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的同伴鼠眼男,聽到慘叫急速奔來,望着地上慘死的刀疤男一雙小眼聶着寒光,正在收取魔禽屍體材料的淩天轅轉過頭,望着後者微微一笑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
“好膽!居然趁着我同伴斬殺魔物的時候偷襲...他!那日沒取你狗命居然跑這裏犯賤,你該死!”
淩天轅緩緩放下手中的匕首,轉身微笑着望着鼠眼男子,“俗話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真是冤家路窄,不曾想剛殺死一個又來一個出來送死,居然天真的以爲自己偷襲才殺死了刀疤男!”
“偷襲又如何?你咬我?犯賤不犯賤不是你這傻貨說了算,總之今日你...也得死!”
淩天轅話剛落雙目寒芒一閃,九星劍便出現在手上,望着鼠眼男滿目兇光,右手持劍劍鋒沖天一指,伸出左手翹起大拇指,緩緩得向下戳去,鼠目眼男子雙眼,一眯胸口激烈起伏,顯然怒火沖天。冷然望着淩天轅,放在背後的右手中出現一張傳令符,輕輕一撚便化爲了灰燼,一挑眉手中幾道曆芒便對着淩天轅飛射而出。
“叮當”
打落射來的五枚飛針後,淩天轅雙眼一凜,落地的飛針滿身黑色一定是染上了劇毒。臉色一沉,冷笑一聲,腳踏流雲提劍便對着鼠眼男斬了過去,劍芒吞吐,猶如一道閃電劃過蕩起魔氣滾滾。
“叮當叮當”
鼠眼男抽出背後的單刀,頓時刀影重重,劍光四射兵器相接交手不斷,倆人從地上打到山壁之上,又從山壁之上打到魔窟半空,刀鳴劍吟各顯神通,鼠眼男子刀法也是了得,舞的單刀刀氣縱橫,倆人一時間難分難解,殺氣彌漫。
“哼!不曾想你小子劍法居然如此精湛,怪不得偷襲刀疤會得手,以前本公子居然看走了眼。”
“走你爹!廢話一堆,和個娘們似得磨磨唧唧,你能不說話嗎?你那嗓音比魔頭的慘叫還森人,沒殺死老子想惡心死老子?”
倆人刀劍相指,居然鬥起了嘴,鼠眼男子雙目裏曆芒隐現,流光一閃左手上居然多了一件東西,此物猶如蜂窩金屬外殼,長二尺寬一尺。
“我花了八百靈石才得到這件寶貝,你能死在它的身上也是你的榮幸,受死吧!”
鼠眼男子拿着奇怪的金屬殼對着淩天轅便扣了扳機,無數寒芒帶着刺耳的摩擦聲射向淩天轅,所過之處破空聲刺耳,帶着犀利的威勢一閃而至。
“咻咻咻咻”
說時遲那時快,見無數寒芒射向自己,淩天轅臉色一沉,手中狠狠得抛出幾件東西,鼠眼男子望着淩天轅抛出的東西擋住了自己攻擊,鼻子差點氣歪,定晴一看原來是幾塊魔頭的皮囊。
當鼠眼男子拿出金屬殼子的時候,淩天轅就暗自猜測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一直暗中戒備,無數寒芒插到了抛出去的魔皮之上,落地變成了刺猬。
“好家夥!好犀利的攻擊,如此皮厚的魔皮居然插了透心涼,如果被這些帶毒的飛針插到自己身上....。”想想後果淩天轅全身打了個冷戰。
“這樣...也行?”
鼠眼男子滿目癡呆,自己花了一半積蓄居然這樣就沒了,狠狠把手中的金屬殼子摔到地上,鼠眼男子心中怒火中燒,“你媽的!以後打死也不再買這坑爹的水貨。”手中單刀一抖,躍起對着淩天轅激射而去,竟然把所有怒火撒在了淩天轅的頭上。
“叮當”
倆人刀劍再次短兵相接,淩天轅雙眼一凝,腳踏流雲,身影迅速閃爍移動,猶如隔空跳躍一般出現在鼠眼男子的身側,劍氣閃耀劍鳴陣陣。
“锵锵”
随後淩天轅右腿淩空倒挂一腳印在了鼠眼男子的右臉頰之上。
“啊”
“砰”
鼠眼男子落地後翻滾而起,臉上滿是泥土帶着猙獰,左手捂住右肩膀一陣發抖,鮮血緩緩從指間流出染紅了大半邊肩膀。
“你不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這是還你當初的倆道飛針,如果不是趙倩老子已經失明,如何?對于報酬還算滿意吧!告訴你這隻是利息。”
話剛落身後一陣破空之聲帶着滾滾劍吟,淩天轅臉色一變,身體急速向一邊閃去,隻是對方速度太快,完全沒有躲開對方的攻擊。
“噗嗤”
淩天轅的肩膀被狠狠得劃了一道口子,皮肉外翻鮮血狂噴,緩緩的轉過頭,魏紫成那豬哥的模樣出現在眼中,臉色一沉,淩天轅被夾在了中間。
“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師兄他偷襲殺死了刀疤!此人攻擊十分犀利,你我聯手盡早将其擊殺,否則等他同夥來此我們定有麻煩。”
“哼!你們倆個廢物,倆個築基中期,一個被殺,一個被傷,真是丢臉,上!一起動手速戰速決,他手上儲存戒指就是我們的了。”
