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擁在一起的人,正是張靜初姐弟,而另外一個女人,則是江依風。
“大姐,你要答應我,無論你去到哪裏,都要打電話回來,就算隻是發個電郵也好,讓我們知道你平安,知道嗎?”
張烈放開她,然後,再次叮囑道。
張靜初莞爾一笑,“我知道了,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出門了,你不用擔心我的。”
張烈卻不贊同地道:“你是出過門,但那時你是跟現在你隻有一個人出門在外,我怎能不擔心。”
張靜初啼笑皆非,“我會小心的。你們也是,我不在的話,要幫我好好照顧爸媽,還有。”
頓了下,她意有所指的視線在他們兩人間徘徊。
“你們也要相樣相愛,珍惜眼前人,希望我回來時,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好了,大姐,你快進去吧,誤了飛機就不好了。”
聞言,有些羞赧的江依風看一眼時間催促道。
“那我進去了,再見。”
說着,張靜初再次輕輕擁一下兩人,便拎起行李箱,轉身走進入口處。
“你說,大姐突然會去旅行,是不是跟杜青有關?”
送走張靜初,江依風不解地問。
昨晚,她下班回家,遠遠地就看到有輛車停在他們家樓下。
然後,她看到張靜初下了車。
她還想說,追上去看看,是誰送大姐回來,準備上樓後把有人追求她的好消息告訴大家。
沒想到,卻讓她發現,送大姐回來的人,赫然是杜青。
就在她猜想,大姐不會又跟他在一起了吧,她還未開口問,她是否跟杜青和好如初了,就聽到她跟大家說,她要離開香港,到處去看看。
當時,她就試探地問她,是否跟别人一起去的。
張靜初卻笑笑說,她隻是一個人去,而且明天就要走了。
當時,張靜初臉上雖然帶着笑容,可她卻感覺得到,她不想大家再問她有關旅行的事情。
于是,江依風直到現在,也沒敢當面去問她,昨晚,爲何杜青會送她回家,他們之間是否發生了什麽事了。
張烈臉上降下一片陰霾,“**不離十,大姐會走,肯定是想避開他的。”
除了剛離婚那段時間,張靜初整個人差點跨掉外,這段時間以來,她看上去仿佛已經完全放下杜青了。
可知姐莫若弟。
她是個死心眼的人,要麽不愛,愛的話,就會傾盡全心地去愛一個人,不過,爲了不想讓大家擔心,她才會在大家面前裝作沒事人一般。
他還在想,她還要那樣僞裝到何時,有時候,他倒甯願,她不要這樣什麽事都藏在心中,而像江依風一樣,把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大罵大哭一場。
昨天,聽到她突然宣布要到國外走走時,他雖然有疑慮,但卻是贊成的。
離開這裏,到一些陌生的環境走走,對失戀的人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放松的方式。
直到聽江依風說起,昨晚是杜青送她回家,而且,她居然不跟他們說之後要去哪裏。
雖然,他不知道,張靜初是因何突然決定離開,但他大概猜測到,此事必定跟杜青有關,而她會走得如此急,應該也是爲了避開他,甚至連去哪也不敢跟家人說,就是怕他會查到自己的行蹤吧。
“希望,大姐這回在國外散心之外,還找到一個好男人照顧她就好。”江依風衷心祝願道。
張烈輕歎一聲,伸手摟抱着她,然後,仿佛想起什麽,轉首凝視着她。
“後天,你有什麽特别想去的地方嗎?”
江依風擡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不由地動容道。
“你還記得,後天是我生日?”
張烈歎口氣,深深看着她有些濕意的清澄眼眸。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那麽不及格的男朋友,居然會連女朋友的生日也記不得。”
“沒有啦。”被說中的江依風,有些不自然地道。
“因爲,最近家裏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我以爲你一時不記得了。”
張烈低下頭,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低吟。
“傻瓜。剛才,大姐叫我們要珍惜眼前人,我知道,以前我是疏忽了你,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聽着他綿綿的情話,她心中一蕩,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此刻,覺得自己很幸福的江依風,并沒有預計到,自己将會度過一個很不愉快的生日。
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找一種路徑發洩,有些人會喝酒,一醉解千愁。
杜青心情不好時,卻很少會這樣,或者,能令他不開心的事情不多。然而,今天晚上,他卻喝醉了。
鄭靜兒打開門,卻發現杜青居然喝到酩酊大醉。
扶着已經醉得連站也站不穩的杜青,瞥了眼跟她一起扶他進房的葉子揚,鄭靜兒不由地問。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他怎會喝成這樣?”
印象中,杜青的酒量不錯,相識這麽久,還沒見過他醉成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總裁收到一個電話後,就一直悶悶不樂,下班後,還拉着我陪他喝到現在。”
把杜青放在床上,葉子揚對鄭靜兒道。
“如果,沒有别的事,那我先告辭了。”
“麻煩你送他回來了。”
把葉子揚送走,鄭靜兒回到房間,卻發現杜青不在床上。
她急忙走進洗手間找,果然看到他抱着馬桶在嘔吐。
“你怎麽了?”她扶着他回到床上,然後,拿了條熱毛巾爲他敷臉。
“是公司有事?還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杜青微睜着眼眸,帶着三分醉意、七分煩躁地望着已她。
“你想知道?”
鄭靜兒愣了下,直覺他将會說出一些她不想聽到的話,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走了。”
“誰走了?”鄭靜兒皺了下眉頭。
杜青爬起身,一手拉着她,把她拉近自己眼前,他直直看着她,散亂的浏海下,那雙眼眸投射出來銳利的光芒。
“你開心了,靜初終于被你趕走了。今天她搭早機離開香港了,她爲了避開我,就這樣走到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去了,甚至爲了不想讓我找到,她連去哪裏,也不敢跟家人說”
“我――”
當聽到張靜初居然離開香港時,鄭靜兒心中狂喜,不過,她沒敢把心中的喜悅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