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是難纏,我去擊殺姓江的那小子,你們倆個解決他,速戰速決。”
黑甲首領見對淩天轅久攻不下,内心一片焦急,如果被白衣青年恢複了真元之力後果不堪設想,其它倆位黑甲人也不答話,手中攻勢越來越猛,夾雜着暗器讓淩天轅應顧不暇。
“呼呼”
倆名黑甲人身影急速飄動留下道道殘影,方位急速轉換宛如幽靈神出鬼沒,每一次轉換位置,攻擊一次,犀利的攻擊讓淩天轅越來越吃力。
黑甲首領身影緩緩出現,隔着面具的雙眸兇光連連,望着療傷打坐的白衣青年的後背,冷冷一笑滿臉詭異。
“咻”
手中彎刀寒芒一閃,帶着破空聲對着雙眼緊閉的白衣青年當頭劈下,速度之快讓戰鬥中的淩天轅都沒有及時出聲提醒,就在黑甲首領彎刀劈下那一刻,白衣青年雙目猛然睜開。
“當”
黑甲首領見自己的攻擊被白衣青年用槍杆擋住,後退倆丈後全身血光一陣翻湧,隻見其手中的彎刀血光閃爍透氣妖異,而與淩天轅戰鬥的倆人皆是一樣,全身被血光籠罩,手中的彎刀蒙上一層血光,透着讓人極爲不舒服的無比詭異氣息。
“小心了!兄弟,這群狗已經發瘋了,他們已經用上了嗜血妖術,戰鬥力瞬間提升三倍,有時候還附帶震魂的效應。
”“咻咻”
白衣青年話剛落,倆道彎刀閃着妖豔的血色攻向了警惕的淩天轅,所過之處寒光凜凜讓人感覺那倆把血刀的犀利。
“叮當”
刀劍相交火花四濺,淩天轅手中微微一頓居然感覺自己腦海猛然一陣刺痛,而正與其戰鬥的倆位黑甲怎會放過如此機會,頓時殺氣畢露倆把血色彎刀争先恐後的砍向了淩天轅的脖頸,而癡呆淩天轅突然詭異的一笑,提劍猛然刺出,劍芒一閃猶如萬千,瞬間原本浮華若夢的一劍卻透着無比玄奧的劍意。
“咻咻”
“噗嗤”
“锵”
寶劍入鞘淩天轅刺出那一劍幾乎脫力,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蒼白喘着粗氣,剛剛那些血色紅光突然鑽入了他的識海,開始他是受了影響,可是那些血色紅光居然成了潛藏在他識海中的血色鴛鴦的補品,當然這一切淩天轅并不知曉,他感覺自己頭腦一痛即失。
“想跑?”
此時淩天轅面前的倆位黑甲人脖頸突然噴血,随後倒地一陣抽搐,傷口居然在同一位置,大小相同,看到自己的人馬全部折損于此,黑甲首領深感不妙,随後分心被白衣青年一槍砸飛,口中溢出鮮血的他再也無心戀戰,忍住胸口的疼痛翻身便逃,白衣青年怎能讓他如意。
“咻”
隻見白衣青年手中的長槍突然被金光覆蓋,淩空一步踏出,狠狠得投向了欲要施展遁術逃走的黑甲首領。
“噗嗤”
“砰”
金光長槍毫無阻力,竟然穿過黑甲人的戰甲狠狠把其釘在了山壁之上。槍杆一陣顫抖後金光緩緩散去,白衣青年一步跨出單手一用力拔出了自己的長槍,抽出後黑甲人一陣抽搐,在其褲子上抹了抹槍上面的鮮血後,對着坐地的淩天轅走來。
“呸!肮髒的狗血髒了爺的武器!今日多虧兄弟的出手,這個人情我江龍記下了。”
“江兄客氣了..其實我與這些東洋狗早就有仇。”“哦?小兄弟也與其有仇?這些人生性殘忍,而且極爲奸詐可要小心了。”
落日殘陽餘晖淡淡,傍晚時許多修士陸續趕回,淩天轅,江龍倆人走在營地裏的大街之上,一路倆人聊得甚是投機,都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江兄你我一見如故,你也别見外,我知道你一路爲了躲避血羽谷的追殺,靈石已經所剩無幾。雖然此話有些不給江兄面子,但是我們交心我也不會那些虛的走吧!酒樓我請客,住所我全包。
一會等我那幾個兄弟回來介紹給你認識?”被淩天轅揭穿了自己的窘迫江龍微微有些尴尬,也是沒有拒絕,畢竟此地如果沒有靈石,隻有被趕出營地露宿荒野。
“如此...那我也不僑情,等我明日前去斬殺些魔物換些靈石回來,在請淩兄弟喝酒便是。”
倆人有說有笑進了酒樓,點了酒菜坐等幾人歸來,倆人喝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聽到了上樓走路的腳步聲,動靜之大震得樓闆嗡嗡作響,淩天轅微微一笑,便知道定是無果無疑。
“阿彌那個陀佛!貧僧今日斬殺的魔物換了一百多的靈石吧!狗頭道士你可是把賬記清楚了,不要總是說我吃的多,這些可是佛爺自己的血汗錢。”
無果二層的酒樓包間就一陣大叫,正在喝茶的江龍微微一怔,第一次見這麽異類的和尚大爲驚奇。
“無量那個天尊!道爺是你們的管家,這生活日久天長,油鹽醬醋哪一樣不花錢,所以你這秃子别總是抱怨道爺摳門,你實屬就一吃貨,見了酒肉比見了你親爹還親。”
“善了哉的你居然說我見了酒肉比自個親爹還親,那你呢?你個狗頭道士見了美女不一樣比見了你親娘還親?”
