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被薇薇安的話堵在了嘴裏,她立刻從沙發上沾了起來,朝着樓上走去。
傭人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對着他們開了口。“對不起,太太不希望被人采訪,請您們離開吧。”
“可是賀先生是允許的。”
記者尴尬的看着傭人,傭人已經離開了客廳,兩名記者相視的看了對方一眼,知道今天是沒辦法采訪了,立刻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薇薇安回到了房間裏,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冷意襲上了自己,她沖到了梳妝台上,已經把化妝台上的東西揮落在了地上,她的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昔日的畫面。
“賀晨旭,你根本不是爲了什麽于绾绾跟我分開,你是爲了陶倩穎,你以爲我是白癡嗎?”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傭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薇薇安才對着門口開了口。
“進來。”
傭人端着熱茶走進了卧房裏,看到滿地的狼藉,她立刻放下了手裏的熱茶。
“太太,記者已經離開了,您别生氣了。”
“賀晨旭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不但跟我離婚,還要跟讓記者來采訪我,還嫌我現在不夠煩的嗎?”
薇薇安說完了話,把眼前的熱茶已經揮落在了地上,心裏的怒火更加的濃烈。
“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他,我要把公司的股份都拿回來。”
“太太,您别這樣,您現在需要休息,您的修複手術才剛剛結束,不能受刺激。”
傭人才剛剛說完了話,已經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薇薇安的心裏很痛苦,隻要想到賀晨旭爲了陶倩穎做這麽多,心裏就特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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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氏集團
王香雅開車來到了鄭氏集團的門口,她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視線立刻轉向人易青。
“你現在可以下車了,你答應我的事情隻要可以做到,我可以考慮留在你的身邊。”
易青看着王香雅,心裏充滿了嫉妒,也很清楚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是有目的的。
“你答應我的事情隻要記得,我也不會毀約,否則就算我簽約,我也可以停止實驗。”
易青說完了話,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王香雅看着他走進了鄭氏裏,她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立刻拿起了自己的電話,撥打了鄭柏豪的号碼。
“喂,是我。”
“你讓我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你記得遵守自己的諾言,否則别怪我對你也不太客氣了。”
王香雅說完了話,已經挂斷了,她的手裏握緊了方向盤,等待易青下來的好消息。
易青才走到了電梯口,李琛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
“易先生,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上樓談談了。”
李琛請易青走進了電梯裏,易青的視線才轉向了李琛。“鄭柏豪準備好了違約了嗎?賀晨旭的那筆錢可不是小數目。”
“您放心,隻要您肯重新簽約,總裁自然會幫您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OK,我答應香雅的事情會做到,他最好不要在跟香雅有任何的接觸。”
易青瞇緊了眼眸,這是他給鄭柏豪最後的要求,如果他還不能做到這件事,自己也無能爲力。
李琛笑了笑,繼續說道。“總裁的心裏隻有鄭太太,不會對王香雅有任何的企圖。”
易青才放心了下來,等待電梯打開,電梯立刻打開了,李琛帶着易青一起走向了會議室裏。
“總裁,您可以放心了,副總已經去帶人上來了。”
“恩。”
鄭柏豪喝了一口咖啡,腦海裏還在轟隆隆作響的時候,李琛已經帶着易青走進了會議室裏,他立刻站在了起來,走到了易青的面前。
“我還以爲你真的打算跟賀晨旭簽約。”
“都的确已經個賀晨旭簽約了,如果不是你讓香雅來做說客,你認爲我會選擇幫你嗎?不可能的。”
易青說完了話,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繼續說道。
“在簽約之前我有兩個條件要說,一你必須解決我和賀晨旭之間的問題,二,你不準備香雅再發生其他的關系,否則我會終止我們之間的合作。”
鄭柏豪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蹙緊了自己的眉頭,笑着看着他。
“你認爲我跟她會有什麽關系嗎?”
“沒有最好,合約呢?”
易青的視線在他的眼睛裏打量了很久,才讓鄭柏豪把合約拿了出來,鄭柏豪向李琛使了眼色,李琛已經走到了易青的面前,放下了早就準備好的協議。
“易先生,這次的合約可不是兒戲,請您不要在跟其他的公司簽約。”
易青看了李琛一眼,已經在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鄭柏豪笑了笑,已經阻止了李琛的怒火。
“好了,既然你肯回頭,賀晨旭那筆賬我會幫你處理,反正他最近也焦頭爛額了,沒時間管你。”
鄭柏豪對着李琛使了眼色,李琛已經收起了合約,易青的視線轉向了鄭柏豪。
“你跟香雅在夏威夷的時候做了什麽?爲什麽她一回來,第一時間就找我?”
“我隻是告訴她,她的身邊早就有了一個愛她的男人,讓她好好的珍惜。”
鄭柏豪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怎麽面對易青,很明顯這都是謊言,可是易青如果全部都相信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是這樣嗎?王香雅肯跟自己在一起,一定是跟他有關系。”
李琛跟着鄭柏豪一起朝着辦公室裏走去,李琛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看着他。
“總裁,花那麽多錢來做這件事,真的值得嗎?”
“值得,你去做宣傳,告訴所有的媒體記者,他很快就會成爲我們公司的王牌項目,賀晨旭現在又跟薇薇安離婚了,又失去了公司那麽多的股份和支持,看看他怎麽跟我鬥。”
李琛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已經準備離開這裏,鄭柏豪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已經靠在了椅子上,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開始狐疑了起來。
“倩穎,對不起,這次是我對不起你。”
他靠在了椅子上,腦海裏一片混亂,如果可以贖罪的話,他甯願用自己來贖罪。
易青已經離開了鄭氏,看到王香雅還在車上化妝,立刻走到了王香雅的面前,視線在王香雅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你怎麽會在這裏化妝?”
