我很快就會到了,就算今天你不跟我離婚,我也離定了,我要讓你後悔莫及。”
電話裏的聲音傳來了薇薇安的聲音,賀晨旭還沒開口電話已經被挂斷了,她的舉動讓賀晨旭更加的奇怪了,她到底心裏在打什麽如意算盤?
經理看到賀晨旭的臉色額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尴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賀先生,離婚宴會什麽時候進行?時間已經不早了。”
賀晨旭的視線轉向了經理,立刻整理了自己的西裝,說道。“現在就開始,那個女人一天不出現,難道都不舉行宴會嗎?今天的婚我是離定了,任何人都休想阻止我。”
經理明白的離開了房間,有錢人他是不敢得罪的,賀晨旭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視線環視了四周,才繼續朝着套房外走去。
“你說賀晨旭是怎麽想的?離個婚還搞得這麽盛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離婚嗎?”
議論的聲音在宴會廳裏響了起來,不少的人都看向了宴會廳的門口,等待着賀晨旭走進宴會廳裏。
忽然之間,大屏幕上出現了畫面,薇薇安和朱漢親密接觸的照片一張張的出現在了屏幕上,唏噓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不是薇薇安和賀晨旭的得力助手朱漢嗎?”
“沒想到他們有暧昧啊,怪不得賀晨旭要離婚了。”
議論的聲音已經圍繞在了會議室裏,賀晨旭已經出現在了宴會廳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憤怒,仿佛整件事跟他完全沒有關系。
賀晨旭淩厲的視線已經掃視了四周,沒有看到朱漢的人影,看來他真的跟薇薇安在一起,她可真夠厲害的。
呼吸了一口氣,賀晨旭已經站在了台面上,他拿起了台上的麥克風,放在了自己的嘴邊。
“各位,很高興大家來參加我的離婚宴會,正如大家看到的,我太太跟我的助理有不正常的關系,導緻我們婚姻失和。”賀晨旭故意颠倒是非,把責任推卸到了薇薇安的身上。
掌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轉向了門口,看到一名戴着黑色帽子的女人走進了宴會廳裏,一看就知道是臉受過傷的薇薇安。
薇薇安慢慢的走到了賀晨旭的面前,說道。“賀晨旭,你真是好樣的,自己想要跟于绾绾那個賤人雙宿雙栖,就把所有的髒水往我的身上潑嗎?你以爲我是白癡還是智障,讓你一再的陷害我呢?”
薇薇安才說完了話,已經摘掉了帽子,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出現在了賀晨旭的面前,她的視線緊緊的鎖住了賀晨旭,看到了他眼睛裏的震驚和錯愕。
薇薇安嘴角浮現了一抹嗤笑,繼續說道。“看到我沒事,你很奇怪吧?要不是你那個女人把我撞上了,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賀晨旭的臉色大變,雙手用力的我緊緊了她的手臂,臉色鐵青的質問,“我什麽都沒看到。”
賀晨旭的雙手垂在了腿邊,還是不肯相信薇薇安,一個對她說過謊的女人永遠沒有任何的信譽可言。
猖狂的笑聲在這一刻響起,賀晨旭的視線再度看向了她,“你以爲你打探到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就能左右我嗎?”
薇薇安已經懶得跟他廢話,折磨他才是自己想要走的第一步,她立刻拿出了離婚協議書,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請在座的各位見證,我薇薇安今天和他賀晨旭徹底離婚,以後我再嫁、他再娶沒有任何關系。”薇薇安說完了話才看向了他,臉上已經擠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你現在高興了,你永遠丢下了我這個包袱。”
賀晨旭拉住了她的手臂,“薇薇安,我還沒說離婚。”
薇薇安已經甩開了他的手,說道。“你舉辦這場離婚盛宴的時候忘記了嗎?你要跟我薇薇安離婚,我現在如你所願,而且你制造的這些證據,我會如你所願,朱漢對我是挺好的,至少比你好。”
于绾绾看到他的情緒一下子失控,馬上走到了他的面前,緊緊的握住了賀晨旭的手,“晨旭,你到底怎麽了?”
