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
陶倩穎挽着鄭柏豪的手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她看到了無數賓客從酒店外走了進來。
“溫總請了很多人來參加今晚的晚宴嗎?”
鄭柏豪握緊了陶倩穎的手,已經牽着他的手,繼續朝着前方走去,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這隻能證明溫總跟我是同一種人。”
陶倩穎笑了笑,已經跟着他一起進入了宴會廳,溫向天遠遠已經看到了她的蹤影,立刻走到他們的面前。
“鄭總,你真的來了。”
溫向天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臉上已經展露了笑容,鄭柏豪立刻拿出了一份小小的禮物,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巴寶莉最新限量版胸針,希望溫太太喜歡。”
溫向天接過了鄭柏豪手中的盒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立刻帶着她們進入了宴會廳裏。
“今天來了很多人,我想給你介紹,看看你能不能把握這次的機會。”
溫向天對着陶倩穎點了點頭,鄭柏豪已經握緊了她的手,叮囑道。“你先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等會兒我再來找你。”
“嗯。”
陶倩穎點了點頭,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才轉身朝着遠處的椅子走去。
溫向天已經帶着他走進了人群裏,鄭柏豪看到了岑耀宗,他狐疑的看向了一旁的溫向天。
“溫總,這……”
溫向天笑了笑,對着鄭柏豪解釋了一聲。“這位是岑耀宗,你之前不是很好奇岑姜的身份嗎?這位就是岑姜的父親。”
岑耀宗拿起了酒杯,跟鄭柏豪碰了杯,淡淡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鄭總這樣的任務也會關心我的不孝子啊,他每天總是遊手好閑,不肯好好的到公司上班。”
“岑董嚴重了,我是跟溫總到高爾夫球場打球的時候見過岑姜,一表人才,隻是他身邊的女人,岑總最好多主意一下。”
鄭柏豪的話讓岑耀宗的臉色暗沉了下來,用盛怒的眼神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他有了女朋友嗎?他從來沒告訴過我。”
岑耀宗的話才說完,已經看到了人影裏的岑姜,他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他們。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了。”
岑耀宗的話才說完,他已經從人群裏走了出來,朝着岑姜走去,鄭柏豪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是誰?交了女朋友也不想告訴我嗎?我可是你的父親。”
岑耀宗的話讓岑姜的臉色暗沉了下來,知道他現在根本是想要分開他們兩個人,岑姜呼吸了一口氣,握緊了王瑩的手。
“我要跟她結婚,無論您允許還是反對。”
瞬間,岑耀宗的臉色暗沉了下來,看着他們,說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王瑩的視線看向了遠處,看到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邪魅笑容,她的心裏充滿了憎恨。
鄭柏豪怎麽可以這麽對待自己,他不想要跟自己在一起,就想要破壞屬于自己的幸福嗎?他實在太可惡了。
“岑姜,我們跟伯父一起去。”
王瑩忽然開了口,吸引了岑姜的注意力,岑姜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好,既然您這麽想要讓我跟您一起去,我跟您一起去。”
王瑩握緊了岑姜的手,跟着他一起朝着宴會廳外走去,岑耀宗看着他身旁的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有城府,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十分鍾後,岑耀宗走進了套房裏,他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到底是誰?是哪家名媛?爲什麽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呢?”
岑耀宗對着她馬上開了口,岑姜瞪大了眼眸,生氣的看着他。“爹地,您怎麽可以這樣問人家呢?您讓人家怎麽回答您呢。”
岑耀宗第一次看到自己懦弱的兒子會反抗,而對象正是自己,這完全是個笑話啊。
“你竟然爲了陌生的女人反抗你自己的父親?這真的是你嗎?”
“爹地,她不是陌生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岑姜的女人,我現在就在這裏告訴您,無論您接受還是不接受,我會跟她結婚。”
岑耀宗聽到了他的話,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枕頭,用力的扔向了岑姜的臉上,心裏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好好的教訓他。
“你這個不孝子,你是故意的,對吧?”
