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山,連城首富,其發迹是因爲拾到一個微妙境強者的百寶囊,裏面裝有珍貴的法寶還有大量的源晶,餘山大字不識幾個,但是從小卻被父母教導要拾金不昧,他拾到了之後竟然在原地找了半個月的失主。
這個微妙境強者原本以爲找不回自己的百寶囊,還在惆怅之時,沒想到卻被餘山找到了,感激之餘,便想着好好報答餘山。
微妙境強者觀其資質便知道餘山并不适合修煉,原本還想着介紹餘山進入自己的學院學習,于是便想着給餘山一些源晶,但是又覺得不合适,若是餘山是個貪财之人,他也得不回自己的百寶囊,于是他就告訴餘山一些路子,比如兩年後,學院便會收購一些黑水棉。
餘山靜聽教誨,回去之後将自己田裏的莊稼全部拔了,種上黑水棉,不止如此,他還将附近的田全部租了下來,因爲這個舉動,餘山跟很多親戚還有朋友都借了源晶。能讓他堅持下去的原因是妻子不離不棄,第一年,黑水棉收成,餘山賣了一部分,擴大了自己的種植面積,第二年,黑水棉再次收成時,微妙境強者來到,沒想到光是餘山一個人的收成便滿足了學院的需要,快速完成收購,使得這個微妙境強者也得到學院的贊賞。
由此,餘山得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他和微妙境強者的關系也越發密切。
令微妙境強者沒有想到的是餘山十分有商業頭腦,很快他就在練成開了自己的第一家店鋪,然後生意越做越大,收入也越來越多,秉承着誠信做生意的餘山也越來越多人和他合作。
可惜的是沒過幾年,餘山的妻子便病逝,隻留下餘山和他的兒子,餘山也是深情,妻子死後一直沒有再娶,對自己的兒子也疼愛有加。
“大緻情況我是了解,先留下看看吧。”老醫師說道。
翌日。
餘青葉的睡眠很淺,衆人還未睡醒時,他已經醒來,看着月落日出。
“我來看看吧。”老醫師爲餘青葉把脈,餘山在一旁緊張地看着。
方雨也在一旁,雖然老醫師沒有明說,但是已經把方雨兒當做自己的徒弟來培養,這一點方語自然沒有反對,老醫師神乎其神的醫術方語可是見識過的。
“把上衣脫下來。”老醫師凝重地說道。
餘山不敢打擾。
餘青葉将自己的上體脫下,露出蒼白的肌膚,還有瘦骨嶙峋的身體,這樣的身體絕對不會讓人聯想到他是出自大富大貴之家,反而像是長期服用冰可果的瘾君子,這是一種緻幻藥物,老醫師偶爾也會少量使用。
老醫師将自己的手指沿着餘青葉的喉嚨滑動到餘青葉的胸腔,随後又以同樣的動作從餘青葉的肩膀到他的手心,如此反複幾遍後,老醫師忽然往餘青葉身後的某個位置點了一下,用力不大,餘青葉卻猛烈地咳嗽起來,被老醫師點中的位置出現一顆紅點。
餘山急忙過來輕拍自己兒子的後背,并且問道:“大夫,這是怎麽回事?”
“你兒子确實沒有病,應該說是身體太好了。”老醫師說道。
衆人等着老醫師的解釋。
“青蓮寶體,十分罕見的一種體質。”老醫師說道:“你早年是不是給你兒子服用過大量的天材地寶?”
餘山點點頭。
“這是沒有錯的,不過很可惜你沒有發現自己兒子不同尋常之處。”老醫師繼續說道:“大概六七歲之前,是青蓮寶體最大的培養時期,越多的天材地寶便能将青蓮寶體孕育地越完全,越強大。”
“隻是你後面爲什麽又要不給他服用呢?”老醫師問道。
餘山說:“其他大夫都說青葉他是虛不受補,讓我減少補品的服用。”
老醫師搖搖頭歎息道:“你前期已經将青蓮寶體孕育完全,後面他的成長需要的能量也應該越來越多才對。孩子長身體的時候才是吃的最多的時候,你居然還要不給吃的,你這不是耽誤他成長嗎?”
“大大夫,我不知道呀。”餘山涕泗橫流,帶着哭腔問道:“請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就算把我的家産全部給你,也沒有問題呀。”
“青蓮寶體攝取不到足夠的能量,就會消耗自己本身的能量,自然而然地就會導緻體質虛弱,隻要好生挑理一番就好了。”老醫師說道。
餘山躬着身子看着老醫師,說“好的,好的。”
老醫師似乎受不了餘山那種動不動就像把自己所有都奉獻給他的感覺,太過于偉大,太過于刺眼,讓老醫師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便督了一眼餘山說:“你知道怎麽做嗎?”
