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晨旭走進了客廳裏,立刻拿起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穿在了身上,毅然的離開了套房,他要去實驗室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陶倩穎聽到了聲音,才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準備去找鄭柏豪問清楚,她不能接受柏豪的背叛,一點兒也不能接受。
實驗室
賀晨旭走進了實驗室裏,李醫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賀晨旭。
“賀先生,您怎麽來了?”
“爲什麽這種藥在于绾绾的身上有效,在陶倩穎的身上效力就減半了,你是不是偷工減料?給我說清楚。”
賀晨旭質問讓李醫生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立刻向他解釋。
“賀先生,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對您說過了,這種藥的藥效并不是那麽好,是您自己要拿着去用,這個藥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實驗,才能成功。”
賀晨旭生氣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掃落在了地上,充滿了怒火,他不要倩穎記得發生的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盡快把新藥研制給我。”
賀晨旭平複了自己的情緒,立刻把視線轉向了李醫生,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你給我聽清楚了,要是這次研制不成功,我對你所有的實驗都撤資。”
賀晨旭轉身已經離開了實驗室,李醫生的臉色已經變得異常的難看了,看着眼前的所有實驗,誰讓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才會讓自己被人擺布。
**
鄭氏集團
“小姐,這裏就是鄭氏集團了,您可以下車了。”
陶倩穎立刻把錢遞給了司機,她立刻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下了車,警衛看到陶倩穎的出現,心裏充滿了錯愕,不明白她怎麽會來公司。
“鄭……”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陶倩穎已經從好着電梯走去,她的腦海裏全都是鄭柏豪,希望可以早一點見到鄭柏豪。
她一直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電梯已經打開了,她立刻走出了電梯。
秘書看到陶倩穎的出現,錯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視線在陶倩穎的臉上打量了很久,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鄭太太,您怎麽來了?總裁到處在找您呢。”
陶倩穎聽到她的話,臉上已經浮現了少女的绯紅,尴尬的看着她。“我還沒有跟他鄭氏結婚,你不用這樣稱呼我的。”
秘書的臉上閃過了複雜的情緒,過了很久才對着她賠笑,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鄭太太,您和鄭先生已經結婚好幾年了,您怎麽會對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您哪裏不舒服?我馬上找總裁回來,好嗎?您先到辦公室裏坐坐。”
秘書帶着陶倩穎走近了辦公室裏,陶倩穎看着眼前的環境,還是那麽熟悉,仿佛自己還是經常來這裏,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我真的和柏豪結婚了嗎?爲什麽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您看,這是您和總裁結婚的照片,您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把這麽大的事情忘記了?”
陶倩穎從秘書的手裏接過了照片,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沉寂當中,她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醒來之後隻見到鄭柏豪。
“柏豪,我跟你真的結過婚了嗎?”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秘書已經回到了陶倩穎的面前,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鄭太太,總裁很快就回來了,您可以放心了,不用擔心。”
“謝謝你,你可以告訴我,我跟柏豪之間的事情嗎?爲什麽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呢?如果我跟他真的結婚了,應該會有印象的,不是嗎?”
秘書尴尬的笑了笑。“這件事還是讓總裁回答您吧,我說始終不太好。”
秘書說完了話,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陶倩穎的臉上充滿了疑惑,完全不明白發生的一切,他的話的确讓自己太感覺到匪夷所思了。
半個小時後,鄭柏豪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看到了陶倩穎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緊張的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你這個小傻瓜,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儀說你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下次不要到處亂走了,行不行?”
陶倩穎聽到了鄭柏豪的話,臉上浮現了異樣的神色,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的話很奇怪。”
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陶倩穎的雙手,發現她的情況很奇怪,秘書咳嗽了一聲,已經上前了一步,提醒鄭柏豪。
“總裁,有件事我想要告訴您,鄭太太似乎是忘記了很多事,您應該帶鄭太太去醫院看看了。”
鄭柏豪眯緊了自己的眼眸,懷疑的看着陶倩穎,還是不明白。“什麽叫她忘記了了很多事?到底怎麽回事?”
