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你們的補償,你們看夠不夠,我會好好的安排的。”
所有的人看了信封裏的錢,都瞪大了雙眼,拿出了裏面的錢。
“倩穎姐,哪用這麽多錢,這裏有兩萬多塊啊。”
一名服務生忍不住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的手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安慰他們。
“你們從這裏走,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工作,就當作我給你們的補償費吧,把這些錢收好。”
他們明白的點了點頭,相繼的離開了這裏,陶倩穎看着眼前的一切,在這裏呆了一整年,她怎麽可能舍得放棄這裏呢?可是始終是要離開的時候了。
汽車的聲音在咖啡廳外響了起來,她立刻拿起了自己的包,朝着咖啡廳外走去,鄭柏豪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
“事情都辦妥了嗎?”
陶倩穎的臉上充滿了笑容,對着鄭柏豪點着頭,鄭柏豪已經打開了副駕駛位,讓她上了車。
“既然事情已經搞定了,那就上車吧,回去看看小侖怎麽樣了。”
陶倩穎看了他一眼,已經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鄭柏豪已經回到了駕駛位上坐了下來,視線已經凝聚在了他的臉上。
“爹地怎麽說?肯安心的留在醫院嗎?爹地身體還沒有好,整天都想要出院。”
“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不過他隻給了我一年的時間,想要找到一個不會糾纏我,又不糾纏孩子的女人還需要時間,放心好了。”
鄭柏豪的手貼在了陶倩穎的臉頰上,笑着看向了陶倩穎,陶倩穎握緊了他的手,過了一會兒,鄭柏豪再度開車離開了這裏。
“李叔,小少爺該吃飯了,給您。”
桂雯給小侖煮好了稀粥,送到了李海的面前,李海立刻開始小心翼翼的喂小侖吃飯,小侖瞪大了自己的小眼睛,看着李海。
“少奶奶出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
李海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桂雯,桂雯尴尬的搖着頭。“少奶奶是去解決咖啡廳的事情,應該很快就回來了,您不用擔心。”
李海的眉頭深鎖了起來,懷疑的看着桂雯,桂雯的整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驟然之間,汽車的聲音在别墅外響了起來,桂雯立刻朝着客廳外走去,很快鄭柏豪已經帶着陶倩穎走進了别墅裏。
“少爺、少奶奶,您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桂雯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鄭柏豪和陶倩穎,一個去了醫院,一個去了咖啡廳,怎麽會一起回到家裏呢?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笑容,握住了桂雯的手,緊張的走進了客廳裏,看着李海。
“小侖今天怎麽樣了?吃了飯了嗎?”
“已經吃了,您和少爺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李海的視線在他們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陶倩穎已經走到了李海的面前,抱着小侖。
“咖啡廳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爹地讓柏豪回來照顧小侖,他就一起回來了,沒事的。”
李海才恍然大悟的明白的點了點頭,她的話引起了李海的注意力,立刻看向了鄭柏豪。
“少爺,先生還是不肯讓您在醫院陪着他嗎?”
“嗯,爹地一直朝着出院,要不是我安撫他,說過幾天就能回去了,可能現在還不肯善罷甘休呢。”
李海聽完了鄭柏豪的話,心裏仍然很擔心,先生始終不肯坦然的接受現實,非要弄個小少爺出來,到時候可怎麽辦呢?
“李叔,你去準備一下,等會兒吃午飯了。”
“嗯,您跟少奶奶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應該很快就好了。”
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轉身朝着客廳外走去,陶倩穎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鄭柏豪,笑着把小侖遞給了鄭柏豪。
“你看小侖,又睡着了。”
鄭柏豪看着小侖,臉上充滿了笑容,陶倩穎已經想起了鄭奇,他抿着唇瓣遲疑了很久,才對着鄭柏豪開了口。
“爹地的态度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沒事,爹地既然已經松口了,現在隻要找到代母就可以了,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我說過不會碰其他的女人,我一定會遵守自己的承諾的。”
陶倩穎的眼睛裏露出了感動,她很清楚柏豪說得出來,一定可以做得到。
“我相信你。”
短短的一句話讓鄭柏豪感覺到了窩心,他的一隻手握緊了她的肩頭,發誓自己會好好的對待她的。
五天後
直升飛機在鄭家的花園裏降落了,王雲和曉菲都一起走出了别墅,看到鄭奇的臉色蒼白,似乎有點虛弱,她們立刻走到了鄭奇的面前。
“先生,您怎麽了。”
“扶先生到客廳裏休息,先生幾天前心髒病發。”
李海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對着她們解釋了一聲,王雲和曉菲立刻扶着鄭奇走進了别墅裏。
陶倩穎抱着小侖一起走進了别墅裏,鄭柏豪一直陪在他的身旁,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
“喂,什麽事?”
