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過過去1年,他便不記得我了……
當時我很難過,也不想再使用雲熺教我的法術,甚至沒有封印自己靈氣,便開始研究醫學。
他留給我的東西的确隻有那個黑盒子,而那滿室的醫書的确都是我的收藏。
我一邊通過驅魔賺錢,一邊用賺來的錢學習醫術。
其實也不是我醫術高明才有了醫仙的稱号,而是那時候真的有不少人是因爲邪氣侵體導緻身體虛弱,我所在的事也不過驅魔罷了。
但名氣漸漸傳開後,雲煥也尋着我的氣息,主動登門拜訪。
我記得那時他對我的第一句話便是:“你是不是認識我哥哥許雲熺?”
他告訴我,他和雲熺是雙生子,也告訴我,他們的相貌和『性』格都很像,有時連神情也近乎一緻,即便是他們的親生父母也很有容易認錯,但隻要他們不封印自己靈氣,還是很容易辨認。
我不懂這些道理,心底重新燃起希望後便忍不住問他:“那雲熺哥哥呢?他在什麽地方?”
雲煥垂眸,長歎一口氣道:“他正在閉關修煉,等他下次出關時,我帶你去見他。”
就這樣,我沒有找到雲熺,卻認識了雲煥。
雲煥知曉我和雲熺的相識過程後,也認爲保護我的安全是種責任,時常和我一起去驅魔,直到3年後,雲熺出關。
前世的我,對那的印象很深刻。
雲煥帶我到煉獄缺口去接雲熺,但雲熺看到我之後,卻笑着問雲煥:“四年不見,都有喜歡的人了?”
我那時便有種預感,雲熺不記得我了。
可未免誤會再次發生,我還是努力維持平靜的問了他一句:“雲熺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以爲他會從我對他的稱呼上,認出我的身份,但他并沒櫻
雲煥解釋我與他的相識過程後,雲熺也沒有記起我是誰。
但他記得所有事,唯獨忘了和我相處的15年時光。
雲煥,很有可能是修煉過程中,導緻雲熺的記憶部分被封印所緻。
可那時的我已經心灰意冷,總感覺這四年的追尋和等待都是一場荒唐的幻夢。
我的堅持,等到的隻是一個忘記我的人……
看到機鏡中那個欲哭無淚的自己,我能夠想象出那一刻我的哀傷和痛苦,能夠理解情窦初開時,所有念想破碎的心疼滋味……
我轉身,默然朝前走。
雲煥追了上來,沉聲對我:“阙好,别難過。我和他談談,他會想起你的。”
我沒有點頭,隻是微微沖他一笑。
那晚的夜『色』很黑,鋪蓋地的陰霾籠罩大地。
我淋了一場夜雨回到深山中的住所,心想自己也十九了,老大不了,這輩子嫁不嫁的出去,也無所謂。
身子懶惰了幾,也病怏怏的渡過了半月,每翻着醫書無所事事,但前來找我看病的人依舊不少。
我心知推不掉,也擔心有人因此延誤病情,便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繼續驅魔、給人治病……
沒過多久,我突然有種直覺,感覺自己大限将至,看東西日漸模糊,甚至在上山采『藥』時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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