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轅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是在客棧房間,望着窗外陽光普照,揉了揉自己頭痛的腦袋,這次沒死掉絕對是運氣,八成是和尚幾人把自己弄回營地的,目光一轉身穿一身蔥綠的曹若寒,安靜的俯身趴在自己的胸口睡着了,面色疲憊,顯然已經照顧自己很長時間了。
“嗯?你終于醒了,你哪裏不舒服,餓不餓?”
長長的睫毛一顫,曹若寒幽幽醒來,四目相對,曹若寒臉上立刻出現倆道紅雲,一種莫名的氣氛在倆人間蔓延。
“嗯?我睡了幾天,怎麽丫頭和陳曉琦不在呢?”
淩天轅避開曹若寒的眼神,話鋒一轉掩飾了自己的尴尬,對于曹若寒他不是沒感覺,隻是現在有了陳曉琦他真的不敢造次,畢竟那份感情對于他來說非常可貴。
“你已經睡了五天五夜了,因爲大量失血,師傅爲你特意買回了補血丹。她們幾個被師傅又拉去萬魔窟了,晚上才回來,你的朋友還有陳光每天都會去萬魔窟修煉,最近他們好像發了神經一樣,好似不知道辛苦。”
微微一笑,淩天轅覺得他們和自己一樣,一定是修煉有所進步,并且體會到了煉體術的奧妙。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謝謝!”
“難道...你也會曉琦說謝謝嗎?”
曹若寒聽到淩天轅說謝謝,内心一片苦澀,一種無法言語的苦楚瞬間填充整顆心,畢竟謝謝這倆個字,有時候表示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呵呵...這個...你知道曉琦和我...。”
“我知道!可是我也沒勉強你,隻是能看到你就足夠了,再說曉琦妹妹已經和我說了...她不介意隻要你喜歡,如果...你真的這麽讨厭我...那就把我當朋友吧!我去爲你準備點吃的補補身子。”
微微一笑,臉色蒼白的曹若寒勉強的一笑,站起身子對着門外奔去,當别過秀臉的那一刻,眼淚難以自己嘩嘩溢出,爲了不讓淩天轅看到自己的眼淚,她假裝淡定找了借口奪門而出。
“唉”
暗歎一聲,淩天轅滿心愧疚,畢竟傷害一個喜歡自己的優秀女孩,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情,試問這樣的美麗溫柔似水的女孩誰不喜歡,他并不是裝正經,而是覺得這樣對不起陳曉琦,更對不起曹若寒這樣的一位優秀姑娘。
時光匆匆,淩天轅的傷以及好的差不多,這幾日每天悶在屋裏面對曹若寒的憂郁眼神,他自己都快崩潰了。當時的銀色戰甲不知去向,讓淩天轅微微失望,如果滴血認主他會感覺的到它的存在,可是一點感覺都沒,八成是破除封印遁走了。這樣一件有靈性的戰甲,就算是修真界也是極爲難得,畢竟極品靈器戰甲自古向以來也是極少。
“嗒嗒”
當淩天轅再次來到萬魔窟是已是八天以後,走在安靜萬魔窟通道,淩天轅微微有些不解,深入了已經很深了。沒有碰見一隻魔物,望着四周稀薄的魔氣微微一皺眉。
“難道這些天來獵魔的人太多,把這裏給清空了?不至于啊!聽說這裏可是連接魔域的通道入口,就算是清空了,過些時候還是會出現魔物出來覓食。”
而這時候淩天轅眼中精光一閃,止住步伐,随後收斂住自己的氣息輕輕一躍,飛到山洞高處的一出陡壁之上,猶如壁虎般貼着崖壁緩緩爬行,起身又是一躍對着魔窟頂部崖壁窄路前方潛去。
“今日你插翅也難逃,交出渡嬰丹的丹方我們放你離開,如何?”
“哈哈哈...血羽谷的人說話能信?每當一個家族或者一個人得寶貝後,不都是你血羽谷滅口打劫?這渡嬰丹是我爺爺的畢生心血,爲了它你們滅我全族之人,逼得我無路可退,我隻能獨留營地躲避你們的追殺,如今還是被你們堵上了,看來今日我江某人難逃一死了。”
此刻五個血羽谷黑色铠甲青銅面具之,人圍着一位白衣青年,青年一對劍眉極爲濃密,雙眼閃着寒光一副精明之相,旁邊有倆具血羽谷黑甲人的屍體,此刻白衣青年面色蒼白衣血迹斑斑,胸口後背一大灘血迹,看樣子已是強弓之末,但是白衣青年手持金槍,面色淡定,讓人不得不敬佩其膽魄,把生死看的如此淡薄。
“哼!除非你躲在不能打鬥的營地,否則隻要你出了營地就是你的死期,怎麽身上的靈石不夠了出來想掙點生活費?隻要你交出丹方我們給你大量靈石,這也算是不吃虧的買賣。”
“哈哈...!好一個不吃虧的買賣,在凡人界勇啓大陸,你們的民族被稱爲東洋狗,到處幹些龌龊見不得人事,沒想到修煉有成一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就是天性,你們東洋狗一輩子改不了吃屎的天性。”
“放肆!我們東洋帝國是最優秀的民族!比你們團結一百倍,這就是我們與你們的最大不同,而且我們的智慧也不是你能想象的!”
