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說了,再說我也不會成爲你的人。”
美人冷冰冰的拒絕,讓蔣清心中的委屈更甚。這人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難道還不能從了他嗎?
“你不用想些别的事來讨好我,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隻有以煙這個妻子,其他的人和事都和我無關,我這一次來這裏,隻是來找回我的妻子。”
顔瞑無情的話,讓站在他面前的蔣清愣怔了好一會兒,複又笑着道:“我爲你做了這麽多,這就是你告訴我的決定?”
顔瞑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
“好,很好。你果然是個深情的人。”蔣清想是看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地看着顔瞑,邊說着邊在他的身邊慢慢的轉着,“我就問問你,是不是因爲她?”
這個她,顯然指的就是以煙。
顔瞑抿唇一笑,風華絕代的模樣,讓蔣清看暈了眼,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讓他那顆沉醉的心瞬間清醒,“就算沒有以煙,我也不會喜歡上你。這個世界上,異性相吸才是真理,你明白嗎?”
圓潤的肥臉,笑容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蔣清看着顔瞑明顯鄙視的态度,心裏也清楚,他這輩子,就别想得到顔瞑了。
但,轉而他又想起,他的小情人,現在不還是在自己的手上嗎?臉上的傷痛明顯又減少一點的蔣清突然大笑起來,“哎呀,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你說你不要就不要的,比如說,你的小情人,你難道不好奇,她現在在哪裏嗎?”
該死的,剛剛隻顧着過嘴瘾,居然忘了以煙還在他的手上。可這也是因爲,蔣清剛剛和那群女人說的,以煙從昨天晚上就走了,讓顔瞑一直心存僥幸,以爲以煙也是和那些女人一樣,被蔣清趕走的。
可是,顯然事情并不是如此。
現在蔣清都這麽說了,顯然以煙還是在他的手上。
顔瞑不得不承認,蔣清是個很聰明的人,知道蛇打七寸,也知道想要讓一個人屈服,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他緻命的弱點。
可有一點顔瞑很好奇,蔣清是怎麽知道他和以煙的關系的?這段時間,他和以煙在他的面前,一直假裝是兩個不相識的人。
“你想問,什麽時候開始,我知道了你和以煙之間真正的關系?”蔣清看着顔瞑的臉問。
心突然一抽,這個人并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樣的淺薄,反而有着常人難以察覺到的細心。顔瞑驚出一身冷汗,幸好和蔣清并不是政治上的對手,否則他絕對會多出一個令人頭疼的競争者。
“我告訴你吧,從你是怎麽進到府裏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就開始懷疑了。我是看起來傻,但是對于府裏每天多出了哪些人,這些人又是通過什麽方法進到這府裏來的,我都一清二楚。”說着,蔣清将一張紙大力地拍在了顔瞑面前的桌上。
顔瞑自是認得那張紙的,因爲上面是他親自畫出來的,以煙的畫像,前段時間,他一直拿着這些紙在這小鎮上尋找着以煙的下落。
這一次真是該死的失算,看來以後看人真的不能隻看他的表面,顔瞑心裏苦笑。
“你要找回她也可以,但是……”蔣清故意将音調拉長,想要看顔瞑的反應,可是還是讓他失望了,顔瞑并不像他想像中一樣的,聽到他的話之後就吓得趕緊求饒,反而是挑釁地一直看着他,“但是你也知道,你現在對于我的意義,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顔瞑那個索性挑眉,露出了一向深藏着的孤傲和冷淡,“所以……”
蔣清見他終于肯理會自己了,立刻上前,想要從背後抱住坐在他面前的顔瞑,卻被他輕巧地躲開了,“有事說事。”
“我以爲你知道我的目的。”雙手撕破臉皮,蔣清也不介意再顔瞑面前展現原本的自己。
顔瞑苦笑,低着頭看着地上的灰塵,“所以你想讓我和你睡?”
“美人果然聰明,放心吧,我一定會溫柔的,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他的美人這麽聰明,蔣清心癢難耐了。
“如果我說不呢?”顔瞑問。
“那你就永遠也見不到她,我還會将她賣到最下作的窯子裏,讓她受盡折磨。”蔣清狠毒地說。
“你敢?”顔瞑突然擡頭,咬着牙,雙手抓住他的衣襟,将蔣清整個人提了起來。
蔣清溫柔地笑着看着他,“你說我敢不敢?”大不了兩敗俱傷,反正他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顔瞑放棄和瘋子的較量,直接将蔣清摔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平的樣子,顯然此時他的怒氣,已經達到了最頂端。
“你也别惱,隻要你今後肯好好聽我的話,我保證我的人是不會傷害以煙的。”這會兒蔣清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回到顔瞑身邊,看着他的俊臉,實在心癢得很了。
可笑,堂堂一國天子,現在居然要淪落成爲一個男寵,這樣才有機會,将自己的女人贖回來,顔瞑覺得這輩子自己真是失敗無能,一次兩次的,都沒能保護好以煙和宮珏。先是讓宮珏爲了救以煙慘死,現在以煙又因爲他被人不知道搞到哪裏去了,還要搭上顔瞑自己的清白。
“我給你一夜的時間想清楚,明天一早我會來找你要答案,記住不要想着逃跑,這裏看似簡單,但你覺得現在的我,會讓你那麽輕易離開嗎?”
蔣清說完頗有警告意味的一番話之後就走了。顔瞑苦笑,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以煙在哪裏,他能走得了嗎?
一夜到天明,顔瞑已經認命,隻要能将以煙救出來,就算是和蔣清睡,他也認了。
“怎麽樣?昨晚考慮得如何了?”
蔣清一進食廳的時候,顔瞑早已等候在那裏,眼底的那一片青灰色,是他一夜無眠之下的産物,讓蔣清看的心疼。可是隻要能将他留在身邊,就算再下作的事,他也能幹出來。
顔瞑深深吸了口氣,像是放棄抵抗似的,“我答應你,不過完事之後,你不可以和以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