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去？我以爲你不會再想出去，想一直留在這裏直到死！”沈筠霆冷嘲，站起來對她的這個提議沒有多大的驚訝。

“留在這裏？誰想留在這裏？”當初是沒辦法的選擇，因爲隻有不進監獄她才有機會重見天日。否則，隻有做一輩子的牢。

計劃失敗了，不僅僅沈筠霆想要她死，連當初跟她一夥的，她爲之效命的人也會想要她死。因爲她知道的太多，多留一天對他們來說遲早是個障礙。

她在精神病醫院一邊要防着随時都可能發瘋攻擊她的精神病患者，還要提心吊膽不被這裏惡心變态比精神病還恐怖的醫護人員的毆打和猥亵。另一邊，她要裝瘋賣傻讓那些人知道她是真傻了，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如此，他們才不會那麽快對自己痛下殺手。

然而，這也隻能管一時。說不定在什麽時候，那些人暗地裏就把她做掉。

活了這麽多年，前十八年實在黑暗中度過。後來這些年都是爲了沈筠霆生活。隻要他開心，她做什麽都行。隻是，他眼中沒有她。她做的一些事惹惱了他導緻她不能不站在他的對立一面。

可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鳥。一直在被利用中。如今，她一定要把握好機會出去，爲自己而活。

而沈筠霆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無論如何，她都要利用這個消息讓她出去。

“一個消息就救你出去。楊芸，你也想的太美了點。”

“難道冰清的消息不值得？”楊芸反問，“告訴你，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就算你在我在秦宇身邊安插多少人，都不會知道。”

“我不僅可以告訴你冰清在哪裏，還能夠告訴你是誰當初将冰清弄了出來藏起來。想必直到今天你都毫無頭緒吧？”似乎怕沈筠霆不相信自己，她表明道，“至于誠信問題，你完全不必害怕我出去了什麽都不告訴你。我是個有原則的人。買賣就是買賣，不會弄虛作假。否則，這些年來你做的一些事我早就給你爆料出去。你也不會安然無事一直坐在這裏跟我說話。”

當初他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就當與報道這麽多年來他對自己的照顧。雖然是站在他對立面，但很多事情她還是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出賣他！

沈筠霆看着他，眼神犀利地似乎要把她看穿。楊芸泰然自若地随便他看，打定了心裏的主意。成敗在此一舉。

“三天之後，除夕夜。”

沈筠霆說完走過去，楊芸立馬退到一邊又恢複呆滞神情的樣子。他打開門快不出去，門複又被重重地關上。那門外的一絲自然光亮，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三天之後，除夕夜。是醫院戒備最松散也是最容易離開的時候。看來她還是有一點價值……否則……

等到她出去，她勢必要調查清楚顧天天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她一定要讓那些害她淪落至此的人得到應有的報複。

是的，她要複仇！

顧天天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臉上有一種病态潮紅，爲了防止顧茗禦發現早早地進房間睡覺了。可是，怎麽睡都睡不着。全身似乎置身于一塊冰窖中，冰涼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