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沖他冷笑了一下,說:“我知道的估計跟你是一樣多,現在我想跟你做個交易,就是用你全家的命,來換伊藤木子父母!”
“你...你要是敢,我飛要殺了你全家不可。”王宏章惡狠狠的說。
不敢?我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
我走到王宏章的面前,然後伸手擡起他的下巴,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說:“出來混,都是要還的,你能這麽對别人的父母,爲什麽我就不能用同樣的方式來殺了你父母?而且我的手段還會更殘忍....”
“别說了。”王宏章咆哮了一聲,然後一下子軟了下來,說:“好吧,我告訴你她的父母在哪裏。”
這就是人,你不抓到他的弱點,他永遠都不會低頭。
這個王宏章,今年四十五歲,四川泸州人,曾經在島國做了長達十年的勞工,在那十年裏他不但學會了島國的語言,而且還懂得島國的文化和人平常的生活習慣,半年前他便被人買通來到了日本。
而買通他的人,就是那個一直跟我做對,我至今都不知道是誰的‘蜘蛛’。
不得不說這個蜘蛛的腦子,轉得那叫一個快,估計都快趕上戰鬥機的發動機了,竟然能想到這麽遠。
王宏章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他的信息和他怎麽被蜘蛛收買的。
其實也很簡單,這段時間我雖然跟在木子的身邊,但是我卻把窮奇給放了出去,有神之力的保護,他可以脫離我十天八天的,所以窮奇這段時間一直跟着化身爲流川輔仁的王宏章。
這貨,一大把年紀了,也笨得要命。
也不是笨,就是有個不良嗜好,喜歡把自己做的事,都一一記錄到日記本上,窮奇跟着王宏章并且發現了他這個不良嗜好,走的時候,順帶将他的日記本給拿走了。
我也是在窮奇給我的日記本裏,知道了這些。
他們之所以不濫殺無辜,就是不想過早的暴露,畢竟出了人命性質就不一樣了,所以,爲了小心他們沒有殺人,隻是将伊藤木子的父母給關了起來,這樣還能起到别的作用,就是在木子将來有機會翻牌的時候。
還能用她的父母來威脅她,逼她就範。
..........
我帶着木子,來到了京東西,一處荒郊野外。
然後找到了王宏章所說的那個廢棄的電子廠,我原本以爲這裏有很多人看着,然而我們到了之後,才發現。
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這個藏身于荒野裏的電子廠,原來是島國秘密生産核武器電子原件的地方,後來迫于世界各國的壓力和制裁,他們才将機器給拆走,轉移到了地下繼續研究,從而這裏也被遺棄了。
如果不注意仔細看的話,在幾百米外很難發現這裏還有一個工廠。
因爲工廠牆體的顔色跟這裏的環境融爲一體,遠處一看就像是一座荒蕪的小山包,走進了你才能看出來,它是一座很大的廠房。
在廠房的門口,已經長滿了各種雜草,而且看不出有什麽人活動的蹤迹。
一走進工廠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便迎面撲來,空氣中依舊彌漫着一些電器硫酸的那種酸味,還有設備和木材腐爛的味道。
我跟木子沿着一樓長長的走廊,一直往前走,兩個人每走一步,地上的灰塵就四濺。
然後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當我注意到腳下的腳印時,心裏有些打鼓,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爲地上雖然有很多較新的腳印,但是卻已經是很多天之前的了,上面已經又蓋上了一層新的灰塵,兩個人沿着走廊走到一半的時候,木子忽然停住腳步,然後望着我說:“小七大哥哥,你聞見了麽?空氣裏好像有股很難聞的屍體腐臭味。”
說完,她還微微的動了動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
“咦,好難聞。”木子嗅了嗅之後,連忙擡手扇她面前的空氣,然後用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我沒有說話,因爲我對這種味道很熟悉,它是死人身上腐爛之後發出來的味道。
當我們越往前走那股刺鼻的腐爛味就越來越重,到了王宏章所說的那個關押木子父母的儲物間門口之後,我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裏是位于一樓組裝車間辦公區盡頭的一個房間。
好在盡頭牆壁上開了一扇窗,否則,估計這裏黑得連五指都看不見。
“小七....”
木子忽然一臉煞白的望着我,然後,有些顫抖的說:“不會...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見她一臉的恐懼,憂傷,我不知道說什麽,隻是伸手微微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伸手打開了儲物間的門,當門打開的一刹那,木子‘啊’的叫了一聲就暈過去了,在她要倒下之際,我扶住了她。
然後往屋子裏看了看.....
這間儲物室裏空空如也,隻有地上躺着兩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屍體上的肉都已經腐爛長蛆,數不清的蛆在骨架上湧動。
場面相當的恐怖。
......
“啊.......”滿頭大汗,躺在床上的木子,忽然醒來。
她一睜開眼就大叫了一聲,然後四下看了看,當她看見我就坐在她旁邊的時候,猛的一頭紮進了我的懷裏,然後嚎啕大哭起來。
“小七,我媽媽他們是不是死了?”哭了一會兒的木子擡起頭,兩眼淚汪汪的望着我,我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沖她點了點頭。
很快,防衛省警察署的人就打電話來說确認了木子父母的死因。
他們都是死于槍殺,但不是死在伊藤川跟王宏章的手裏,而是被宮本派去負責看護他們的手下給槍殺了,理由是木子的父母企圖逃跑,在追逐的過程中,宮本的手下對其開槍射擊緻死。
然後就那麽丢在那廢棄工廠的儲物間之中。
忽然,我感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因爲木子的父母被殺,雖然不是我直接殺死的,但是我也有責任,倘若不是因爲我的話她的父母也不會成爲棋子而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