“鄭太太不知道爲什麽,已經忘記了您們已經結過婚,記憶還停留在和您結婚之前的一切。”
鄭柏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雙手握緊了陶倩穎的手臂,開始追問了起來。
“告訴我,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是不是被賀晨旭帶走的?”
聽到了鄭柏豪的話,陶倩穎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心裏很好奇他怎麽猜測到的。
“嗯。”
“該死,賀晨旭到底在搞什麽?你已經吃了他那麽多次虧了,怎麽還會相信他呢?”
鄭柏豪已經站了起來,牽着陶倩穎的手離開了辦公室,陶倩穎感覺手腕上傳來了疼痛的感覺,立刻對着鄭柏豪開了口。
“柏豪,我的手有店疼。”
鄭柏豪聽到了他的聲音,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到底賀晨旭給你吃了什麽?讓你忘記了這麽多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很難過?”
陶倩穎被吓得瑟縮了一下,用緊張的看着他。“你的臉色好吓人,到底我怎麽了?你的秘書說我不記得很多事,到底我不記得什麽事?
鄭柏豪聽到了陶倩穎的話,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沉寂當中,電梯滴答的一聲打開了,他已經牽着陶倩穎的手走進了電梯裏。
“你忘記了這三年的事情,從你嫁給我之後的一切,我先帶你去看醫生,然後送你會休息。”
鄭柏豪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陶倩穎的手,他沒有辦法接受她竟然會忘記這一切。
陶倩穎的視線無意之間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她的雙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完全不敢相信。
“這個人是誰?這個人是我嗎?”
陶倩穎的反應讓鄭柏豪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握緊了她的雙手,想要安慰陶倩穎,她卻轉過了頭,緊張的看着他。
“告訴我,這個人是我嗎?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了?這個人根本不是我,對不起?”
陶倩穎的反應令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雙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倩穎,你不要這樣了,兩年前你因爲車禍已經做了徹底的整形,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聽到了他的話,陶倩穎馬上轉過了視線看向鄭柏豪,腦海裏一片空白,似乎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怎麽可能這樣呢?
“爲什麽?爲什麽我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陶倩穎拼命的搖着頭,腦海裏一片混亂,就算是真的,她也應該有點兒印象啊,可是她現在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仿佛是自己失去了那段記憶一樣。
“你别擔心,我現在立刻帶你去醫院,一切都能夠解決的,知道嗎?”
鄭柏豪對着陶倩穎加重了語氣,陶倩穎明白的點着頭,她也很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鄭柏豪的心裏充滿了疑惑,不明白賀晨旭到底是搞了什麽?會令她失去了那麽重要的記憶,甚至跟自己結婚都不記得了,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醫院
醫生拿着陶倩穎的CT片仔細的看着,過了很久才看向了鄭柏豪。
“鄭先生,雖然您太太有老人癡呆症的症狀,可是片子上她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的問題,報告顯示也很正常,可能是誤實了這方面的藥物,産生的病變,我開藥方給您,您一定要叮囑鄭太太按時吃藥,對她的身體是有好處的。”
醫生再三的叮囑了兩聲,鄭柏豪聽到了他的話,心裏充滿了恐懼和害怕,完全不能接受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賀晨旭現在越來越可怕了,竟然想要利用這件事來陷害倩穎。
“醫生,您能不能告訴我,什麽時候她的情況才能夠好轉?是不是會繼續這樣下去呢?”
醫生歎息了一聲,他已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尴尬的眼神看着鄭柏豪。
“這件事我不能回答您,您太太的情況很特殊,我會當作研究來做,盡量治好您太太的病情。”
鄭柏豪聽到了這句話,神色已經凝重了起來,心裏充滿了懷疑,到底是誰這麽狠毒,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
賀晨旭回到了酒店的套房,他推開了卧房的門走了進去,已經發現套房裏什麽人都沒有了,隻剩下了淩亂的床單,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倩穎,你爲什麽不肯留下來陪我呢?一定要離開我的身邊呢?爲什麽?”
呢喃的聲音從賀晨旭的嘴裏傳了出來,他把眼前的一切都揮落在了地上,充滿了怒火,所有的東西都灑在了地上,響起了巨大的聲音。
電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了電話,過了很久才挂斷了電話,心裏已經充滿了異樣的神色。
“果然實驗失敗了,怎麽會變成這樣?”