賀晨旭推開了于绾绾,自己已經離開了這裏,他現在已經慌亂到解釋不清,他要找到薇薇安問清楚。
于绾绾步履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所有的賓客看到這麽戲劇化的一幕,都各自站了起來,離開了宴會廳,看來這場離婚盛宴是要戲劇收場了。
賀晨旭開車在路上瘋狂的行駛,腦子裏還是回響起了薇薇安的話,他現在整顆心根本無法平複下來,她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爲什麽到現在才說?
電話鈴聲才響了起來,賀晨旭立刻打開了藍牙耳機,“我是賀晨旭,說。”
“總裁,已經找到了您要的東西,請您馬上回公司。”電話裏傳來了朱漢的聲音。
賀晨旭立刻挂斷了電話,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他現在唯一想要知道就是薇薇安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
四十分鍾後,賀晨旭回到了公司,瘋狂的沖向了電梯。
所有的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賀晨旭,今天不是他的離婚盛宴嗎?爲什麽會回到公司裏。
賀晨旭站在電梯裏,他閉上了雙眼,一雙手握緊了拳頭,用力的打在了電梯的鐵皮上。
電梯嘀嗒的一聲打開了,賀晨旭沖進了辦公室裏,朱漢看到他的出現,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他。
“東西呢?找到了什麽?”賀晨旭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視線落在了朱漢的臉上。
朱漢拿出了一片光碟,放在了他的桌面上,“這是從酒店裏找到的光碟,裏面有您要找的人,但是請您不要太驚訝。”
賀晨旭看着眼前的光碟,他立刻打開了光腦,把光碟放進了光驅裏,電腦上馬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令他的神色凝重。
賀晨旭生氣的把桌上的一切都掃在了地上,看着朱漢,“其實你早就知道了,你爲什麽不告訴我?爲什麽!”
朱漢站直了身體,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繼續說道。“總裁,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之前,相信您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吧。”
賀晨旭的臉色更加難看,雙眼無神的靠在了椅子上,臉上隻有悔恨,嘲諷的說道。“我居然對最心愛的女人下手,而這幾年來我卻什麽都不知情,就像是一個白癡一樣**控。”
朱漢沉默了一會兒,咬着牙對着他開口道。“總裁,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真想,就應該想辦法扭轉局面,跟夫人解開誤會。”
賀晨旭冷笑了一聲,雙手按着自己的太陽穴,腦子裏已經一片混亂了。
他沉默了下來,才對着朱漢說道。“好了,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你可以出去了。”
朱漢看了他一眼,才轉身離開他的辦公室,賀晨旭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裏,看着眼前的一切,用力的掃在了地上,踉跄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響着。
薇薇安回到了家裏,看着空蕩的别墅,她的全身已經沒有半點兒力氣了,身體軟弱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傭人聽到了聲響,立刻走下了樓,看到她整個人坐在地闆上,匆忙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把薇薇安扶了起來,走到一旁坐在了沙發上。
她緊張的看着薇薇安,問道。“太太,今天不順利嗎?您的臉色好難看。”
傭人拿起了茶幾上的抽紙,替她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薇薇安的視線才轉向了她,抱緊了傭人哭了起來。
薇薇安哽咽的聲音不斷的傳出,“我跟他離婚了,他如果真的不在乎我,我該怎麽辦?真的放棄這段感情嗎?”
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了傭人的衣服上,傭人才放開了她,捧住了她的小臉。
傭人心痛的看着薇薇安,安慰道。“太太,您别在想了,先生已經不愛您了。”
薇薇安呼吸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心裏還是無法忘記這個男人。
自嘲的笑聲響起,她才看向了傭人,“如果可以選擇,我一定會忘記這個男人,他已經把弄得傷痕累累。”
傭人的心裏更加的疼了,先生以爲給小姐找了一個好歸宿,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男人。
薇薇安的内心不斷的掙紮,想要忘掉傷害她的男人,卻怎麽都忘不掉,甚至像是一個烙印一樣,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底。
翌日
傭人一大早就走到了薇薇安的房門前,輕輕的敲着房門,薇薇安放下了手裏的護膚品,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她看到傭人的手裏提着菜籃子,好奇的問道。“傭人,你要出門嗎?我開車送你出去。”
傭人搖了搖頭,“不用了,司機會送我過去,我去給您買點兒花膠回來炖湯,您現在離婚了,需要好好的補補。”
薇薇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傭人已經離開了她的房間,薇薇安的心情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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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今天的報紙。”
李海拿着報紙放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立刻低垂着頭,看着眼前的報紙,臉上露出了笑容。
鄭柏豪打開了報紙,仔細的看着報紙上的内容,眉頭深鎖了起來,看着内容。
“賀晨旭是瘋了嗎?”
