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後,淩天轅聞着滿屋子腥臭一陣皺眉。找到趕來的小二換了一個房間,而随後趕到的俊美少年打開房門,好奇望着收拾東西轉向自己另一邊房間的淩天轅,準确說是他身後背着的那把劍。
“小二拿幾壇最好的酒,上一桌最好的菜到這公子房間,我要與這位公子好好喝一番。
“好嘞!您稍等我這就把廚子叫起來爲您去做。”
淩天轅望着不請自來的并且擅作主張的俊美少女,一時拿不準她是什麽目的。
“你是怎麽識破我的女兒身的?”
望着大冬天拿着折扇,一副潇灑富家公子的俊美少女。淩天轅解下自己的背劍後,坐在了房間中的圓桌邊的凳子之上,。斜着一雙眼睛,望着淡定自若男扮女裝的少女。
“這個問題白癡都能看的出來!你見過男人身上,會有很濃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嘛?我不僅僅知道你是男扮女裝,而且還知道你是曹家的大小姐吧?”
淩天轅自顧自的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水飲了起來。絲毫沒有請這位不速之客,過來一起坐的意思。而貌似她也不介意,大方的坐下後拿着茶壺杯子,爲自己倒了一杯後,微笑不語的望向了淩天轅。
“公子真是好細緻,這個倒是我疏忽了,小女子曹若寒的确是曹家的大小姐,隻是不知道公子又如何知道的。”
“哼!你昨天中午要的和我一樣的酒菜,而明顯我聞着你的酒比我的好,而且肉質不但比我的嫩還多。在加上小二叫我客觀稱呼你爲爺...這東城北城都屬于你曹家的地盤,而且你剛剛要酒菜,那小二答應的如此痛快,試想曹家哪家客棧,大半夜爲客人會獨自開竈?”
“啪啪”
“公子果然細膩,不知道公子貴姓出自哪個門派,又師傳于何人?”
拿着折扇曹若寒微笑着拍了幾掌後,随後話鋒一轉問起了别的。
“免貴姓淩單子一個天。”
“好名字!”
倆人說着不痛不癢的話時,酒菜已經上來,而望了一眼對面的曹若寒淩天轅低頭喝起了茶,而曹若寒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是識趣的沒有多問,畢竟倆人初識沒必要問人不願意回答的問題。
“今日有幸認識淩兄我敬你一杯。”
“客氣!今日你救了我一命該是我借花獻佛敬你。”
别看曹若寒是女兒身,喝起酒來也不含糊,痛快的也讓淩天轅另眼相看。
“不知道淩兄來此,是不是來參加五年一度的大比武?”
“不是!那些我不感興趣。”
“那我就不明白了!這可是七年一度的選拔之秀!爲了倆年後的皇宮比武做選拔!你别忘了前十名可以進入修真界,如果你資質好被哪個峰主看中,那前途無量必有一番作爲。”
“我想曹大小姐,你估計還不知道!你的對頭墨家的三少爺半年前已經死了!如果是你們曹家....查不出兇手後...你覺得你會懷疑誰?”
淩天轅端着酒杯不緊不慢的說出了一番讓曹若寒吃驚的一席話。
“什麽?你說的可是當真?這墨家爲何沒有傳出動靜,也沒有舉行葬禮?這....可是墨家的大事!”
曹若寒猛然站起,搓着雙手眉頭緊皺,圍着酒桌一陣度步,好一會才安靜下來,随後雙手撐着酒桌邊緣,倆眼犀利的望着不緊不慢喝着酒的淩天轅。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你不是本城中人,而且連我們曹家都沒發覺的事好像你很清楚。”
“信不信由你!我隻是好意告訴你最近小心墨家的動靜,這次縣級比武大賽估計不會這麽簡單,這天高皇帝遠,别指望王法了約束江湖中人。”
一口飲盡了杯中酒,嘴角微微一揚,淩天轅雙眼一陣閃爍,随後微微點化了一下曹若寒。
“怪不得...總有屍煞來害我們客棧貴賓房中的客人,這一定和墨家有關,謝了淩天兄,這份恩情我們曹家記下了,你慢慢享用你住在客棧的所有消費都是我請的免費,我還有事回家族商議,先行告辭。”
急匆匆的說完,曹若寒身影一晃淩天隻感覺一道影子,窗戶一開随後又關上了,而曹若寒已經消失不見。
“好快的身法....這才是真正的來無影去無蹤。”
随後淩天轅雙眼一陣閃爍,端着空酒杯陷入了沉思。
一處陰暗的地下洞穴中,四周彌漫着滾滾黑色屍氣,整個洞穴蔓延着刺鼻的腥臭味,無數冒着白色汽泡的藥鼎“咕咕”的發着聲響。
“事情怎麽樣!”
