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瞑今兒個是一個人來的,和蔣清一起來的。
這個認知,讓以煙的心立刻敲起了警鍾。
蔣清這個人愛好的是什麽,以煙比誰都清楚。顔瞑來到這裏之後,以煙連一個隐衛都沒有見過。因爲兩個人一直在互相怄氣,以煙到現在也沒有問過顔瞑,他到底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自從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帶到這個地方來之後,以煙就做過很多揣測。隻不過最後事情的起因,還真的是她最不願意承認的那一個。蔣清用她的性命來威脅顔瞑就範。
眼下,顔瞑都快要奧貝蔣清帶走了,以煙立刻跟上,死死地拉住顔瞑的手臂,“顔瞑,你還欠我一個以後,我不允許你走。”
顔瞑溫柔一笑,輕輕地揉着她的發,“乖乖的,很快你就可以自由了。”
“我不要自由,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完整的你在一起。”以煙哭着說,小手拽得手指都泛紅了,可她仍然不放手。
蔣清看着兩個人的這個情形,立刻上前,用力地将以煙的手掃開,眼睛看着以煙哭紅的小臉,話卻是對顔瞑說的,“你别忘了答應過我什麽,如果再次背信棄義,我可不能保證,我是不是能夠控制得了自己這張嘴?到時候要是不小心吩咐了什麽你不想看見的,你可别怨我。”
顔瞑聽後,知道蔣清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隻能忍住心痛,将以煙繼續纏上來的小手,一根根的掰開,“放手吧,我們兩個從來都不合适,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你還不明白嗎?乖乖呆在這裏,明天自然有人來帶你出去。”
說完,顔瞑跟着蔣清,頭也不回地走了。
以煙嬌小的身軀追了上去,可是門還是無情地被關上了。以煙撲在門上,不斷地捶着門大哭:“放我吃去,我不會乖的,我要出去,我現在就要出去。”
站在門口的顔瞑,聽着裏面以煙撕心裂肺的哭聲,絕望地閉上眼睛。再見了,我的愛!
或許在宮珏離世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這輩子都會是孤家寡人一個。
蔣清得意地看着自己制造出來的這一切,陰狠的表情一閃而過,就算顔瞑從了他,以煙也活不成了。從剛才顔瞑對以煙的那副态度,他不難看出,顔瞑對以煙是真愛,就算他從了,以煙離開了,難保顔瞑不會自盡以洩憤!
在心裏打定主意的蔣清,又笑着上前,肥手往顔瞑的腰間一摟,笑道:“美人,我們回家吧。”
顔瞑厭惡地将他的手甩掉,徑自走在最前面。該來的,就讓它來吧。
一路上,蔣清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在車裏就開始對顔瞑上下其手,甚至有好幾次還在試圖着去親顔瞑的臉,都被顔瞑給制止了。
美人的心情不好,可能會影響待會兒享受那檔子事的樂趣,蔣清這才收斂了許多。待會兒回了府,還不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回到府裏,蔣清迫不及待地将顔瞑帶到自己的屋裏,将門一關,直接就要将顔瞑推到床上。
“等等,你能不能先洗個澡,渾身這都是什麽味兒啊?”
顔瞑的突然制止,讓蔣清覺得掃興。可是這是美人提出的要求,他自然要遵守。
命人擡了兩隻浴桶進屋,又擡來熱水,調好了水溫,蔣清三兩下就将自己扒了個幹淨。
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肥手,晃得顔瞑眼睛生疼,可爲了拖時間,顔瞑選擇視而不見,“趕緊去洗,别在這裏晃了。”
“美人,和我一起洗吧?”蔣清突然提出來。
顔瞑驚訝,瑪的,居然還要和自己一起洗,果然不負變态這個名頭。
“美人,既然我們都要合爲一體了,你就從了我吧,不然我可能會讓我的随從,去和你的小情人一起洗澡。”
又用以煙威脅?
雖然會讓人不齒,但蔣清不得不承認,這一套對顔瞑才是最有用的。這不,在聽到他的威脅之後,顔瞑黑着一張臉立刻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向着屏風後面走去。
站在兩個熱騰騰的水桶前,顔瞑黑着俊臉,指着另一隻道:“你在那邊,我在這邊。”
“好好好,你怎麽說我都依你。”隻要想到待會兒令人激動的事,蔣清已經熱血沸騰了,這會兒無論顔瞑怎麽說,他都肯依,這還不是提前能看到美人的身體,這也是福利啊。
顔瞑得到他的回答,立刻背過身去,慢吞吞地脫起衣服。
這個場面,要是傳回皇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斷腸。那個動不動就可以砍人的腦袋,一國之君高高在上的男人,現在居然被人威脅着脫衣服洗澡,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嗎?
慢吞吞地将衣服脫完,顔瞑以最快的速度跳進浴桶裏,泛起的巨大浪花,讓蔣清什麽都來不及看,反倒被潑了一身的水。
唉,早看晚看,不都是他的人了嗎?他倒也不急在這一時,自己也泡了進去,舒服地喊了一下,才發現顔瞑一直都是背着他的。
“美人,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這種事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高興不起來。
顔瞑的态度已經表明了太多,蔣清嘿嘿地傻笑了兩聲,之後有開口了,“你也别怨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真的喜歡你,從小到大,第一次這麽喜歡這麽喜歡一個人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顔瞑了,冷漠……
他也是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一個人這麽喜歡好不好?還是個男的,爲了逼他留下來,甚至還用他摯愛的性命來威脅。
“美人,你别不理我啊。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隔壁那個浴桶,不時傳來某個猥瑣中年男子誠摯的話,可是顔瞑對此表示真的一點都不想聽到。
直到滾燙的水變成了冰涼的,顔瞑都不想從裏面出來,原因無他,蔣清已經洗幹淨了,在床上等了他一個下午了。
“美人,你再泡下去,可能會泡壞了身體的,聽話快出來。”這已經不知道是蔣清第幾次過來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