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聽到了聲音,立刻從卧房裏走了出來,看着李海臉色難看的準備下樓,她也走了出來。
“李叔,發生了什麽事嗎?”
“少奶奶,您趕緊換衣服,先生剛才暈倒了,現在少爺正打算送先生去醫院。”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立刻轉身朝着卧房裏走去,李海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先生不會是被氣的心髒病犯了吧。
過了一會兒,陶倩穎已經出現在了卧房外,視線落在了李海的臉上。
“李叔,我已經換好衣服了,一起走吧。”
“您請。”
陶倩穎跟着李海一起離開了這裏,她的心裏閃過了異樣的神色,心裏擔心鄭奇的病情。
“少爺,前面有綠燈。”
司機立刻踩了刹車,鄭柏豪低頭看着自己昏迷的父親,他的身體怎麽會變得這麽差的,以前無論自己怎麽和他争吵,也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爲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
“開車。”
鄭柏豪看到已經到了紅燈,司機立刻加速朝着醫院駛去,鄭柏豪的手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父親,車子繼續朝着前方駛去。
醫院
司機把車停在了醫院門口,他立刻轉過了頭,看着鄭柏豪。“少爺,醫院已經到了,現在可以下車了。”
鄭柏豪聽到了聲音,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鄭柏豪,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立刻抱着鄭奇下了車。
司機跟着他一同下了車,擔心鄭柏豪需要幫忙,護士看到鄭柏豪抱着人走進了醫院裏,她們立刻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緊張的看着他。
“先生,病人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爹地可能心髒病發,需要救治。”
護士聽到了他的話,立刻推着輪椅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鄭柏豪。
“先生,您先把病人放在輪椅上,我們馬上送病人到手術室去,醫生也在路上了。”
護士才說完,鄭柏豪已經把鄭奇放在了輪椅上,跟着護士朝着遠處的電梯走去,他現在的心情已經很忐忑不安了。
十分鍾後,鄭柏豪坐在了手術室外的椅子上,看着點亮的手術等,他的心裏仿佛壓着一塊石頭,都完全不能呼氣了。
陶倩穎和李海才感到了醫院來,她馬上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她已經蹲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雙手貼在了他的手上,緊張的看着鄭柏豪。
“柏豪,爹地怎麽樣了?有什麽事嗎?”
陶倩穎的視線已經凝聚在了鄭柏豪的臉頰上,鄭柏豪才擡起了頭看着她,捧住了她的臉頰。
“爹地心髒病發,可能有點嚴重,現在還在裏面等待治療。”
陶倩穎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完全沒有想到爲了他們的愛情,要犧牲爹地,他現在的心情一定很難受。
“柏豪,你不要擔心,爹地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鄭柏豪抱着陶倩穎,他聞到了屬于她的專屬氣息,才冷靜了下來,視線仍然看着手術室的門口,他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氣。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轉眼間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了,鄭柏豪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手術門口,醫生已經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看着鄭柏豪。
“病人有心髒病,爲了讓病人不再發作,最好不要刺激病人了,知道嗎?”
鄭柏豪聽到了醫生的話,用異樣的眼神看着醫生,陶倩穎也走到了醫生的面前,一隻手用力的握緊了鄭柏豪的手臂,她知道這代表什麽。
“我會盡量不刺激到我父親,謝謝您。”
鄭柏豪對着醫生點了點頭,醫生笑了笑已經離開了這裏,護士推着病床走了出來,視線看着鄭柏豪。
“先生,我們馬上送病人去病房,您和這位小姐可以一起來了。”
護士的話才說完,他們一起跟着護士前往病房,鄭柏豪的心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今天吵架的畫面,都怪自己太過分了,才會導緻這樣的事情發生。
陶倩穎跟着他們一起走進了病房裏,她發現鄭柏豪站在了病房門口,她狐疑的轉身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
“你怎麽了?爹地心髒病發跟你無關,你不要這樣了。”
“跟我無關,跟誰有關,是我剛才的語氣不好,才把他氣成了這樣。”
陶倩穎的雙手已經握緊,一切都怪自己,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是她的意志力不夠堅定,才會連累了柏豪跟爹地的關系決裂。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麽快就妥協,爹地隻是要你有屬于鄭家的小孩。”
鄭柏豪看着她,自己也無法反駁,難道真的看着爹地有事嗎?他根本不可能這麽做的。
陶倩穎看着他,忽然想到試管嬰兒,她抿着唇瓣,雙手貼在了鄭柏豪的臉頰上,看着他。
“不如找代母,用試管嬰兒的方法吧。”
“試管嬰兒,難道隻有這個辦法了嗎?”
鄭柏豪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經開始呢喃了起來,他沒辦法想象自己和别的女人孕育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她難道一點兒也不在乎嗎?
“一切等爹地醒了再說,我不想現在來想這些,答應我,你也不要胡思亂想。”
陶倩穎點了點頭,立刻跟他一起走進了病房裏,視線已經在病床上打量了很久,看着昏迷中的鄭奇。
“先生,您父親醒了之後請通知我們,醫生會來給您父親做檢查的。”
鄭柏豪點了點頭,坐在了病床前,兩名護士已經一起離開了病房,陶倩穎看了李海一眼,李海上前了一步看着鄭柏豪。
“少爺,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給先生準備一點兒補湯,等先生醒了就送來。”
鄭柏豪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颔首,陶倩穎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坐了下來,握緊了他的手。
“你别擔心了,剛才醫生不是說了嗎?爹地沒有生命危險,一定沒事的。”
他的手已經握緊了陶倩穎的小手,現在隻有她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了,他的心裏充滿了糾葛,真的要那麽對待她嗎?
五個小時後,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陶倩穎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了門口。
“鄭太太,鄭老先生已經醒了嗎?”
