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陳鵬别院中,閣樓大廳内燈火照的通,陳鵬今天特别開心。月玉蓮親在下廚,犒勞安全爲歸來的淩天轅。酒席之上,陳氏夫婦,陳光兄妹,以及歸來的淩天轅齊聚一席。
“徒兒!爲師今日特别開心,你能安全歸來真是上天開眼。我與你師母這半年吃不好睡不好,一直擔憂你的安危。”
“弟子不孝師傅師母挂念了!”
“一家人不說倆家話!你能安全歸來比什麽都重要,你師母以及曉琦爲了這個半年都在埋怨我,其實..我自己也怪了自己半年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陳鵬顯然有了些醉意,望着淩天轅雙眼發紅,可見對這個徒弟很是上心。雖然火焰門是個不入流的門派,弟子也不過五百,但是那些都不是陳鵬的親傳弟子。望着平安回來的淩天轅,他今日一時開心,本來不勝酒力的他已經醉了。
外面寒風侵襲,淩天轅内心卻是溫暖無比,吃飽喝足後,月玉蓮扶着陳鵬回了房間,丫鬟們收拾碗筷。半年未見的師兄妹三人,在客廳内叙舊談心。
“猴子!父親半年前的收獲不小,還專門爲你尋了一本妖族的修煉心法,爲了這部心法和舅舅差點翻臉。”
“就是嘛!舅舅真是小氣,這個他又不能修煉非要父親放棄一本别的心法。”
陳曉琦随後接上了話,憋着嘴巴明顯怪自己的舅舅小氣,而淩天轅并沒有告訴衆人,自己已經有了合适的心法,這心法就是蒼語錄。在他劍訣小成時,九星狂少的影像再次出現,并和他講解了劍訣要領以及心得,最後提醒他那本蒼語錄滴血才可看。
随後淩天轅滴血後,那本書神奇的融入了他的身體,因爲淩天轅沒有學習過内功心法,所以按照蒼語錄的要求也正好完全适合。隻是九星狂少沒有料到,此番做法差點害了無知淩天轅走火入魔,劍仙修得乃是劍魄,而蒼語錄的内功心法乃是修真界的道仙的金丹,通常劍仙與道仙倆者皆是不能同修,因爲丹田隻有一個,當然這也是後話。
第二日太陽高照,但還是寒風蕭瑟,火焰門所有弟子齊聚練武場地,排列整齊表情肅穆沒有絲毫雜音。
“各位火焰門的弟子聽令,五年一度的縣級比武大賽馬上開始了,你們當中隻有十人能夠參加,在比賽中如何果能進前十,那麽将會參加倆年後的皇宮大比武。這此我希望你們好好表現,拿出你們的實力進行選拔。”
陳鵬說到此處,下面已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聽說如果能在皇宮大比武中能得到前十的名次,便能拜入入修真界門派學習傳說中的仙法。”
“看來你消息不怎麽靈通,倆年後誰能得到比武頭銜,皇上會把自己剛滿十六歲的女兒許配給他,那可是驸馬爺。”
“對…對,我還聽說那小公主聰明伶俐而且才貌雙全。”
“肅靜!”
陳鵬皺眉一喝,四周議論紛紛的弟子立刻安靜了下來,看到這些弟子不由的一陣無奈搖頭。
“明天選拔開始,都回去準備吧!”
一大早陳曉琦兄妹在院子裏一陣糾結,爲此陳光低頭不語,淩天轅抱着膀子靠在門框上,表情淡定。陳曉琦憋着嘴,望完陳光再望淩天轅。
“你倆到是說話啊!父親爲什麽不給我們三個去參加選拔,就那些弟子能打下什麽名次。”
“我想師傅是怕你們倆個暴露,如果你們施展了仙府所得心法…如果被認出整個家族會遭到墨家的報複。”
沉思了片刻,淩天轅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畢竟比武在囚龍縣城裏舉辦,稍微有點蛛絲馬迹就會被墨家察覺。
“不錯!”
此時陳鵬已經進了院子,臉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欣慰的,給了淩天轅一個贊賞的眼神。
“不讓你們參加就是爲了這個,我得到消息,墨家在修真界的大公子墨子涵已經回到家中,内勁心法和修真心法這倆樣明顯有點差距,所以你們三個都不可以參加,這裏面一定會有墨家的陰謀。”
陳曉琦一陣洩氣,七年一次的唯一機會就這樣沒了,臉上透着極度的不甘。
“等皇宮比賽完後,會有一次挑戰賽,隻要年齡不超過二十如果能擊敗所挑戰名額之人,那可直接進階并且把名次取而代之。”
望着已經邁步沉着臉離開的陳鵬,三人各有所思,陳曉琦兄妹的想法是趕緊抓緊一切時間修煉,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就一輩子與仙門無緣。而淩天轅微微一皺眉頭,向着師傅的房間走去。
就當火焰門秋水閣二十人在長老的帶領下前往囚龍鎮時,一個人騎馬早已經上路,淩天轅快馬加鞭經過一夜的奔波,第二天午時已經到了囚龍城内。
望着人來人往,叫賣不聲一片的熱鬧景象,淩天轅牽着一頭棗紅馬匹四周觀望,随後牽馬尾随過路人群向東城走去。
“小二!來四兩白酒一斤牛肉!”
