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交易場中出來後,淩天轅一臉平靜,心裏卻十分心疼。法器整整花了一百多顆的低級下品去污丹,這還是那女子把價格壓到了最低。雖然是中品法器,但是畢竟他沒有開光期的修爲,拿來隻能當武器用,雖然已經失去了劍魄,但是武學方面确實也是一種自己的實力。
回到洞穴後,淩天轅開始打坐,努力的争取時間。入門的弟子雖多,一般有好的靈根的弟子,三年中絕對突破的築基期,築基期本事修真者的基礎。就算穩打穩紮,有極好靈根的弟子也早已過了,剩下的不适資質太劣就是愚鈍不适合修真,所以說白了生死曆練就是清理垃圾,既然進了門派,沒經過生死曆練想退出,那是不可能,除非你想立刻死,否則就得乖乖的參加曆練。
生死曆練南荒個個門派都有,當然這指的是大型的門派,飄渺宮雖然不弱但是也是不強,實力爲中上左右,整個南荒北郊區域血雲州内,勉強進入前三甲,須知門派的實力,不僅僅看中堅力量,最主要的是頂層,飄渺宮的掌門是一位女子,名爲飄渺仙子,雖然她不是門派第一高手,但是管理能力她說第二,整個門派沒人敢稱第一。
修真界中,多才者無數,成爲修爲高深者,哪個不是才絕驚豔,哪個不是心智堅韌,更多的是智慧超群。能成爲元嬰以上的高手,沒有大的機緣相配,除非你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天才,否則即使有靈根,結嬰也是異常艱難。修煉本是逆天而行,沒有大智慧者,恐難走的很遠,山的景,人的名,飄渺宮的第一高手玄天真君爲元嬰中期,此人心狠手辣,最爲讓人忌憚的是他的陰謀詭計,往往讓敵人一不小心,就步入他的陰謀陷阱之中,人老成精,樹老成靈,所以飄渺宮雖然不強有這老鬼在,血雲州中勉強排一流。
排名第一的是天阙閣,第二是花雨谷,其他的修真家族不等。都是依附在三大門派,樹大好乘涼,有的是家中長輩在門派是精英弟子,有的皆是效忠,更有的是生意上的聯盟,須知大型門派消耗巨大,一些藥材,法器,衣食住行,每一樣都離不開,而這些家族就是負責一些雜物,從而受到門派的庇護,偶爾撈些好處。
淩天轅入世不久,作爲少年,也曾年由單純過,遇到不平之事也曾出手相救過。可是修真者大多數人心冷漠,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笑話,沒有好處誰都不會做有損自身安全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同門,哪怕是師兄弟,遇到生死時刻,也是人心冷漠,人情冷暖不比世俗好到哪裏去,修真者雖然在世俗眼中高高在上,壽命悠長,仙風道骨,更有移山倒海的仙法,可是更比世俗中勢利,更加自私愛惜自己的生命。
淩天轅此刻也是向着這個方向發展,什麽樣的環境,造就人什麽的人,這也是被環境所迫,想通了這些後,淩天轅已經不是那個朦胧少年,這是一種蛻變,也是一種必然,想活的更久就要适應環境。對于朋友可以萬死不辭,但是對待敵人嘛!就必須心狠手辣,絕不含糊。
“呼”
呼出一口污氣,淩天轅睜開了雙眼,雖然修煉時間緊迫,但是他也懂得勞逸結合,一味的苦修鑽牛角尖,不但對修煉無力,反而容易走火入魔,他可是嘗過走火入魔的滋味,不僅僅修爲倒退,更有生命危險。
“唉”
“修煉進展緩慢,看來我的丹田真是的出了問題,不及以前修煉的一半。”
緩緩使用内視,淩天轅望着暗紅色的丹田滿是苦澀,現在修爲低下,不能用靈識查看,隻能先是如此,他并沒有太多的抱怨,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隻能平靜的去對待,想辦法解決才是王道,一再的抱怨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迷失自我,白白秃廢浪費時光。
走出洞穴,天色一晚,淩天轅向着食堂走去,現在正好是人少的時候,這樣不僅不用排隊,反而清靜,一腳踏入食堂,向着打飯的地方走去,要了三個饅頭,一些葷素菜肴,端着坐在了食堂的角落内,緩緩吃了起來,偌大的食堂,也是有寥寥幾位弟子吃飯,三三兩兩十分的安靜。
“塔塔”
一陣腳步聲,一道熟悉的倩影款步進入,淩天轅微微一怔,那女子微微對着淩天轅點了點頭,随後要了些食物轉身離去。
“咦?這不是那位辟谷期和自己交易的師姐嗎?這裏的飯菜隻有像自己一樣的新人,才會來此,爲何這位中等弟子會到這地方吃飯,而且辟谷期可以十天都不用進食,這....。”
搖了搖頭,淩天轅繼續吃飯,辟谷期已經可以說辟谷,起碼十天左右進食一次,畢竟是血肉之軀,即使不用進食也是一時改不了這個習慣,五谷雜糧隻會對身體有害,參雜了太多的雜質,所以就算那些金丹期的修者,也是偶爾吃下獸肉來做下酒菜,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吃完了飯,淩天轅把碗筷洗幹淨後,放回了原處。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食堂,向着自己洞穴走去,時間緊迫他還要回去煉制丹藥,白天的丹藥幾乎買了法器,自己修煉已經不足。回到自己洞穴大概四裏路的樣子,中途有一片樹林,淩天轅突然止步,滿目疑惑,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看樣子與人發生了争執,一位年輕男子,看不清相貌。
“好!牛大山,我與你進入樹林,我們今夜就把話說個清楚。”
兩人前後進入了樹林。淩天轅搖了搖頭,踏步向着自己洞穴住所走去,随即一皺眉頭又駐足。淩天轅雖然不是壞人,但是來到此處後,也變得警惕無比,通常不會多管閑事,可是這位師姐一項和自己交易,一年半後,她答應交給自己一百張低級人級中品法術的符箓,如果出了什麽意外...。
想了一想,淩天轅掏出一道隐氣符。這種符箓在交易市場根本沒有,這也是從五域中帶來,所剩下的已經不多,這種符箓對高階修士無用,但是對于法力小的低階修士那是寶貝,法力小,靈力波動小,隐匿自己的氣息甚稱完美。
“嶽姗!你是鐵了心得不做我的雙修道侶?别以爲你躲在低等弟子的區域我就找不到你!”
男子抱着膀子緩緩開口,語氣極爲陰冷,嶽珊俏臉寒霜,冰冷到了極緻。
“牛大山!我自認爲我配不上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一心追求仙道,對你說的就雙修道侶,不感興趣。對你的中品靈器也不敢興趣,我自己會用自己的本事,擁有自己所需,對不起!以後請不要來打擾我。”
“哼!别給你臉不要臉!想和我做雙修伴侶的多出去了。可是誰讓你讓我見到了真實面容,本公子對你垂延已久,我已經失去了耐心,别逼我!你知道的,門派不會太在意我們這樣中等弟子的死活。”
男子同樣滿臉寒氣,語氣透着煩躁,更多的是威脅之意。而嶽珊秀眉一挑,面色不變,望着對面的男子充滿了厭惡。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你想怎麽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以爲自己有中品靈器,就能威脅我...那就試試!”
淩天轅眉頭一皺,看來這男子應該也是辟谷期的修爲。自己一個小小的築基中期,怎會能幫到什麽忙。可是...這關系他以後的生死曆練,難免有些不甘,如果嶽珊真的出了事,那他在生死曆練中的生存率,就會大大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