岑姜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自己生氣的父親。“爹地,您在生氣什麽?你不是有大哥嗎?我這個私生子可有可無啊。”
瞬間,岑姜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他的臉龐上。
“什麽叫可有可無?我是你爹地,是你父親,有哪一個父親會不顧自己的兒子的?”
王瑩見到岑姜還要說什麽,立刻拉住了岑姜的手,對着他搖了搖頭。“伯父,我知道是我的錯,我跟岑姜在一起沒有支會您一聲,我隻是想要單純的跟岑姜開始。”
“我可以讓你們在一起,你隻要告訴我,你是什麽身份,你家裏有什麽人,你有什麽戀愛史,我就讓你們在一起。”
岑耀宗眯緊了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最後一次追問了一聲,王瑩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他,知道自己如果撒謊可能什麽都沒有。
“伯父,我家裏隻有一個母親,我曾經……”她的視線再度落在了岑姜的臉上,得到了他的鼓勵,才繼續說了起來。“我曾經是鄭柏豪的代母,懷過他的一個孩子,但是不幸流産了。”
岑耀宗聽到了她的話,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靠近了她。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我曾經是鄭柏豪的代理孕母,懷過他的孩子。”
岑耀宗臉上仿佛覆上了一層寒冰,把視線轉向了岑姜,不斷的搖着頭。
“現在我告訴你,如果你想要跟她在一塊,就是自動放棄繼承權,别怪我沒提醒你。”
岑姜聽到了他的話,臉上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就算您要取笑我的繼承權,我的答案仍然一樣,我一定要娶她。”
岑耀宗生氣的離開了這裏,王瑩的視線已經轉向了他,臉上帶着愠怒,生氣他爲什麽可以這麽沖動,難道是自己教他這麽沖動的嗎?
“你太沖動了,難道你不想要繼承岑家的産業嗎?”
岑姜轉過了頭看着她,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帶着一絲的愠怒。“你現在爲了錢是不是什麽都可以做?包括向我父親低頭?”
王瑩聽到岑姜的話,生氣的離開了這裏,岑姜看着眼前的一切,立刻把眼前的東西都揮落在了地上。
“該死,事情怎麽會弄成這樣?爲什麽?”
盛怒寫在了岑姜的臉上,他生氣的坐在了沙發上,腦海裏不斷的浮現了剛才的畫,難道鄭柏豪沒說錯嗎?她喜歡的隻有錢,而不是自己?
“我不相信你真的是這樣的女人,我一定會讓你承認你愛我。”
岑姜已經靠在了沙發上,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整個人仿佛已經廢了一樣,靠在了沙發上。
鄭柏豪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立刻伸出了手,把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你在這裏呆了這麽久,一定很無聊嗎?”
“我沒事,你跟談妥了嗎?”
陶倩穎對着她搖了搖頭,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笑了起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回家了。”
聽到他的話,陶倩穎點了點頭,鄭柏豪已經牽着他的手,準備離開宴會廳,王瑩已經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你爲什麽要那麽做?爲什麽要告訴岑姜的父親那些事,你是故意讓他知道有我的存在,然後拆散我們,是嗎?”
鄭柏豪讪笑了一聲,才靠近了王瑩。“在你報複我之前,我隻是做好了準備,在岑姜找我麻煩的那一刻,我已經知道你是準備利用這個男人,給你做浮木。”
“鄭柏豪,你實在太狠了,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過我的下半生嗎?”