賀晨旭用力的砸壞了手機,他走到了遠處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帶着意思的不甘心。
“倩穎,我就不相信實驗無法成功,隻要你還在,實驗就有成功的一天。”
他的聲音才說完,笑聲已經充滿了整個卧房裏,他根本不管誰對誰錯,隻要可以拿回最初的愛戀,其餘的付出任何的代價都無所謂。
鄭家
“到底是怎麽回事?倩穎不是出門見小儀的嗎?怎麽會變成這樣?”
鄭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盛怒的眼神看着鄭柏豪,鄭柏豪已經走到了父親的面前坐了下來,握緊了他的手。
“爹地,她是不小心被鄭柏豪帶走的,但是醫生也查不出來起因,所以隻能給她吃藥。”
陶倩穎看着鄭奇,還是不能相信她已經開始接受自己了,他不是一直很反對柏豪和自己在一起嗎?
“柏豪,伯父……”
“叫爹地,爹地現在身體不好,你别說那些話來刺激爹地,知道嗎?”
鄭柏豪看着鄭奇的臉色蒼白,刻意的加重了語氣,陶倩穎才對着他點了點頭。
“柏豪,帶她上去休息,等會兒小侖醒了之後還要她照顧。”
鄭奇懊惱的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聽到了小侖兩個字,忍不住把視線轉向了鄭柏豪。“誰是小侖?”
“先上樓,小侖應該已經睡醒了,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鄭柏豪已經帶着陶倩穎立刻了客廳,李海已經端着溫水和藥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他的面前。
“先生,您先把藥吃了吧,少奶奶的事情以後再說,就算您生氣也沒有辦法,已經這樣了。”
李海的話才說完,鄭奇咳嗽了一聲,鮮血已經在他的手心裏,他的眉頭深鎖了起來。
“先生,您怎麽了?先擦擦嘴。”
李海立刻拿起了一張抽紙,遞給了鄭奇,鄭奇擦幹淨了嘴角的鮮血,看向了李海。
“這件事别告訴在柏豪,他現在爲了倩穎的事情已經很頭疼了。”
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鄭奇已經靠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沉寂當中,擔心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
賀晨旭的事情一定要解決,否則他一定會讓柏豪非常的痛苦,他一定要想到辦法。
陶倩穎跟着鄭柏豪一起回到了卧房裏,熟悉的環境并沒有什麽異樣,她的視線已經落在了鄭柏豪的臉上。
“小侖在哪裏?到底誰是小侖呢?”
鄭柏豪聽到了她的話,立刻帶着陶倩穎走向了遠處的小床,看到小侖還在休息。
“他是小儀的兒子,小儀跟一個負心漢生下了這個孩子,無奈之下把小侖過繼給了我們,他就是我們的孩子。”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向了他。“難道我們結婚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嗎?爲什麽隻有小儀的孩子?”
鄭柏豪走到了陽台前,看着藍天白雲,臉上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緒,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跟他解釋,難道告訴她,孩子已經流産很多次了嗎?
“你說啊,爲什麽我們沒有自己的孩子。”
鄭柏豪聽到了陶倩穎的聲音,立刻轉過了頭,走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握緊了他的手臂。
“你流産了兩次,第三次早産,孩子夭折死了。”
鄭柏豪的話令她的心顫抖了一下,難道正是因爲這樣,他才登了那樣的啓示嗎?
“那報紙上的啓示是你讓人登的嗎?爲什麽要找代母?”
“爹地的命隻有這幾個月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看到孫子出生,所以我們才尋找代母,利用試管嬰兒這個方法來撫育這個孩子。”
鄭柏豪的話讓她的心感覺到了痛,到底這幾年裏發生了什麽事,她才會這麽想得開,竟然不介意鄭柏豪和别的女人一起撫育孩子。
“如果孩子的母親以後要來找你呢?你怎麽辦?”
鄭柏豪看着她臉上的神情,他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捧住了她的小臉,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你才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任何人都不可能取代你的爲之。”
陶倩穎抱着他,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之前爲什麽會答應,可是現在的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怎麽會忍受心愛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呢?
