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鄭柏豪看到陶倩穎的頭發還是那麽濕,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爲她擦拭了頭發。
“之前不是告訴你了,頭發擦幹了才能出來,你就不害怕自己會感冒嗎?”
陶倩穎緊緊的擁抱着鄭柏豪,鄭柏豪已經蹙緊了眉頭,看着她。“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抱着我。”
“都是爲了我,你才會招惹這麽一個麻煩,如果我早一點懷上孩子,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出現。”
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的發絲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笑了起來。“你認爲她現在會好到哪裏去嗎?剛才我收到了岑耀宗的電話,他警告我不要讓王瑩靠近岑姜,如果我沒猜錯,岑姜将來肯定會集成岑氏,所以才會令他這麽着急。”
陶倩穎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難道王瑩就是看重這一點,才跟岑姜在一起的嗎?
“那你今天是搗亂了她的計劃嗎?”
“算是吧,隻要他們沒辦法在一起,我也算是達成了目的,不需要說其他的話。”
鄭柏豪的話讓她吐息了一口氣,陶倩穎才從他的懷裏抽離,看着鄭柏豪。“你也累了,先去洗澡吧。”
“早點休息。”
鄭柏豪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吻,轉身已經進入了浴室裏,陶倩穎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随後轉身回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岑家
岑姜走進了别墅裏,才收起了自己的鑰匙,準備朝着樓上走去休息,客廳的燈已經被打開了,他的視線轉向了客廳。
“進來。”
岑耀宗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岑姜呼吸了一口氣,已經走進了客廳裏,生氣的走到了岑耀宗的面前。
“爹地,您到底還想要對我說什麽?難道您認爲我會聽您的話,跟王瑩分開嗎?”
岑耀宗生氣的看着這個兒子,心裏就仿佛被他刺了一把劍,一顆心已經開始流血。“我讓你到公司上班,你不肯,我讓你接替我的位置,你仍然不肯,你甯願呆在高爾夫球場泡妞,你是不是震的瘋了?”
岑姜已經把要是扔到了茶幾上,坐在了沙發上,冷漠的看着岑耀宗。
“您不是有兒子在管理公司嗎?您不是有兒子繼承您的家業嗎?”
“你瘋了是不是?這麽跟我說話,我是你父親嗎?我還是你父親嗎?”
岑耀宗對着岑姜咆哮了起來,岑姜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的聲音已經把傅靜吸引了下來。
“你們又在吵什麽?已經大晚上了,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岑耀宗生氣的靠在了沙發上,看着岑姜。“他非要跟個二手貨在一起,難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給你了嗎?你還想要把鄭柏豪的女人娶回來。”
傅靜聽到了他的話,立刻拉住了岑耀宗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麽?他怎麽會看上鄭柏豪的女人?他不是隻有一個老婆嗎?”
岑耀宗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岑姜。“你自己問他,别來問我。”
岑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着他們吐息了一口氣,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我不管您怎麽想的總之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不會改變。”
傅靜看着他的背影,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視線轉向了自己的丈夫,臉上充滿了怒火。
“你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說說話嗎?現在這樣更加讓他不肯回家來了。”
“現在不管他怎麽想的,我不能讓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做我的兒媳婦,不可以。”
岑耀宗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毅然的朝着樓上走去,傅靜看着他的背影已經開始擔憂了起來,擔心他會把事情弄得不可開交。
翌日
溫暖的陽光灑在了房間裏,陶倩穎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才發現身旁已經沒有人了,她揉着自己的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敲門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她把視線轉向了門口,開了口。“進來。”
曉菲擰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來,看着她。“少奶奶,該吃早餐了,小少爺在樓下等您呢。”
陶倩穎聽到她的話,立刻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從床上走了下去,曉菲走到了她的面前,開始收拾淩亂的床鋪。
“少奶奶,小少爺今天不咳嗽了,應該都好了。”
“我知道了,今天我會留在家裏好好的陪他,柏豪走了多久了?”
陶倩穎的聲音已經從浴室裏傳了出來,曉菲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了浴室的門口,回答了她的話。
“少爺很早就出門了,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您是不是有急事找少爺啊?”
