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湘之你的心中可有我


知曉是楚逸軒,她幹脆懶得回頭,任由楚逸軒在她身後抱住她,楚逸軒的懷抱很溫暖,連心也是暖暖的,溫暖得她舍不得離開。

“若是你喜歡丞相府,我們便多呆幾日也是可以的,不必如此傷感。”葉舒湘的身高剛好到他的唇齒間,楚逸軒也是十分享受這甯靜的氣氛,幹脆把頭擱在葉舒湘的發髻上,幸好她不習慣用頭飾,倒也不會磕到他。

從她在鄭瀾琴的房裏出來,他便跟着她了,看着她一拐一拐地走到這個院子,靜靜地看着湖水發呆,他竟然覺得,這片湖也美得不可思議。

“不是。”葉舒湘含糊地回答了一句,算是回答了楚逸軒的話,不是喜歡丞相府,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覺得壓抑。

像是在牢籠裏面的鳥兒,飛不出去,被折斷了雙翅!任由别人玩弄,就連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也變得奢侈。

楚逸軒歎,卻也不再說話。

若是兩個都心累的人,能這樣靜靜相依,倒也不失爲一件溫馨的事情。

他今日進宮見顔甯清,顔甯清看他的時候,是怎麽的怨恨,怕是葉丞相已經先他一步,遣人進宮,告訴了顔甯清,他跟葉舒湘的現狀。

楚逸軒輕輕地勾起了嘴角,遇上葉舒湘,他的心便開始活過來了,活了也就開始稍稍地亂了起來。

竟然在進府的第一時間,給葉丞相擺了一個下馬威!這樣一來,鄭瀾琴在丞相府的日子,倒是好過許多,就算葉丞相跟丞相夫人怎麽記恨鄭瀾琴,可是還是得賣幾分面子給他楚逸軒。

隻是,他在顔甯清心裏的印象倒是差了幾分,之前他一直謙卑着,如今才新婚,就擺出了軒王府的後盾給葉舒湘,怕是顔甯清對他的擔憂,又要深了!

顔甯清,定是想把自己除之而後快。

“逸軒,我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葉舒湘轉身,輕輕地回抱這楚逸軒,把頭靠在他的心窩上,繼續說,“如果你娶的不是我,你娶的是一個平民百姓,或許你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如果她葉舒湘也是一個平民百姓,多好啊!爲什麽她就是要穿越在相府的小姐身上,肩負着相府所有人的性命,亦包括她自己的性命,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隻是,若是她穿越在一個不知名的百姓身上,她還會遇到楚逸軒嗎?哪怕她的容貌平凡,出身簡單,楚逸軒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對她好嗎?

楚逸軒對她做所有的種種,她都感動着,好似除了感動,還有一絲心動。

“沒有如果,楚逸軒要娶的就是葉舒湘,而且我從來不覺得你的事情于來我說,是麻煩。二夫人生你育你,是你的娘親,對我來說,她就跟我的娘親一樣。”楚逸軒平靜地解釋,将她的身子再摟緊了一些。

葉舒湘的唇角也輕輕上揚,她都沒有把鄭瀾琴當作母親,隻是當作一個老師般尊重着,反倒是楚逸軒先在意起這件事情了!

隻是,她說的麻煩裏面,可不單單是指鄭瀾琴的事情啊!

“你說,若是你小時候遇見的不是我,你還會不會在皇上賜婚的那一刻立刻答應,娶葉舒湘呢?或者說,你喜歡的是小時候的葉舒湘!”葉舒湘擡頭繼續問着。

“哪裏來的那麽多問題,若是有緣,哪怕小時候我們沒有見過。我相信,我們還是會在别的地方遇見的,古人不是都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許就是我念了百年,才在今生把你盼來!這一世的緣分,我怎麽舍得錯過。”楚逸軒伸手撩開她額間的長發,輕輕地落下一吻,憐惜地說,“小時候的葉舒湘,不也是葉舒湘嗎?你介意什麽?抑或是,你想說,我現在愛着葉舒湘,隻是因爲她絕色的容顔。等到老了,你還是要問我,是不是喜歡着年輕時候的葉舒湘?哪裏有人像你這樣患得患失的,現在你就在我身邊,在我的懷裏。而我心裏,葉舒湘就隻有一個,我的妻子也就隻有一個。不管是小時候粉嫩可愛的葉舒湘,是現在絕色傾城的葉舒湘,是以後伴我終老的葉舒湘,湘兒始終都是湘兒。”

葉舒湘從來也不知道原來楚逸軒還會說這麽多的情話,嘴角扁扁,眼淚就流了下來。其實他說的患得患失,她确實是有過,她怕他喜歡的是她小時候單純的性子,哪怕是怒,也是單純地寫在臉上。

而如今,她的肩上已經扛了太多的東西,一切都變了。

她亦由不得自己了!

