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啥？”

費宇凡以爲自己聽錯了。楊芸對付顧茗禦？難道那天新聞報道在她家裏追捕了楊芸，是因爲她那個時候在找顧茗禦複仇？

沈筠霆沒有回答他。他看向楊芸，怒問，“楊芸，你特麽有毛病吧，老找顧茗禦的茬？嫌活的時間太久了，是不是？”

她也沒有搭理費宇凡，望着沈筠霆的眼睛。既然他現在對自己連最後一絲顧慮都沒，那麽有些事她也必須要說了。

“那你知道我爲什麽會找她嗎？知道我爲什麽會在他們家嗎？知道我爲什麽那麽恨顧茗禦，甚至那個小鬼嗎？”

沒有人回應。

她早就想到會是這樣。重新找了個舒服不至于讓自己那麽痛的姿勢躺下，望着天花闆，似乎是自言自語，“你肯定沒有想到過我能夠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全都是那小鬼造成。”

“關天天什麽事？”費宇凡忍不住了，這也太能扯了。

楊芸瞟了他一眼，輕笑，“你這智商自然是不會相信，也不會懷疑到他會有超能力這種事。或者應該說，他根本不是這個世界上應該存在的東西。”

“……”

楊芸看了他們一眼，果然在費宇凡臉上看到根本不相信的鄙夷目光。

“第一次我綁架他的時候，他一眼就把易容的我認出來。我那點易容效果，是連你們都贊歎不已的。但是他一眼就能夠認出。這已經很奇怪了。”

“後來有一次，我回來跟着趙菲一起對付顧茗禦。有一天晚上的時候他的聲音居然在我頭頂上響起，讓我以爲自己出了幻覺。再後來下毒事件，本來是完美的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發現。甚至，不可能會有什麽攝像頭。因爲我們早就檢查過。”

“但是，你們也知道最後在裏面找到了攝像頭。而那個攝像頭是在我家裏前一段時間剛不見的那一個。”

“我看你現在真的是神經病，胡說八道！你以爲我們會相信你的鬼扯？”

“随便你們信不信。”楊芸無所謂地說，“你們以爲我真的是被安陽那麽快就抓住了？一個小孩和一個愚蠢的女人。你覺得他們是我的對手？隻不過是因爲在此之前，我就被那小鬼一掌擊打的肋骨都斷了，逃走不了。他們才有機會給安陽報警！”

“還有一點！”她停頓了下，忽然說，“顧茗禦跟安陽這麽好，事事都找他出面處理。難道你們沒有懷疑過她是安陽派過來的卧底？是想找到你們犯罪證據的線人？突然蹦出來的一個奇怪兒子，難道不覺得可疑？”

“走了！”沈筠霆叫一聲要準備上前揍人的費宇凡，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停下來，“看你還能這麽會說，想必是沒問題。好好在這裏待着吧，感受感受臨死前的那種快感！”

楊芸臉色一僵，沈筠霆這真的是動了殺心啊！

這裏除了她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除非他們來看看她，給她帶點能夠延續生命的東西，否則她挺不了幾天。

“沈筠霆，你不能這樣對我！”

回答她的隻是越來越遠去的背影。

“沈筠霆！沈筠霆！你給我回來！你回來！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是爲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