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偉豪聽到了她的話,一拳用力的打在了桌面上,用生氣的眼神看着王香雅。
“你明知道我讨厭什麽,你還要一意孤行的去做,你是在挑戰我,知道嗎?”
王香雅看到了馬偉豪臉上的盛怒,她瑟縮了一下,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知道惹怒了他是什麽樣的下場。
“你到底要怎麽對待易青?”
“把他送到非洲,中東,随便哪裏都可以,你再多說一句,我送到伊拉克都可以,信不信?”
馬偉豪的話讓王香雅的臉色鐵青,她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潑了他一臉,馬偉豪閉上了雙眼,用紙巾擦幹淨了自己的臉頰,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可真沒想到你會爲了一個外人來這麽對待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站住,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說個價。”
王香雅看到他要離開咖啡廳,已經對着馬偉豪叫了起來,馬偉豪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着王香雅。
“從我回來的第一天已經告訴你了,還要問我這麽幼稚的問題嗎?”
“你想要我跟你複合?你忘記了當初是怎麽對待我的嗎?我怎麽可能跟你複合?”
王香雅的臉上充滿了怒火,憤恨的看着馬偉豪,馬偉豪看了她一眼準備離開,王香雅才答應了他。
“我答應你。”
馬偉豪立刻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用盛滿怒火的眼神看着王香雅,心中充滿了怒火。
“那你給我聽好,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們在一起,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馬偉豪已經離開了咖啡廳,王香雅閉上了雙眼呼吸了一口氣,才睜開了雙眼,準備離開咖啡廳。
服務生看到王香雅要離開這裏,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攔下了王香雅。
“小姐,您還沒有付賬,不能離開這裏。”
王香雅聽到了服務生的話,臉色暗沉了下來,立刻從自己的錢包裏拿出了幾張鈔票,放在了服務生的手心裏。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了,您慢走。”
王香雅聽到了服務生的話,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服務生拿着錢回到了收銀台前,放下了手中鈔票。
“這是王小姐的單子。”
收銀台小姐已經拿起單子對着數目,把找來的小費遞給了服務生。
“既然是你的單子,小費應該是你的,收好。”
服務生把小費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她的視線看向了遠處,不知道王香雅和馬偉豪是怎麽回事,他們每次來咖啡廳都是吵架,好像對對方有很多不滿一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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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雅回到了家裏,她才走出了電梯,就看到易青竟然站在自己的家門口,她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易青,一點兒也沒有感情,易青蹙緊了眉頭看着她。
“你好像很不想要見到我,我已經完成了實驗,我有很多的時間跟你在一起了。”
王香雅聽到他的話,臉上隻有冷漠的笑容,已經拿出了房卡打開了公寓的門,走進了公寓裏。
“你走吧,我跟馬偉豪決定複婚,跟你沒可能。”
易青已經走進了她的公寓裏,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王香雅,他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王香雅,你在耍我嗎?你會跟馬偉豪複婚?你會舍得放棄鄭柏豪嗎?”
王香雅拿着紅酒杯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喝了一口紅酒才看向了易青。
“我讓你走,你沒聽到嗎?就算我爲了誰不跟馬偉豪複婚,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易青的臉上充滿了冷漠,他走到了王香雅的身邊坐了下來,看着她。
“是他逼你的嗎?”
“我跟他才是男才女貌,他那樣的男人才能配得起我,難道你認爲你可以配得起我嗎?”
易青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握緊了拳頭,緊張的看着王香雅。
“你是真的這麽想的?搞了半天我努力了這麽久,還配不上你這位大小姐。”
“你配不配得上我不清楚,總之我不想要跟你有任何的牽扯。”
王香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生氣的看着他,易青已經靠近了王香雅。
“你不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放開我,我現在就告訴你。”
王香雅讪笑了起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都是說得好聽,真正讓他付出一切,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現在就給你這個就,爲了我你犧牲一切,你願意?”