“今天早上傳出王香雅和馬偉豪複婚的消息,易青不肯繼續新的實驗。”
電話裏傳來了李琛的聲音,鄭柏豪蹙緊了眉頭,什麽時候開始鬧出了這麽一出戲。
“我知道了,下午我會回去一趟,再處理這件事。”
下一刻,鄭柏豪已經挂斷了電話,朝着客廳裏走去,陶倩穎的視線已經轉向了他。
“發生了什麽事?”
“王香雅和馬偉豪複婚,易青不肯繼續新的研究。”
鄭奇眯緊了眼眸,看着鄭柏豪,易青現在公司的重要項目之一,他怎麽可以爲了那個女人放棄公司的項目呢?
“你馬上去弄清楚,我不想我經營了一輩子的公司,就這樣葬送在這種人手裏。”
鄭柏豪看着陶倩穎,一隻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毅然的離開了家裏。
陶倩穎看着鄭柏豪離開的背影,才轉過了頭看着鄭奇,發現鄭奇的臉色有點蒼白,她緊張的看着李海。
“李叔,送爹地上樓休息,他已經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了,身體一定吃不消了。”
李海聽到了陶倩穎的聲音,立刻走到了鄭奇的面前,視線落在了鄭奇的臉上。“先生,您也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了,還是上樓休息吧。”
“柏豪回來了立刻通知我,還有通知向香晚上過來吃飯。”
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已經扶着他朝着樓上走去,陶倩穎抱着懷中的小侖,心裏開始擔心鄭柏豪。
王香雅是在故意報複柏豪嗎?所以才跟馬偉豪複婚,讓易青臨時又反悔項目,柏豪不是給他那麽錢讓他做研究嗎?爲什麽會這樣呢?
私家偵探守在鄭家門外,看到了鄭柏豪離開之後,才拿起了車上的電話,撥打了賀晨旭的号碼。
“喂,賀先生嗎?鄭柏豪已經回來了,帶回來陶小姐。”
“你繼續在那裏看着,倩穎出門之後立刻通知我,千萬不要跟丢了。”
賀晨旭得到了私家偵探的答案,立刻挂斷了電話,私家偵探的視線看向了遠處的鐵門,已經蹙緊了眉頭,不知道陶倩穎什麽時候會出現。
一個小時後,鄭柏豪已經開車來到了實驗室外,李琛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鄭柏豪立刻從車上走了下來,視線已經落在了李琛的臉上。“易青又想要怎麽樣?現在是王香雅自己的決定,他也要牽扯到工作中嗎?”
“我也說不動,易青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豈有此理,他是想要弄垮鄭氏嗎?”
鄭柏豪已經走向了實驗室,他已經忍受不了易青這種科學家的脾氣,總是招惹這麽多麻煩。
十分鍾後,鄭柏豪才走到了實驗室門口,發現易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實驗室。
“你幹什麽?如果不是我回來,是不是看不到這一幕?”
易青看着鄭柏豪,他向前走了一步,臉上隻有傷痛。“這麽多年,我都對她一心一意,她還是選擇馬偉豪。”
“王香雅是什麽人你不知道?一整年了,她換了多少男人,你犯得着用這樣的女人,搭上自己的未來嗎?這個項目要是失敗了,你認爲還有人會資助你的研究嗎?”
