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觏一倒到床上,纖細的雙腿便纏上了他。
齊哈爾不敢相信,一個這麽柔弱的女人,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将他這個大男人禁锢在懷裏。
龍觏的這個動作,讓齊哈爾心裏不得不開始忌憚起她來。
最飽滿的身體部位,摩擦着齊哈爾的胸口,小手摟住齊哈爾的脖子,揚起嬌媚的小臉,笑靥如花地問:“哈爾哥哥,龍觏美嗎?”
而此時的齊哈爾,往時寒冷如冰的眸子裏,已經換上了一種叫做深情的眼神,大手捏着龍觏最柔軟的部位,一臉“擔憂”地道:“龍觏,可以嗎?”
“嗯,好舒服。”龍觏閉上眼睛,發出一個似是撒嬌似是感歎的聲音。
齊哈爾臉上的殺意卻越來越濃,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龍觏還沒有說出她的條件前,齊哈爾絕對會好好配合她。
“哈爾哥哥。”龍觏再次睜開的眼眸,已經染上了濃重的媚态,摟着齊哈爾的小手,越收越緊還不忘貼上自己的粉唇。
龍觏那片粉唇貼上自己的時候,齊哈爾有一瞬間差點就要吐出來了。可是爲了套到龍觏的意圖,他還是不得不閉上眼睛,裝作很享受的樣子,手也還在對龍觏“不軌”着。
“公主,哎喲。”
顔瑾和幾個近侍穿過湖心亭,慢慢地往湖這邊走着。
原本還在欣賞風景的顔瑾,卻突然被身邊的小宮女發出的聲音吓了一跳,立刻回頭看着痛苦地快要蹲到地上的小宮女,關切地道:“小星子,你怎麽了?”
“公主,奴婢、奴婢肚子疼得厲害。”
小星子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因爲肚子痛,她的小臉變得慘白,冷汗順着消瘦的下巴,正慢慢地滴落。
這幾個人,都是顔瑾的心腹。當她看到小星子這麽痛苦的樣子,當即便對其他幾個人說:“不能這麽下去。”
突然顔瑾的頭一擡,便看到不遠處的那個小院,立刻對其他幾個人道:“我們先将小星子擡到那邊的院裏,小月子你快去我哥那邊找個随行的禦醫過來。”
顔瑾的一番話之後,幾個人便各自忙活起來。除了小月子去找禦醫,其他幾人便将小星子的手腳一擡,直接将她扛往顔瑾說的那處院落。
顔瑾自己先行走在前面,将門一推,急切地道:“快,快将小星子擡進來。”
說着,其他人已經将她擡了進去,可是走在前面的顔瑾,順手推了推第一間屋子的門,“咦,以前這裏的屋子都不曾鎖上啊?”
“主子,不然我們撞門吧。”一個小太監提議道。
情況危急,顔瑾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不能選擇别間屋子,一定要這間關上門的。顧不得想那麽多,顔瑾已經點頭道:“好,你們兩個趕緊将門撞開。”
随着小太監突然将門一撞,裏面呈現不堪的一幕瞬間都被這幾個站在門外的人看了去。
齊哈爾正衣裳不整地趴在龍觏的身上,兩隻大手還捏着她的渾圓,而龍觏則是一臉享受的閉着眼睛。
“哎呀。”
不知道是哪一個小宮女驚訝地發出聲音,這才讓兩個忙得不亦樂乎的人頓時沒了剛才那種享受的樣子。
齊哈爾慌張地放開龍觏的柔軟,立刻将龍觏推得遠遠的,從床上趴了下來,來到顔瑾的身邊。
可是當她看到顔瑾那雙冷靜地不像話的眸子之後,所有要和顔瑾解釋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
如今兩個人連當個朋友都不可能,顔瑾又怎麽會在乎自己和誰在一起?
齊哈爾沉默的同時,龍觏已經整理好自己,嬌媚地走到齊哈爾的身邊,摟住他的手臂,嬌羞地道:“興緻全沒了,哈爾哥哥我們還是走吧。”
齊哈爾想和顔瑾說什麽,可是顔瑾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冷冷地指着小院的大門,無情地道:“麻煩兩位,今後如果要做那檔子事,還是去你們的地方吧,這裏畢竟是我們雄川皇室的地方,若是讓其他人撞見,少不得會讓别人懷疑我們雄川是如何的yin亂。”
“長公主不必擔心,我們自有分寸。”龍觏摟住齊哈爾的手臂,得意一笑之後便揚長而去。
兩個人一走,顔瑾突然腿一軟,幸好被身邊的人給扶住,“主子,您沒事吧?”
“沒事,我們快點把小星子擡進去吧。”顔瑾蒼白着臉道。
待禦醫過來診治之後,小星子總算是有驚無險,但是顔瑾自然親眼看到齊哈爾趴在龍觏身上的那一幕之後,臉色就一直都是蒼白的。
确定小星子隻是疝氣,顔瑾的心也算松了下來。
“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呆在這裏了,禦醫說小星子需要靜養,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着,顔瑾已經先走了。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呆在這間齊哈爾和龍觏厮混過的屋子裏,心裏有一個地方在隐隐地發痛。
顔瑾帶着人重新出現在顔瞑身邊的時候,齊哈爾和龍觏也在場。
或許是因爲剛才的“關系”更近了一步,此時的龍觏已經不像是剛開始那般d小心翼翼,而是全程都用自己的手臂勾着齊哈爾的。
這一訊息也在向旁人透漏着,龍觏和齊哈爾已經正式地成爲一對了。
看着這一幕的顔瞑,不悅地皺起了眉。齊哈爾的性格,他很清楚,但是這一次這個家夥這麽做,是不是也要不将他這個小舅子放在眼裏了?
“哥哥,我想先回去了。”
正當顔瞑快要将齊哈爾的背盯出個洞來時,顔瑾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視線。
回過身一看,顔瞑快被顔瑾的樣子吓到了。剛剛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顔瑾,怎麽才這麽一會兒,臉色就變得這麽難看?
正巧這時,龍觏摟住齊哈爾的手來到顔瞑跟前,示威般地看了看顔瑾之後,才對顔瞑道:“雄川皇帝,朕還有事要回去,能不能和你借一下北狼殿下,讓他護送我回去。”
吃果果的威脅加耀武揚威,這樣的龍觏,讓顔瞑更加的厭惡。
不悅地挑了挑了眉,顔瞑對上齊哈爾一派清澈的眸子,冷笑道:“朕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們兩個變得這麽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