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瑩已經從您的房子裏搬出去了嗎?”
“嗯,應該搬出去了,隻要她離開了我的生活,以後就跟我無關了,要是她肯放棄這段仇恨,我也不會繼續爲難她。”
鄭柏豪打開了桌上的文件,在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李琛立刻拿起了他眼前的文件。
“沒事那我就出去工作了。”
“嗯,對了,把這份文件拿去入檔,過幾天就開始運作吧。”
鄭柏豪叫住了李琛的背影,對着李琛叮囑了一聲,李琛明白的接過了文件,仔細的看著文件上的内容。
“總裁,這是跟溫總簽約的合同嗎?”
“嗯,是,這個項目岑耀宗已經退出了,是因爲王瑩和岑姜的關系,他不希望岑姜跟我和王瑩牽扯,所以才退出了這個項目。”
鄭柏豪的話讓李琛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那您的意思就是,這個項目已經少了一方的投資,會少賺很多錢嗎?”
“你不用擔心,我不相信沒有人肯投資項目,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這麽多的傻瓜。”
鄭柏豪的話才說完,李琛已經點了點頭,轉身已經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鄭柏豪已經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吐息了一口氣,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鄭柏豪才冷靜了下來,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對着電話裏開了口。
“喂,我是在鄭柏豪。”
“鄭柏豪?有什麽事嗎?”
霍朗的聲音傳了出來,鄭柏豪已經握緊了手裏的電話,對着電話開了口。“霍朗,我現在想問你,你有沒有興趣參加項目,現在鄭氏有一個項目正在進行。”
“OK,我可以給你時間,見面詳談之後再說吧,總不能讓我盲目的相信你,投資金錢下去。”
“可以,明天我會親自過去見你,我們商談下一步的合作方案。”
鄭柏豪的話才說完,已經聽到了霍朗爽朗的笑聲,立刻挂斷了電話,鄭柏豪看着手裏的電話,已經吐息了一口氣,整個人才放松了下來。
**
岑姜坐在辦公室打着電玩,一臉無奈的神情,他已經放下了鼠标,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用力的扯掉了脖子上的領帶,恨不得離開這裏。
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岑偉淳已經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他西裝筆挺的走到了岑姜的面前,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很久,看着岑姜。
“你是在幹什麽?讓你到公司來上班,你就在公司玩遊戲嗎?你已經老大不小了,就不能人認真的做一件是嗎?讓我們看看你作爲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态度。”
岑姜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他冷笑了起來,對着岑偉淳開了口,忍不住讪笑了起來。
“你現在是在教訓我嗎?你是真心的還是假意,你會甘心把公司交托在我的手上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很不希望你到公司來嗎?我對你都是虛情假意嗎?”
岑姜笑了笑,聳了聳肩,立刻看向了他,岑偉淳的雙手已經放在了桌面上,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你現在還是我弟弟吧,我關心自己的弟弟沒錯吧。”
“大錯特錯,你不是一直叫我野種嗎?野種什麽時候變成弟弟了?”
岑姜喝了一口咖啡,冷漠的詢問岑偉淳,岑偉淳的臉色已經鐵青,他生氣的站了起來,用力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是你大哥,你就這麽跟你大哥說話嗎?”
岑姜讪笑了一聲,端起了咖啡,慢慢的品味咖啡帶來的醇香味道。“大哥嗎?你的确是我的大哥嗎?我可是岑家的野種。”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岑耀宗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裏,視線在他們兄弟的臉上掃了掃,生氣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臉上帶着愠怒。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是不是要把所有的人都叫來,才高興呢?”
岑耀宗對着他們一頓籌碼,岑偉淳看着自己的父親這麽偏心,眉頭已經深鎖了起來。
“爹地,您不知道他是什麽個性嗎?竟然在公司玩遊戲,我隻是說了兩句,就用這樣的态度和語氣對待我,是我想要挑事嗎?”
岑姜笑了起來,整個人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岑耀宗。
“我說來公司,沒說我要工作,我隻是來公司做做樣子。”
“你回你自己的辦公室去,我有話要跟他談。”
岑耀宗的視線卻轉向了岑偉淳,他已經瞪大了雙眼,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不明白他在想什麽?
