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讪笑了一聲,沒想到他會這麽看岑耀宗和岑偉淳,這件事就算不是她們做的,也知情,他們沒有告訴自己,就是想要看着自己流産,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成爲岑家的長孫。
“我累了,你先回去,我不想跟你糾結太多這件事。”
岑姜聽到王瑩的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王瑩,臉色暗沉了下來。“你是在暗示我幫着家人,不幫你主持公道嗎?”
“你象是在爲我嗎?我不要住在這裏。”
王瑩掙紮的想要起身,岑姜按住了她的肩膀,生氣的看着王瑩。“剛才護士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你不能出院,需要留在醫院好好的休息。”
“我不要留在這裏,我要回我的别墅休息,這裏我一刻也不想呆。”
岑姜聽到了王瑩的話,立刻怒聲的開了口,王瑩生氣的看着岑姜,岑姜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一旁的報紙看了起來。
“什麽?”
岑姜看到報紙上的内容,整個人已經他陷入了沉寂當中,王瑩看着他的臉色不對勁,立刻把他手中的報紙搶了過來。
“怎麽會這樣?我的孩子沒有了,鄭柏豪的孩子卻正巧出生了嗎?”
王瑩的臉上充滿了憤怒,看向了他。“現在你的兒子被人害死了,人家的兒子現在正安然無恙,你不想爲自己的兒子報仇嗎?”
她的話已經刺激到了岑姜,岑姜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憤恨的看着王瑩。
“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現在你的主要目的是休息,不要讓我擔心。”
王瑩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仔細的打量了岑姜很久,發現他是真心要爲兒子報仇,才冷靜了下來,看着岑姜。
“你答應我爲兒子報仇,我就住在醫院。”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答應留在醫院,我就幫你報仇,這個兒子不是你一個人的,還是我的兒子,我怎麽會看着他就這麽死了。”
王瑩看着他的視線,才對着岑姜點了點頭,自己馬上靠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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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整
“爹地,您當真讓王瑩那個女人這麽願望我們嗎?”
岑偉淳坐在了岑耀宗的面前,狐疑的看着他,岑耀宗放下了碗筷,看着這個不争氣的兒子。
“你認爲王瑩會相信你的話嗎?她肯定早就知道你會做什麽事情來解決她肚子裏的孩子了。”
岑耀宗說了話,臉上已經浮現了一抹寒冰,生氣的看着岑偉淳,如果王瑩可以收斂一點,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是她在醫院……”
“她現在一定想要讓岑姜爲她報仇,辛虧孩子不是咱們弄掉的,否則她一定會讓岑姜和我們反目成仇。”
岑耀宗的話菜說完,汽車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了起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傅靜已經走進了飯廳裏坐了下來。
“你們在看什麽?不是早就說肚子餓了嗎?現在晚飯就擺在你們的面前。”
傅靜看着她們兩個都在發呆,立刻對着岑耀宗開了口,岑耀宗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
“沒事,你先吃。”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岑姜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視線落在了岑耀宗的臉上。“爹地,我有話想要跟您說,您能跟我上樓談嗎?”
岑姜的話才說出了口,岑耀宗已經拿起了桌上的紙巾擦去了嘴角的污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她們。
“我上樓跟岑姜有話說,你們先吃飯。”
他的話才說完,已經朝着樓上走去了,岑姜的視線看了岑偉淳一眼,立刻朝着樓上走去。
傅靜的視線立刻轉向了兒子,生氣的打在了兒子的手臂上。“你怎麽不看着他們?你就不害怕他回來跟你搶公司嗎?”
岑偉淳的眉頭深鎖了起來,看着傅靜。“媽咪,您不是答應好好對岑姜嗎?現在又怎麽了?”
傅靜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雙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線,看着他。“你還知道說,我這不是爲了你,他回來了你怎麽辦?你在公司這麽多年了,難道你希望什麽都沒有嗎?”
