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個黑漆漆的女人是楊芸？”費宇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看她那燒傷過的身體，又覺得真有可能是。

可現在也太慘了點兒吧？要不是大哥親自帶他到這裏來，根本不可能會相信眼前蠕動着的向他們搖尾乞憐的女人是那個楊芸！

“渴了？”沈筠霆慢慢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眼前這個身上散發着惡臭的女人。真沒想到她現在還有臉活着，他以爲那天走了之後，她會受不了****自殺。想不到還有耐力一直活下去，他是不是應該佩服？

“求求你了，筠霆。你不管我，讓我自生自滅我不怪你。可是你不能連水都不給我留。這是要讓我死啊！”楊芸拼命地昂起頭。她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但是很肯定的是，沒有水肯定活不了多久。

“我有說過讓你活嗎？”沈筠霆失笑，好像聽到了什麽特别滑稽的笑話。眉眼裏沒有一絲溫度，“這個結局你不是應該早就想到過？”

楊芸有一瞬間的失身，好一會兒她才喃喃，“是啊。我早就想到過。可我一直希冀着你對我有一點點不一樣。希冀着你還念着當初我在你身邊爲你做的那些事！”

“得了得了。楊芸！”費宇凡在旁邊聽不下去了。粗魯地打斷她的控訴。一開始看到她這個境遇還真有點觸動，現在聽她自己說費宇凡又感覺并非是那回事了。

“就你當初幫忙的那些事，你敢說你沒有一點私心？難道不是爲了給自己鋪路，想要有廣闊的平台發展？你要是不願意幹，大哥還能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幹？别把自己說的多麽楚楚可憐，多麽無辜。既然你對自己親生父親都能夠下得了手，就說明你也是個狼子野心的女人。”

“你……”聽到他提起自己的父親，楊芸本就猙獰的臉變得更加可怖。然而，也隻是在臉上一閃而過，她挪動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爬到沈筠霆身前，跑着他的鞋子，哀求着，“求你，求你給我一點水喝。我知道我對你還是有用處。隻要你能夠給我水喝，我馬上就把關于冰清和趙菲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她看着他，眼中飽含着熱烈的祈求。隻要能活着，隻要能活着就好。活着就有機會重頭再來。隻要能活着……

“是嗎？你真的知道關于冰清的消息？”沈筠霆淡淡地問。

“當然，當然了！”她連連點頭，下巴上的膿水随着她的動作滴到了腿上，她一點感覺都沒。“隻要你給我吃的喝的，我馬上就告訴你關于她的任何消息。”

“你以爲我會相信？”

費宇凡看着他，每次大哥在遇到關于冰清的事情上判斷都會有所失誤。關鍵是他的勸還起不了什麽作用。然而，沒想到聽到他忽然這樣說，“趙菲那種人，會傻到把這麽重要的消息告訴你？她明明知道你對我有不同，還會如此相信你？”

楊芸有點慌，“她當然相信我。因爲她跟我是朋友。”

“呵！”沈筠霆又笑了，“楊芸啊楊芸。你現在爲了求生連一點智商都沒有了。還要怎麽跟我鬥呢？還想怎樣利用我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是說，你仍然沒有放棄要出去對付顧茗禦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