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與與那老神仙打在一起,隻可惜魔界至尊乃是魔界的至高首領,身具魔界之大勢。那老神仙被打的節節敗退要不是衆掌教協助隻怕這老神仙早就被打入六道輪回去了。
衆人皆大戰自然無法估計蘇越這普通弟子,隻是魔尊對魔靈蘇醒隻是似乎有感應,也不看蘇越嘴角卻揚起一絲微笑。
古劍閣弟子盡敗于蘇越之手,當然心有不甘。最不甘心的還是楚天歌,從小師門培養同輩弟子幾近無敵,居然和衆弟子聯手還被蘇越打得吐血。
楚天歌眼中閃着不甘的光芒,搖搖晃晃站了起身卻是引動了傷勢又吐了口血:“蘇越,你确實驚豔才絕,修道不過十餘年卻又如此道行,不過我-不-服。今日我就算拼了命也要爲我古劍閣弟子證明,我古劍閣的弟子不比任何人差。”
說着楚天歌嘴角又溢出了鮮血,隻怕已經是強弩之末,卻依然能站身要施法,意志之堅定不容小窺。
楚天歌手掐靈訣咬破手指,将鮮血塗在寶劍之上,隻可惜此劍本是同門師弟借給他的并非他祭煉而成,所以法術威力略有折損。
蘇越擡起頭面無表情,雙眼依舊深入潭水。楚天歌以爲蘇越并不把他放在心上當下心中大怒竟然一口鮮血噴在劍上,寶劍随之變大光芒大勝。
異變陡生,就在楚天歌秘術就要完成的時候,一陣劍鳴響起緊接着一道寒芒閃過,竟然将楚天歌的大保健,哦不~是大寶劍打折了。楚天歌新傷舊傷一并發作直接昏過去了。
古劍閣衆弟子怒目而視,擡眼望去竟然是司徒飛。司徒飛不知剛才去哪裏了,急急忙忙跑過來也不管古劍閣弟子們殺人似的目光扶起了蘇越。
“你在玄天宗隻怕輕了禁足一生,重了直接斬了也有可能,我帶你離開這裏。”
蘇越踉踉跄跄站起身。:“魔尊此行隻怕是爲了奪劍而來,現在衆掌教也隻是勉強抵擋,你若帶我走隻怕魔尊也不會放過你。”
“魔尊來了我就幹魔尊,天帝來了我就打天帝。”說罷也不管蘇越将他背起來就要走。
蘇越隻覺一股熱血要沖出胸膛,人生難得一知己。不枉此生行天下。有這麽一個朋友值了。
魔尊真可謂強勢無比,除非人界衆仙聯手不然不可力敵。看那老神仙此刻道袍褴褛,一把胡子被燒沒了一半。衆掌教更是有幾個道行不足的被打的吐血昏迷。
司徒飛背着蘇越要走,不少弟子當然不讓,不過就在此時一幫蒙面人殺出,這些人道行不高确實以身殺伐氣,顯然是手上人命累累。各宗門弟子有心抵擋無力回天,明明道行比人家高被那殺伐氣一沖膽氣頓時全沒了。
不過不少親傳弟子倒是頗有真材實料,打傷了好幾個蒙面人,卻被一道莫名而來的赤芒打中頓時就倒地不起。
這數十名蒙面人猶一個手持赤色神劍的蒙面少年帶領,徑直走到司徒飛勉強将其圍住護在中心。
這領頭的也不說話,司徒飛也不說話仿佛是認識很久似的。這人就是繼承家主之位的赫連流雲,話說赫連家家主本身是想在晚幾年定繼承人的,隻可惜一次行動被人擊傷,回去以後心身疲憊身體漸不如從前所以就直接将道行最高的赫連流雲定位家主。
此次行動動用的都是家族的秘密護衛,不怕洩露。
爲數不多道行頗爲高深的親傳弟子被赫連流雲擊傷,餘下弟子被那些蒙面大漢大的節節敗退,衆人幾乎逃離就在片刻。
隻可惜事事不如人願,魔尊已經将衆掌教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那老神仙也是神情萎靡,連飛天的法力都沒了。
魔尊高傲的看着衆人,卻看到蘇越這把劍要逃走。魔尊大怒,他也是追尋着線索一點一滴的查到這裏,若是等魔靈沉寂想在找到蘇越那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何日了。
魔尊心中幾十個蝼蟻或者幾個蝼蟻估計是差不多的,所以他沒有去追,而是一招秘術魔極浮屠打了出去。
所有人都絕望了,包括司徒飛赫連流雲,魔尊的一記超必殺那麽好玩的麽?問世間幾人能擋?
