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被疼痛驚醒了過來,她菜睜開了雙眼,已經感覺到劇烈的疼痛感,雙手用力的握緊了病床,緊張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柏豪,我……我怎麽樣了?”
鄭柏豪看到她已經蘇醒了過來,握緊了陶倩穎的小手,一隻手已經貼在了她的臉頰上,看着她。
“沒事,醫生說要給你進行破腹産,你還能繼續嗎?”
“我沒關系,孩子最重要,之前我複查的時候,醫生都說孩子沒事,我也一定會平安的,你放心,讓醫生來。”
陶倩穎握緊了他的手,對着鄭柏豪加重了語氣,鄭柏豪才硬着頭皮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裏。
陶倩穎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擔心孩子是不是能夠安全。
片刻之間,醫生已經走進了病房裏,他看到陶倩穎已經蘇醒,臉上才露出了笑容,走到了她的面前檢查她的瞳孔。
“鄭太太,您一個小時之後會做手術,我希望您做好準備,您是希望打麻醉劑,還是不打?這樣的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不,我要看着我的孩子出生,我不能再一次失去這個孩子,一定不可以。”
“好,我會安排的,您和鄭先生再聚一聚,不用擔心。”
醫生叮囑了一聲,轉身已經離開了病房,鄭柏豪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你現在放心了嗎?還痛不痛?”
鄭柏豪的一隻手貼在了她的額頭上,看着陶倩穎,陶倩穎還是搖着頭,五官已經糾結在了一起。
“我沒事,等孩子出來了就好了,啊……”
陶倩穎感到下體傳來了陣痛感,她用力的捏緊了鄭柏豪的手臂,鄭柏豪已經站了起來,馬上按動了通訊器。
“沒事的,你呼氣,讓自己的心情放松。”
陶倩穎對着鄭柏豪開了口,護士已經走進了病房裏,看着她們。
“鄭先生,鄭太太怎麽了嗎?”
鄭柏豪立刻站了起來,看着護士。“你看看她現在是不是能動手手術,她的樣子越來越痛苦了,萬一孩子憋死在了肚子裏,怎麽辦?”
“我檢查一下,您先等等。”
護士立刻開始爲陶倩穎檢查,鄭柏豪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凝望着陶倩穎。
陶倩穎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了汗水,護士檢查完之後立刻站了起來,看着他們。
“你們先不要着急,我立刻去通知醫生,盡快安排手術室。”
鄭柏豪看着護士離開的背影,握緊了她的手,安撫陶倩穎緊張的情緒。“不用害怕,我在這裏陪你,我會一直陪着你,永遠不會改變的。”
“柏豪,我的孩子不能有事,這次一定不可以,你知道嗎?”
陶倩穎已經加重了語氣,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的發絲上,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一定會幫你的,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護士已經走進了病房裏,看着鄭柏豪。“鄭先生,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她。
“手術的時間已經安排好了嗎?”
“嗯,我們會盡量保住鄭太太的,千萬不要擔心。”
兩名護士已經推着陶倩穎離開了病房,陶倩穎的視線仍然看着鄭柏豪,完全沒辦法放松下來。
鄭柏豪一起跟着離開了病房,他走到了手術室前怔怔的看着手術室的門,緊張的看着這一切。
“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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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
“小侖,小心一點,别摔傷了。”
向香已經牽着小侖的手,從樓上走了下來,桃姐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向香。
“太太,今晚的菜已經準備好了,您要不要先給表少爺打個電話,免得他沒有時間過來。”
“嗯,你先帶小侖去玩,我給柏豪打一通電話。”
向香的話才說完,桃姐已經帶着小侖離開了别墅,她才朝着客廳裏走去,拿起了一旁的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不知道柏豪現在在做什麽?”
電話很快已經接通了,電話裏傳來了鄭柏豪的聲音,打亂了向香的話。
“阿姨,我在醫院,您有什麽事嗎?”
“醫院?你發生了什麽事?快點兒告訴我。”
向香聽到了這句話,立刻緊張的握緊了電話,鄭柏豪的聲音才繼續道來。
“倩穎早産,我現在還在手術室外,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麽樣了,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原本想讓你晚上來吃飯,既然她有事,就先顧好倩穎,你們在哪個醫院?明天我跟小儀抽空去看她。”
向香想到了什麽,立刻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才吐息了一口氣。“我等會兒發地址給您,先不說了。”
向香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被挂斷了,她錯愕的看着手中的電話,陷入了沉思當中。
“怎麽會提前這麽多早産呢?”
她放下了電話,一隻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汽車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向香的注意力,她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馬上朝着别墅外走去。
“小姐,您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要等到七點菜能回來嗎?”
桃姐牽着小侖的手走到了她的面前,林儀已經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把小侖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搖着頭。
“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完,就先回來了,而且我一整天沒看到小侖了,我想他了啊。”
小侖已經跑到了林儀的面前,伸開了自己的雙手。“媽咪。”
“小儀。”
向香也從别墅裏走了出來,視線落在了林儀的臉上,看着她。
“媽咪,您怎麽了?”
“倩穎早産了,現在還在醫院做手術,明天你要晚點兒去公司,先去醫院看看她和孩子。”
林儀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母親,還是不敢相信。
“媽咪,嫂子又早産?不是說這次孩子和母體都很安全嗎?怎麽會早産呢?”
向香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這件事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之前醫生檢查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現在又早産了,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我也不清楚,明天去醫院就知道了,沒想到他們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這麽困難。”
林儀已經抱着小侖走進了别墅裏,她沒想到老天爺可以對表哥這麽殘忍,三次都是這樣,保不住孩子。
醫院
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鄭柏豪已經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他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護士面前,抱過了這個兒子。
“鄭先生,是兒子,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都沒有問題。”
“确定嗎?我兒子沒有問題?”
