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顔瞑的行爲太過無賴,還是他給龍觏的打擊真的太大了,在顔瞑已經擺明了自己是在玩弄她之後,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來。
就在她以爲,顔瞑這是想給自己一個警告,不會将事情做得太過出格的時候,龍觏還是太高估了顔瞑臉皮的厚度,也不曾想過,竟然會有男人,對自己這出這麽下作的事。
不等龍觏回應過來,隻見顔瞑突然扯開嗓門,在龍觏的鸾轎裏大叫起來,聲音滿是男人的羞辱和對侵犯他的人的控訴。
但是龍觏卻眼睜睜地看着,顔瞑邊扯着嗓子大喊大叫,邊還對自己露出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帥氣笑容。
早有跟在顔瞑身後的,屬于雄川這邊的護衛和随從們,拼了老命地往這裏趕來,“皇上,皇上怎麽了?”
“護駕,護駕啊。”
現場一團亂的時候,顔瞑徑自扯開了自己的衣領,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從龍觏的鸾轎上摔了下來。
早有雄川這邊的随從和護衛,趕到一旁将顔瞑攙扶起來,“皇上,您怎麽樣?又沒有哪裏受傷?”
顔瞑“驚恐萬分”地指着鸾轎,欲語還休的樣子,早有人猜了出來,用劍指着龍觏的鸾轎,悲憤地道:“原來龍傲的女皇居然是個色中餓鬼,竟然趁着我們皇上喝醉的時候,對他欲行不軌。”
顔瞑此時那一臉悲痛交加的神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龍觏突然感覺到,自己已經百口莫辯,掀開鸾轎,從裏面下來,解釋道:“沒有,我真的沒有。”
面對她如此蒼白的解釋,會有人信才有鬼?誰不知道,這個龍觏和她那個放蕩的姑姑龍媚媃是一樣的,都擅長使用媚術迷惑男人,當初連自己的兄長龍嘯騰都沒能逃過她的手掌心。
“我真的沒有,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我的随從,前一刻,我們還在你情我願。”說到這裏,龍觏突然低下自己已經羞紅的小臉。
那樣子看起來,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免會對她産生憐憫之情。
可是眼前這些人,可是顔瞑千挑萬選出來的,心志堅定的有爲之士,怎麽可能因爲一個女人的一個表情,就動搖了他們的心神呢?
“龍傲女皇,這些話,你覺得我們會信嗎?且不說這些人,都是你的人,就是從剛出宮開始,你的人就不曾讓我們接近你的鸾轎半分,你這又該作何解釋?”
龍觏現在好後悔,剛才要不是自己一時心急,在上轎前就讓自己的人,将顔子軒的侍從們擋在外層,也不至于落到現在無力争辯的下場。
龍觏的沉默,在顔瞑這邊的人看起來,就是她的默認了。
“哼,龍傲女皇,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準備成熟我們雄川文武百官的怒火吧。”敢對他們的皇帝圖謀不軌,也不想想,要是真的被你得手了,你還能出得了這個城門嗎?
龍觏眼睜睜地看着,顔瞑“柔弱”地被人用馬車接了回去,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臨上車前,她分明看到顔瞑,向自己投來了一個鄙視的笑。
這一次,是她技不如人,着了顔瞑這個家夥的道。沒想到這個顔瞑,年紀輕輕的,居然有着樣的定力,确實也值得她佩服,不是嗎?
比起顔瞑無賴又陰險的作風,龍觏此時的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個孤傲又清冷的身影。
顔瞑差點被“侮辱”,幸好被自己帶着的及時救了的消息,這會兒已經傳回了宮裏。
顔瑾目瞪口呆地看着,顔瞑派來報信的小太監,一臉得不可思議。
聰明如她,怎麽可能想不到這個顔瞑在故意給那個龍觏下套呢?
“哥哥,這也行?”顔瑾小聲地嘀咕着。
這會兒差點被槍女幹的顔瞑,已經回到了他的養心殿。
“喲,你還沒走啊?”顔瞑一進門,就迎上一個清冷的背影。
此人身上的衣裳已經半濕,顯然已經在這裏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可是今天奇怪的是,無論顔瞑怎麽接近,那個人就是不肯讓自己看到他的正臉,顔瞑以爲他還在因爲自己的事,和自己鬧别扭,隻得無奈地道:“你也真小氣,爲了這點小事,至于嗎?”
那個人明知道他在說什麽,可是此時卻怎麽也無法用自己的正臉面對顔瞑,隻能無奈地道:“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放心吧,一切在掌握中。”顔瞑說着,突然伸出自己的爪子,對着空氣抓了抓,好似萬分可惜般地道:“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那麽好的身材,居然隻能摸了那麽幾下。”
在他話音剛落是,一直用背面對着他的某個人突然轉身,一臉抽搐地看着顔瞑那副無賴又色胚的樣子,道:“要是讓你爹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說他還會不會放心将這個江山交給……”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顔瞑,早就笑得快要背過氣去了,使勁地揉着自己的肚皮,指着他的臉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
對面的人,此時才後知後覺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高腫的那半邊臉,一臉懊惱地看着顔瞑。這個家夥,怎麽現在越來越難纏了?
“快,快給哥說說,你這臉上是怎麽回事兒啊?”明顯沒有察覺到某人眼睛裏怒火正在熊熊燃燒,顔瞑還不怕死地跑到他的身邊,拍着他的肩膀,“關切”地問。
下一刻,顔瞑一聲痛亨,人往後仰了仰。
“不好意思,你的眼睛上有隻蚊子。”打了人的某個人冷酷地道。
被他的拳頭打個措手不及的顔瞑,使勁地眨着一片烏黑的眼睛,指着齊哈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說他小氣,還真的高看他了,他明明是锱铢必報才對。
所以當第二天顔瞑頂着一隻烏眼出現在早朝的時候,衆沉心裏已經有數了,相比昨晚後來傳出來的,顔瞑差點就被龍觏玷污了的那件事是真的了。
隻是這龍觏真的那麽饑渴難耐嗎?不止想要對顔瞑用強的,竟然還對他下了這麽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