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說得對,你還是想回去吧。”
顔子軒說完,車夫已經将馬車駕好,哒哒哒地往齊王府走去。
顔瑾呆若木雞地站在宮門口,看着顔子軒的馬車遠走,心裏不難過是假的,這麽多年來,顔子軒那一次否決過自己的想法?
“公主,我們要跟着回去嗎?”身邊的小侍女小聲地問。
顔瑾呆滞地看着前方,突然一跺腳,直接轉身道:“不,我要在宮裏呆着。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顔家的皇宮,不可一天沒有主人。”
當顔瑾重新回到宮裏的時候,該離開的人已經走了差不多了,唯一留下的,隻有一邊的臉已經高腫的齊哈爾。
看着顔瑾去而複返的他,好像終于松了口氣,慢慢地走到顔瑾的跟前,想要開口說話,卻又好象不知道該說什麽。
顔瑾隻當他是透明人,吩咐着小太監,将幾個極影爛醉的大臣送回府之後,便也回了她的星月殿。
齊哈爾一直靜靜地站在祥瑞殿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
話說這邊,爛醉如泥的顔瞑,真的上了龍觏的鳳銮,一路上兩個人嘻嘻哈哈地一直打鬧着,直到鳳銮停在了行宮門口。
月色如銀,清夜無痕。
離别之際,龍觏嬌媚的小臉,一直帶着媚态,直勾勾地看着顔瞑。
男人已經醉了,從他口鼻裏呼出來的氣息,顯然帶着一股濃重的酒香。
顔瞑好像很滿意龍觏這樣的美人,居然能這麽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清扯了嘴角,淡笑着道:“龍觏,你真美。”
龍觏嬌羞地将自己美豔的臉龐捶了下去,借機隐藏自己越發陰狠的笑容。
這般的小女兒的狀态,直接取悅了顔瞑。
修長的手指,帶着猶豫,慢慢地伸到龍觏的小臉前,好像内心正在掙紮着,是否真的可以觸碰到這麽美麗的臉龐。
龍觏擡起小臉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顔瞑的大手,“顔瞑哥哥。”
嬌滴滴的一聲,就算是百煉鋼,也能變成繞指柔。顔瞑受用般地笑呵呵應了一聲:“嗯,美人妹妹。”
面對鳳銮裏面兩個人突然的打情罵俏,跟在龍觏身邊的這些人,好像早已經見怪不怪,隻是目視前方,旁若無人地守在鳳銮的旁邊。
随着龍觏笑意越來越深,顔瞑的呼吸也越發地粗了,大手不管不顧地放在龍觏的小臉上,帶着讨好的意味道:“龍觏,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麽美的女人。”
而得到贊賞的龍觏,似乎真的很欣喜顔瞑會這麽看重自己,嬌滴滴地又往顔瞑的身邊湊了湊,帶着些天真的樣子,大眼忽閃着看着顔瞑道:“顔瞑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面對美人的接近,顔瞑自然愈發地欣喜,直勾勾地看着龍觏的小臉,緊接着才是她胸口高聳的部分。
饒是一向擅用媚術的龍觏,也被顔瞑這麽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
正想着閃躲,卻不想顔瞑突然将身體往前傾,直接将她壓倒。
“顔瞑哥哥……”帶着幾分難耐的柔弱聲音,隻要是個男人,聽到之後都會想着趕緊将這個女人拆骨入腹。
顔瞑好像也是這萬千男人中的一員,聽着美人柔柔的呼聲,好似越發心癢難耐,不由得由将龍觏往懷裏抱緊了一點。
可是讓龍觏感覺到奇怪的是,平時自己隻要使用到這個程度的媚術,不管面對多麽強大的男人,都會直接扒光自己的衣服,來一場抵死纏綿。
但是顔瞑雖然表現出一幅對自己很有興趣的樣子,但是除了抱,卻不曾再親近自己幾分。
這不由得讓她的心裏升起幾分警覺。
爲了盡快達成自己的目的,龍觏也隻能繼續硬着頭皮,将自己這幾年所學過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
在男人的身下稍稍動了動,很“不巧”的,恰好碰到的,都是男人最危險的部分。
什麽嘛,他早就有了反應了,差點還讓她以爲,這個男人不行呢?
一邊在心裏暗自嘲笑顔瞑,一邊有裝出一種清純無辜的感覺,龍觏一直在顔瞑的身下“亂動”,掙紮着吵嚷着要讓顔瞑饒了她。
突然一隻大手,帶着火熱的溫度,直接捏住了她胸口的柔軟,顔瞑壞笑着手裏也更加的用力,“嗯,手感還真不錯。”
龍觏嬌羞地将自己的頭埋進了他的胸膛,正想展現一個女人的柔美時,卻聽顔瞑帶着幾分戲谑地道:“就是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抓過了,才會變得這麽大。”
原本還沉浸在男人贊賞中的龍觏,突然間笑容便凝固在了臉上,僵硬的小臉,看着顔瞑的俊臉,帶着幾分探究的意味問道:“顔瞑哥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顔瞑無賴般地兩隻手用力地各自一邊掐住她的柔軟,疼得她喊了出來,“你輕點啊。”
“啧啧啧,大也倒是大,手感也挺不錯的,不過就是太髒了。”說着,顔瞑的大手已經從她的胸口離開,帶着一股子疏離的感覺看着龍觏羞紅的小臉:“不好意思,朕一直有潔癖,不喜歡搞萬人騎過的。”
顔瞑又痞又俗的話,快要将龍觏氣瘋了。原來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都在耍自己玩?
怪不得她都已經被他壓倒了,用盡了手段,眼前的男人就是無動于衷。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存了玩自己的心。
得知真相的龍觏,瞬間變從顔瞑的身前坐直,冷冷地看着他,質問道:“雄川皇帝,您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的顔瞑,談笑間盡顯皇家風範,哪裏還有剛才那副情場浪子的樣子。好看的眸子含着鄙視的神情,薄唇微啓,好看得連龍觏都舍不得眨眼,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是那麽的欠扁:“這話不應該是朕用來問龍傲女皇的嗎?你趁着朕喝醉了,究竟想要對朕做什麽?”說着,顔瞑還用自己兩隻手,隔着衣服遮住了自己胸前的重要部位。
做你祖母的!
龍觏隻差爆粗口了,明明是你先動的手好不好,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想要往她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