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波冰蠶蟲都被輕松解決,包括方語在内的全員沒有一個受傷。
“這條就是寒風走廊,這段路就靠你了。”張狂拍了拍火刃的肩膀說道。
因爲寒洞的特殊環境,火術士的作用也大大提升,爲大家驅走寒氣,當然同時也讓火刃的報酬比大家多出三成左右。
火術士在這時展現了他高超的控火技術,每個人身上都套着三圈火環,這三圈火環剛好就讓他們可以保持正常的體溫,火術士不光要維持這些火環的存在,還要分神控制這些火環跟随着衆人移動。
長達百米的寒風走廊對火術士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行進三十餘米時,他們迎面看到三個冰蠶蟲守衛,衆人大驚。
張狂和雷亞兩人同時上前,文麗處在他們兩人身後,她的速度明明比兩人更快,但是她要保護火術士,沒有了火術士他們在寒風走廊中恐怕就要铩羽而歸。
方語的身體沒有兩人那麽強大,但是手上的小刀充分顯示他的決心。
“可惡!這裏怎麽會出現冰蠶蟲守衛!”火術士的頭上出現一層細汗,這明顯不是因爲熱量導緻的,而是因爲心裏的焦急和緊張。
方語越過魅影戰士,停在張狂和雷亞身後,并不着急攻擊。
冰蠶蟲守衛比起普通的冰蠶蟲多出一層冰甲,原本柔軟的肚皮也被保護起來,同時他們的攻擊也更加強大了一些,偶爾會吐出一團宛如實質的寒氣,輕輕觸碰一下,身上的火環便細小一分。
“你們快點呀,我的法力消耗越來越大了。”火術士臉色變得蒼白,十分痛苦的樣子。
文麗也沒有心思跟火刃拌嘴,反而将自己的短刀抛給龍血戰士,說:“速戰速決!”
龍血戰士接過短刀,從上到下,一刀将其中一個冰蠶蟲守衛的冰甲削了一大片,張狂更是誇張,雙腿一絞,将一隻冰蠶蟲守衛整個身體翻了過來,同時手上還按住了一隻冰蠶蟲守衛,他給方語打眼色,讓方語将手上的短刀丢給他,但是方語就像沒有看見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張狂手上按着的那隻冰蠶蟲守衛嘴巴對着張狂,正欲噴出寒氣,張狂想逃,卻不料另外一隻冰蠶蟲守衛忽然躍起,砸在張狂的身上,冰蠶蟲守衛的重量不算太重,張狂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都打斷他移動的動作,冰蠶蟲守衛的寒氣已經凝聚成功。
危急之時,方語忽然上前,短刀狠狠地紮入冰蠶蟲守衛的嘴裏,寒氣在冰蠶蟲守衛的嘴裏一下子炸開,一點兒寒氣也沒有噴灑出來,這隻冰蠶蟲被自己凝聚的寒氣凍僵了,這似乎在方語的意料之中一樣,他看也不看,用力把短刀抽出,準确地抛到張狂的手上,在短刀抽出的瞬間,冰蠶蟲守衛破裂成幾塊碎冰。
張狂的手上拿着短刀,手速極快,三兩下就把冰蠶蟲守衛的冰甲削了下來,随即一刀紮入冰蠶蟲守衛的肚子裏,雷亞已經解決完一隻冰蠶蟲守衛,也一刀紮進這隻冰蠶蟲守衛的肚子裏,冰蠶蟲守衛抽動兩下便不再動了。
鎮定下來的張狂一臉驚異地看着方語,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雷亞将短刀交還給了文麗之後,才發現有一具冰蠶蟲守衛的屍體變成冰塊碎裂開來,而且聽張狂的語氣,這是方語做的,火術士和文麗自然也好奇地看着方語。
方語面對衆人的眼神絲毫不懼,笑着說:“我早就觀察過了,冰蠶蟲噴出寒氣時,就跟我們吐氣的時候差不多,我們吐氣的時候突然有異物進到嘴巴裏會嗆到,而冰蠶蟲就會被自己的寒氣所傷。”
很簡單的原理,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想到,同時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抓住機會剛好在冰蠶蟲守衛噴出寒氣時打中他的嘴巴,事實上從出現寒氣到噴出寒氣隻有短短的兩秒鍾,而戰鬥中瞬息萬變,誰能抓住這個機會?
