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盯着伊藤木子看了看,然後紛紛将目光轉向了宮本跟伊藤川兩個人的身上。
站在伊藤川面前的宮本,雙手抓着印花浮雕樓梯扶手,雙手的手指用力的在上面抓着那木質的櫻花浮雕,吱吱作響。
硬生生的将那精美的雕刻,給抓出了幾道印子。
看樣子,他的心裏此刻充滿了憤怒,沒錯,他是在憤怒,憤怒自己當初跟伊藤川還有流川輔仁合作的時候,爲什麽不把這個十六歲的小丫頭片子給做了?
在大家盯着宮本跟伊藤川的時候,木子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然後慢慢的朝他們兩個走了過去,木子一邊走一邊望着宮本二郎說:“你現在一定很後悔,爲什麽當初沒有殺了我吧?你,宮本二郎跟伊藤川還有那流川輔仁三個人合謀,軟禁了我父母,然後讓他們把家主的位置給我這個不懂事兒的小女孩。”
“随後,你們便策劃讓伊藤川控制伊藤家族,當你們得手之後,聯手去收購中國大陸的兩家企業,隻是沒想到自己反過來被别人收購了。”
“宮本先生,您跟伊藤川他們合作,你負責提供資金保護,從而從其中獲取回扣,他們答應每年給你六億美金,你們還簽署了合同,我說的對嗎?”
“你....”
宮本望着木子,一臉的憤怒,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咬牙切齒的盯着木子看了看,然後對他的手下咆哮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個妖言惑衆的小丫頭給我抓起來,然後把她送到京東熱的拍攝場去,讓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宮本的話一出,在場的幾百名記者震驚了。
他們的臉上無一不露出一種憤慨,特别是那些島國的記者,她們自然知道那京東熱的拍攝場有多恐怖了,那裏是**的天堂也是**的墳場,很多女人去了隻拍攝到一半就暈厥了。
敬業的女人挺過了一場,也就不隐退了。
因爲那一場拍攝,往往需要三四天,一次就拍攝完幾部大片兒,一個女人要被上百個男人虐待,因此一場拍攝下來,一個女人就等于廢了。
而木子才十六歲,别說拍攝一場了,估計第一天結束就成了植物人了。
“身爲财務省大臣,說話竟然如此難聽。”那些記者一邊對宮本表示鄙夷的同時也将他說的話錄了下來,同時也不斷的給他拍照,一些島國的媒體更是做起了現場直播,宮本那些自衛隊的保镖們,一個個的傻眼了。
在這裏他們根本不敢動。
在島國可不是中國,領導在一句話下面的人就特麽的行動起來了,在這裏要分場合和事件的,這件事明顯就是不能動,動的話就會引起局勢動蕩,不像我們國家,局勢動蕩,媽的,随便一個軍區弄幾個團的陸軍和武警過去,誰還敢動?
所謂的文明城市,就是你特麽的别跟領導做對,過好你自己,每月記得交錢。
那就是文明城市,你要是不爽搞亂子,惹得領導不爽的話,他一句話下去,全城都要地震好幾次,打着文明辦事兒的旗号把你當作投機倒把的人給處理了,這就是所謂的文明城市。
在國外就不同了,領導帶頭,第一個死的就是領導不會是無辜的群衆。
這就是文明的詫異。
隻能說島國文化落後,他們不懂什麽是臨時工,爲此也不做深入交流,當然了我們國人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在對于圍觀八卦新聞和制造yao言的能力上,那絕對是颠覆地球人三觀的。
宮本見下面騷動的人群,以及那些都想殺死他的眼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頓時也憋得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正在大家都看宮本如何收場的時候,大批的自衛隊趕來,就連那防衛省的部長‘吉田’也來了,除此之外,還有就連島國的中央省廳的總務省和法務省的人都來了,看樣子就是來收拾那個站在伊藤川身旁的宮本。
在島國,法務省是專門處理官員敗類的。
所以法務省和總務省的人一到,宮本跟伊藤川兩個人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總務省和防衛省的兩位大臣,以稍後召開新聞發布會的名義,将接着都請到了總務省的新聞發布場去了。
等那些記者走了之後,防衛省的吉田望着宮本說:“宮本君,你的事,還用我們再重新重複一遍麽?”
“我...”
宮本微微動了動嘴唇,想要辯解什麽,但是他想了想,最終沒有把話說出來。
而是慢慢的低下了頭,防衛省,總務省和法務省三個高級行政廳官員,帶着人将木子的伯伯伊藤川和叔叔以及他們的老婆等人,給帶走了,他們一走偌大的别墅裏就剩下了伊藤木子一個人。
瞬間一種悲涼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
我從大廳頂端的吊燈上跳到地上,然後現身走到木子的面前說:“走吧,我們還有事沒有完成呢!”
“嗯。”木子微微點了點頭。
...........
别墅第三層,密室。
剛才在伊藤川跟流川輔仁談話的時候,我就來到了這個估計差不多一百平米的密室之中,在伊藤川出去流川輔仁準備逃跑的時候我把他給打暈,并且鎖在了密室之中。
“怎麽樣?”我走到被我綁在柱子上的流川輔仁的面前,問:“你現在願意跟我合作了麽?”“呸。”流川輔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用一口流利的四川話對我說:“勞資不虛你,要殺要剮随便!”
“放心!”我說:“你我絕對是不會讓你活着的,但是在送你去陰曹地府之前,我還得讓你嘗嘗什麽是痛苦,讓你感受一下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我才不怕你,吓唬誰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勞資不吃你這一套!”
“喲呵,嘴還很硬嘛!”我沖他笑了笑,然後,說:“王宏章,你是不是認爲你不說,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什麽?”他猛的擡起頭,望着我一臉詫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