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楚懿凡提前離席,赫連皇後臉色也不大好,宮宴也就草草結束。
雪下得有點大,雖然下雪天不算冷,接觸到雪花還是感覺稍涼,楚沐寒責怪地開口,“讓你挑這麽輕薄的衣服。”
秦沫沒料到他會忽然這麽暧昧地開口,一時讷讷,很快又嗤笑着彎下腰,“楚沐寒,我又不是孩子,你擔心什麽?”古代的衣服本來就累贅,既然不算冷,她便挑最輕薄的來穿了。
“你好似并不驚訝今日之事?”楚沐寒盡量挑些她感興趣的話題,感覺這幾日與她又疏遠了一些,今日能夠在下雪的天,和她并肩走着,心頭也滿足。
“何必驚訝呢?你們不是都喜歡瞞着我嗎?今日呢?我又充當了什麽棋子?”秦沫挑眉一笑,看着近在眼前的馬車,輕輕一躍便上去了。
“你在生氣?”楚沐寒撩開車簾,從容地走進來。他承認,帶秦沫前往千林縣就是有預謀的,隻是摸不到她的意思,一直瞞着她。
在千林的時候,看着秦沫維護他的語氣,他便沒打算隐瞞她,隻是一時不好開口,耽擱了下來。
“你早就料到葉離今夜會如此說了吧?”秦沫一口戳破,并不打算使用拖延戰術。
“嗯。”楚沐寒會心地舒眉,對她的聰慧極爲贊賞。
“你想要皇位!”從郭青從軍開始,他便開始計劃了吧,看似無害,原以爲他不懂僞裝,怎料卻是最會的一個。
如果不是今夜在左相的位置邊上看見左辰梁,她還真猜不到。
以左辰梁的才智和與他的交情,足夠爲他謀劃。
看着他認真地點頭,秦沫不解地問,“你爲什麽要承認?”爲什麽不繼續瞞着我,爲什麽不繼續僞裝?
“對你,沒必要瞞着。”他信她。
“不懂。”也不想懂,忽然覺得,好累。原以爲他是個不會掩飾心事的孩子,原以爲他和她的洛洛一般美好。原來隻是自己太過思念洛洛了,錯覺而已。
秦沫微微撇開眼,掩去心底不知名的失落。
“你不需要懂,我懂你就好。”楚沐寒一笑,柔聲道。
懂你需要什麽的生活,給你什麽樣的生活。
也許,真的隻有權勢,才能得到最想要的。
縱然以前多不屑皇位,爲你,我願意去争取。
馬車的車簾随風而動,楚沐寒睨眼看她的側臉,在月色下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秦沫一僵,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并不言語。良久,她木讷地問,“你想要皇位做什麽?”權勢,金錢,美女,通通都是他的理由吧。
楚沐寒抿嘴一笑,帶着苦澀,幽幽道,“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秦沫眼圈微微一紅,莫名地哀怨,原來,他也是爲了保護身邊的人。
蓦然想起,毫無生機的寒王府,還有被吓得久病不起的碧池,秦沫唇畔勾勒出一抹弧度,語氣也柔和了許多,“我幫你。”
僅爲他這句話,僅爲他這份苦澀。
她懂了。
棋子就棋子,利用就利用罷,她不在乎。
因爲懂得,她也曾爲秦洛如此,從一個千金小姐,進入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可是,偏偏就是會讓人覺得,爲他,甘之如饴。
給讀者的話:
叮寶惡趣味,《極品寶妃》全新登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