衆人再也不敢小觑方語,依然穩步上前,倒是火術士拿出了一顆源晶補充自己的法力。
方語還留了一部分沒有說,他除了抓住冰蠶蟲守衛噴出寒氣的瞬間外,同時也抓住了冰蠶蟲守衛寒氣最重的時候,如此才能一舉将冰蠶蟲守衛凍裂緻死。
“這裏跟情報不符,冰蠶蟲守衛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文麗說道。
“裏面應該有什麽意外,我們到時候注意一些。”張狂說道。
寒風走廊的盡頭是一個更加廣闊的空間,跟一個大堂似得,比起寒風走廊沒有那麽冷,比起寒洞其他地方卻要涼一些,張狂貼在岩壁上偷偷往裏面看了一眼。
最中央的自然是冰蠶蟲王,裏面隻剩下兩個冰蠶蟲守衛。
見此狀,張狂心裏稍稍安定一些,看來之前的冰蠶蟲守衛也是冰蠶蟲王的手下,雖然多出一個,但是也算不得太出奇。
“進去以後,我先擋住冰蠶蟲王,你們迅速解決好兩個冰蠶蟲守衛,然後過來幫我。”張狂說道。
在寒風走廊中,他們已經消耗不少能量,火術士的消耗是最大的,其次是張狂,方語雖然沒有出手太多次,但是他等級比較低,也消耗了過半的能量。
稍微調整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之後,衆人一擁而入,張狂大步跨到冰蠶蟲王的身邊,兩隻冰蠶蟲守衛分别被雷亞和文麗抵擋,壓後的二人原本是要輔助兩人攻擊的,但是不料有兩個冰蠶蟲守衛竟然緊緊貼着洞口,導緻張狂并沒有看見他們。
火術士還好,勉強可以抵擋,方語則有些狼狽了,冰蠶蟲守衛比他的等級高上一倍,完全不能抵擋,所幸冰蠶蟲的弱點就是速度不快,而方語仿佛掌握着一種特殊的身法,總能險而又險地躲過冰蠶蟲守衛的攻擊。
“三十息!”雷亞大叫道,手臂上的肌肉頓時膨脹了一圈。
在場的人都明白雷亞的意思,他的龍血爆發隻能堅持三十息的時間,三十息之後他便會失去戰鬥力。
瞬間提升的戰力讓雷亞所對的冰蠶蟲守衛一時間無法适應,連連遭到雷亞的重擊,雷亞的每一圈都帶着冰甲上脫落的冰屑,最後将冰蠶蟲守衛一甩将火術士面前的冰蠶蟲守衛一塊砸在牆上。
雷亞沒有繼續追擊前方的兩個冰蠶蟲守衛,反而将拳頭打在方語正在對付的冰蠶蟲守衛身上,火術士同樣沒有理睬砸在岩壁上的兩個冰蠶蟲守衛,召喚出兩個火球打向魅影戰士所對付的冰蠶蟲守衛,在危急時刻,誰也顧不上之前的嫌隙。
方語将手上的短刀交給雷亞,然後用誰也看不清的速度淩空寫出一個金字,手上再度出現一把短刀,奔向被砸到岩壁上的冰蠶蟲守衛,這個冰蠶蟲守衛吐出一道冰液,熄滅了火術士的其中一個火球,此時正要再度吐出冰液時,被方語将短刀刺了進去。
這次冰蠶蟲守衛自然被凍成冰塊,但是冰液的溫度比寒氣的溫度更低,将方語的短刀凍裂了,方語如遭重擊,悶哼一聲。
張狂這時跑了過來,大喊道:“躲開!”
隻見冰蠶蟲王的身周噴出無數寒氣,這些寒氣比寒風走廊上的寒氣更加寒冷,火術士大喝一聲,用出火牆術,寒氣和火牆相互觸碰,相互消解。
火術士似乎被抽空力量,全身軟在地上,被正好解決完一個冰蠶蟲守衛的雷亞拖到岩壁旁,這時雷亞的龍血爆發也結束,和火術士一齊倒在地上。
魅影戰士力有未逮,隻能勉強對付一隻冰蠶蟲守衛,大部分時間還是被壓制的,若不是魅影戰士是敏捷性的職業正好克制冰蠶蟲守衛,恐怕會更加艱苦。
張狂暫時放棄冰蠶蟲王,連打三拳在最後一隻冰蠶蟲守衛上,另外一隻冰蠶蟲守衛奄奄一息,已經失去戰鬥力。
方語拍了拍火術士的肩膀,問“你還能用火球術嗎?”
火術士此時虛弱得很,點點頭說:“最多隻能用一個,用完之後我的法力就徹底清空了。”
“朝我用。”方語說完之後,就往冰蠶蟲守衛走去。
在他們說話的這幾秒裏,冰蠶蟲王抓住機會将冰液投中速度最快的魅影戰士身上,文麗的速度頓時下降地跟普通戰士一樣。
火術士還沒有完全理解方語的話,現在他的一個火球術别說冰蠶蟲王,就算是冰蠶蟲守衛都對付不了,還有爲什麽要朝你用呀!
雖然是這麽想,但是火術士并沒有考慮太久的時間,就朝方語放出一個火球術,然後整個人就因爲法力全部消耗完,暈厥了。
方語左右手同時寫出一個火字,然後抓在手上,将火字印在手心中,像是抽絲剝繭一樣,從火球中抽出一條細線般的火焰,纏繞在冰蠶蟲守衛身上。
文麗和張狂都看着方語神乎其技的一幕,火焰細線硬生生将冰蠶蟲守衛的冰甲剝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冰蠶蟲王和方語同時着急起來。
方語的表現是,大喊一聲“快!”
冰蠶蟲王的表現是再次從全身噴出寒氣。
失去冰甲的冰蠶蟲守衛很輕易地就被文麗和張狂擊殺,但是同時寒氣也逼近,三人被逼到岩壁邊上。
火術士已經暈了過去,他們都沒有手段能夠對付這團巨大的寒氣,眼中露出絕望的色彩。
方語手中再次動作,一個水字出現。方語的手中仿佛有一個水槍似得,噴出的清水與寒氣相接觸,迅速結冰,在他們面前變成一堵巨大的冰牆。
衆人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冰蠶蟲王見方語利用他的寒氣結成一堵冰牆,心中頓時大怒,口中憤然吐出一團溫度更加低的寒氣,冰牆也是有極限的,與這團寒氣觸碰,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