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聽到了他的話,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冒了出來,他上前了一步,雙手已經握緊了賀晨旭的西裝。
“你到底什麽意思?說清楚。”
賀晨旭推開了鄭柏豪,臉上隻有盛怒,讪笑了起來,靠近了鄭柏豪。
“她現在隻是有老人癡呆症的現象,而果斷時間可能會産生病變,導緻身體機能衰老。”
鄭柏豪聽到了賀晨旭的話,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不由分說的一拳拳的用力打在了他的臉龐上。
“你幹的事情真的愛她嗎?你簡直可惡。”
“要不是你搶走了她,我有必要這樣傷害一個我愛的女人嗎?”
賀晨旭也忍不住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鄭柏豪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雙手已經握緊了他的西裝,質問道。
“這藥既然是你找人研制的,你一定有解藥,把解藥交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賀晨旭已經推開了眼前的男人,自己的臉上隻有冷漠,一點兒也不在意。
“我有藥,但是不代表解藥也有。”
“你沒有,你給她吃,你知不知道會害死他的,你這個禽獸。”
秘書看到鄭柏豪已經到了失控的狀态,立刻上前了一步,拉住了鄭柏豪的手臂,緊張的看着他。
“總裁,您别這樣,還是想辦法救鄭太太吧。”
鄭柏豪平緩了自己的怒火,看向了賀晨旭。“你必須找到人研制抗體,她死了我也要讓你來墊背。”
賀晨旭看了他一眼,轉身已經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賀晨旭生氣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掃落在了地上。
“該死的賀晨旭,到底想要鬧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難道真的要害死人才高興嗎?”
秘書看着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撫他的情緒,鄭柏豪才呼吸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去把李琛叫來。”
“是。”
秘書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按着自己的太陽穴,賀晨旭這樣的禍害一定要除掉。
十五分鍾後,李琛已經走到了鄭柏豪的辦公室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敲着房間的門。
“進來。”
辦公室裏傳來了鄭柏豪的聲音,李琛已經朝着辦公室裏走去。
“總裁,您找我有事嗎?”
鄭柏豪聽到了他的聲音,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他。“你先坐下來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李琛明白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視線凝聚在了鄭柏豪的臉龐上。
“總裁,是不是有關于鄭太太的事情?她到底怎麽了?”
“她現在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你讓丁香去陪陪她,現在她的身邊可能隻有她可以陪她說話了。”
李琛聽到了鄭柏豪的話,心裏覺得更加的奇怪,總裁怎麽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總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您可以告訴我們。”
“她被賀晨旭下了藥,藥效可能會有病變的可能,她現在需要人陪伴,千萬要告訴丁香,不要說漏了嘴。”
李琛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賀晨旭堂堂一個企業的決策人,爲了感情竟然變得這麽卑鄙無恥。
“總裁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丁香小心說話。”
鄭柏豪點了點頭,才靠在了椅子上,李琛已經把一本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
“您讓我找的代母已經有幾個比較清白的人,您看看想見誰?我可以安排。”
鄭柏豪聽到了這個消息,立刻把文件打開了,仔細的看了很久。
“這幾天我沒什麽心情,你先安排兩個人給我見一見,晚上去我定下的酒店房間見面,我先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李琛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卻想到了什麽,馬上轉過了頭。
“總裁,代孕這件事鄭太太知道嗎?她現在忘記了那麽多的事情,能接受嗎?”
鄭柏豪靠在了椅子上,自嘲的笑了起來。“現在我還能做什麽呢?掌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李琛明白的離開了辦公室,秘書看到他走了出來,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
“李先生,總裁現在心情怎麽樣了?”
“他沒事,隻是爲了鄭太太的事情,才導緻心情不好,你别害怕,照常工作就行了。”
秘書得到了他的安慰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轉身朝着自己的爲之上走去。
李琛看了她一眼,立刻從自己的褲袋裏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李琛嗎?”
“丁香,你在家裏嗎?在做什麽?”
李琛聽到了丁香的聲音,立刻對着電話開了口。
“鄭太太這幾天心情不太好,你帶着孩子過去跟她聚聚。”
“倩穎的心情不好嗎?我馬上帶小浩過去陪倩穎。”
李琛聽到了她的話,才放心的挂斷了電話,繼續朝着電梯裏走去。
**
陶倩穎全身酸痛的走下了樓,曉菲端着溫水走到了她的面前。
“少奶奶,您睡醒了,先生剛才還在問您身體怎麽樣了。”
陶倩穎坐在沙發上,尴尬的看着她,雙手已經開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我覺得今天全身酸軟,身體仿佛不是我的。”
曉菲蹙緊了眉頭,不明白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
王雲已經端着雞湯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陶倩穎的面前。
“少奶奶,您的身體還沒有康複,先把雞湯喝了,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陶倩穎已經端起了雞湯喝了下去。
李海已經帶着丁香和李浩走進了别墅裏,丁香連忙走到了她的面前。
“倩穎,你怎麽樣了?我聽李琛說你的身體不舒服,我特意帶我兒子來看你。”
陶倩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湯碗,看着丁香。
“丁香,我好想你,你怎麽才來看我?你……怎麽有兒子了?”