護士站在了門口,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着她,陶倩穎看向了病房裏,随後還是對着護士搖了搖頭。
“爹地還沒有蘇醒,醫生不是說四五個小時就會醒了嗎?爲什麽到了現在還沒有蘇醒的迹象呢?”
護士已經走進了病房裏,看了鄭奇許久,才看向了他們解釋。
“鄭先生,鄭老先生的身體機能已經慢慢的甩來,恢複能力不如以前,您再等等,應該很快就能蘇醒的。”
護士才剛剛說完了話,鄭奇已經慢慢有了反應,他的手已經開始顫動了起來,鄭柏豪和陶倩穎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鄭奇的面前。
“爹地,您醒了嗎?”
鄭柏豪的視線在鄭奇的臉上打量了很久,鄭奇才蘇醒了過來,看着自己的寶貝兒子。
“我在哪裏?你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不想跟我說話嗎?……”
鄭奇的話才說完,咳嗽的聲音已經響徹了起來,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緊張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爹地,您一直在咳嗽,您就不要再說話了,萬一身體壞了,誰來負責?”
鄭柏豪的手輕輕的拍着他的胸口,陶倩穎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鄭柏豪,護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鄭先生,您現在放心了,我去巡視其他的病人了。”
護士對着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鄭柏豪的臉上閃過了異樣的神色,轉過了頭回到了鄭奇的臉上,緊張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爹地,您沒事就好了,您知不知道吓壞我了。”
陶倩穎看着鄭奇的臉色發白,拉了拉鄭柏豪的手臂,鄭柏豪遲疑的看着鄭奇,才緩緩的開了口。
“爹地,您先不要生氣了,我答應給您一個親孫子,可以了嗎?”
“親孫子?你不是打死都不肯跟别的女人發生關系嗎?怎麽給我一個孫子,你又在這裏對着我說廢話了嗎?”
鄭奇眯緊了眼眸,一點兒也不相信兒子的話,鄭柏豪握緊了陶倩穎的手,對着鄭奇暗暗的發誓。
“是倩穎找代母,您現在高興了吧,别再跟我鬧了,我真的經不起您這樣鬧了。”
鄭奇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陶倩穎,不相信有女人竟然可以這麽大度,甚至還是自己的兒媳婦。
“你真的願意嗎?找代母不是你能承受嗎?”
“試管嬰兒應該沒什麽大礙,而且柏豪不會捧那個女人,我相信柏豪。”
陶倩穎對着鄭奇點了點頭,隻要鄭柏豪答應自己不會出軌,她就不會因爲這件事而生氣。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沒有問題,我這個老頭能有什麽問題?”
鄭奇已經閉上了雙眼,讓自己的脾氣平緩下來,聽到了柏豪終于肯接受别的女人爲他生孩子,自己已經很高興了,沒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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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馬偉豪的注意力,他應了一聲,男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放下了最新的報告,看着他。
“易青已經拿出了研究成果,您認了一整年了,終于可以不用忍耐了。”
馬偉豪看着眼前的助理,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這一年他可是用足了自己的忍耐力,要不是他還在研究,早就已經被自己給解決了,還能躲在研究室裏做他的科學家嗎?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讓他徹底的從我的眼前消失,無論誰來說什麽都不準有變。”
男人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馬偉豪已經拿起了眼前的報告,臉上充滿了笑容,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顯了,王香雅這次還有什麽辦法來保住這個男人。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馬偉豪的注意力,馬偉豪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馬偉豪。”
“我要見你,現在。”
電話裏傳來了王香雅的聲音,馬偉豪眯緊了眼眸,手裏握緊了電話,心裏很清楚王香雅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爲了什麽事。
“我也正好要見你,老地方見。”
馬偉豪挂斷了電話,神情凝滞了起來,他看着手裏的電話,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已經凝重了起來。
“王香雅,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麽跟我談。”
他的臉上露出了讪笑,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王香雅已經把自己當成傻瓜了嗎?竟然三番四次爲了易青而來找他,他可不是傻瓜,什麽都看不出來。
菲洛咖啡廳
馬偉豪的澈來到了咖啡廳門口,他立刻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走進了咖啡廳裏。
服務生立刻走到了馬偉豪的面前,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馬先生,您這邊請,王小姐已經來了很久了。”
馬偉豪聽到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抹讪笑,立刻走向了咖啡廳裏,他倒是要看王香雅準備幹什麽?
馬偉豪很快已經來到了王香雅的面前,用冷冽的眼神看着王香雅,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視線留在了她的臉頰上。
“找我什麽事,快說,我可沒有時間跟你閑扯淡。”
馬偉豪的話讓王香雅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生氣的打在了桌面上,用冷厲的眼神看着他。
“易青的實驗完成了,你想要怎麽樣?”
馬偉豪的手已經放在了桌面上,看着王香雅,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你的心裏什麽時候有易青的存在的?你的鄭柏豪呢?沒有他的存在了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香雅盛怒的看着他,總感覺到馬偉豪是在嘲諷自己,馬偉豪的臉上充滿了笑容,看着王香雅,一臉的不高興。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是把注意力放在易青的身上了?你越是着急一個人,我越是喜歡折磨他,讓你更加的痛苦。”
“你折磨易青跟我沒關系,我隻是提醒你,他是幫你創造财富的人。”
馬偉豪好笑的看着王香雅,她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麽關心身邊的人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沒見她這麽熱心,反而是冷漠,無論自己和誰一起,她都沒有心。
“我對易青沒興趣,他要研制的東西已經研制成功,我早就告訴他了,他不肯聽,那就隻能吃這個虧了。”
王香雅聽到了馬偉豪的話,她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看着馬偉豪。
“你就是吃醋,生氣他一直在我的身邊,而你卻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