陶倩穎看到鄭柏豪想要繼續說下去,立刻拉住了鄭柏豪的手臂,不讓他再說什麽了。
“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再繼續爲難你的,你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
“我相信你們才怪,現在伯父根本就不相信我是好女人,你們如願了啊。”
王瑩說完了話,立刻從服務生的手裏拿走了一杯香槟酒,用力的潑向了鄭柏豪,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再過問我的事情,否則下次就不是一杯香槟酒這麽簡單,我會把你的事情都說出來。”
“柏豪,你怎麽樣了?我幫你擦幹淨。”
陶倩穎立刻拿出了紙巾給他擦拭臉上的香槟,笑聲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鄭柏豪已經牽着她的手離開了這裏。
溫向天眯緊了眼眸看着他的背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似乎是跟岑姜的女朋友有關系啊。
鄭柏豪才走出了酒店門口,汽車已經開到了他的面前,他立刻上了車,陶倩穎看到他的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緊張的看着他。
“你沒事吧?别這麽生氣了。”
“王瑩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已經放過她一次了,還想要怎麽樣?”
陶倩穎聽到他還在這麽說話,忍不住蹙緊了眉頭,看向了他。“你剛才的确很過分,你就讓王瑩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吧,他們在一起了,才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啊。”
鄭柏豪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轉過了頭看着她,雙手已經握緊了她的手臂。
“你相信王瑩會忘記過去的事情嗎?她跟其他圈子的男人交往固然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這個人是岑姜,是岑家的小兒子,表面上岑耀宗不在意這個兒子,可是私底下分了他七成的股份給他,這代表什麽?”
“你的意思是王瑩想要利用岑姜來報複我嗎?”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怪不得上次在商場裏,王瑩是那樣的态度,她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嗎?
鄭柏豪的話讓陶倩穎的心更加滲得慌,鄭柏豪已經握緊了她的小手,給了陶倩穎溫暖。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我一定能做到。”
陶倩穎的臉上基礎了一抹笑容,對着他點了點頭,司機已經開車離開了酒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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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坐在客廳裏,聽到了聲音,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着别墅外走去。
鄭柏豪已經牽着陶倩穎的手,從車上走了下來,李海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鄭柏豪。
“少爺,您跟少奶奶回來了。”
鄭柏豪看了陶倩穎一眼,她自己走進了别墅裏,鄭柏豪才把手裏的西裝交給了李海。“李叔,你明天找人去監視王瑩,是時候該把房子收回來了,我沒有理由讓她在我的地方一直住下去。”
“少爺,您怎麽了?您平時沒這麽着急收回房子啊,是不是王瑩什麽地方招惹您了?”
“她現在已經在想辦法報複我了,如果我還不想辦法反擊,我不真的是個傻子嗎?”
鄭柏豪的話才說完,李海終于明白了,爲什麽他要反擊,王瑩實在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少爺對她已經算好的了,現在還想要報複。
“您放心吧,我有分寸,您該進去好好休息了。”
“嗯。”
鄭柏豪馬上走進了别墅裏,李海無奈的搖着頭,低垂着頭看着手中的衣服,已經聞到了從衣服上散發出來的酒味,看來今晚是個不太平的晚上。
鄭柏豪回到了卧房裏,發現浴室裏傳來了水聲,他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浴袍,朝着浴室裏走去。
“倩穎,你把門鎖上幹什麽?”
“我在洗澡啊,你知道我現在是兩個人了,不能跟你一起洗澡了。”
陶倩穎的聲音已經從浴室裏傳了出來,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轉身已經朝着床上走去。
他的一隻手已經按着自己的太陽穴,腦海裏浮現了今晚的清醒,王瑩那個女人竟然還想要嫁到岑家去,難道岑家就這麽好進嗎?他可不是這樣覺得。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鄭柏豪。”
“鄭總,是我岑耀宗,我希望您可以管住您的女人,我不希望任何的女人在我的兒子身邊出現,這樣會對我的兒子造成很大的困擾,您知道嗎?”
岑耀宗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結到了鄭柏豪的身上,鄭柏豪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當然不希望他們在一起,但是岑董隻要不同意,這件事應該不會發生。”
“不會發生?我兒子說什麽也要跟她在一起,這樣的女人憑什麽進入岑家?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岑耀宗說完了話,已經挂斷了電話,鄭柏豪盯着手裏的電話發呆,臉上隻是浮現了一抹冷笑,陶倩穎已經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已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