傅靜生氣的看着兒子,岑偉淳搖着頭,繼續吃着眼前的飯菜,什麽都不想說,媽咪就是這樣隻爲自己考慮。
岑耀宗帶着岑姜已經走進了書房裏,他的視線落在了岑姜的面前,狐疑的看着兒子。“你從來不會來求我什麽事,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事求我?”
岑姜呼吸了一口氣,已經走到了岑耀宗的面前,開了口。“我想去公司上班,希望爹地您不要反對。”
岑耀宗狐疑的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岑姜,擔心他隻是想要爲王瑩報仇。
“你先坐下說,我還有事要問你。”岑耀宗已經坐在了椅子上,視線落在了他的臉龐上,繼續問道。“你是爲了王瑩,還是爲了自己的前途?”
岑耀宗的話才說完,岑姜已經把自己的雙手放在了桌面上,看着岑耀宗。
“爹地,我是認真的,我隻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爲自己的孩子報仇,鄭柏豪害死了我的兒子,您讓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嗎?”
岑耀宗蹙緊了眉頭,就這樣都能猜測到兒子做這個決定的原因,又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爲什麽總是要弄出這麽多事情來。
“你想要到公司可以,最近公司跟鄭氏和其他财團還有一個大計劃,你不能參與。”
岑姜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岑耀宗。“爹地,您在說什麽?您還要跟鄭柏豪合作嗎?您忘記了我的孩子是……”
岑耀宗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制止了他。“這件事跟合作沒有關系,你不用說了,我不會因爲個人利益而損害集團的,你知道集團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利益。”
岑姜靠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陷入了沉寂當中,如果他不肯進入公司就很難報仇。
“好,我答應,我不負責這個項目。”
岑耀宗聽到了他的話,才放松了下來,看着岑姜。“好,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我就讓你到公司幫忙,下次可不要胡作非爲了,知道嗎?”
岑姜點了點頭,岑耀宗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輕輕的拍着岑姜的肩膀。
“岑姜,你大哥跟我一樣關心你,你一定要明白。”
“爹地,原諒您是原諒您,但是不代表我會原諒他,他從來沒把我當弟弟看待,我知道。”
岑姜已經站了起來,準備離開書房,岑耀宗叫住了他的背影,生氣的說道。
“你生他的氣而已,難道陪我吃一頓飯的時間也沒有嗎?”
岑姜聽到了岑耀宗的話,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着他。“爹地,您在爲難我,您知道我不喜歡她們母子。”
“那我也是你父親,你不喜歡她們,難道也不喜歡我嗎?”
岑姜看着自己的父親,岑耀宗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牽住了岑姜的手。
“你就不肯給一個機會讓我和你大哥補償你嗎?至于傅靜,你就當她不存在。”
岑姜收回了自己的手,對他可以原諒,可是對岑偉淳,他真的做不到這樣的大度。
“爹地,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休息,明天會正式到公司上班。”
岑耀宗蹙緊了眉頭,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根本放不下以前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十分鍾後,岑耀宗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岑偉淳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岑耀宗沒有看到傅靜的身影,視線在兒子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你媽咪呢?”
“她身體不舒服,現在上樓休息了。”
岑偉淳回答了岑耀宗的話,岑耀宗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岑偉淳的臉上,問道。“你會不會怪我?現在我一門心思都在你弟弟身上,無視了你。”
“是我欠他的,小時候要不是那麽對待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岑偉淳的臉上有一絲的愧疚,家裏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他已經不能無視那樣的感覺了。
岑耀宗聽到了他的話,心裏才放心了下來,隻要他們兩個不對着幹,就夠了。
岑姜在樓上聽到了他的話,心裏閃過了一絲的暖意,卻沒有辦法原諒他那樣對待自己。
三天後
護士端着藥走進了病房裏,陶倩穎看着護士,臉上露出了笑容。
“護士,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兒子?”