“主人你放心事情差不多弄好了!不出意外最後一個屍王今夜就會誕生,不僅僅能保持生前的記憶,而且銅鼓鐵皮力大無窮。”
“很好!能讓我弟弟重見天日,能夠繼續活下去你功不可沒!這些丹藥你拿去吧!等這裏的事情完了,我一定在叔叔面前爲你求一部更好的功法。”
“謝少主恩賜!屬下一定不讓少主失望。”
此時一身黑袍的老者,面孔極爲蒼白,好像地裏爬出的屍體,沒有一絲血色,而且雙目赤紅,瘦的猶如皮包骨頭,聲音猶如地獄的惡鬼,讓人聽了不寒而栗。雙手伏地正跪在一位身着華麗錦衣少年面前,少年目光如炬,劍眉大耳,一副富貴公子的模樣。
第二天,幾乎三十六個鎮年輕一代高手齊聚囚籠縣大城。而除了玉龍鎮以及靠着星寒山一帶的青華,子木,福星四鎮,其餘都住進了墨迹的客棧而這四鎮一路來,所以住進了所屬曹家客棧。
淩天轅望着熱鬧的東城眯起了雙眼,果不其然,墨家不敢動星寒山周圍幾個鎮子一定有他的理由,幾個鎮子不遠便是朝廷邊疆駐軍大營,畢竟人多口雜,而這次除了玉龍鎮其它來的都是門派的年輕主力軍,包括門派掌門長老的至親。
”哼!離比武大賽還有三天的時間,我到是看看墨家能玩什麽花樣。”
入夜淩天轅在屋内修煉了整整一天,緩緩睜開眼,他總感覺有股莫名的不祥之兆,自己體内元氣很不穩定。
“難道這是師傅所說...劍魄就要誕生了?不會啊!我雖有修煉九劍訣但是自己修煉時間尚短,劍氣積累不足...不可能...難道是那些果子?”
的确在山洞中,那些果子不是一般凡物,乃是修真界的靈果,通過地下靈脈才可生長,而且一百年一結果,他師傅九星狂少種下的種子離現在已經三百多年了,那些果樹經過三百年第一次結果,裏面含有的靈氣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很龐大了,更别說他吃了半年的靈果。
背上包袱拿起自己的長劍,淩天轅起身開窗向着城外奔馳而去,面對身體内越來越暴躁的靈氣,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疾馳,終于進入了荒山之中,随便找了山洞,淩天轅一頭便紮了進去。”
面對自己體内暴躁的元氣,淩天轅拿出師傅留下的那些瓶子,找到一瓶名叫疏靈散的丹藥,這種丹藥主要作用是梳理靜脈平定靈氣,一般是即将突破時所用。
緩緩的閉上眼睛,除去心中的雜念進入了空明的狀态,體内無數靈氣奔騰向着丹田緩緩而去,而無意帶動了經脈中原本平穩的劍氣,此時淩天轅發現了這個情況暗歎一聲完了。
劍仙一脈所修劍氣,最後在丹田形成一把心劍成爲劍魄,心劍初始爲赤色,随着修爲顔色會轉變,每變一色境界就會突破,顔色分别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一般劍仙到了綠色變會渡劫飛升,而史上修爲最高的一代劍帝把劍魄曾修到了黑色也就是紫色的下一個境界。
而淩天轅不僅僅修煉了劍氣,而且還修煉了蒼語錄的心法産生了元氣,倆者開始不會有沖突,但是到了一定境界丹田隻有一個,那麽沖突就會發生,史上有很多就是因爲道武,道劍,或者武劍相結合,最終丹田破裂成爲了廢人,至少現在來說還沒有誰能做到倆脈同修。
無數真元力沖擊着淩天轅的丹田,劍氣也不示弱,大滴大滴的汗水從淩天轅的額頭滴下,在這寒冷的冬季整個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空中無數靈氣沒入淩天轅的百會穴,進入靜脈後,立刻轉換爲劍氣與真元力,随後對着丹田沖去。
一把發着赤色的心劍緩緩形成,另一邊一個白色氣旋也逐漸成形,随後一劍一氣旋相互争位,都想獨霸丹田中間之位,淩天轅此刻衣服成被狂暴的靈氣扯成了碎片,全身鮮血淋漓,經脈也不受重壓緩緩出現裂痕。
“啊!”
淩天轅此刻痛苦猶如千刀萬剮,一劍一氣旋好像不打算放過淩天轅一樣,空中靈氣越來越多,最後抽空百裏靈氣,形成一個小型靈氣漩渦,天空烏雲密布陣陣雷聲電蛇閃爍,囚龍縣所有先前飛向了城牆,一臉驚愕的望着遠處的小型靈氣風暴。
“諸位發生了什麽?怎麽會有出現靈氣風暴!”
一位剛到的先天強者飛上城牆,望着遠處的漩渦靈氣風暴随口問了心中疑問,可是沒有一位搭理他這一茬。
“真是個的土鼈二貨!老子們知道還會站在這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