易青不相信她是爲了自己才在這裏化妝的,王香雅才放下了手裏的鏡子,看着易青。
“辦好了就去吃飯,我現在有點餓了。”
“你就沒話跟我說嘛?我幫了你最心疼的鄭柏豪。”
易青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冷漠,忍不住對着王香雅咆哮了起來,王香雅的雙眼看着他。
“我再說一次,我跟鄭柏豪沒有任何的關系,如果你想要這樣質問我,我是無話可說,但是不代表我會欣然接受。”
易青瞇緊了眼眸看着她,始終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關系,王香雅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已經朝着前方行駛而去了。
四十分鍾後,王香雅開車來到了餐廳外,她轉過了頭看着易青。
“你現在也算是名人了,沒有理由讓我在那種地方吃飯吧。”
“恩,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你放心好了。”
易青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帶着她下了車,王香雅的手裏拿着自己的限量版手袋,易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歡迎光臨。”
忽然之間,一名服務生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開始招呼易青和王香雅,易青有一點兒反應不過來,看向了王香雅。
“進去吧,這裏可是高級會所,很多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來這裏。”
王香雅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走進了餐廳裏,她的心裏就算有千百個不願意,也不能搞砸這次的事情,否則她和鄭柏豪就真的一丁點兒的可能性也沒有了。
“小姐,您做這裏可以嗎?其他的位置已經被預定了。”
服務生帶着他們來到了大堂的中央,王香雅點了點頭,已經做了下來。
易青看着周圍的人,的确是她口中的有錢人,除了鄭柏豪這種人,應該沒有人可以跟他們媲美吧。
“先生、小姐,您們需要什麽?”
服務生把餐牌放在了他們的面前,王香雅看了沒有看,直接把餐牌遞給了服務生。
“你們今天什麽最新鮮,我就要什麽。”
服務生明白的離開了這裏,易青狐疑的看着她,好奇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什麽事最新鮮的?”
“我不知道,但是往往最新鮮的東西最好吃。”
王香雅的視線轉向了他,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你還沒告訴我,你今天跟鄭柏豪到底談了些什麽?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易青的眉頭深鎖了起來,非常不喜歡她這麽關心鄭柏豪的事情。
“你這麽喜歡聽鄭柏豪的事情,可以去問他,何必來問我呢?”
“這都不知道?她喜歡鄭柏豪的人,鄭柏豪卻要你這個人,所以這就是循環的道理。”
賀晨旭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易青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生氣的看着他。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件事跟她沒有關系,你要怪可以怪我。”
賀晨旭看到易青在這個時候還要爲這個王香雅出頭,臉上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夠愚蠢的,這樣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嗎?”
他冷笑的看着易青,易青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生氣的看着他。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不需要你來管我,況且鄭柏豪已經在跟你談賠償的的事情了,你還纏着我幹什麽?”
易青的神色更加的凝重了起來,賀晨旭的雙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裏,忍不住笑了起來。
“易青,你可真夠好笑的,之前我爲了和你簽約,已經替你還了鄭氏七千萬,現在鄭氏爲了再跟你合作,要賠償我兩億,你的身價真是越調越高了。”
王香雅看着易青,沒想到當初的一個隻知道悶在實驗室的宅男,竟然會這麽值錢,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可以讓自己的身價上升三分之二。
易青無視賀晨旭的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要不是你說香雅跟鄭柏豪到夏威夷去偷情,我不會生氣的簽下那份合約,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詭計。”
賀晨旭笑了笑,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冷笑道。“其實我也挺佩服你的,竟然可以跟一個跟鄭柏豪有關系的女人這麽親密,恐怕已經是非友誼的關系了,你可真看得開。”
賀晨旭說完了話,已經離開了這裏,王香雅看着易青的臉色,易青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你在生氣?因爲賀晨旭的話?”
王香雅問出了心中的疑問,賀晨旭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她。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我喜歡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去夏威夷,我還不知道是不是去偷情。”
他隻要聽到這兩個字就很生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會感覺到更加的心痛。
“如果你真的認爲是這樣,爲什麽還要跟我在一起?難道就以爲你的情意結,已經過去了十年了。”
王香雅一臉不在乎的模樣,易青卻非常的生氣,伸出了手,握緊了她的手。
“你現在是我的,我就是很在乎。”
“沒結婚之前我不屬于任何人,我隻屬于我自己,聽到沒有。”
被王香雅甩開了自己的手,易青感覺到非常的生氣,恨不得殺了她,難道自己對她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嗎?
“那你想要跟誰結婚,鄭柏豪嗎?”
“先生,小姐,您們的午餐到了。”
服務生放下了午餐,王香雅也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隻是自己低垂着頭,開始吃午餐。
易青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疙瘩,他不能把鄭柏豪完全當成朋友,或者可以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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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您怎麽又開始發呆了?您的手已經被燙紅了。”
曉菲拿着午飯走進了辦公室裏,看到陶倩穎在煮咖啡,可是滾燙的咖啡在她的手上,她卻感覺不到丁點兒的疼痛。
陶倩穎發現了自己手上的紅腫,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緊張的看着她。
“我剛才走神了,我沒事。”
“您還說沒事,手都燙成這樣了,要是被少爺知道了,一定會責罰我的。”
曉菲立刻扶着她的手,走向了遠處坐了下來,仔細的檢察她手上的傷痕,陶倩穎笑了起來,看着曉菲。
“我真的沒事,你太大驚小怪了。”
曉菲已經拿出了藥,替她擦去了手上的紅腫。“您就是這樣,等會兒回去,我一定會被少爺責怪的。”
“他不會責怪你的,你總是喜歡胡思亂想。”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對着曉菲搖了搖頭,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