丁香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她坐在沙發上看着陶倩穎,終于明白了她有哪裏不對勁。
“倩穎,你不記得了嗎?我一年前已經生了孩子了,他就是小浩。”
“你跟李琛的兒子嗎?”
陶倩穎的腦海裏一片混亂,她竟然把這些事情全部忘記了,這幾年所發生的一切仿佛空白了。
“我……他是你的兒子,我真的忘記這麽事情,可是我爲什麽會忘記呢?”
丁香放開了兒子的手,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了下來,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倩穎,你千萬不要着急,一切都有回旋的餘地的,你放心。”
“少奶奶,李太太來陪您我就放心了,中午要留在家裏吃飯嗎?我馬上跟雲姨一起去準備。”
陶倩穎沉默了一會兒,才對着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想出去走走,丁香陪我一起去吧。”
曉菲緊張的看着丁香,丁香伸出了手制止了他。
“别擔心,我會陪着她,我兒子先留在這裏,可以嗎?”
丁香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馬上把視線轉向了曉菲,曉菲立刻點了點頭。
“您放心跟少奶奶一起出去,我會照顧好小浩的。”
陶倩穎看了曉菲一眼,已經把丁香從沙發上拉了起來,丁香錯愕的看着她。
“倩穎,你慢一點,我快要摔倒了。”
陶倩穎聽到了丁香的聲音,才放開了她的手,丁香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看到丁香摔倒,陶倩穎立刻上前了一步,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摔傷了沒有?”
丁香站直了自己的身體,對着她搖了搖頭。
“我沒事,你到底怎麽了?爲什麽這麽氣急敗壞的要離開這裏?是受了什麽委屈嗎?”
陶倩穎的臉上閃過了異樣的神色,看着她。
“我想回家去看看,我爹地怎麽樣了,我姐姐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丁香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雙手握緊了她的手臂。
“你别這樣了,房子你已經賣了啊,你爹地已經過世了一年半快兩年了,你跟你姐姐也早就斷了聯系。”
陶倩穎臉上的神情已經僵硬住了,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的,怎麽會這樣呢?”
“真的已經過了很久了,你别再這樣記挂在心上了。”
陶倩穎立刻朝着車上走去,無論怎麽樣,她都要回去看看。
丁香擔心她的情況,立刻追了上去。
司機的視線立刻轉向了身後的陶倩穎。
“少奶奶,要去哪裏?”
“去我家,我要回去看看。”
陶倩穎對着司機吩咐了一聲,司機錯愕的看着丁香,丁香對着他點了點頭。
司機明白的轉過了頭,雙手握緊了方向盤,朝着别墅外駛去。
一個小時後,司機開車來到了陶家老宅門口,他立刻轉過了頭看着陶倩穎。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陶倩穎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走下了車。
“倩穎。”
丁香慌張的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叫着陶倩穎的名字。
陶倩穎已經站在老宅外,不停的按着門鈴,青嫂聽到了聲音立刻走到了鐵門口,看到陶倩穎的出現,她連忙走到了門口。
“二小姐,您怎麽回來了?您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陶倩穎看到青嫂還在這裏,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緊緊的握住了她的雙手,緊張的看着她。
“青嫂,你還在這裏,證明爹地還在。”
“二小姐,您在說什麽啊?先生早就死了,是您親自看着下葬的,您忘記了嗎?”
“你說什麽?我親自看着下葬的?”
青嫂看着陶倩穎的臉色不對勁,她立刻伸出了手貼在了陶倩穎的臉頰上。
“小姐,您可别吓唬我,我真的很擔心您。”
“青嫂,倩穎現在已經不記得這幾年的事情,你别擔心,我先帶她去吃飯,不打擾你做事了。”
丁香拉着陶倩穎離開了這裏,她坐在了車上,滿腦子都是青嫂剛才的話。
青嫂看着自己長大,他一定不會欺騙自己的。
“爹地真的死了,我真的跟姐姐反目成仇嗎?”