“好嘞!客官您先請坐馬上就來。”
放下包袱以及背劍,淩天轅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便坐了下來,右手撫摸了一下包袱,裏面是師母挑選鎮上最好的布料,親手爲他縫制的三套衣服,這讓淩天轅極爲暖心。
從他猴子起便一直穿師母爲他做的衣服,師母猶如母親一般在他生活的點滴中,留下母親般的溫暖關懷。
“哐當”
一聲凳子搬移的響聲,打斷了淩天轅的思路。微微擡頭一位極爲俊美的少年坐在了他的對面。
“來喽!四兩白酒一斤牛肉,客官您慢用。”
“這位小爺吃點什麽?”
“和他一樣。”
“好嘞!爺您稍等先喝杯茶,稍後就好!
把淩天轅要的酒肉放在桌上,小二又問完才來的少年後,給倆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打着毛巾向廚房走去。
淩天轅自顧飲酒吃肉,那少年也是把玩着茶杯,托腮望向樓下街道熙熙攘攘的來往人群。
就這樣倆人各忙各的,一直到酒足飯飽,彼此都不曾說一句話。淩天轅付了酒菜錢後,便拿起包袱背上長劍向着四樓客房走去。
走到三樓樓梯口,感覺拿着房牌号尾随而來的那位俊美少年時,淩天轅止步皺起了眉頭。稍微停頓後,快步來到四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入夜淩天轅閉目而榻,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熟,突然窗外一道黑影閃過,閉目的淩天轅猛然睜開雙眼拿起了旁邊的長劍。
“嘎吱”
随後一道黑影打開窗戶跳入了淩天轅的房間,一股腥臭之味立刻蔓延整個房間。
“咚咚…咚咚”
踏着木質地闆,那道黑影直奔淩天轅的床鋪而來。随後伸出一雙,黑色滴這粘液的雙手,穿過床簾向淩天轅的脖子插去。
“锵”
一聲劍鳴,伴随着一道白光後,那道黑影發出野獸般的慘叫,随後撞破窗戶落荒而逃。緊跟着沖出的便是淩天轅。倆道黑影在夜幕下,一前一後向着城外疾馳而去。
倆道黑影剛剛離去,淩天轅住處,旁邊的一扇窗戶也随之打開。一道人影跳出窗外,嗅了嗅空氣也尾随而去,速度比淩天轅不知道快了幾倍。
淩天轅一路背劍追趕,在一片樹林中失去了目标,聞着四周的腥臭味一邊小心戒備,一邊緩緩前進。
“咻”
一道黑影借着夜幕,從淩天轅身後極速射來。淩天轅早就把手放在了背後的劍柄上,一聲劍吟徹響天空,随後淩天轅淩空躍起,空翻後斬出。一道白芒一閃,對着黑影脖子一閃既失。淩天轅再次空翻手一轉劍入劍鞘,雙腿淩空踹出直奔那已經無頭的屍體。
“砰”
雙腳落地後緩緩起身,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無頭屍體落地後,蕩起陣陣塵土。随後再次站了起來,飛出去的頭顱居然緩緩飛來又和屍體相連接。
一口腥臭氣體從那人形怪物嘴中噴出,透過幹枯的樹枝對着空中月光一聲野獸般的嚎叫,随後雙手扶着腦袋緩緩轉身看向了淩天轅。
人形怪物整張臉,已經腐爛看不清相貌。一聲怪笑後,直奔淩天轅而來,醜陋的嘴巴一張,對着他噴出腥臭的濃濃黑氣。淩天轅臉色一變,止住呼吸,右手握住劍柄極速後退。
“小心這黑屍毒見血封喉,千萬别呼入體内。”
一聲大吼後,一道消瘦的黑影從天而降,落在淩天轅身前,一道黃色符籇出現在來者手中。
“噗哧”
燃起後對着黑色霧氣,噴出滾滾火焰。伴随着陣陣“嗤啦嗤啦”的響聲,一股極爲難聞的氣味,在火焰的燒灼下彌漫四周。
那人形怪物瞪着猩紅的雙眼,掃過倆人後,緩緩融入地下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鬼東西,居然砍了頭顱還能接上。”
“這是屍魁的一種,一般是修真者的手段,而這隻....卻不出自修真者之手的屍魁,而是最爲歹毒的....毒屍煞。”
來者正是曾坐與淩天轅對面的俊美少年,轉過身少年冷聲回答了淩天轅的問題。
此物凡兵不能傷其,一般靈兵染其血靈性會被污濁,我觀公子所用之劍定不是一般的靈器,居然相安無事。”
“剛剛還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翻了翻眼,淩天轅道謝之後,幾個跳躍消失在樹林中。而那少年望着淩天轅消失的背影一陣驚愕。
“居然能看破我的女兒身……他那把背着的劍怎麽...如此熟悉,...難道是....師傅房中那幅畫中男子所拿之劍?”
一陣自語後,此少女淩空踏枝轉眼消失在此處。整個樹林除了偶爾響起的烏鴉的呱聲,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