“沒事,我隻是擔心他昨晚那麽累了,這麽早到公司去,能不能堅持得住。”
陶倩穎甩開了自己的思緒,尴尬的對着她開了口,曉菲才放心了下來。“少爺應該沒事吧,他一直那麽厲害,一定可以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嗯,你做你的事情吧,我洗好了就下樓。”
“嗯。”
曉菲回到了床前,繼續收拾眼前的被單,陶倩穎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擔心是昨晚的事情踢到了鐵闆上了,給柏豪帶來了沒有必要的麻煩。
溫氏
汽車停在了溫氏的門口,司機立刻轉過了頭,看着坐在後座的鄭柏豪,出了聲。
“少爺,咱們已經到了溫氏門口了。”
鄭柏豪才從車上走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公司,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看來昨晚的事情直接影響了和作案了。
“鄭柏豪,無論是好是壞,還是進去再說吧。”
鄭柏豪已經邁着步子走進了公司裏,警衛看到他的出現,立刻通知了而是二樓,鄭柏豪總感覺有異樣的眼光不斷的看着自己,令他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鄭總,您可以直接上去,總裁在樓上等了您很久了。”
鄭柏豪狐疑的看着前台小姐,馬上轉身朝着電梯走去,所有的女職員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洪水猛獸一般,都不敢太靠近。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的事情有多神奇,不是都說鄭柏豪隻喜歡他太太嗎?原來他也在外面有女人,昨天還在總裁夫人的慶生宴會上鬧起來了。”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啊,怎麽都看不出來啊,簡直太過分了。”
議論的聲音不斷的傳來,鄭柏豪已經站在了電梯裏,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他眯緊了眼眸,這件事是怎麽放出消息來的,難道是王瑩自己黑自己嗎?
電梯嘀嗒的一聲打開了,鄭柏豪整理了自己的外套,馬上從電梯裏走了出去。
秘書看到鄭柏豪來到了這裏,她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鄭總,您來了,總裁已經在裏面等您了,請。”
秘書已經帶着鄭柏豪朝着辦公室走去,鄭柏豪的眉頭卻深鎖了起來,不明白溫向天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總裁,鄭總來了。”
秘書走到了溫向天的面前,對着溫向天開了口,溫向天才擡起了頭來,看向了秘書。
“你去泡杯黑咖啡來。”
他立刻對着秘書吩咐了一聲,秘書明白的點了點頭,朝着辦公室外走去。
溫向天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着笑容,看向了他。
“鄭總,你可算來了,昨晚的事情還記在心上嗎?”
鄭柏豪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溫向天,不明白他的意思。
“溫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令其他的懂事有什麽意見呢?”
“我們倒是沒什麽意見,倒是岑家有,你知道岑家本來就喜好面子,這次岑耀宗的兒子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一定會有不少的反對意見,所以不想資助這個計劃,不過不影響大局。”
鄭柏豪眯緊了眼眸,心裏也有一點兒不高興,因爲王瑩已經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他現在不可能原諒那個女人。
“鄭總,現在到處都是绯聞,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說來話長,之前我太太身體不适,無法生育,所以我找了代母,沒想到惹出這麽多的風波。”
溫向天看着桌上的照片,明白了整件事來龍去脈。“我明白你的難處,不過這件事也要盡快解決,以免讓你的名聲更遭。”
他說完了話,已經把合約放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已經拿起了眼前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溫總,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溫向天笑了笑,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跟他示好。“希望以後咱們合作愉快。”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護士已經端着咖啡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鄭先生,您的咖啡。”
“嗯。”
鄭柏豪已經端起了眼前的咖啡,喝了下去,溫向天對着秘書揮了揮手,秘書明白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柏豪,我相信你是個愛老婆的人,從昨晚的宴會上,我深信不疑你是一個不會傷害老婆的好男人。”
溫向天對着鄭柏豪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笑了起來。
“溫總也明白我的難處,我隻想要跟這個女人一起變老,而不希望被其餘的女人癡纏着。”
“明白,時間也不早了,不如鄭總跟我一起吃這頓飯。”
溫向天對着他提議,鄭柏豪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手裏已經拿着桌上的合約一起離開了他的辦公室,溫向天現在對鄭柏豪非常的好奇。
李海來到了公寓門口,呼吸了一口氣,還是伸出了手按着門鈴,王瑩聽到了聲音,馬上走到了門口。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你來我家幹什麽?”
王瑩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李海,李海已經走進了公寓裏,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想必您就是王小姐吧,我是鄭家的管家,是來找您的,少爺請您離開這裏,相信少爺補償給您的公寓已經到手了吧。”
王瑩聽到他的話,已經明白了李海想要做什麽,她回到了公寓裏,從房間裏拿出了行李箱。
“就算你今天不來,我也已經打算搬走了,鄭柏豪這麽對付我,我還留下來做什麽?難道我不要臉嗎?”
李海聽到她這麽诋毀鄭柏豪,李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盛怒的看着王瑩。
“王小姐,是你一直在算計少爺和少奶奶,怎麽能變成是少爺對付您呢?您這樣說好意思嗎?”