“爹地,您在想什麽?這件事不是我錯啊,您讓我回辦公室去。”
“我讓你回辦公室去,聽清楚了沒有?是不是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岑耀宗對着岑偉淳加重了語氣,岑偉淳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岑姜已經坐回了椅子上,再度握緊了鼠标,玩自己的遊戲。
岑耀宗生氣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從他的手裏搶走了鼠标,扔到了地上。
“你是故意跟我做對嗎?因爲那個女人?”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我從來不來公司上班,您知道,我也沒什麽本事,您也知道,您現在要求我像岑偉淳那樣規規矩矩的上班,我可做不到。”
讪笑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他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岑耀宗,岑耀宗生氣的揚起了自己的手,打在了他的臉上。
“都是我太慣着你,你想要做什麽,我都讓你做,你想要得到什麽,我都給你。”
清脆的聲音已經在辦公室裏響徹了起來,岑姜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手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冷笑了起來。
“哈哈哈,您就是這樣,一直以爲自己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
岑姜已經離開了辦公室,岑耀宗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很不舒服,整個人眼前一黑就暈倒在了地上,岑姜才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已經聽到了聲響,馬上折了回來,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爹地,您怎麽了?您别吓唬我。”
岑姜的手貼在了岑耀宗的臉上,輕輕的拍打着岑耀宗的臉,他仍然沒有半點兒反應。
“爹地,您醒一醒行不行?”
“小岑先生,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秘書才端着熱茶回到了辦公室裏,就聽到了聲音,馬上沖進了辦公室裏,看着岑姜,岑姜立刻對着她吼了起來,大聲的吩咐道。
“馬上打求救電話,快點兒。”
“好,您等等。”
秘書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電話撥打了急救電話,岑姜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不明白這個那頭爲什麽還要爲自己的事情這麽着急。
“老頭,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走也不行,留也不行。”
秘書放下了電話,回到了辦公室裏,視線已經落在了岑姜的臉上。
“小岑先生,急救電話已經打了,醫院說二十分鍾之内會到,您讓董事長在沙發上先躺一會兒吧。”
岑姜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轉過了頭看着秘書,吩咐道。“你到他的辦公室去找藥,應該有心絞痛的藥。”
“哦,那我馬上去拿。”
秘書立刻離開了辦公室,岑姜已經抱着岑耀宗走向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視線沒有從岑耀宗的臉上移開。
“你醒一醒。”
岑耀宗的臉色仍然蒼白,岑姜的一顆心已經開始七上八下了,隻想要他好好的。
二十分鍾後,救護車的聲音在岑氏樓下響了起來,岑姜立刻抱着岑耀宗離開了辦公室,岑偉淳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着岑耀宗已經昏迷,他生氣的看着岑姜。
“你把爹地怎麽了?你就不能對爹地稍微好一點嗎?非要讓他病發進醫院才高興嗎?”
“你給我讓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你如果還不肯讓開的話,發生了任何的意外,就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了。”
岑姜的話才說完,岑偉淳已經讓開了,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秘書尴尬的走到了岑偉淳的面前解釋。
“總經理,小岑先生隻是看到董事長發病,所以才會送董事長去醫院。”
“你是他的秘書,當然替他說話了,我一個字也不相信。”
岑偉淳的話才說完,他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秘書錯愕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們明明是兄弟兩個人,爲什麽會鬧得這麽不愉快呢?
“先生,這位先生怎麽樣了?”
岑姜才走出了公司,救護人員馬上擡起擔架走到了他的面前,擔着岑耀宗。
“他心絞痛發作了而已。”
岑姜對着一壺人員開了口,醫護人員明白的點了點頭,把他台上了車。
“您不跟我們一起去醫院嗎?他最好有一名家人在身邊,不然發生什麽事沒有人簽字。”
岑姜蹙緊了眉頭,還是上了救護車,他跟着醫護人員一起離開了這裏,不管那麽多了,隻要可以讓他平安無事就行了。
“好,我留在醫院。”
他跟着救護人員一起上了救護車,救護車馬上離開了岑氏集團,岑偉淳走到了公司門口,看着救護車逐漸遠去。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從褲袋裏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岑偉淳。”
“偉淳,岑姜到公司上班了嗎?你爹地怎麽說?”
