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山此刻臉色鐵青,這女人一而再,在而三的拒絕自己。雖然他不是什麽高手,但是在同代修者弟子中,也術出鞘,有一次無意在蠻荒偶遇了此女,那時候嶽珊重傷,臉上的易容術也是沒有法力支持,而潰散。第一眼他就中意了此女,可是此女對自己向來冷漠無比,甚至一點都不給自己好臉色,這讓他那顆高傲的心無法忍受。
“好!好!既然你如此冷漠,那本少爺就打到你服。哼!今夜我就把你變成本公子的女人,看你如何清高自傲,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此清高的你,在男人胯下呻吟的時候,是不是像現在一樣如此高傲。”
“無恥!”
嶽珊俏臉一寒,袖袍一拂,手中的一道符箓就祭了出去。光芒一閃,化作數十枚冰針,閃着寒光,帶着破空呼嘯聲對着牛大山射去,而牛大山臉色如常,同樣袖袍一甩,一道符箓打出,光芒一閃化作了一個金色小盾。
“噗噗”
猶如炒豆子般的響聲過後,冰針化爲無數冰碴散落,那金色的小盾也是随即潰散。嶽珊臉色不變,一道符箓再次甩出,随後一招手,空間儲存戒指閃過一道紅光,一把紅色小劍出現,懸挂在嶽珊的頭頂三寸之處,閃着紅光靈力波動。
“哼!冷哼一聲,牛大山抵消那道攻擊符箓後,滿臉輕蔑。手中同樣金芒一閃,一隻金色的金錐出現在頭頂。”
“你那把下品靈器也敢獻醜,如何和我的中品靈器相比,你不是看不上嘛!那就讓你嘗嘗中階中品靈器的威能!”
嶽姗望着那隻金錐俏臉一變,随後拿出幾張防禦低級中品防禦符箓。在嬌軀周圍布下了防護層後,滿臉凝重的望着牛大山。而對方好似并不着急攻擊,戲谑的望着滿臉緊張的佳人。
“疾”
牛大山雙手一指,頭頂上的金錐一陣顫抖,發出嗡嗡之聲金芒大盛,瞬時寒芒奪目,随後化作一道金光對着嶽珊珊射去,嶽珊也不敢怠慢,一指頭上的紅色小劍,同樣激射而出。
兩件靈器在兩人中間半空纏鬥,嶽珊滿臉凝重。而牛大山卻是滿臉得意,同級對戰,法力是一方面,手上的武器器,靈氣,法寶又是一面。比如現在的嶽珊與牛大山本是修爲同等,可是靈器卻是低于對方一級,每一次碰撞都是消耗極大的法力。随着時間的推移必敗無疑,如果牛大山下殺手,幾乎能瞬間擊落嶽珊的靈器。
衆人周知,驅物術是意念附物,一般就是靈器受損也不會傷到靈識,但是一旦靈控術操縱靈器戰鬥,一般和高階靈器纏鬥很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對方重創靈識。法器,或者靈器法寶與心神相接,一旦被重創,那靈控者不及時收回靈識,同樣會被波及,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靈識強大,或者法力雄厚,那就令當别論。
“叮當”
一陣纏鬥後,牛大山好像失去了耐心,手中的法印一變,金錐發出刺眼的金芒,紅色小劍發出一陣哀鳴全身顫抖,顯然是鬥不過高一個等級的金錐,飛回嶽珊的頭頂後靈氣慘淡,顯然已是受創。
“哼!牛大山你别欺人太甚!”
嶽珊撫摸着自己的靈器滿是心疼之色,而牛大山張狂的大笑。
“哈哈...你不是看不起本公子的中階中品靈器嗎?欺你又如何,本公子今日不僅欺你...嘿嘿...一會還要騎你!如何?”
蕩蕩的笑容雙眼聶着淫穢之色,對着嶽珊嬌軀全身打量。
“無恥賊子不知羞恥二字!去死!”
嶽珊何時被人如此過,這麽下流粗魯的話她一向冷靜的心,也是怒火漣漪。袖袍一甩,一道低階極品靈符,火雨符箓就甩了出去,牛大山雙眼收縮,滿臉凝重,這可是火系法術,殺傷力極其大,雖然和真正的地級法術相差很大,但是威力在低階僞法術中也是首屈一指。
嶽珊發出符箓後,俏臉寒霜,這一次她可是真的動了怒氣。玉手五指彎曲,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緩緩結印,空中靈氣波動,火雨再現。望着雙重火雨術,牛大山臉色又一變。看來這妞真的生氣了,這正合他意,人在戰鬥中最忌諱動怒,一般戰鬥力相仿之時,聰穎之者都會使用激将法。用刻薄的言語把對方激怒,這樣對方怒火攻心,難免出現防禦漏洞,甚至判斷失誤。
火雨術,人級上品法術,人級法術中卻是排名數一數二的,雖然攻擊犀利,但是消耗極大。一般一個辟谷初期的修士,在法力最佳狀态下,也隻能使用一次罷了。越是高級的符箓同樣發出也是需要法力,雖然微乎其微,但也隻是比較少而已。随着法術價位的增高,消耗也會變大,牛大山這次很是失誤,他不曾想對方有火雨術的符箓,可是他有把握接住一次火雨術,沒辦法接住第二次。
“你狠!”