司徒飛和赫連流雲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司徒飛正想這把蘇越托付給赫連家的護衛,卻不想蘇越雙眼血紅漂浮在空中,手中多了一把劍。離火劍還在司徒飛手中,那麽不用想此劍必定是魔劍無疑。
古樸,渾濁,無盡的煞氣,一股滔天的殺伐之氣湧出,這魔靈乃是怨靈煞氣凝結,對殺戮有着一種莫名的執着,此時被赫連家護衛身上的殺伐氣一激竟然滔天而起。
蘇越面無表情,雙眼依舊如潭水,唯一變的就是那雙眼睛已經成了紅色。一件斬出,這一劍好似開天卻又不像。像是帶着一股逆行伐仙的意志,像是不滿這滿天神佛,像是不滿這天道無情。這一劍,要逆天而爲,這一劍,誓要斬破蒼穹爲我讨一個公道。
赫連流雲和司徒飛臉色大驚瞳孔簡直收縮成了一個點:“退。速退。”
這幾十個大漢仿佛是見了鬼似的,不要命的往回跑。驚天的沖擊将在場的所有人都震得吐血,就連那老神仙仿佛也也成了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的駱駝,直接倒在了地上。
衆弟子就更不用說了,離得近的就沒有活的。魔尊臉上也多了一抹蒼白,眼神帶着一股驚愕和不可思議。
一個蝼蟻竟然擋住了,不管他用什麽方法,擋住了這就是事實。
赫連流雲和司徒飛離得比較近,好在二人神劍護體又道行高深,雖然昏迷過去了但是沒死就好。
剛才飛奔出去的蒙面護衛也轉身回來了,帶着三人就跑。蘇越當然最慘,雖然沒死也不願了,好在是魔靈沉寂下去了,不用擔心反噬。
話說這魔靈也夠慘的,剛出生沒多久就被鎮壓了,在通天秘境就快複蘇的時候有被水神給壓制了。好不容易積蓄了五年一出門就遇到了魔尊,人都說天道無情但凡是皆有一線生機,隻不過貌似沒有對魔靈先生生效。
魔尊不管這魔靈慘不慘,但是眼見着煮熟的鴨子要飛了,帶來的人一方面要防備各宗門的親傳弟子,還要對付長老已經脫不開身,蘇越等人也是沾了他們的光,所以逃離的時候也隻有寥寥幾個親傳弟子出面阻擋其他的都在幫助師長對付這些妖魔。
魔尊深吸一口氣,就要沖出去,當然估計也就是一個眨眼的事情。隻不過世事無常,一劍天外來,這一劍飄逸潇灑如同那天外飛仙。
魔尊臉色鐵青:“紅葉劍仙,你若擋本尊去路,我就斬殺了你。”
來人一身白袍好不潇灑。手提着一把劍還拿着一個酒葫蘆。:“魔尊,你不在魔界好好呆着竟然來欺負我人界,以爲我人界無人麽?”
紅葉劍仙瞥了一眼魔尊似乎不把他放在眼裏,隻可惜緊緊握着劍的手出賣了他。
魔尊用盡心機,自己出馬吸引了人界衆仙的注意力,派手下盜劍,就連鑄劍也是在人界,妖尊都不知道。沒想功虧一篑被一小輩做了漁翁。
此行奪劍本也是志在必得,不想出了這麽多的曲折。魔尊深吸一口氣留下一句:“待魔尊重臨之日,便是人界失守之時。”飛向天際。
紅葉劍仙并不知曉魔尊爲何而來,衆掌教也是死的死傷的傷,輕的都昏迷了。弟子就更不用說了,此刻魔尊一走,輕舒一口氣,便開始救人。
幾十個蒙面大漢有一半都受了傷,還折損了幾個,好在蘇越三人活了下來。
蒙面人不敢遲疑,向着赫連家敢去。
天界天河………
水神藍姬站在天河邊輕聲道:“昕兒,你還在怪我麽?我也是爲你好啊,天人相隔,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天河浩瀚無比無邊無際,一道藍光閃過。藍昕落在岸邊:“那你爲什麽連最後一面都不讓我看看。”
“癡兒啊,本是無根緣,斬情了相思,你就放棄吧。”藍姬苦口婆心的勸道。
藍昕雙眼含淚撇過頭:“我偏不。”說罷又回到了天河中。
藍姬無奈的歎息,問世間情爲何物,隻叫人生死相依。
赫連家也在中州,江城位于中州雲州邊界,此地飛刀橫行,不過赫連家早年在這裏靠着斬妖捉鬼,護送商人起家。如今雖然富裕了卻沒有移駕的打算。
這幾十個大漢雖然道行不錯,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法器能禦劍飛行。再加上少年家主重傷,衆人走走停停行程不快。
在中州一處倉水縣司徒飛和赫連流雲二人雙雙醒來。隻是蘇越卻沒有蘇醒的迹象。
二人心中擔憂,二人商量一番,赫連流雲先回家族一趟,司徒飛帶着蘇越去三人初遇的臨山鎮等候,到時候三人一起去天界。
司徒飛這麽做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藍昕本就是天界之人,四人交情不錯,而且藍昕一直傾心蘇越,這樣一來把握非常大。
當然路途之中衆人并不會分開,因爲臨山鎮就在中雲邊界,赫連家也在那裏,衆人連夜趕路,赫連流雲更是不心疼錢買了好幾匹駿馬一路上跑死了十多匹。
“我先帶蘇越去臨山鎮,你速去速回,我怕蘇越撐不了太久。”
“放心吧,這次我就回去卸了家主之位,到時候我們一起浪迹天涯。”二人對視一起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