王瑩讪笑了一聲看着李海,在他的面前說了最後一番話。“你以爲他做了什麽?如果不是他,我就可以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我可以跟愛我的男人在一起,就因爲他的一句話,伯父根本不接受我,我什麽都沒有了。”
李海錯愕的看着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這次真的是少爺的錯嗎?
電梯滴答的打開了,岑姜帶着早餐走出了電梯,看着王瑩提醒行李箱,他蹙緊了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你怎麽了?怎麽提着行李箱?你要去什麽地方?”
“沒看到嗎?”
王瑩生氣的對着他開了口,岑姜看到李海從公寓裏走了出來,他立刻牽着王瑩的手離開了這裏。
王瑩站在電梯裏,視線轉向了岑姜,她才呼吸了一口氣,對着岑姜開了口。“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家裏做你的大少爺嗎?”
岑姜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憤恨的看着她,臉上帶着一絲的怒火。
“你瘋了嗎?我早就告訴你了,我就算失去一切,也會跟你在一起的,是你心裏根本牽挂的不是我,而是錢。”
王瑩呼吸了一口氣,手裏握緊了行李箱。“我現在要去别墅,你就别跟來了,我不想讓陌生男人知道我的家在哪裏。”
“我是陌生男人?我連岑家的産業也不要,也要跟你在一起,你當我是陌生男人嗎?”
電梯的氣憤凝滞了下來,王瑩沉默的看着他,他什麽都好,就是沒有男人的氣概,總是想要靠那麽一點小錢過日子。
“我要的不是你這樣的男人,還沒争取過就選擇放棄,你明白我的心情嗎?我不需要這樣的男人留在我的身邊。”
岑姜蹙緊了眉頭,追出了電梯,握緊了她的手腕,用冷厲的眼神看着王瑩,質問道。
“你到底愛的人是我,還是我的錢?難道錢财真的比我還要重要嗎?你告訴我。”
王瑩已經甩開了他的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岑姜,加重了語氣。“你什麽時候能做出成績,能照顧我,我才會考慮跟你在一起,你做的一切實在令我太失望了。”
撂下了一句狠話,王瑩已經走到了路旁,攔下了一輛的士,離開了這裏。
岑姜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心裏卻充滿了憤恨,不明白她怎麽會那麽想要金錢和權勢,難道那些才是她最在意的嗎?
下一刻,岑姜已經朝着自己的車上走去,電話鈴聲卻恰巧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他立刻拿起了車上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岑姜,找我有事嗎?”
“你現在在哪裏?馬上到公司來上班,你别讓我說第二次,否則我就不是對你說,而是對付你喜歡的女人。”
電話裏傳來了岑耀宗的聲音,岑姜蹙緊了眉頭,腦海裏浮現的是王瑩剛才所說的話,她也是那種女人,自己隻能被迫答應她的要求。
“好,我馬上到公司去上班。”
岑姜挂斷了電話,把電話扔到了一旁,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立刻朝着前方駛去。
鄭氏集團
李琛拿著文件走進了鄭柏豪的辦公室裏,發現他竟然還沒來公司,他的眉頭一皺,馬上走到了門口,叫着秘書。
“總裁今天沒來公司嗎?怎麽辦公室沒人呢?”
“總裁說會晚一點兒來公司,現在已經兩點多了,應該到了。”
秘書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大步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視線在李琛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你怎麽來了?有重要文件要我簽字嗎?”
“嗯,公司招聘新的員工,我已經把資料送來了,還有就是您讓我調查王瑩的男朋友是誰,現在已經有結果了,文件放在了您的辦公桌上。”
李琛跟着他走進了辦公室裏,鄭柏豪站在了衣帽架前,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轉過了頭看着他。
“李琛,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我隻是想要知道,您知道岑姜的身後之後準備怎麽做,隻要您說我一定會照辦的。”
李琛的視線一直鎖在了他的臉上,鄭柏豪已經打開了眼前的文件,仔細的看着内容,忍不住笑了起來。
“調查還挺嚴密的,效率也不錯,昨晚的宴會上我已經見過他了,王瑩原本想要利用他的身份報複我,可惜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了。”
李琛不明白的搖了搖頭,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鄭柏豪的雙手握成了寶塔裝,坐在了椅子上。
“我已經告訴岑耀宗她曾經懷過我的孩子,我想以岑耀宗的脾氣,應該不會讓這種女人進門,更别提她會利用岑家的關系來報複我,讓我腹背受敵。”
李琛終于明白了,原來總裁早就有打算了,他讓自己調查出那個女人的身份,也隻是想要把握清楚狀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