丁香看到她臉上的自責,她已經伸出了手,握緊了她的小手。
“倩穎,你姐姐的事情真的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自責。”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不明白發生的事情,懷疑的俄看着她。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丁香遲疑了很久,她看着陶倩穎臉上的神情已經呆滞了。
“是你姐姐在你爹地病重的時候跟你争奪财産,幸好有鄭先生幫你管理公司,才能讓陶氏起死回生,否則很多人都沒有工作了。”
陶倩穎的心裏仿佛刺中了一把利刃,自己唯一的姐姐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呢?
“不,不可能的,我姐姐就算再壞,也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丁香已經握緊了她的手。
“這樣好了,我陪你去逛街,然後去酒店吃甜點,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司機明白訂丁香的意思,他立刻開車朝着市中心駛去。
陶倩穎放在腿上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她一定要找姐姐問清楚。
**
晚上七點,李琛開車來到了酒店外,一名長發飄飄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我老闆就在上面,細節的上去再說。”
女孩子聽到李琛的話,對着他用力的點着頭。
“事成之後真的會給我錢嗎?”
“如果我的老闆認爲你合适,會給你一點兒定金,會讓你放心。”
女孩呼吸了一口氣,跟着李琛一起進入了酒店。
丁香才把所有的費用交了,準備到房間裏去看陶倩穎的情況,才轉身就遇到了他們。
“李琛?她是誰?”
李琛看到丁香在這裏,視線立刻看向了周圍。
“鄭太太是不是在這裏,你快帶她走。”
丁香生氣的看着他和身旁的女人,怒火攻心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臉龐上。
“你告訴我,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麽會跟你一起來酒店。”
“你别這麽激動,她是應聘代母的,我現在帶她去見老闆,你呆鄭太太走,她現在已經不能受刺激了,她的病情很嚴重。”
丁香聽到了他的話,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看着他。
“你……”
李琛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女人,叮囑了一聲。“跟我進電梯,不用管她。”
丁香看着他的背影,心裏開始擔心了起來,立刻轉身朝着餐廳的方向走去,可不能讓倩穎在這裏休息。
才走了幾分鍾,丁香已經看到了陶倩穎從餐廳裏走了出來,她立刻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
“倩穎,我現在送你回去休息吧,酒店的房間都被旅行團的人被包下來了,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陶倩穎錯愕的看向了她,沒想到這間酒店的房間也能被預定完。
“嗯,那我們回去休息。”
丁香跟在她的身側,才吐息了一口氣,緊緊的跟随在了陶倩穎的身旁。
電梯在二十七樓停了下來,李琛走出了電梯,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出來吧,老闆已經等了很久了。”
女人羞澀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她呼吸了一口氣,視線在李琛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李琛很快已經來到了套房的門口,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按着門鈴。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人來了嗎?”
鄭柏豪坐在客廳裏,看着李琛詢問了一聲。
“來了,你進來吧。”
李琛立刻對着遠處的女孩子開了口,女孩已經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她一直低垂着頭,不敢多說任何的話。
“你就是來應聘代母的人?你知道規矩嗎?”
“我知道,生下孩子之後不能多見孩子一眼。”
鄭柏豪已經拿出了一份協議,放在了她的面前,對着女孩開了口。
“你看看協議,我不喜歡強迫别人做任何不願意做的事情。”
女孩兒聽到了他有力的聲音,忍不住擡起了頭來,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你……你是鄭柏豪。”
她瞪大了雙眼看着鄭柏豪,沒想到這麽厲害的人也需要代母嗎?
鄭柏豪的臉色毅然冷漠,繼續說道。“我尋找代母不是爲了偷腥,隻是爲了兒子,你如果能生兒子,我會給你一千萬作爲報酬,如果隻有一個女兒,要就隻有五百萬,而且拿了錢之後,你跟孩子在也沒有任何的瓜葛了,明白嗎?”
她明白的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鄭柏豪看着她明白事理,也不像是工于心計的女人。
“李琛就是她了,你幫她安排住處,在手術安排好之前我不想發生意外,浪費我的時間。”
鄭柏豪才吩咐了一聲,李琛明白了點了點頭。
李琛看着他準備離開,立刻上前了一步,擋住了鄭柏豪的去路。
“剛才我在下面遇到丁香了,不過我讓丁香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鄭太太知道,您回去之後就裝作沒事吧。”
“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鄭柏豪的一隻手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李琛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女孩屏住了呼吸了,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忍不住對他充滿了好奇。
李琛收回了視線,已經看到了她眼中的神情,才咳嗽了一聲,提醒了女孩兒。
“無論你是因爲錢還是其他的原因要做這個代母,第一點就是不能動情,老闆已經有太太了,而且非常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