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沒有阻止我看到恐怖的場景。
下一秒,阙栩便緩緩移開腳步,『露』出前方一灘血迹。
沒有想到,冼諾的死亡場景和科教樓保安的死亡情形類似。
但冼諾連屍骨也沒有留下,隻有一灘混合着寄生獸的血肉。
阙栩舉高手中煤油燈,正想将血肉中的寄生獸看個究竟。
可這時,雲熺卻突然道:“别過去。”
他急切的聲音就像一陣寒風襲來,刻不容緩的在後方道:“那些寄生獸還活着。”
話落,他『操』控的發光石頭便率先飛了過去,集中傳來光束,照亮地上血迹。
果然,當光影聚焦時,血迹中的寄生獸便急速開始竄動,甚至有不少順着地上血迹開始朝着四周爬行,迅速來到我和阙栩腳邊!
一切發生得太快,幾乎來不及逃離!
雲熺拉了我一把,又将阙栩推到一旁,瞬間擡起的右手手掌不遺餘力的展現一道火光!
我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麽,雲熺突然施展的法術之力就将血迹中的寄生獸焚燒,發出啪嚓啪嚓的燃燒聲,引來陣陣寄生獸微弱的吼叫!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寄生獸是可以發出叫聲的。
而它們的慘叫聲人類沒有任何區别,隻是聲音的分貝要弱很多。
看着它們徹底焚毀,燃燒殆盡,我方才長長松了口氣,看着雲熺問:“冼諾遭到寄生獸襲擊,是因爲盒子裏的寄生獸感應到我已經重生,于是對他發起了進攻是嗎?”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冼諾就是被我害死的。
包括之前出現在封山醫院的那名病人,他吃趾藥』、遭遇車禍傷、感染寄生獸,整個連環反應,似乎都是沖着我而來。
想到這種可能『性』,一股寒意便從背脊一湧而上。
我抱着胳膊狠狠打了個寒顫,皺眉盯着草地上的寄生獸屍體,感覺四周襲來的寒風死死将我包圍着,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待火焰徹底熄滅,我和阙栩分别拾起一根樹枝,去撥開燒焦的寄生獸屍體。
和之前推斷的一樣,寄生獸的屍體呈現出各種形态,不隻是我之前看到的人臉蛇身。
現在黑盒中寄生獸的主體已經被雲熺摧毀,接下來隻要去尋找逃脫、并在醫院作祟的那隻寄生獸,便可解決一牽
——
回去的時候,已經快要亮。
清晨的微光,灰蒙蒙的灑落大地。
看着那道穿破稀薄雲層的光影,我才終于感到一絲疲憊,回到公寓後便立即泡了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一杯給了阙栩。
不過回來之後,雲熺便去了卧室。
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隻能坐在沙發上憩一會兒,調整思緒,待會兒還要上班……
阙栩顯然對我閑散的态度,有些不滿。
他皺眉,左手在我手臂上輕敲:“好,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什麽事?”
“和雲熺的事。”哥哥難得一本正經的和我談起這個問題,聽得我渾身汗『毛』直立,“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和他交往。這樣拖着……是因爲我之前反對?”
“不是……”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