電話裏已經傳來了傅靜的聲音,岑偉淳已經握緊了手裏的電話,對着電話呢喃的出了聲,提醒了自己的母親。
“媽咪,您現在還關心他嗎?現在爹地已經被他氣得送到醫院去了,他就是一個十足的野種,好話歹話都聽不懂,現在把爹地弄成這個樣子,我真想把他趕出去。”
“你可千萬不要這麽想,萬一你爹地對你下手,你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岑偉淳的話才說完,傅靜立刻出聲制止了他,岑偉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努力白費?我現在就恨不得收拾他。”
“好了,你别在這裏叫嚷了,現在去醫院看看你爹地怎麽樣了,千萬不要讓岑姜占了便宜,知道嗎?”
傅靜對着岑偉淳開了口,岑偉淳已經挂斷了電話,呼吸了一口氣,朝着停車場走去。
醫院
岑姜坐在手術室外,他蹙緊了眉頭,雙手已經抱住了自己的頭,腦海裏已經淩亂了,不知道事情怎麽會鬧成這樣,老頭怎麽會心絞痛複發呢?
岑偉淳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看到岑姜坐在了椅子上,立刻沖到了岑姜的面前,雙手握緊了岑姜的手臂,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生氣的看着他。
“爹地在哪裏?你把爹地怎麽樣了?”
“放開我,我能把他怎麽樣,你以爲我是耶稣嗎?能控制人的生死。”
岑姜用力的推開了岑偉淳,岑偉淳的臉上充滿了怒火,憤恨的看着岑姜。
“你在辦公室裏對爹地說了什麽?能把爹地氣成這個樣子?還要送到醫院來。”
“那是他自己心絞痛複發,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自己很清楚他的個性,就我這樣的私生子能氣病他嗎?”
他們的聲音才從嘴裏傳了出來,手術室的門已經打開了,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視線在他們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先生,老先生的病情暫時穩定下來了,但是您們最好不要再刺激他了,這對他有好處。”
“我們會的。”
岑姜對着醫生點了點頭,醫生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等會兒護士會送他去病房休息,你們可以一起去,但是千萬不要在病房吵架。”
岑偉淳硬着頭皮答應了醫生,護士已經推着病床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看着他。
“醫生,我們送病人到病房去了,病人的家屬要跟着一起去嗎?”
“嗯,帶他們一起去病房。”
醫生點餓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的背影,岑偉淳惡狠狠的看了岑姜一眼,跟着護士一起離開了這裏,岑姜的雙手放進了褲袋裏,則是朝着電梯走去。
**
“老闆,岑先生的父親住院了,您不去看看嗎?也許現在他很需要您呢。”
店員走到了王瑩的面前,在她的耳邊提醒了王瑩,王瑩已經蹙緊了眉頭看着她。
“你比較心疼他,你要去看看他父親現在怎麽樣了嗎?”
店員聽到了王瑩的話,已經尴尬的笑了起來,她隻是一名小小店員,哪敢做這種事情啊,岑家可是有錢人,就算老闆去也未必能讓她們滿意吧。
王瑩已經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立刻撥打了岑姜的号碼。
熟悉的電話鈴聲已經在點門外響了起來,王瑩放下了電話,立刻走到了店門口,岑姜看到了她,立刻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王瑩,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過了很久,岑姜才放開了她。“爲什麽不反抗了?心裏還有我,是嗎?”
“你來這裏幹什麽?你父親不是住院了嗎?你應該在醫院陪着他。”
王瑩蹙緊了眉頭,沒有正面回答岑姜的問題,岑姜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再一次追問。
“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問你的問題,你現在是在關心我嗎?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王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看向了他,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卻被他用力的握緊了自己的手。
“你現在問我這些問題幹什麽?你應該回去見你父親,你知不知道啊?”
王瑩蹙緊了眉頭,岑姜的雙手已經握緊了她的手臂,開始用力的搖晃了起來,生氣的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很在乎你,你這麽對待我,我根本沒有辦法工作,我沒有辦法工作自然會和他吵成這樣?”