陶倩穎吃了一口荷包蛋,懷疑的看着鄭柏豪,問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鄭柏豪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了,隻是賀晨旭跟薇薇安離婚了,我看他現在是瘋了。”
陶倩穎手裏的刀叉已經掉在了地上,腦海裏浮現了自己對賀晨旭的承諾。
“他們離婚了?怎麽會這麽突然。”
鄭柏豪看着她臉上的神情,心裏越來越好奇,看着她。“你好像知道一點兒什麽?有什麽事起靜一定要告訴我。”
陶倩穎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擔心他看出了什麽端倪來,刻意不去看鄭柏豪。
“沒什麽,我在想今天幾點去店裏。”
鄭柏豪還沒來得急說話,電話鈴聲已經響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了電話,離開了飯廳。
“你打電話來幹什麽?我答應的事情不會反悔。”
鄭柏豪對着電話咆哮了起來,憎恨王香雅在這個時候還想要逼迫自己。
王香雅的聲音在讀響了起來。“你别在躲我了,我的事情完成了,你就要遵守自己的承諾了。”
“我知道,等會兒我會來找你。”
敲門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吸引了賀晨旭的注意力,“進來。”
傭人已經推開了房間的門,從房門外走了進來,她看到賀晨旭正在看文件,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
咳嗽了一聲,傭人繼續說道。“先生,朱先生打了電話來,您現在要去接電話嗎?”
“不用,我就在這裏聽。”賀晨旭對着她應了一聲。
他走到了床邊,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是我,你找我有什麽事?”
朱漢的聲音已經從電話裏傳了出來,“總裁,剛才電視台打了電話來,想給夫人做專訪,要通知夫人嗎?”
賀晨旭蹙緊了眉頭,握緊了手裏的電話,“通知她,我也很想知道她會對那幫記者說些什麽?”
“是。”
朱漢聽到了他的吩咐已經挂斷了電話,賀晨旭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眯緊了自己的眼眸,開始懷疑薇薇安會怎麽做,要把自己的傷刨開給大家看嗎?
門鈴的聲音在賀家響了起來,傭人立刻收起了視線,轉向離開了客廳,薇薇安仍然不停的倒弄眼前的冰欺淩。
五分鍾後,傭人已經走到了鐵門口,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鐵門口,“你們是誰?找誰?”
一名女記者立刻拿出了名片,從鐵門裏遞給了傭人,“這是我的名片,我們是透過賀先生聯系賀太太的,希望可以跟賀太太談一談。”
“請進來吧。”
傭人打開了鐵門,讓他們進入了别墅裏,記者的視線在别墅裏打量了很久,一起走向了别墅想要去看看薇薇安。
“太太,有記者想要給您做訪問,先生同意的。”
薇薇安蹙緊了眉頭,看着眼前的記者,臉上充滿了好奇。
“我做什麽訪問跟他有什麽關系?他現在是管太多了。”
“賀太太,您跟賀先生離婚,賀先生說是您在外面有了别的額男人,您也這麽認爲嗎?”
薇薇安生氣的看着他,冷笑道。“我在外面有什麽人也不及他明目張膽,帶着女人回家,把我弄成那個樣子。”
“您的意思是賀總裁偷腥,讓您受傷嗎?您有實質的證據嗎?”
薇薇安聽到記者的話,臉上露出了盛怒,問道。“這種事情需要證據嗎?事實就是如此。”
記者尴尬的看着薇薇安,看來她現在很生氣,似乎是因爲這次的矛頭都指向了她,她才會這麽生氣的。
“賀太太,您既然認爲是賀先生在搗鬼,您可以反駁他啊,不用承擔這麽多的責任。”
薇薇安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記者。“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們也不清楚,請不要胡亂的報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