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失去她要去找她。”
“不準,我不讓你去找她,你是我的,你不能去――”
鄭靜兒一聽到他的話,立即厲聲道,下一秒卻看到杜青直直倒在床上。
“喂,你怎麽了?”她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推一推他。
“嗯……”他翻了一個身,臉貼着棉被,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呢喃,接着便一絲不動。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你醒醒。”
然而,對于她的呼喚,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鄭靜兒吃力地把他的頭移到枕頭上,幫他脫掉外衣跟鞋子,再幫他蓋好被子,然後才在床邊坐下。
靜靜地凝視着睡得很沉的杜青,鄭靜兒精緻的面容看不出絲毫浮動,隻有眼神異常地銳利起來。
“我絕對不允許,你再丢下我,我不會讓你去找那個賤人。”
自言自語般低喃了句,然後,她起身走出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号碼。
“是我,幫我做一件事”
“你有沒有看到今天的娛樂頭條?”
“你是指杜家小姐,未婚先孕,但孩子卻不是未婚夫的那件事?”
“你知不知道,那個奸夫是誰?”
一大早,張烈才踏入公司門口,就發現許多人用一些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
開始時,他還以爲是自己敏感了,直到他走進電梯,卻聽到剛才走進來的兩個秘書小姐談話,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
“那些雜志上,有的寫奸夫是‘張x’,有的則是‘x烈’,還暗示,他之前也是杜氏的員工,還跟杜總裁是親戚關系,還說現在他在我們公司上班,你說那會是誰?”
“呵呵,我收到消息,之前,唐夫人的幹女兒的弟弟,不是進我們公司嗎?我看八成是他。”
“說真的,我之前有見過他幾面,的确是長得一表人才,難怪能夠勾引到杜小姐,令她把那個二世祖甩到一邊的。”
“不過,現在這事情鬧成這樣,你說賀家會不會退婚?”
“肯定會吧,是男人都不可能忍下去吧,這麽一大件綠帽子耶。不過,我看那個張烈吧,也是賤人一個,聽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爲了上位,才會以色侍人,你說,他會不會故技重施,也看上我們大小姐”
“夠了!”
因爲張烈是站在角落邊,那兩個說他壞話的女人,是後來才進來的,因此并不知道,她們說别人壞話的主角,就在她們身後。
就在張烈羞愧難忍之際,卻聽到有一把女聲喝道。
“唐小姐。”
兩個秘書小姐,這才發現,原來唐潮就站在她們身後,一想到她們剛才所說的話,全被她聽到了,不禁頭皮發麻。
“枉你們還是公司的高級職員,怎麽就跟菜市場上那些無知師奶一樣,在别人背後後說三道四。這裏是公司,不是菜市場,如果你們真的要說這些八卦的話,就給我滾去那裏說。”唐潮義正詞嚴地道。
“對不起。”
這時,電梯門開了,那兩個秘書小姐也不理是否到她們想去的樓層,連忙逃了出去。
唐潮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面帶感謝表情的張烈。
“你不用這樣看着我,我不是幫你,我隻是看不過眼,這種在背後議論别人的行爲,而且,我也是爲自己出口氣罷了。”
張烈嘴角抽搐了下,問。
“唐小姐,有件事,我想問很久了,你好像很讨厭我,不知我是否哪裏得罪你了?”
其實,他跟她交集并不多,至多也隻是同一公司的員工,所謂往日無仇,今日無怨。
可不知爲何,每次兩人遇見,她總是給臉色他看,之前,他明明是幫了她,反過來被她罵。
現在也是,假若她真的那麽不屑他的話,又何必出口相助?
唐潮抿了抿唇,斜睨了他一眼。
“這世界上,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原因可尋,同樣,讨厭一個人也是。
你沒有得罪過我,而我讨厭你的原因純粹是,因爲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很不順眼。”
張烈摸摸鼻子,無奈一笑。
好吧,他也不是萬人迷,當然會有人讨厭自己。
但一直以來,讨厭他的都是些妒嫉他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唐潮這樣當着他的面說,我讨厭你,因爲我看你不順眼的。
“還有,雖然剛才那兩個女人那樣在背後議論紛紛不好,但你身爲公司的主管,也請你顧及一下公司的形象,不要再在公司亂搞什麽男女關系,否則,就算你是靜初的弟弟,也沒情面可說。”
電梯門這時再次打開,張烈連忙走了出去。
再跟那女人呆在同一個地方,他可不擔保會發生什麽事的。
“我要告這家雜志!都是因爲他們亂寫文章,賀家才有借口要退婚。還有那賀詳,簡直豈有此理,說什麽慧慧不守婦道,他平時還玩女人玩得少嗎!
他們以爲自己是誰,居然敢說我不會教女兒!青,既然他們如此不識擡舉,我們也不用客氣,把跟賀家所有的生意,全部叫停,我就要瞧瞧,沒有了我們杜家,他們還能得意多久。”
瞥了眼大發雷霆的母親,杜青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語氣輕淡回了句。
“今天早上,賀家已經先叫停跟我們合作的所有生意了。”
聞言,杜母一時語塞,臉氣得更紅了。
“你這是什麽态度,你的親妹妹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居然還可以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裏,什麽也不做?”
杜青合上文件,伸手揉了揉眉心。
“那麽,按你的意思,我應該做些什麽?”
“當然是給一些顔色他們瞧瞧,讓他們以爲我們杜家是好欺負的。”冷雪容理所當然地道。
“這個你倒可以放心,我相信,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好欺負的。”杜青嘲弄地道。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件事,我們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責任,不是嗎?賀家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自然之事。
假若你真的覺得無法吞下這口氣的話,我不反對你去跟賀家的人理論,現在,你就放過我吧,我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說罷,他手機便響了。
見他不再理會自己,隻顧着跟電話裏頭的客戶說話,覺得無趣的冷雪容,隻得氣沖沖地走出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