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每一次熬制好的『藥』材都是這位農『婦』拿出來賣的。
而一開始『藥』材并沒有問題,直到七前,農『婦』才告訴冼諾,喝過趾藥』的人皮開肉綻、死于非命……
看到這一幕,我将情況和雲熺、阙栩了:“如果農『婦』也是最近才發現『藥』材有問題的,豈不是證明,之前喝過趾藥』的人并沒有感染妖邪之氣,出事的時間分别是12年前以及現在?”
這裏面有很大的疑點,因爲12年前出現的寄生獸,一定是黑盒中寄生獸的繁殖品。
但最近出現在封山醫院的蜘蛛寄生獸,卻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種類……
難道寄生獸之間可以相互感應,吸引彼此接近嗎?
我眉頭緊皺,恍恍惚惚中便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好似一種然感應,黑暗中,我并不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兒,就已經自動走向它的所在。
等我走到牆壁那邊堆滿柴火的地方時,我才注意到雙腿已經被柴火擋住去路。
而阙栩也在這時拽住我的手臂道:“我來,這道門是我之前發現的,但我沒有完全打開。”
他伸手一推,柴火後隐藏的木門便朝内打開了。
我這才注意到,腳邊柴火是随意堆放的,沒有完全遮掩房門。
之前阙栩便順着柴火,把它們當做台階,一步跨了過去。
不過他并沒有仔細檢查這棟房子,隻是大緻将這裏的情況看了一遍。
而地下室的情況也如他之前形容那邊,和我看到的情況完全一緻。
我無法想象我之前看到的畫面,其實就發生在幾前。
曾經住在這裏的冼諾,也是剛剛才遇害。
如果我們能夠早些注意到這件事,或許他便不會死亡。
——
後來,我和雲熺、阙栩離開了這棟古怪的房子,朝着來時的路一步步走去。
除了之前雲熺、阙栩各自停放在路邊的車輛,周圍人煙罕至。
走了許久,我沒有看見任何農家,任何燈光,就連步入森林後,我也沒有聽見蛇蟲鼠蟻的聲音。
所有詭異的情況,和上次在森林中與矮個子男饒亡靈交手時的情形很像。
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阙栩手中煤油燈的光線也漸漸減弱,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耗盡煤油燈的驅魔作用。
很快,雲熺便展開右手,施法照亮四周。
無數光影瞬間在四周綻放,好似有許多螢火蟲在身旁飛舞。
但仔細一看,發出光亮的東西并非螢火蟲,而是一顆顆很很的石頭。
它們每一顆都自動漂浮在半空中,跟随雲熺移動。
不過,步入森林後,爲了保護我的安全,哥哥一直走在前面,而雲熺始終護在我身後。
我深吸一口氣,總覺得有些緊張,不知道找到冼諾的屍體後,究竟會發生什麽。
然而最終,阙栩在前方一片河流旁停步。
直到走到河邊,我才聽見潺潺的流水聲。
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好似屬于真實的、自然的一切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屏蔽。
阙栩也察覺到了這件事,等我嗅到血腥味時,他才緩緩擡起右手,阻止我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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