鄭柏豪仔細的檢查了兒子,的确很健康,但是心裏還是很不放心,才看向了護士,不确信的再一次問道。
“沒有,但是孩子才剛剛出生,我們要帶到育嬰房看管,擔心孩子會出什麽事。”
“嗯,我太太快出來了嗎?”
護士對着他點了點頭,已經抱着嬰兒離開了手術室,護士已經推着病床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鄭柏豪立刻走了病床前,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倩穎。”
“柏豪……孩子終于平安了……平安了……”
陶倩穎斷斷續續的說完了一句話,他笑着貼着她的臉頰,臉上露出了笑容。
“嗯,孩子沒事了,現在送到了育嬰室,等你出院之後就能看到他了。”
“鄭先生,我們要送鄭太太去病房休息,您讓一讓。”
護士對着鄭柏豪說完了話,鄭柏豪已經讓開了路,跟着陶倩穎一起去了病房裏,醫生看到了他們離開的身影,才朝着電梯走去,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他也該下班了。
“鄭太太,您才剛剛動了手術,需要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亂動,傷到了身體。”
護士替她蓋上了被子,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點了點頭,護士轉身離開了病房,鄭柏豪已經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沒事了,你要好好休息,明天阿姨會來已遠不能看你。”
“你告訴阿姨了嗎?”
陶倩穎忍着痛楚,對着鄭柏豪出了聲,鄭柏豪笑着靠近了她。
“剛才阿姨給我來了電話,讓我好好照顧你,明天會親自來醫院的,要是她知道你生的是個兒子,一定很高興的。”
“這次真的好險,我還在擔心孩子會過不了這一關,沒想到還是平安的挺過來的。”
鄭柏豪看着她,很想要爲她承擔現在的痛苦。“我真希望現在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我沒事了,隻要孩子能平安無事,我受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鄭柏豪握緊了她的手,所有的話都盡在不言中,他以後會更加的疼愛這個孩子和倩穎,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委屈。
翌日
車子開到了醫院,岑偉淳的視線已經轉向了父親。“爹地,現在去見岑姜和那個女人嗎?”
“既然都來了,就做戲做全套,免得讓她知道想讓她流産我們也有份。”
“嗯。”
岑偉淳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岑耀宗站在醫院外,已經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西裝,跟岑偉淳一起走進了醫院裏。
“岑太太,您該吃藥了。”
護士端着藥一起走進了病房裏,對着王瑩開了口,王瑩已經看向了她。
“我到底還有多久要出院?”
王瑩的話讓護士的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笑着回答她。“岑太太,您才送到醫院兩天,暫時不能出院。”
“我不要留在醫院裏,留在這裏我,我要出院調查清楚,到底是誰讓我害我失去了這個孩子。”
岑姜握緊了她的手,安撫了王瑩的情緒。“你别這樣了,你才剛剛流産,不能出院,等你好了再出院也不遲啊,而且你看到了是小孩兒撞傷你的,找誰算賬?”
王瑩甩開了岑姜的手,臉上帶着不悅,隻有盛怒。“你胡說什麽?你怎麽就知道是小孩子做的,難道你認爲會有小孩子故意來撞我的嗎?”
岑姜不明白的看着她,病房的門已經被推開了,參偉淳和岑耀宗一起走進了病房裏,岑姜狐疑的看着他們。
“爹地,您怎麽來了?您不用去公司嗎?”
岑耀宗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視線在王瑩的面前打量了很久,才出了聲。
“我是來看看王瑩怎麽樣了,會不會影響身體。”
王瑩蹙緊了眉頭,看着岑耀宗,知道他根本寶玉石真心來探望自己的,這件事指不定還跟他有關系。
“爹地,孩子沒有了,您知道嗎?”
“岑姜已經打過電話回家,我當然很清楚,不過你的臉色看起來的确很蒼白,醫生叮囑要在醫院留多久?”
王瑩眯緊了眼眸,看不到岑耀宗臉上有任何的背上,仿佛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整件事一樣,他不能讓事情發生。
“爹地,您是真的關心我嗎?該不會這次流産是您和大哥做的吧,我可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
瞬間,王瑩的話讓他們兩個人都不自在,岑偉淳才剛剛要說話,已經被岑耀宗阻攔了,看着她。
“你太不了解我了,就算我不要這個孫子,也會讓你親自打掉,也許是你得罪了什麽人,才讓你不能懷上岑家的長孫,聽清楚了嗎?”
岑耀宗故意把矛頭扯到了鄭柏豪的身上,王瑩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過分,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真的不是你們做的嗎?”
“王瑩,爹地讓你進岑家,你還想要做什麽?還用這樣的态度懷疑爹地?”
岑偉淳已經忍無可忍的大聲咆哮了起來,岑姜拉住了她的手,對着王瑩開了口。
“我相信他們,岑家的人有自己的驕傲,不是随便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的,而且爹地想要讓你肚子的孩子消失,有太多的方法了,不需要用這麽低劣的方式。”
王瑩蹙緊了眉頭來,真的是鄭柏豪,難道是在醫院遇到陶倩穎的事情被說出去了嗎?他是爲了那件事來跟她算賬的?
“鄭柏豪,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瑩咬牙切齒的叫着鄭柏豪的名字,岑偉淳的視線轉向了父親,岑耀宗咳嗽了一聲。
“既然王瑩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她。”
“嗯。”
岑姜點了點頭,看着父親離開的背影,王瑩的臉上亦然冷漠。“你相信他們一點兒也不知情嗎?”
“你什麽意思?真的認爲是爹地和岑偉淳幹得?他們明知道這樣會跟我惡交,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