淩天轅雙手捂住了臉,太丢人了,這讓他在江龍面前無地自容啊。
“停!你們倆個二貨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看你...吃的肥頭大耳,一頓比一頭豬吃的還多,還有你...别躲啊色情狂,你在大街上剛剛是不是偷摸人家女人屁股了?你就一個無良道士,長的道貌岸然思想龌龊。
陳光一看前面倆人又吵了起來,這幾天吵的他耳朵都聾了,淩天轅不在沒人能搞定這倆二貨,從起床到回來一路上倆人基本沒停過。
“閉嘴!善了個哉的!你小子以爲你是好東西,别以爲我不知道,前夜你偷偷摸摸的...嘿嘿!偷了隔壁客人翠花的紅肚兜,最可恥的是你居然把肚兜藏在床下你以爲我不知道。”
“秃子你不知道他還有更龌龊的,昨天我半夜出來小解陳光這小子...就他..居然趴在窗口偷看人家翠花沐浴。”
淩天轅把頭都快埋在桌子下面了,丢人啊!自己這三個兄弟真是要多賤有多賤。
“噓..!你倆閉嘴一會我家女神回來你還要不要我活啊!快快别堵在門口...進去,怎麽總污蔑光爺,真是豈有此理,再說你沒看怎麽知道人家在沐浴,一派胡言。”
“你們三個真是有出息了,張口閉口佛爺,道爺,光爺,你們三個可真是給我長臉啊。”
淩天轅雙手搓着臉,他怕控制不住暴起揍人,平時也就算了!今日難得遇見一位情投意合的兄弟,居然...讓他情何以堪啊。
“三位快坐一會酒菜馬上到,我和淩兄弟等諸位很久了。”
“無量天尊,這位仁兄是?長的好一副正派模樣。”“阿彌陀佛,你就别“無良天尊了”,我都餓死了。”
“這位是江龍大哥,師兄比你還大,我們兄弟倆一見如故,所以...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兄弟。”
“幸會!既然你是我師弟的兄弟就是我陳光的兄弟,客套話我不說,以後有什麽事情隻要用的到我,一句話...風裏火裏我陪你。”
“幸會!貧僧無果,你是他兄弟就是我兄弟,生死同舟。”
“幸會!貧道色戒,我也一樣生死共濟。”三人說完後,江龍滿腔熱血,有如此兄弟這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一生能同時遇到幾位生死兄弟,這是造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緣分,在這利益當頭,肉弱強食的年代,能如此肝膽相照的兄弟他江龍無悔。
“好!今日我江龍願意與四位結拜,不知道四位願不願意認我這個大哥?”
五杯白酒相碰,幾人仰面喝幹,江龍爲年方二十一爲大哥,陳光二十爲二哥,無果十九歲爲三哥,色戒十七爲四哥,而淩天轅并爲說自己的年齡最小,按照他靈猴的年齡...應該隻有十四歲半。
幾人正喝酒之際,衆女款步而來,莫曉萱要了淩天轅的九星劍之後,獨自面紅潤的進了房間,這已經成了習慣,而幾女随後入座,淩天轅抱着小不點一一介紹了一番,小不點珑兒今日穿了一身雪白,配上雪貂皮做成的靴子極爲醒目,淩天轅一見便知道出自陳曉琦之手,和她的打扮一模一樣猶如母女。
繁星之下,黑夜彌漫,酒後的幾人沒有一人清醒,由于客棧爆滿,江龍便進入了陳光的房間内,色戒無果還是住在一起,今夜因倆人大醉難得清淨一夜。
陳曉琦扶着爛醉淩天轅進入了房間,曹若寒抱着已經熟睡的珑兒尾随而入,把小不點安置好後便出了房門,帶着一絲傷感碎步的走向自己的住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古都是有情總比無情傷,在這寒冷的深冬,此刻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與寒冷,一滴淚輕輕的滑落...原來愛一個人是如此痛苦。
“咔吱”莫曉萱房門打開,望着獨自在夜幕中哭泣的曹若寒一陣惆怅。
“寒兒!又在傷心了?”聽到莫曉萱師傅的聲音,内心的委屈再也無法掩飾,一頭撲在莫曉萱的懷裏放聲大哭,哭出了心裏的委屈與憂傷,好像這一刻她感覺師傅的懷抱第一次那麽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