牛大山咬牙掏出一個黑色小盾,把自己護在了中間。随後又掏出一張金系防禦符箓,人級中品防禦法術,金鍾罩。還不放心,又拿出一張人級中階中品防禦符箓,冰盾符。一般同階法術,防禦法術略比攻擊法術強一籌,牛大山實在沒有更高級的防禦符箓。
“轟隆”
牛大山剛做好這一切,拼命往變成黑色巨盾中階法器中,輸入法力。第一波的擋住了,黑色巨大盾牌凹凹凸凸,靈氣稀薄,眼看這件法器就報廢了,随後又一波的火雨猶如流星般降落,帶着熾熱的高溫把黑色巨盾洞穿。
“啊”
一聲慘叫,牛大山雖然全部接下了兩大法術,但是自己防禦極品法器被毀。全身冒着濃煙,頭發打卷,衣服殘破,原本俊美的臉也是被燒的體無完膚,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嶽珊已是法力耗盡,俏臉慘白,倒在地上全身無力。秀臉上透着無比的失望,自己付出這麽多,那一張花了大半積蓄買來的符箓,都用上了。還是沒能擊殺此僚,自己确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
“難道這是天意?天要亡我?”
滿臉的不甘于絕望,好似下了什麽決定,嶽珊滿臉決然。而牛大山此刻雖然還有戰力,但是也是重傷之身,容貌被毀,這讓他憤怒到了極點。除非結嬰,否則身體的創傷是不可能恢複原本。
“該死的婊子!你居然毀了我的容貌!我要你生不如死!”
大步向着嶽珊走去,滿臉恨意,眼中更是充滿了淫穢之色。此時嶽珊在無戰力,已經法力全無,再不動手等待何時,牛大山雖然達了意想的目的,卻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醜八怪!你如果在往前走一步,小爺讓你血濺五步!”
一聲大喝讓嶽珊與牛大山微微一怔,随後側目,嶽珊珊原本死灰的雙目變得有神,而牛大山卻是怒極反笑。
“呵呵!一個築基中期的垃圾也敢英雄救美?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即使本公子重傷殺你猶如捏死一隻螞蟻。”
牛大山滿臉燒傷的面部,配着那種惡狠狠的表情,也是着實吓人。可淩天轅是誰,雖然修爲低下,但是心智向來堅韌。
“我的女人你也敢染指!不相信你血濺五步就過來試試!你最好現在過來跪地求饒,哼哼,或許小爺善心大發,然後一拳打死你這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聽完此言,就算城府很深的牛大山也是氣急,自己就那麽賤,還哭着喊着跪下讓你殺?淩天轅嘴角譏嘲,遇人不城府,人自不忍欺。赤裸裸的羞辱,配上傻傻乎乎的樣子,還真讓牛大山覺得此人是個傻子,雖然直率坦誠,但是死的也會很快。
“死來!”
牛大山袖袍一拂,數十顆冰珠對着淩天轅射去。淩天轅腳踩流雲躲過了大多數,一聲慘叫栽倒在地。牛大山滿臉陰冷,大步走來,手上多出一道火符,他也讓淩天轅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後的小子,嘗嘗被火灼的滋味。
“轟隆”
踏入淩天轅身外十丈以内,四周景色一變,牛大山原本陰冷的面色,随即大變。
“陣法!怎麽會!一個築起中期的小子怎麽會布置陣法!”
牛大山滿臉驚恐,他深知陣法大師猶如鳳毛麟角,這眼前貌不驚人的小子,居然扮豬吃老虎,一點點把他引入了早已布置好的陣法中。
滿地打滾的淩天轅,頓時一躍而起。經過煉體術的他抗擊打能力很是強大,雖然不能說刀槍不如,但是一兩個低級下品僞法術是傷不了他,淩天轅拿出陣盤,雙手結印滿目寒光。豈不知道牛大山高看了淩天轅,這陣盤與布陣的陣旗都是出于色戒的師尊,雖然因爲法力低微不能開啓大陣,但是弄死一個辟谷期重創的牛大山還是可以的。
無數雷光閃爍,電蛇飛舞,牛大山左右亂沖,不懂陣法的他,看見滿天雷光已是吓破了膽。
“轟隆”
無數雷電劈下,牛大山布下的防禦禁制猶如雞蛋殼般,緩緩碎裂,驚醒牛大山變得面色猙獰。怎會坐以待斃,手中的防禦符箓一張張不要命的打出,可是雷電滿天都是,比他出手的速度更快,一盞茶的功夫後,牛大山滿臉虛汗,已經符箓耗盡。
“啊”
随着一聲慘叫,牛大山滿身被電蛇纏滿,臉色肌膚快速變黑,一聲聲慘叫凄慘無比,讓控陣的淩天轅,微微有一絲不忍,随後臉色恢複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