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在這裏這段時間不僅演技有所提升，裝模作樣都學會了。”

“你也知道這不是人待的地方，不想裝模作樣隻會被送進監獄。哪能像現在這樣你想見就直接來了。”

楊芸站起來圍着他坐的地方走了一圈，在他身後站定。俯身緊貼着沈筠霆的脖子，笑的越發輕狂，“不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你兒子和顧茗禦。應該早就把我弄死了，怎麽今天還來看我了。怎麽一點火都沒發？這也太不像你平時的作風了。”

她貼着沈筠霆的臉更近，嘴唇擦着他的臉，說話的時候她口中的惡臭撲面而來。一個當紅明星，一個以前要什麽都有人送到她面前，隻要輕輕皺一下眉，千萬粉絲都心疼不已的大明星。如今落魄到連一盒牙膏都沒有。防止這些精神病患者發瘋起來，利用一切可能自殺的工具自殺，所以根本就沒有這些洗漱工具。

想想一個人在封閉的屋子裏關了一個人，基本上沒有洗過澡不刷牙的情況下，她是有多髒多臭。

而這樣一個女人，此時對于自己的形象完全都不在乎。嘴巴的惡臭自己渾然不知，還緊貼着一個有潔癖的男人，“讓我想想你爲什麽會這樣。是因爲我還有用？是覺得還可以利用到我？是因爲冰清？”

說到最後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沈筠霆的臉色開始有所變化。她識趣地沒有繼續貼着他，而是退了幾步站在門口背靠着門，輕笑望着他。

“既然知道我來是因爲什麽，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冰清現在在哪裏？”

沈筠霆蹙了蹙眉，周圍籠罩着一股寒氣。楊芸知道，這是他不耐且要動怒的前兆。往常如果見他如此，斷然不敢再跟沈筠霆對着來。但是現在已經今非昔日。他的怒意并不能吓到楊芸。

“你以爲我真傻嗎？告訴你了我還有活路？”

她話還沒說完，沈筠霆已經快速閃身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緊手。隻看到他的手上青筋暴起，而楊芸被掐着脖子無法動彈卻沒有任何掙紮，淡然地看着他。好像就是在等着他把自己弄死。

“你以爲你不說，會有活路？我照樣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你不會的。”楊芸特别肯定，“你還要指望我告訴你冰清在哪裏呢？這不就是你今天來的目的嗎？否則，也不會親自過來看我了，你說是不是？”

“不過，我實在想不到在你心中還是冰清更重要一些。但是，爲什麽要去顧茗禦呢？還跟她有了一個兒子。你說，要是她知道這些年你不僅結了婚還有了孩子，她會不會傷心難過？”

“哦，對了！她不會。她早就對你死了心。她愛上了别的男人。所以，即使你做這些她也無動于衷。她都不要你了，你還那麽在乎她的死活幹嘛？”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既然那麽在乎她，就應該讓我整死顧茗禦啊。這樣說不定這些年冰清想通了，又跟你在一起了。”說着，話題一轉，“不過，你要是真想知道她的消息我也不是不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早知道她不會那麽輕易告訴他消息，沈筠霆沉聲，“什麽條件？”

“救我出去。”她冷冷地說，“隻要讓我出去，我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