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邢連勝三場的事情讓許多妖王大跌眼鏡。雖然在他們心中赤莽妖的确很厲害,可是要勝過三大護法,卻還是不可能的。可赤莽妖不僅勝了,而且還連勝三場。
這不僅讓衆妖王對青璃的表現十分期待。畢竟青璃可是戰勝了赤莽妖的。
青璃立在比試場上,青色的衣衫微微揚起,俊逸不凡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像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倒不似是來參加比試的。
白剛摸着花白的胡子立在青璃的對面,神色卻是一片凝重。方才赤莽妖連勝三場,雖然他隐約覺得其中有些奇怪之處,但畢竟赤莽妖勝了。眼前這個青狼精可是勝了赤莽妖的,若是他這一場再輸,這護法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三護法不必緊張,青璃奉公主之命,不會勝過三護法。”正在白剛暗自思量之際,青璃卻是一步走到他面前,一副作揖的模樣,以隻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對白剛說道。
白剛聽到青璃的話,神色微微變了變。他有些疑惑的看了青璃一眼,又擡眸去看雲夕,隻見雲夕立在比試場邊,衣袂飄飄,宛如九天的仙子一般,對着他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
得到雲夕的肯定,白剛便放心了。隻是他有些奇怪,雲夕此舉的用意是什麽?青璃又爲何對雲夕如此忠心?
按捺下心中的疑惑,白剛和青璃各自施展法力,比試起來。在外人眼裏,兩人還是在生死搏鬥的,隻是他們自己知道,看起來凝聚了許多法力的招式,其實卻未曾出多少力。
打了一會,青璃便佯裝失敗,這不禁讓在場的一些妖王大感失望。原以爲妖王中間終于出了個人才,可以登上三大護法的位置,誰知竟敗給了三大護法中最弱的白剛。
赤莽妖也是有些奇怪。青璃和他比試過,雖然論修爲法力比不上他,但論起招式悟性卻遠在他之上。就算勝不過柳媚兒和章邢,勝過白剛應當是沒問題的才對。
柳媚兒看到青璃輸給了白剛,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上到比試場的時候也沒有剛才那般凝重,沖着青璃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吐氣如蘭,“這麽俊的公子,真教奴家舍不得下手呢!”
話雖是這麽說,可是她手下卻沒有絲毫手軟,對着青璃就是一記殺招。青璃似乎也對此早有防備,閃身避開柳媚兒的殺招,毫不留情的回了一記殺招。
青璃對柳媚兒的下手明顯比對白剛的下手淩厲的多,衆妖王紛紛猜測,方才青璃不過是假裝輸給白剛,好讓柳媚兒掉以輕心罷了。隻是這樣做未免太過冒險,青璃怎麽可能勝得過章邢?
在衆人思量之時,青璃和柳媚兒卻是已經過了數十招。青璃心中對當年柳媚兒的追殺之仇和殺父之仇牢記于心,對柳媚兒的出手越發的狠辣,一時之間,竟将柳媚兒壓得喘不過氣來。
冥決站在一旁望着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漆黑的眸子裏面似有什麽在飛快的閃過。這隻小青狼的天賦倒真是極不錯的。
看了一會,冥決又一次出手禁锢柳媚兒,而青璃也是一記殺招對着柳媚兒襲去,幾乎要了柳媚兒半條性命。
“奴家認輸了。”柳媚兒被青璃一擊打的重傷,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看到青璃赤紅的眸子,她不由心中一驚,連忙認輸。
青璃聽到柳媚兒認輸,才堪堪停住了腳步。他知道今日能夠勝過柳媚兒并不是他自己的真功夫,是有人暗中相助,但總有一日,他會憑着自己的真功夫打敗柳媚兒,殺了她,替父親報仇雪恨!
青璃赤紅的眸慢慢恢複正常,冷冷看了柳媚兒一眼,便又退回了比試場,似在等待章邢出手。
章邢望着青璃颀長玉立的身影,心中有些凝重。方才青璃和柳媚兒的比試他都看見了。招式招招淩厲,若不是法力不足,隻怕他也不是青璃的對手。
想到這裏,章邢一上場便對青璃出了全力,四周刮起了淩厲無比的黑色旋渦,似乎連天都微微變了色,黑色的旋渦如同千萬把利刃向着青璃飛了過去,望着滿天的黑色利刃和旋渦,青璃的臉色也是微微一白。
在比試場邊的雲夕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變了臉色。章邢這一招帶了十成功力,如此迅猛,以青璃的法力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的。
雲夕焦急的望了冥決一眼,冥決看到雲夕焦急的眼神,心中微微不是滋味,但想起雲夕之前說的把青璃當弟弟,又兀自勾起一抹笑容,雲淡風輕的揮了揮手,白色的衣袂翻飛,也不見冥決做了什麽,隻見章邢的攻勢停在了半空中,而青璃也會意,以極快的身法靠近章邢,一擊即中。
衆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青璃就已經獲勝了,因爲章邢萬萬沒有想到青璃會避開那一擊,直接攻擊他,因此根本沒有防禦,被青璃一掌打成重傷。
“比試已經結束。柳媚兒、章邢降爲大将軍。青璃、赤莽升爲護法。赤莽爲大護法,青璃爲二護法,白剛依舊爲三護法。”雲夕看到青璃沒事,便放心下來,蹙眉看了看冥決,也不知那家夥方才的表情怎麽變換的那麽快。
冥決則是挑了挑眉毛,一副你得多謝我的表情望着雲夕,一邊靠到了雲夕的身邊,對着雲夕的耳朵說道,“夕夕,這回人情可欠大了,我可還救了你那個弟弟的性命呢。”
雲夕抛給冥決一記白眼,以密語傳音說道,“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
要不是知道冥決會出手,她就算被質疑,也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冥決聽到雲夕的話,卻是又勾了勾唇角,她信他,才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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