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是古劍閣的楚師兄麽。”司徒飛不知從哪裏蹦了出來,一把抓住楚天歌,仿佛是失散多年的野爹。
楚天歌甩開司徒飛的手退後兩步,皺了皺眉頭。“這位是?”
“我名司徒飛,久仰楚師兄的大名,來來來,我們去那邊聊。”司徒飛一臉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
蘇越微微一笑也不說話,清雨在遠處也松了一口氣。
“論道不急,我先與蘇師兄切磋一番。”楚天歌奉師命探查蘇越一下怎麽能讓司徒飛壞事?說罷竟然直接抓着蘇越躍上比武台。
清雨一看氣的直跺腳,跑到司徒飛身前怒道:“你怎麽這麽沒用,這下完了。”
司徒飛皺了皺眉也不說話。
“夜師弟的高徒和玄心道友的高徒在切磋呢,真是棋逢對手啊。”劍尊看了看發白衣少年和蘇越哈哈一笑,衆人聞言皆看去。
比武台上,楚天歌站在蘇越身前緩緩說道:“蘇師兄小心了。”說罷長劍出鞘,此劍清亮如水,散發着淡淡的藍光當真是一把好劍。
楚天歌一劍斬出,似慢實快駕腳下隻踏出一小步卻已經到了蘇越身前。
司徒飛一臉凝重緩緩道:“此人劍法之高,年輕一輩足以排進前三。”
清雨一聽也是大驚,心裏暗暗爲蘇越擔心。
豈料蘇越也不拔劍,居然一掌拍向楚天歌的長劍,這下在場所有人都大驚,這是連手都不要了麽?
蘇越這一招也是輕飄飄好似無力一般,隻是一掌打在劍身上居然黏在一起似的,楚天歌的劍任憑用力也無法在向前一分。
楚天歌頓時大驚,長劍鋒刃沖上藍光大漲,用力向上一挑,蘇越收手甩袖一下打在空門大開的楚天歌胸口,楚天歌頓時如遭重擊倒飛出去。
“這位蘇師兄好厲害。”
“玄心道友的弟子真是不一般啊。”
…………
衆人見蘇越步子都不挪一下就輕飄飄的擊飛楚天歌當真是佩服無比,就連衆掌教們也是誇贊不已。
楚天歌從小習劍,在宗門也是年輕一輩頂尖的幾個,如今竟然被人劍不出鞘的擊飛頓時大怒。
手掐靈訣,全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手持神劍化作藍光,刺向蘇越。
蘇越依舊波瀾不驚,看着楚天歌化作的劍光。劍光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眼前。
這一刹那,蘇越出劍了,風雲變色,太陽都躲了起來害怕被傷到似的。
這一劍衆人無法形容,如果真要描述就仿佛是開天一劍。
萬古時混沌一片,有大神以大法力開天,清者上升,濁者下沉。從此時間分天地。
這一劍正是蘇越在三十三重天之巅悟道三日,後又經過五年苦修自創而成,這一劍名“開天”。
蘇越隻出了一劍就收劍入鞘,楚天歌化作的劍光被分割開來,而楚天歌則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手中長劍也折斷了。
場内寂靜的可怕,衆弟子顯然被驚住了,楚天歌在武會中也是獨秀一枝,此刻竟然被人一劍打的吐血。
衆掌教也是一臉尴尬,本次武會本事磨練中弟子促進一下感情,也是爲了商議魔界之事,此時古劍閣的優秀弟子被玄天宗一個首座的二弟子一劍擊傷簡直就是打完臉在吐口唾沫在惡毒的罵上一句“你丫就一廢物。”完全是一塊遮羞布都沒給留下。
夜無心臉色鐵青竟然大聲道:“好,好,好呀。”衆掌教面面相對不知該如何接話。
“清雲真人,我觀此子出劍,風雲變色有黑氣湧動,好似魔教功法,不知這是爲何?”劍尊眯着眼睛一臉微笑。
玄心袖袍中的手攥得緊緊的。“玄心師弟?你給我個解釋。”清雲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依舊風輕雲淡。
玄心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卻被人打斷。
“老衲倒是對此事略知一二。”明覺大師雙手合十對衆人行了一禮。
“那還請明覺大師爲我等解惑。”衆人道。
“五年前,一位少年遇魔教中人鑄造驚天魔劍,萬千煞氣引于劍内,此劍若成爲禍蒼生。這少年奮不顧身不惜以身鎮劍竟然将魔劍練入體内,隻是這少年道行粗淺,與魔劍合二爲一後昏迷過去,他的同伴将這位少年送往梵音寺求我救治,老衲雖有心救人卻無力回天,隻能勉強抑制,這少年就是這位蘇施主。”明覺聲音平和,臉上露出一絲敬佩神情。
衆人皆沉默,蘇越和魔劍合二爲一,再加上這幾年的融合,隻怕是不分彼此。若是想毀掉魔劍必須殺掉蘇越,可是蘇越本身就是爲了天下蒼生不惜以身鎮劍,而且衆人又是正道中人焉能座如此喪心之事?