王瑩已經推開了岑姜,冷笑的對着岑姜搖着頭,根本不相信他這樣是爲了自己。
“不要把你所有的罪過都放在我的身上,我沒有讓你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我沒有讓你做一個不孝的人,你現在馬上回去見你父親。”
“你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
王瑩被岑姜拉着離開了這裏,店員走到了門口,看着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臉上總算充滿了笑容,看來他們的好事要成了吧。
王瑩坐在了車上,生氣的看着岑姜,恨不得馬上把他捏成碎片,他總是這麽自以爲是,在這種時候還想要跟自己說什麽事。
“岑姜,你到底要帶我是去什麽地方?你現在不是應該好好的跟你爹地說清楚嗎?而不是跟我說什麽事。”
“我管不了這麽多,到了地方你自然會清楚了。”
“我不管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盤,你馬上放了我啊。”
王瑩對着岑姜咆哮了起來,岑姜已經開車離開了這裏,一句話也不想繼續挺下去。
“你跟我一起去醫院,否則我不會去。”
王瑩聽到了岑姜的話,整個人才冷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王瑩聽到他的話,才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難道他是想要帶自己去醫院見他的父親嗎?可是他父親不是重病送到醫院去了嗎?
“你在這個時候帶我到醫院去好嗎?你明明知道你父親不喜歡這樣。”
“我不管他喜歡怎麽樣,總之我要跟你結婚,現在我隻需要他們接受現實,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
岑姜的話才說完,已經繼續開着車朝着前方行駛而去,王瑩的心仿佛被一顆石頭用力的壓着胸口,無法呼吸了。
傅靜在病房裏生氣的看着岑偉淳,臉上已經露出了怒火,看着自己的兒子。
“你不是他大哥嗎?怎麽連自己的弟弟都看不住?”
“媽咪,您讓我看住他什麽?他是一個成年人了,要去哪裏是他的自由,就算他不想留在醫院也是他的自由,我管不了。”
岑偉淳生氣的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又不是看着岑姜的保姆,爲什麽要時時刻刻的盯着他,再說了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哥哥看待,他隻是家裏的外人而已。
“你們吵夠了沒有?這裏是醫院。”
岑耀宗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徹了起來,他已經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用盛怒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婆。
傅靜連忙伸出了手,扶住了他的身體,靠在了病床上,看着丈夫。
“你還說,這件事都是你不好,爲什麽要讓他去公司呢?讓他在高爾夫球場就好了啊,他願意跟什麽女人在一起,就跟什麽女人在一起。”
岑耀宗生氣的看着她,臉上已經帶着怒火,恨不得罵傅靜。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爲自己的兒子好也不行嗎?”
岑耀宗的話讓病房的氣氛凝滞了下來,岑偉淳才忍受不了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他。
“爹地,您現在才是什麽意思,您明知道他根本不在乎您,就算您爲了他好又能怎麽樣?能改變什麽嗎?”
“住口,他是你弟弟,你除了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意外,還會怎麽樣?”
岑耀宗的臉色已經變得暗沉了起來,愠怒的俄看着兒子,傅靜已經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再生氣了。
“好了,你明明知道兒子是無心之失,他是在乎你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兒子把你氣成什麽樣子了,要是晚一點,你就要去見閻王了。”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岑姜帶着王瑩走進了病房裏,他已經聽到了傅靜的話,臉上已經浮現了怒火。
“我就知道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兒子,所以你兒子和他兒子是兩個人,對吧。”
傅靜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生氣的看着岑姜。“誰讓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我是你的長輩。”
他讪笑了起來,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岑耀宗。“看清楚了,你的老婆和兒子從來沒把我當成家人來看待,我告訴你們,就算沒有岑氏,我也可以過得很好。”
“你給我站住,你沒有岑氏你算什麽?你什麽都不是,這個女人還會跟着你嗎?”
岑耀宗對着他大聲的咆哮了起來,岑姜已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了頭看着他。
“她不會,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高爾夫球場和我手上的錢,足以讓我自己創造一個王國,岑氏還是留給你的寶貝兒子。”
岑姜說完了話,已經拉着王瑩的手離開了這裏,岑耀宗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已經眯緊了自己的眼眸,臉上充滿了的怒火。
“我就要看這個不孝子怎麽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