“什麽犧牲一切?我現在已經擁有了一切,死也願意?你說啊。”
易青聽到了她的話,臉色已經變得黑沉了下來,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不相信馬偉豪可以爲了你做那些事。”
“你做不到就走,别在我面前裝蒜了。”
王香雅對着他下了逐客令,易青生氣的離開了公寓,他沒想到一年了自己都沒辦法感動她,隻能算是自己太愚蠢,就算自己再有錢,也不是她想要的人。
易青離開了公寓大樓,男人立刻拿起了電話,準備撥打馬偉豪的号碼,通知他。
“老闆,易青已經離開了您太太的住所了,看來她已經跟易青說清楚了。”
“嗯,盯着她,她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就給我帶回來。”
電話裏傳來了馬偉豪的聲音,男人明白的應了一聲。“我明白,您放心。”
馬偉豪已經挂斷了電話,男人的視線一直看着公寓門口,心裏還在疑惑,這個王香雅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讓老闆這麽念念不忘呢?
三天後
鄭柏豪帶着飯菜來到了病房外,他呼吸了一口氣已經走進了病房裏,看到鄭奇已經想要動身了,他立刻走到了鄭奇的面前,按住了他的身體。
“爹地,您在幹什麽?不要這樣對待自己。”
鄭奇才擡起了頭來看着鄭柏豪,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色,看着他開了口。
“你還想讓我在這裏呆多久?我要出院。”
“爹地,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要是您要出院的話,會影響您的身體健康的。”
鄭柏豪搖着頭,怎麽都不肯讓他離開醫院,鄭奇生氣的靠在了病床上,想到了發生的一切,他真的恨不得自己可以早點回去。
“不行,明天就給我辦理出院手續,我要出院。”
“爹地,您就在醫院呆兩天,倩穎這兩天就能處理好店裏的事情,到時候再回去不是很好嗎?”
鄭柏豪的話讓鄭奇暫時冷靜了下來,沉默了很久才看着他。“既然已經決定了,我隻給你一年的時間,你已經三十六歲了,如果再沒有孩子,别怪我下狠手了,知道嗎?”
鄭柏豪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視線在鄭奇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繼續說道。“爹地,您是打算跟我說條件嗎?就算找代理孕母,也需要時間。”
“我現在隻給你這麽多的時間,如果你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一年的時間就隻有兩個月的時間找代母嗎?
“隻要你肯出錢,有多少女人想要爲你生孩子,你很清楚,不需要用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我。”
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隻是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鄭奇,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好了,我不需要你賠,你回去照顧小侖,他還那麽小,需要人照顧。”
“您真的不需要我來照顧嗎?”
鄭柏豪還是不放心鄭奇,鄭奇已經點了點頭,鄭柏豪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
過了一會兒,醫生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他發現病房裏隻生下了鄭奇一個人。
“鄭老先生,鄭先生今天沒有來陪您嗎?”
鄭奇已經坐直了身體,一隻手已經按着自己的胸口,緊張的看着醫生。
“醫生,我的身體有什麽大礙嗎?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鄭老先生,說實話,您的身體還不适合出院,如果出院的話會令您的身體惡化的,您必須住院半個月以上。”
醫生尴尬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着鄭奇老實的開了口,鄭奇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老實的告訴我,我的病還能拖多久?能不能到我孫子出世的時候?”
醫生尴尬的搖着頭,看着鄭奇,他抿着唇瓣走到了鄭奇的面前,已經加重了語氣。
“您還是留在醫院好好的休息,可能還能堅持兩年,否則您的身體随時随地都會垮的。”
醫生的話已經讓鄭奇身處在地獄一般,孫子還沒見到,老天爺就給了他這樣的結局嗎?
“那就給我開藥,讓我的病情可以盡量的延緩,我一定要見到我的孫子出世,明白的的意思嗎?”
醫生明白的點了點頭,他轉身離開了病房,鄭奇靠在了病床上,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我一定要看到孫子出世,一定要看到。”
鄭奇呼吸了一口氣,對着自己默默的念着,心底仿佛有一道聲音是在支持他一樣,他的雙手已經握緊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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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穎姐,您是真的打算跟鄭先生回去嗎?這裏是您經營了一整年的心血啊,你沒有理由就這樣放棄啊。”
一名女服務生看着陶倩穎,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陶倩穎看着她們。
“這裏是我的心血,我也要放棄,這裏和柏豪之間我隻能選一樣。”
“您不是跟鄭先生分開了嗎?爲什麽現在又要跟鄭先生和好了呢?”
陶倩穎隻是笑了笑,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解釋,隻能用一笑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