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顔瞑的回答,蔣清已經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蕩,立刻跑到了顔瞑的身後,一把将他抱在懷,親昵地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知道的。”再說了事成之後,美人都是他的人了,隻要以煙一死,美人還會要一個死人嗎?
顔瞑不知道的蔣清内心的想法,突然靈機一動,扳開讓他起了整身雞皮疙瘩的那兩隻肥手,“我想要先看看她,可以嗎?”
美人的态度都軟了下來了,蔣清高興地都找不着北了,隻要是美人提出的要求,他肯定都會答應的,“行,都按你說的來,隻要你的心和人都在我這裏就好了。”
顔瞑絕望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此時蔣清臉上那惡習的表情。這件事之後,他也配不上以煙了吧,被一個男人玷污的男人,配不上他的小丫頭。
所以見到以煙之後,顔瞑覺得自己要和以煙說清楚,他也不想再耽誤那個小丫頭了。
坐上蔣清給他準備的馬車,顔瞑一臉絕望地看着窗外,肩上是肥膩膩的蔣清的頭。一上馬車,這個家夥就像個女人一樣,和他這般親昵起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馬車終于停下,顔瞑趕緊逃下馬車,遠離那個變态。
蔣清隻覺得他那是害羞,一臉寵溺的看着顔瞑,自己走在了前頭,将人往關着以煙的地方走。
這個小鎮要不是上次爲了找啊澈,顔瞑一輩子都不可能來到這裏,更不用說他會認識這個像盆地一樣的地方。
走了半個時辰,蔣清終于将顔瞑帶到,一座破落的小院。這座位于半山腰的小院,以前可能是一座小廟,地上還橫七豎八地倒着很多廢棄的佛像。
顔瞑皺眉,冷靜地觀察這附近的地勢。
“你不用看了,這裏周圍都是我的人,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更不用說是兩個活生生的人了。”蔣清似乎看出顔瞑心中的想法,突然開頭道。
“我沒想跑。”爲了取得他的信任,顔瞑隻好違背良心說,環顧四周之後,顔瞑又問:“人呢?”
蔣清短肥的手指往前方偏僻的廂房一指。
顔瞑立刻奮不顧身地往他所指的方向跑去,以煙,他的以煙,這幾天該有多怕啊?
哐當一聲,脆弱的廂房們不敵顔瞑的力氣,倒在了地上,震起一片霧蒙蒙的灰塵。
走了進去之後,顔瞑才發現這間屋子,門窗都被人用木頭從外面釘死了,就算以煙想要逃出去也插翅難飛。東面角落裏,一個嬌小的身影動了動,立刻引起顔瞑的注意。
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發現角落裏小家夥将自己躲在佛像的後面,正瑟瑟發抖。
“煙兒,是我,不要怕,我來了。”顔瞑的心突然好痛好痛,他的女人真的爲了吃了很多苦。
小家夥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才用滾的方式從神像後面滾出來。直到這時顔瞑才發現,小家夥的手腳都被人綁了起來,就連嘴巴都被人堵着的,怪不得從進來到現在,他都沒有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不怕了,我馬上救你。”顔瞑幾乎是帶着哭腔的跑過去,将他的小家夥抱在懷裏,“不怕了,不怕了。”
直到見到日思夜想的人,以煙才敢大聲地哭出來,這幾天可将她吓壞了。就算以前最恐怖的訓練,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天她經受過的多。
三兩下顔瞑就将綁着以煙手腳的繩子解開,将她抱在懷裏,感受到小家夥正在發抖,他真的快恨死自己了。早知道還管什麽氣節臉面的,他應該馬上就答應蔣清,他的小丫頭才不會吃這麽多的苦。
“我好怕,好怕,你終于來了。”以煙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拼了命抵往顔的懷裏拱去,“我好怕今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亂跑了,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小家夥撕心裂肺的哭聲,讓顔瞑連靈魂都覺得痛了,是他太無能了,一次次的讓自己的女人受盡傷害。
“好,馬上就可以回家了,煙兒不怕了。”此時顔瞑能回報給她的,也隻有加深這個擁抱。
“咳咳……”
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擁抱。
以煙看到蔣清之後,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紅着眼睛突然沖到他的身邊,在即将要對他出手時,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幾個人,用高超的武藝直接将以煙逼到牆角。
不一會兒,顔瞑也加入了戰局,隻要有一丁點的機會,他就決不放棄。
蔣清始終冷冷地看着這一切。好啊,當着他的面答應下來,可是見到心上人之後,還是将和他的承諾忘得一幹二淨了,蔣清想笑,笑自己的天真。
可是就算這兩個人的武藝再強,也強不過他身邊這些人布下的殺陣。
纏鬥了好一會兒,顔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些人看着是固定的,但是無論他和以煙怎麽合作,都好像有另一批人參與到了鬥争中似的,打完了一隊還有另一隊的感覺。
“煙兒,我覺得不對勁。”顔瞑突然說。
其實以煙早就意識到了,這會兒連顔瞑都這麽說了,就證明不是她的錯覺,“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站在外圍的蔣清,突然冷笑着問,“當然是你們兩個都死在我布下的殺陣裏。”
殺陣?
怪不得今天這一切會這麽怪異。
“你可别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反悔了可不止是兩敗俱傷,還很有可能是錢财涼控啊。”蔣清得意地說着,就好像眼前這些人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賣菜似的。
顔瞑突然就住手了,将以煙拉到自己的身後,冷冷得看着蔣清,“你想怎麽樣?”
“這還用我說嗎?”蔣清看着他反問,“可别将自己的性命搭上了,也救不出你的小美人。”
“你們究竟在說什麽?”以煙不明白,剛剛還良好的形勢,怎麽突然就轉變得這麽快?
顔瞑轉身,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煙兒,聽我的話,乖乖地在這裏等我一天,明天之後,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