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期轉瞬即過。
妖皇之戰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妖王們圍在比試場的周圍,一個個翹首企盼,期待着接下來的比試。
赤莽妖、蟾蜍妖和青璃要依次挑戰三大護法。三次之中可以獲勝兩次,便可以接替護法的位置,而三大護法也一樣,三次之中失敗兩次,便不能再繼續做護法。
蟾蜍妖第一個挑戰。
很不幸的,完敗。
“剛才好險啊,爺爺差點就輸了。”白雯站在雲夕的身邊,緊張的看着比試場,兩隻手不自覺的舉到了身前,像小兔子受驚時候的模樣。
雲夕淡淡看了一眼比試場,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對白雯說道,“雯雯放心,你爺爺會繼續做護法。”
白剛的法力在三大護法中的确算是比較弱的,方才和蟾蜍妖作戰險些就輸了。若論起法力來,也不是赤莽妖和青璃的對手。
但是白剛是白雯的爺爺,對她和哥哥又是一片忠心,她自然不會讓白剛失敗,所以她早就囑咐青璃在對付白剛的時候手下留情了。但這樣一來,青璃對戰柳媚兒和章邢的時候就必須獲勝。
白雯對雲夕的話素來很是相信,雲夕這麽說,她便也不自覺的放心下來,看着比試場的神色也沒有那麽焦急。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赤莽妖已經上了比試場。赤莽妖的法力高深,在千年之前的比試中,本就隻因一招之差輸給了白剛,這一次,更是卯足了勁想要報仇,因此招式越發的淩厲。
白剛一開始尚且可以憑借身法的靈活躲避赤莽妖的招式,但一味的躲避并不是辦法,因此,白剛很快就敗下陣來。
接下來便是由赤莽妖對戰柳媚兒。
雲夕沖着隐在暗處的冥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冥決在暗中對柳媚兒下手。赤莽妖爲人耿直,腦袋又極爲簡單,雖然算不上是她的人馬,但比起心懷鬼胎的柳媚兒和章邢,卻是好上太多了。
冥決捏了隐身決,除了雲夕,其他人都看不見他,他看的雲夕的眼神示意,唇角勾起一抹邪魅不羁的笑容,沖着雲夕眨了眨眼睛,自有一股天然的魅惑在他的桃花眼中流轉,他以口型對雲夕說道,“夕夕,欠我個人情哦。”
看到冥決那颠倒衆生的笑顔,雲夕微微愣神,待到看清楚冥決所說的話,雲夕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欠個人情就欠個人情。橫豎她已經欠了他許多人情了,不在乎多欠一個。
兩人正在眼神交流的時候,柳媚兒卻已經款款的上了比試場。
她穿了一襲桃紅色的輕紗衣,紗衣極薄,透過薄薄的輕紗,可以将她大紅色的肚兜看的清清楚楚,甚至連肚兜上繡着的大朵牡丹都一覽無餘。她的眼角化着精緻而妖異的妝容,豔紅的唇微微勾起,一副魅惑人心的模樣。
赤莽妖性子極是耿直,看到柳媚兒這一身打扮,非但沒有被疑惑,反而蹙了蹙眉頭,一副不滿的模樣,聲音硬邦邦的柳媚兒說“還請二護法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奴家還要請赤莽将軍手下留情呢。”柳媚兒唇角泛開一絲嬌媚無比的笑容,眼底卻已經是森寒一片,手中的紅綢趁着說話之際便已經向着赤莽妖飛了過去。
赤莽妖連忙閃開柳媚兒的攻擊,一邊凝神對付柳媚兒。若論起法力來,赤莽妖和柳媚兒可以說相差無幾,但是柳媚兒的招數卻更爲陰毒狠辣,這也是爲什麽柳媚兒可以位居二護法的位置的原因。
冥決隐在暗處,仔細的看着赤莽妖和柳媚兒的比試,在赤莽妖對柳媚兒發起攻擊而柳媚兒正準備偷襲的時候,冥決使了一個咒法,将柳媚兒的身形禁锢住。
就是那短短的一瞬間,赤莽妖的掌力擊中了柳媚兒,而柳媚兒偷襲的暗器卻是沒有發的出去。
被赤莽妖擊中,柳媚兒吐出一口鮮血,眼底卻是滑過一絲疑惑。她擡眸去看雲夕,卻見雲夕神色從容,絲毫看不出異樣,而且她也分明感覺到,剛才禁锢住她的力量,并不是妖力。
可是是誰在暗處暗算于她呢?方才若不是身體被禁锢,她早就偷襲成功了,哪裏會受傷?但是不管怎麽樣,現在是不能再打下去了。若是再打下去,必然耗損過多的法力。不如現在認輸,趕緊趁機調息,好在下一輪勝過青璃。
想到這裏,柳媚兒便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陰柔中夾雜着幾分怨恨,說道,“奴家認輸了。”
赤莽妖似乎對于莫名其妙的勝利有些不适應,畢竟他清楚柳媚兒的實力,應當沒有那麽容易被他擊中才對。不過不管如何,能赢了便好,這個中原委也不是他這個愣頭青可以想明白的了。
看到柳媚兒輸給了赤莽妖,章邢的神色也變得凝重,就連那兩撇胡子都忍不住抖動起來。方才他一直注意看着比試,按道理柳媚兒根本不可能輸,爲何她會在偷襲之際突然停住不動,非但沒有偷襲,還硬生生受了赤莽妖一掌?
心裏雖然疑惑,但比試仍要繼續,他也沒有時間去詢問柳媚兒就上了比試場,挑眉望着赤莽妖。原本他是不将赤莽妖放在心上的,但是柳媚兒的落敗和雲夕出奇的鎮定讓他隐隐覺得,這次比試有些不簡單。
赤莽妖看到對面的章邢,神色也有些凝重。他方才勝過柳媚兒已經是僥幸,想要再勝過章邢卻是不容易了。不過他已經勝了兩場,已經不必擔憂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勝過了章邢。
章邢的法力遠在他之上,按道理根本不可能輸,可是事實上,章邢輸給了他。赤莽妖疑惑之餘,隻把這個當做運氣。卻不知這運氣其實是冥決的暗中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