“是嗎?你們優秀不一樣在青雲閣的面前,做一條隻會搖尾巴的狗,是優秀狗的天性吧!狗就是狗無論你們多優秀始終還是狗,最多算一條會咬人的惡狗而已,你們狗性已經深入了骨髓,肮髒龌龊的靈魂就算是神都無法給你們洗淨。”
“混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倒地交不交出丹方?”
“哈哈你們不敢動手任我辱罵不就是怕丹方不在我身上?實話告訴你還真不在,來殺我啊!殺了我你們永遠都别想得到渡嬰丹,修真界之大能成功結嬰的能有多少?就算有結嬰丹也隻能增加百分零點幾的結嬰幾率,而我爺爺的丹方渡嬰丹增加的是百分之二十五,你們無能!所以隻會搶,你們廢物隻會劫别人的勞動成果。”
“咻”
白衣青年滿臉鄙視,随後微笑着手中金槍滑動槍芒一閃,淩空一躍對着一名黑甲人喉嚨刺去,沒有任何花俏,槍芒過處猶如寒星一點即逝。
“東洋狗!原來血羽谷的全是來自東洋狗國,怪不得都帶着青銅面具。”
此刻被白衣青年槍刺的黑甲人突然消失,一道虛影便出現其頭頂,手中一把彎刀寒芒一閃。對着白衣青年狠狠得當頭劈下,而白衣青年面色不改,手中長槍微微一轉不退反進,淩空對着那黑甲人刺去,其中另一名黑甲人出手了,同樣的彎刀拔出,幾乎身影一閃出現在白衣青年的腳下,刀芒一亮對其雙腿砍去。
白衣青年面對上下夾攻,這讓在洞頂石壁上看熱鬧的淩天轅,爲其暗暗捏了一把汗,如果白衣青年繼續攻擊,即使刺傷了上面黑甲人,那他的雙腿也是不保,如果放棄攻擊擋住下方那他便被上面的黑甲人劈成倆半。
“呔”
“噗嗤”
白衣青年猶如雨燕越空,大吼一聲,整個人硬生生橫移五丈,槍芒一閃,刺穿了圍觀戰鬥的另一名黑甲人的喉嚨,鮮血飄出那刻,淩天轅爲其暗暗拍手叫好,能在七人圍攻中斬殺其三,這種戰力和智慧讓人稱奇,白衣青年也就是築基後期修爲,但是冷靜的頭腦以及智慧讓人拍馬也不及。
“你們如果還不一起動手,我敢發誓...你們會一個個被我江某人送入地府,七人去其三了你們還在做夢我會交出渡嬰丹方?”
“一起上!留活口!”
中一名黑甲人好似這些人的首領,聽到話後也不多說話,拔出自己的彎刀後對着白衣青年殺去,淩天轅眉頭一皺,這些人戰力都很恐怖,爲何這白衣青年要他們一起上呢?
“難道他是适合亂戰?還是自尋死路解脫自己?”
四人其上白衣青年明顯不敵,其中被一名踹中了面門,淩空對着淩天轅的位置倒飛了過來。
“噗”
白衣青年口出一口鮮血,緩緩的用金槍支撐着身體爬了起來,樣子極爲蕭瑟,一股傲氣從白衣青年身上透出,微微一笑鮮血順着嘴唇淌下,他的雙眸看過每一個黑甲人,眼中的仇恨毫不掩飾。
“咻咻”
領頭的黑甲左手一抖倆道寒芒激射而出,目标正是白衣青年的雙眼,而白衣青年此刻已經無力反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那一刻一滴滴淚水從那對驕傲的雙眼中淌出,滾滾熱淚恨自己無能報仇。
“叮當”
淩天轅此刻出手了,手中九星劍一抖倆道劍氣射出,正好把那倆道寒芒擋下,雙腿一蹬山壁流雲踏步一道殘影一閃而逝。
“噗嗤”
黑甲人不曾想這裏居然有人,放松警惕那一刻,淩天轅激射而出一劍把其倆個手下斬于劍下,抽劍極速後退也不戀戰,殘影一閃擋在了白衣青年的身前。
“這是療傷丹藥!你如果信的過我就吃下!”
白衣青年不曾想居然有人爲了他,得罪臭名昭著的血羽谷,望着頭也不回遞來的瓷瓶,白衣青年接下打開瓷瓶,便把丹藥丢在了嘴裏,随後原地閉眼打坐,恢複已經幹枯的真元之力。
“混蛋!我們血羽谷的事你也敢管?你是何人?”
“不要廢話!我從不和東洋狗廢話。”
淩天轅現在以一敵三,他自己心裏也很是沒譜,不過現在是趕鴨子上架隻能硬撐,隻盼望白衣青年快些恢複,雖然他很想多說點廢話拖延時間,可是面對東洋狗他實在不想浪費口水。
“咻咻”
“叮當叮當”
黑甲人三人依次身下濃煙一飄身影消失,現身後三人左右下三路共相淩天轅,此刻淩天轅面色陰沉,他可沒有白衣青年的本事,能在身體失衡下橫移五丈,腳踏流雲速度快到了極緻,一道道殘影帶着刀光劍影,淩天轅身體傾斜,手中的九星劍舞的快如閃電,劍氣如雨,寒芒四射,一次次擋住了三人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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