易青聽到他的話,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憤恨的看着鄭柏豪。
“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我不會相信你的話。”
“相信不相信,你自己心裏清楚,她是怎麽樣一個女人,你要是繼續這樣,隻會害了自己而已。”
易青把手中的東西生氣的扔到了地上,他轉身走進了實驗室裏,心裏已經把王香雅年了一百遍。
“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養傷,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能力繼續留在公司工作。”
鄭柏豪呼吸了一口氣,從李琛的手裏接過了報告,看着易青。“現在第一期的實驗已經結束了,我要恭喜你,研究成功,但是第二期的實驗,也就是第二代芯片研究必須盡快進行。”
鄭柏豪已經在易青的面前放下了支票。“好好度個假,忘記王香雅才是你要走的路,回來好好的參加他們的婚禮。”
說完了話,鄭柏豪已經離開實驗室,李琛走到了他的面前。
“總裁,他肯繼續工作嗎?”
“應該肯,我去找王香雅,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鄭柏豪微微的點了點頭,繼續朝着前方走去,李琛的心裏卻沒有這麽想得開,這已經是易青第三次這樣了,指不定在王香雅大婚之後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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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高興了?事情按照你計劃的進行了,沒有人可以對你說一個不字了。”
王香雅喝了一口牛奶,放下了牛奶杯,看着馬偉豪,臉上沒有任何的感情,隻是冷漠的看着他。
“你現在還是不願意吧,不過無所謂,我就算把你娶回家擺着看,也能讓我覺得舒服。”
“随便你,就算結婚,我也能出去找男人,就算離婚,我也能分你的财産。”
王香雅聳了聳肩,已經點燃了一根香煙,他的視線已經落在了王香雅的臉上,讪笑了起來。
“你當我是什麽?可以任由你在外面胡來的男人嗎?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我的。”
馬偉豪的話讓王香雅看到了一絲的怒火,她的電話短訊聲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拿起了電話,仔細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好好享受你的早餐。”
王香雅才站了起來,馬偉豪立刻對着她開了口,提醒王香雅自己的身份。
“别跟某人走得太近,小心害了别人,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王香雅再度看了他一眼,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馬偉豪放下了刀叉,看向了一旁的傭人。
“把電話給我拿來。”
“是。”
女傭明白的走出了飯廳,随後才拿着電話走進了飯廳裏,放在了馬偉豪的面前。
“先生,您的電話。”
馬偉豪立刻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助理的電話。“跟着王香雅,她去了哪裏都要通知我,最重要的是見過什麽人。”
“是,您放心,全程都會跟着王小姐。”
助理已經挂斷了電話,馬偉豪放下了電話,心裏已經浮現了一抹異樣的情愫,除了一個人不會讓她這麽緊張。
“先生,您不吃了嗎?”
傭人看着馬偉豪開始發呆,忍不住出了聲詢問,馬偉豪才收起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她。
“收拾好,我不想用餐了。”
“是。”
傭人開始收拾飯廳的東西,馬偉豪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情景,希望他想到的不是事實。
一個小時後
王香雅從車上走了下來,服務生立刻走到了門口準備招呼她,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繼續朝着前方走去。
“小姐,您一個人嗎?還是已經約了人呢?”
服務生才對着王香雅開了口,王香雅已經看向了餐廳裏,已經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立刻朝着前方走去,站在了鄭柏豪的面前。
“你不是去W市談地産收購的事情嗎?竟然有心思來找我?真是令我覺得匪夷所思啊。”
“你跟馬偉豪是怎麽回事?易青爲了你又想要放棄自己的前途,他對你的感情這麽深,你就忍心這麽對待他嗎?”
王香雅的臉上露出了讪笑,拿起了眼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如果不是我,他已經被馬偉豪送到非洲或者是中東,他連現在的科學家都做不了。”
瞬間,鄭柏豪終于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臉上仍然維持着疑惑和不明白。
“既然你是爲了他好,爲什麽不肯解釋清楚?你應該解釋清楚啊。”
“解釋?我爲什麽要解釋?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他白頭到老,現在也是間接的達成了我的願望,不是嗎?”
王香雅聳了聳肩,一點兒也不認爲自己鎖做的事情有任何的問題,鄭柏豪的雙手環胸,看着眼前冷漠的女人。
“幸好我愛上的不是你,否則你可以随時随地的來犧牲我,到時候我找誰說道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