“我好想想起所有的一切,才會不這麽介意這件事,我真的好介意,好介意。”
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的背脊上,想要安慰陶倩穎,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了,畢竟她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這對她來說實在太難了。
翌日
傭人站在賀晨旭的房門口,不斷的敲着房門,賀晨旭終于被吵醒,他立刻朝着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間的門。
“幹什麽?我好不容易有周末,你難道想要破壞我的好心情嗎?”
傭人立刻低垂着頭,不敢多看他一眼。“是醫院來的電話,說于小姐的身體惡化,讓您馬上到醫院去。”
賀晨旭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握住了傭人的手,追問了起來。
“你說什麽?什麽叫她的身體惡化?上次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你自己也看到了,怎麽會突然惡化呢?”
賀晨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立刻回到了卧房裏準備換衣服,他一定要到醫院去看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真的有問題,那倩穎不是也一樣有事嗎?
“我現在就去醫院,你在家裏照顧小翎。”
賀晨旭說完了話,立刻離開了家裏,傭人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閃過了許多的的想法,爲什麽先生這麽緊張于小姐嗎?還是連陶小姐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賀晨旭走進了車庫裏,立刻開車離開了家裏,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了陶倩穎的臉頰,他不能讓倩穎發生意外。
四十分鍾後,賀晨旭已經來到了醫院門口,他立刻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準備進入醫院裏,他現在整顆心已經忐忑不安了起來。
賀晨旭很快已經來到了病房門口,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進入病房裏,整個人已經無法呼吸了。
“賀先生您來了,您趕快進來吧,醫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護士才剛剛走出了病房,發現賀晨旭站在了病房外,立刻對着賀晨旭開了口,賀晨旭才硬着頭皮走進了病房裏,醫生的視線立刻轉向了賀晨旭。
“賀先生,您來了。”
“醫生,她到底怎麽回事?她平時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之間身體惡化呢?”
賀晨旭走到了他的面前,雙手已經放置在了自己的身後,緊張的看着醫生,醫生才露出尴尬的神情,不斷的甩着頭。
“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您,總之她送進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身體的機能已經在惡化,隻能觀察接下來會不會産生病變。”
鄭柏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唯一想到的隻有陶倩穎,如果于绾绾都發生了病變,倩穎不是也一樣嗎?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定很糟糕,他必須去找她。
“鄭先生,您要去哪裏?您不是來看望于小姐的嗎?”
醫生看着鄭柏豪要離開病房,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臂,追問了起來,賀晨旭已經揮開了他的手,離開了病房。
護士的視線已經落在了醫生的臉上,充滿了懷疑。“賀先生不是于小姐的男朋友嗎?爲什麽這麽快就離開了病房。”
“别管這麽多了,有錢人的事情永遠都管不着,好好的照顧于小姐,她的身體随時會出現問題。”
十分鍾後,賀晨旭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他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駛去。
鄭柏豪靠在了椅子上,腦海裏不斷的浮現了陶倩穎這件事,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完全不能自拔。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門口。
“進來。”
鄭柏豪的聲音的聲音響了起來,秘書已經擰開了辦公室的門,帶着賀晨旭走進了辦公室裏,鄭柏豪的臉上盛滿了怒火,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掄起了自己的拳頭,用力的打在他的臉上。
“你還來幹什麽?你還嫌害得倩穎不夠嗎?你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是可惡。”
鄭柏豪的話才說完,賀晨旭已經推開了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讪笑了起來。
“别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如果她選擇的人是我,你會這樣一點兒也不關心,一點兒也不嫉妒嗎?你也會。”
鄭柏豪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用嘲諷的眼神看着他。“我沒你這麽卑鄙,你到底給她吃了什麽?”
“我新研制的藥,可以忘記一些事情,可惜她竟然還記得和你結婚之前的一切。”
瞬間,鄭柏豪心中的怒火再度的迸發了起來,用力的揮動了自己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龐上。
“你還敢說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醫生說她有老人癡呆的現象?你給她吃了藥?藥可以亂吃嗎?”
賀晨旭咽了咽喉嚨裏的唾液,繼續說道。“我來就是讓你帶她去看醫生,可能事情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