“哭什麽呢!小時候我可沒發現你這麽愛哭。”楚逸軒從袖中拿出手帕,替她擦着眼淚,剛才的那番話,的确是他的心裏話,可他還是加重了語氣,想讓葉舒湘相信他。

如果不是爲了讓她放心,他也許不會這麽坦誠地說出來。

連他自己也覺得,那番話肉麻了,若是溫奇知道了,定是以此恥笑他數月。

“我隻是感動。”葉舒湘小聲地解釋,不能不說,她心裏真是不分感動的,如果有一個男子,在你八歲的時候,已經向你許下一生,用他餘生的八十年來相伴,她怎麽能不高興?不感動?

“那你呢?湘兒,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我在你心裏是什麽位置。”見葉舒湘不經猶豫地想開口,楚逸軒連忙堵住了她的嘴唇,急急忙忙補充,“湘兒可是明白,我要聽的不是夫君或者王爺,我不要在你心裏隻是一個夫君,或者是一個王爺。”

如果是夫君的話,那麽顔甯清賜婚的時候,葉舒湘根本沒有見過他,葉舒湘就答應了這場婚事。

如果是王爺的話,那麽葉舒湘隻是喜歡他背後的勢力。

這兩樣,都不是他想要的。

因爲這樣的話,無論是誰,都可以有。

如果她葉舒湘嫁的不是他,而是以爲同樣出色的王爺,他的夫君。那麽她的心裏,可曾會有他楚逸軒,那才是他在乎的。

葉舒湘當然明白楚逸軒的意思,其實她剛剛想說出口的,就是一句——夫爲天,湘兒既然嫁了給逸軒,那便一直是逸軒的人了。

隻是如今,在楚逸軒的補充下,這句話明顯不能用了。

“我...”葉舒湘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緊張來形容了,在現代,她就沒有戀愛的經驗,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楚逸軒承認,他愛她!是愛啊!

“我心裏自然是有逸軒的位置的,不是我的夫君,隻是楚逸軒。可是現在我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緒,畢竟是你先等待我的,我是嫁過去軒王府之後,才知道你一直在意着我的,或許這麽多年你的心裏一直有我,可是我卻不知道你的存在。如今我嫁給你不過短短半月,若我說愛你,未免覺得有些牽強。可是若說我心裏沒有你的位置,那是假的。你爲我做了那麽多,我多感動啊!百車聘禮,十裏迎親,都是别人羨慕不來的事情。可是我感動的不僅僅是這些,我感動的是,你還記得兒時說過的話,給我一個家,給我一個代園。你不知道,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你,遇到一個叫楚逸軒的男子。”葉舒湘語無倫次地說,到最後,連她也不知道,她表達清楚她想說的話沒有?

愛他嗎?可是她也不能這麽快就交心了吧。是深深的喜歡,喜歡他爲她做的一切,哪怕所有的事情,之于他來說,都是簡單到不值一提。

哪怕隻是替她揉腳,替她上藥,簡簡單單的事情,楚逸軒肯放低身價去做,已經讓她感動不已了。

“我知道了。”楚逸軒心滿意足地說,是他過于着急了,葉舒湘的心關得緊,是他過于苛刻她了。

隻要她的心中有他就足以,其他,一切都很好解決的。

誰說先交心的人先輸,是他先愛上的又如何?葉舒湘在他的身邊,他就有辦法能讓她愛上他。

“夜深了,我們回房。”楚逸軒感到她漸漸冰涼的身體,伸手替她攏好披風,好笑地看着她一拐一拐地走着回湘園。

感受到楚逸軒戲谑的視線,葉舒湘本就通紅的臉更加地紅,原先是夏甯扶她去鄭瀾琴的房裏的,可是她想獨自跟鄭瀾琴聊聊,便把夏甯遣走了。

可是如今,楚逸軒的視線弄得她十分的不安,因爲困窘,她第一次後悔把自己的腳弄傷,幸好楚逸軒的藥酒管用,趕路這兩日也一直在擦,如今已經好許多了。

可是現在,現在...她還以爲楚逸軒說了回房,會跟着她跟回去的,可是他竟然不跟,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不打笑你了。”楚逸軒搖搖頭,走到葉舒湘身邊,打算扶着她回房,葉舒湘鳳眸狠狠一瞪,推開楚逸軒便跳着往前走去。

楚逸軒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不由得一愣,大步走到葉舒湘後面,用了幾分巧勁,把還在蹦蹦跳跳的她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你跳着回去?”

“不用你管!放我下來!”

嗤嗤,男子發出笑聲,“你确定自己能回去?”

“笑什麽笑,愛看我笑話,回去後面看去!”

“爲夫錯了,娘子恕罪。我們這下就回去上藥,過幾日便好了。”

“左轉...”

“爲夫知道...”

“你怎麽知道?”

“我若是不知道,我今晚睡哪裏?”

“...”

給讀者的話:

打滾,耍無賴,沒留言,沒動力碼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