“依我看,不如将此人禁足玄天宗,終身不得下山。”仙渺宗掌教沉默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玄心輕舒一口氣,若是能如此最好。
“若是如此難免這少年不會心生怨恨,我看不如留他一命,連劍帶人一起鎮壓。”說話之人乃是天符宗長老。
清雲真人也不搭話而是轉頭向着明覺行了一禮:“大師,你以爲如何?”
明覺說了一句“阿彌陀佛”緩緩道:“依我看,不聞不問,不知不覺,此爲最好。”
“這怎麽可能?若是此人被魔劍控制爲禍蒼生豈不是我等之錯?”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意見不一。
“此人體内的劍,乃是我古劍閣曆代守護之劍。”劍尊輕飄飄的一句就讓衆人停止了議論。隻是劍尊說完便不再言語。
衆人面面相對問道:“那劍尊以爲應當如何?”
“劍已在這少年體内,依我看不如就将這少年送入古劍閣此生禁足。”劍尊輕飄飄的一句卻讓衆人無言相對。
“他乃是我玄天弟子,怎能去古劍閣?就算禁足也是在我玄天宗吧。”玄心終于開口說話,他的弟子他當然最有發言權。
清雲沉思,劍尊也不答話,衆人皆沉默。
就在衆掌教商議的時候衆弟子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此刻異變陡生。
天空中黑氣彌漫,一道聲音若雷霆。“我看不如将這少年送給我更好。”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铠甲,紅發如血。聲音狂妄無比似乎不把衆掌教放在眼裏一般。
衆掌教如臨大敵,劍尊此刻也是沒了那股萬事了于心的意境,站起身手放在劍柄上。
清雲真人一臉凝重:“魔尊,你意欲如何?”
“我看中這少年了,今日我要帶此人走。”魔尊哈哈大小,身後也出現了幾道黑影,想必是他的手下。
“笑話,古劍閣弟子聽令,拿下蘇越。”劍尊開口就是先擒下蘇越,衆掌教對付魔尊。
清雲面有怒色,顯然對劍尊的話很生氣,隻是此刻魔尊來襲他也不好說什麽。玄心更是指甲都掐進肉裏了,但是他能說什麽?
魔尊全身黑氣湧動如狼入羊群般沖向衆掌教。
以楚天歌爲首的古劍閣弟子更是布下劍陣要擒下蘇越。
魔尊帶來的人則拖住衆位長老和首座。
蘇越,低着頭神色頗爲複雜。或許是不公吧,或許是怨恨。自己不惜以身鎮魔劍,竟落得如此下場。
無聲的呐喊,怒火蔓延在空蕩的内心。
蘇越擡起頭,面無表情。離火劍入鞘依舊是那一劍,風雲變色,天地爲之一暗。
古劍閣九位弟子布下劍陣,集九人之力凝聚的大劍與“開天”撞在一起。強大的餘波竟然将許多弟子震得吐血。
所有震驚,這已經不想是年輕弟子的比拼了,倒是想長老之間的切磋。
大劍消散,蘇越嘴角帶着一絲鮮血,依舊站在原地,挺直的背脊仿佛能撐起這天地。
魔尊法力高強,六界之内除了天帝可以說無人時其對手,就連妖尊也要差上三分。
衆位掌教連仙人都不是根本不是對收,不少掌教此刻受了輕傷。
天符宗掌教雙手舞動,數十道符隸飛了出去。魔尊一揮手哈哈一笑:“那幾張紙打我,你們可真是笑話啊。”
天符宗掌教聞言竟被氣的吐血。劍尊長劍出鞘,劍樸實無華,劍招也是如此,這簡簡單單一刺,仿佛誓死不回一般。
魔尊法力無邊竟然用手抓住了劍,一掌打在劍尊胸口,劍尊也是吐血倒飛。看起來雖然兩個人都号稱尊,不過魔尊更厲害。
“魔尊你真是猖狂,竟來我人界嚣張。”天空中仙氣缭繞一個仙風道骨須發盡白的老者騰雲駕霧而來。手持一柄仙劍,這劍閃着七彩琉璃光,顯然是柄好劍。
這老者一劍劍芒瞬間就到了魔尊眼前,魔尊一掌打出竟然打碎了劍芒。
古劍閣的衆弟子此刻竟然全部倒在地上,蘇越單膝跪地,拄着離火劍。
其餘宗門的弟子面面相對最後還是沒敢出手。
情勢一片緊張,魔尊搶人,衆掌教受傷,仙人出現,蘇越咬着牙強忍住身上的傷。。命運如此捉弄人,仿佛是個玩笑。
突然,蘇越全身黑氣湧動,眼中閃着紅光,蘇越此刻面有痛楚之色,司徒飛大喊不妙魔靈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