淩天轅臉色一變,這次不想魏紫成趕來的如此之快,後悔剛才玩的盡興,如果剛才趁早解決了鼠眼男子,此時也不會如此被動。内心發狠淩天轅準備拼命了,一個鼠眼男子就如此難纏,現在又多一個魏紫成,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命喪黃泉。
“吼”
一聲獸吼淩天轅全身急速變化,肌肉隆起衣衫碎裂,倆顆獠牙緩緩伸出,猶如猿猴般的面孔發現,全身猴毛豎起,猩紅的雙眼帶着妖異與猙獰。
出劍的倆人望着淩天轅突然的變化内心吓了一跳,如此變化就算倆人見識多廣也前所未聞,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轉眼變成了猴子,倆人一陣驚愕後,繼續舉起刀劍刺向了中間的淩天轅。
“咻咻”
一刀一劍前後激射而來,淩天轅一手握拳一手持劍,腳踏流雲虛空閃爍,身影一晃便脫離的包圍圈,淩空踏步很狠狠對着受傷的鼠眼男子當頭劈下劈下,鼠眼男子單刀撲了個空,差點與魏紫成誤傷,倆人心中皆是大驚好快的速度。
“噗嗤”
“啊”
鼠眼男子出力正收力之時,淩天轅的攻擊已到,一隻胳臂抓着單刀飛起,鼠眼男子持刀右手臂整個被砍下,頓時血流如注,左手捂住斷臂之處滿地打滾哀嚎連連。
魏紫成黑着臉舉劍砍來,微微嘴角一揚,廢掉一個威脅,那麽單對單高一個境界的魏紫成不足畏懼,腳踏流雲身體後仰如彎弓,躲過魏紫成刺向自己喉嚨的一劍,右腳撩起狠狠踢在了魏紫成的裆部。
“嗷嗷”
魏紫成倒地後丢下手中長劍,滿地翻滾雙手捂住裆部一陣慘嚎,滿臉變成了黑色,嘴唇更是變成了醬紫。喉嚨發出有如野獸般的悶吭之聲,整個裆部已被鮮血染紅,看來淩天轅這一重腳徹底把其命根給廢了。
“我要...你死啊!”
魏紫成雙眼赤紅已經失去理智,手中霞光一閃,一隻黑色小鍾出現在魏紫成手心,古樸的透着滄桑,一種極爲龐大的氣息讓淩天轅差點趴在地上,滿臉驚愕。而發瘋的魏紫成喉嚨一幹,已經被小鍾氣勢震傷了六腑,發狂的他此時卻渾然未覺,這隻小鍾是他偶然在一所古墓所得,另外還有一件銀白色戰甲,因爲修爲低下無法駕馭,甚至怕被強者發現殺人奪寶,所以一直放在戒指中沒敢破開其封印。
魏紫成是被淩天轅給逼瘋了,居然被廢了陽根,如此一來活着還有什麽意思,一時間頭腦一熱,便拿出了此鍾想要将其滅殺,隻是現在魏紫成全身發抖,滿臉蒼白驚恐,随着鍾身一蕩,瞬間化爲了黑色粉末,一旁不遠處昏迷的鼠眼男子也難逃厄運,化爲黑色粉末被那黑色小鍾吞噬,“叮當”一枚空間戒指掉落後,倆人從此完全在這世界上消失。
“這是什麽玩意?怎麽如此詭異?”
咽了一口唾沫,這個結果是淩天轅所料不及的,那黑色小滴溜溜一轉飛向了淩天轅,恢複了人身被威壓震得滿是汗水,黑色小鍾散發的氣息太恐怖了,雙膝彎曲差點跪倒在地,虛汗連連,已經濕透殘破的衣衫。
雙腿打着顫咬着牙緩緩想要站起挺身,雙眼赤紅青筋暴起,淩天轅怒視着面前的黑色小鍾。
“呸”
“你想殺便殺不用侮辱老子!更不用在我這修爲低下的人面前顯擺你的強大!拽的和二五八萬一樣你也是個死物而已。”
黑色小鍾被其吐出血水一噴,猶如喝醉了般淩空左右搖晃,淩天轅一見這家夥來要發怒,雙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吓得的磕頭跪拜滿臉恐慌。
“前前..輩恕罪...饒命啊!小子有眼不能識泰山,你可千萬别和小子一般見識,大人大量高擡貴鍾!”
周圍的壓迫感突然消失,淩天轅慢慢擡起了頭雙眼狂翻,黑色小滴溜溜一轉,化作一道流光對着淩天轅的頭顱便激射而來。
“完了!我命休矣!”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天轅睜開了眼睛,雙目警惕着四周一轉,黑色小鍾已經消失不見,慌忙坐起身擦了擦額頭冷汗,撿起了魏紫成的戒指身影一閃疾速狂奔。
“以前...那個白發少年的戒指送給了田雨,這一枚可以送給自己心愛的小氣了,額...是陳曉琦,如果被這丫頭聽見鐵定要發飙。”
“哎...還有也不知道那該死的神秘黑色小鍾哪去了,吓的老子好大一跳,真是丢人,幸虧沒人看見要不情何以堪?”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淩天轅甚是開心,雖然不明白那黑色小鍾爲什麽放過自己,唯一能解釋的八成是因爲自己的....磕頭讨饒。
把魏自稱的家當全部倒出,一件極爲顯眼的銀色戰甲吸引了淩天轅的目光,把其餘東西全部收起,滿是鮮血的雙手緩緩捧起沉重的銀甲,心中歡喜不已,第一眼...他便喜歡上了這件銀白色戰甲,閃爍着亮光霸氣十足。
銀甲封印染上了淩天轅的鮮血後,光芒大盛,肩膀傷口還沒愈合,頓時猶如流水般被銀甲吞噬,淩天轅臉色蒼白滿是驚恐,雙眼逐漸無神死寂,嘴唇發白全身哆嗦,倆眼一翻便再次昏倒在地,好似羊癫瘋般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