餘山搖頭。
老醫師躺在太師椅上,佯裝惬意地說:“雨兒,拿那本藥典過來。往貴的念。”
衆人目瞪口呆。
方雨兒呆的是她知道藥物的藥效,可是她不知道物價呀。
餘山呆的是他知道藥有貴賤,如果貴起來,不要說他連城首富,就算加多幾個也抵不上呀。
老醫師其實也隻是逗逗餘山,他也知道方雨兒不清楚物價,念不出來。
“我不知道哪些比較貴诶。”方雨兒縮了縮腦袋說道。
李長風和方語自然不會來湊這個熱鬧,在一旁觀戰罷了。
“行了行了,你也不會照顧人,就留在醫館裏,這樣吧,”老醫師站起來拍拍手說:“你兒子大概要調養半年,才能恢複健康,不過要是想要他充分發揮自己潛能,要花的時間會更多一些。”
餘山低頭沉思。
老醫師的意思很明顯,要是餘山隻要自己兒子繼承家業,半年之後,便可以帶回去,若是要兒子有更大的作爲和成就,便要讓兒子留在這裏更長的時間。
“我不能也留在這兒嗎?”餘山和餘青葉相依爲命多年,顯然餘山并不想離開自己的兒子。
老醫師堅定而無情地說:“我這裏沒有太多的房間。”
“爹爹,我在這兒歇息半年就回去,大夫會照顧好我的。”這是餘青葉來到之後,所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餘山沉默許久,再次說話時,語氣帶着堅定,說:“大夫,請您一定要照顧我家孩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派人通知我,”
頓了頓,餘山繼續說:“需要多長時間都可以。”
老醫師聽了餘山的決定後,再次躺在太師椅上,一搖一晃地說:“長風,你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記得送餘老闆回去。”
老醫師這一下就把李長風和餘山一起送走了,李長風倒是習慣了,每次老醫師爲他療好傷便轟他走,餘山隻是有點兒念念不舍。
“過兩日我派人送藥方到你的商行,你準備好藥物,每十天大概就會需要一批藥物。”老醫師最後對餘山說道。
方雨兒拉了拉方語說道:“哥哥,我們的爹爹媽媽去哪兒啦?”
方語一怔,說:“在你大病前就已經去世,哥哥也記不得模樣。”
方雨兒的父母方語知道是誰,可是他自己的父母卻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一念至此,方語的心頓時便覺得空了許多。
“雨兒,接病人進來看病呀。”老醫師喊道。
方語帶着餘青葉進了後堂找了自己隔壁的房間給他,衣物這些暫時先穿着方語的。
“大夫的醫術十分高明,一定會治好你的。”方語看餘青葉落寞的樣子,便說道。
餘青葉還是沉默,方語便不再管他,這個時候哭一場或許對他更好一些,而且方雨兒那邊還有東西要他忙活呢,相對于餘青葉來說,方語更關心方雨兒。
剛合上門,方語便聽見餘青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終究還是小孩子呀。”
方語完全忘了自己也不過比餘青葉大一歲而已。
“雨兒,你給青葉把一下脈。”老醫師對方雨兒說道。
方雨兒輕輕按在餘青葉的手腕上,跳動了幾下,說:“脈象輕浮,時斷時續。”
老醫師在一旁指引道:“你仔細感受一下,在這個脈象的底下,還藏着一段剛勁的脈象。”
方雨兒閉眼,仔細體驗餘青葉的脈象,許久之後,睜開眼,搖搖頭。
老醫師說:“這也不怪你,畢竟你學醫時日尚短。”
對方語,老醫師的态度就沒有那麽好了“方語,快去把藥端過來。”
方語也不知道爲什麽老醫師對自己的态度差這麽多,但是即使老醫師對他的态度再差,方語卻都能感受到老醫師在自己危難的時候必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當然前提是自己是站在有理的這邊。
後堂裏。
老醫師擡出了一個木頭人,這個木頭人用的木頭十分特别,呈現一種暗紅色,仔細聞聞,卻是普通木頭的味道。
“這是什麽?”方語問道。
“雨兒打了我的下手,你也不能閑着,以後還有青葉幫忙,你能幫到的地方就更少了。”老醫師說道:“這樣你欠我的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就對着這個木人練習吧。”老醫師說。
“練習什麽?”方語問道。
老醫師丢出一本一指厚的書,封面沒有名字,被人磨去了,可是方語翻開第一頁的時候,便被吸引了,裏面是老醫師的針灸之術。
“如果是十分需要或者珍貴的東西也不妨收下,欠人情有時也是一種維系感情的方式。”老頭曾對方語說道。
“書上有教如何練習,半個月後我要檢查你對第一篇的熟悉程度。”老醫師負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