護士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把藥遞給了陶倩穎。“鄭太太,您放心,九點之後護士會抱着您兒子來見您,您先把維生素吃了,還要輸液。”
陶倩穎聽到了護士的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看着護士。“實在太好了,我可以見到兒子了。”
病房的門已經被鄭柏豪推開了,他的手裏拿着百合花,走進了病房裏。
“護士,我太太的情況怎麽樣了?身體康複的狀況怎麽樣?”
“鄭太太身體康複情況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您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護士的話菜說完,陶倩穎已經吃下了手中的藥,鄭柏豪已經坐了下來看着她。
“我跟醫生談過了,下周過了你就可以出院了,還要在醫院呆七八天,心情沒有很糟糕吧。”
他的手貼在了陶倩穎的額頭上,陶倩穎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讪笑了起來。
“我沒事,有兒子陪着我,多住幾天都沒關系,可是你已經照顧我好幾天了,再不去公司不太好。”
陶倩穎讓護士爲自己輸液,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蒼白的臉上,笑了笑。“别擔心,我心裏有數,十點我約了岑家的人談判,要走了。”
聽到他的話,陶倩穎的眉頭蹙緊了起來,懷疑的看着鄭柏豪。
“岑姜的孩子才被你解決了,岑家的人爲什麽要跟你談判?”
“因爲合作的事情,岑氏現在後悔了,想要加入項目,不過項目不是他們想要加入就加入的,這次的入股我要讓他們拿出一大筆錢。”
鄭柏豪眯緊了眼眸,自己可不是省油的燈,讓他們怎麽捏圓搓扁都可以,這次自己才是主角。
陶倩穎看着他臉上的自信,心裏卻開始擔心了起來,岑耀宗可不是善男信女,萬一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辦呢?
“柏豪,我還是很擔心你,不如推掉這次的合作吧,沒有這個和作案,咱們也不會死,不是嗎?”
陶倩穎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握緊了她的小手發誓。“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要在醫院好好的養傷。”
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站了起來,離開了病房,陶倩穎的視線一直看着鄭柏豪,發現他的背影徹底的消失。
護士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鄭太太,您别擔心了,鄭先生這麽厲害,沒人可以傷害到他的。”
“我知道,他可以保護好自己,可是我還是很害怕。”
陶倩穎已經靠在了病床上,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沉寂,敲門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再度響起。
護士蹙緊了眉頭,馬上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向香牽着小侖的手來到了病房外。
“媽媽……”
小侖撲哧撲哧的跑到了她的面前,陶倩穎看到小侖忍不住動了身體,不小心牽動了她的傷口。
“阿姨,您怎麽帶小侖來了,小侖聞不慣醫院的味道的。”
“小侖吵着要來見你,你身體還沒有康複,就不要亂動了,萬一傷口裂開更嚴重。”
陶倩穎才躺在了病床上,看着向香。“阿姨,柏豪才剛剛離開,您沒遇到他嗎?”
向香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抱着小侖小小的身體。“我看到他進電梯了,你的身體怎麽樣了?醫生說還有多久可以出院?”
陶倩穎的臉上維持着笑容,回答了向香的問題。“醫生說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再過七八天吧。”
“媽媽,小侖要和媽咪住。”
小侖咿咿呀呀的聲音傳了出來,陶倩穎感覺到了心軟,她想要跟小侖一起生活,可是現在他是别人的孩子。
“阿姨,你們怎麽沒告訴小侖,我現在是舅媽呢?”
“沒有必要,你和柏豪撫養了他這麽久,我不希望他忘記這件事。”
陶倩穎聽到了向香的話,心裏才感覺到了寬慰,護士看着她們這麽融洽,才離開了病房。
向香的視線在周圍打量了很久繼續問道。“你兒子呢?沒有在病房嗎?”
“護士說九點會把他送來,您别着急,一定可以見到他的,現在柏豪也沒給兒子取名字,您有興趣嗎?”
陶倩穎看着向香問出了聲,向香思索了許久,才說道。“鄭富臨吧,你們一波三折,這個名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