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胖子抽搐着眼角盯着航母下面,已經排好了隊列正準備走上航母的特種士兵,他看着那些身上散發着硝煙和戰火一樣的特種士兵,他才發現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原來是那麽的渺小。
黎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葉羽到底是什麽态度他猜不透,他怔怔的想了好久,他選擇了軟下去,他選擇相信自己還有利用價值,他選擇相信葉羽不敢殺他,若是殺了他航母會亂成一鍋粥的,信徒需要信仰,而那些所謂的信仰,就是自己的這張嘴。
黎胖子想通了這些,松了一口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過頭看向身後,咦?這尼瑪我的人呢?黎胖子方才想的太過專注,此時他才愕然的發現,身後的信徒不見鳥!
黎胖子有些慌了,現在的他灰常需要有人陪在他身邊,沒了那些狂熱的信徒,他就是一隻被拔了毛的老公雞。
胖子慌張的眯着三角眼找着自己的一萬人!然而,一萬人去哪裏鳥?他額頭的上的毛毛汗不斷的在肥膩的大臉上形成了一道道小瀑布。
“嗎了個巴子!你瞅啥呢?”一聲暴喝,胖子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劉大彪已經率領特種士兵走上了飛行甲闆,他狠狠的怒視着倒在地上的胖子,嘴中不斷的團着唾液,狠狠的啐在了胖子的臉上,他對着胖子豎起了大拇指:“你牛b,死胖子,我特麽走了不到兩個月,給我捅這麽大窟窿,馬勒個巴子的,我特麽讓你害慘了!”
胖子黑色的長袍被身上的肥肉壓的皺巴巴的,這一次,沒人幫他打理了。
“全城戒嚴!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不能讓他從船下面飛上來!”劉大彪對着手下的士兵喝道,又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胖子說道:“把他架起來,馬勒個巴子的!”劉大彪罵了一句,點了一根煙,蹲在角落裏悶悶的吸了起來。
胖子顫着一身肥肉,發現他的祭司們在一群士兵槍口的護送下,向這裏走了過來。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尖耳猴腮祭司被士兵一腳踹到了胖子身上,然而胖子步履虛浮,被撲倒在了甲闆上。
胖子一把拽住了祭司的衣領,抖着臉上的肥肉問道:“咱們人呢?人呢?”
“下去吃慶功宴啦,連續慶祝三天呐,三天之内免費領取食物和物資,他們說是您下的命令啊?”尖耳猴腮男一臉懵逼的看着胖子,他剛才就是在去領取食物的路上,被士兵從人群中拎了出來。
“我特麽什麽時候下命令了?完了!完了咱們完了完了”胖子坐在甲闆上,面如死灰,他肥膩大臉上的嘴不斷的蠕動着,正魔怔一樣的嘟囔着,他忽然發現,一切似乎都脫離了自己預想中的運籌帷幄,偏離了本應該是萬人碾壓葉羽的軌道。
甲闆下的飛行倉庫和食堂中,擠滿了虔誠的信徒
他們一邊默念着教義,一邊排着隊領取着發放下來的食物,婷婷也恢複了往日頤指氣使的樣子,她挺直了小腰闆,一雙大長腿隐藏在緊繃的牛仔褲中。
“快點把水果罐頭搬出來!怎麽這麽慢。”
“你慢點搬!别弄碎了。”婷婷站在倉庫門口,不斷的嬌喝着指揮着幾十人忙碌的向倉庫外搬着食物。
幾名士兵擡着十多具屍體走上了飛行甲闆,把屍體扔進了海裏,這些屍體是胖子派來看守倉庫的狗腿子。
食堂和飛行倉庫中滿是歡鬧着的教衆,他們激動的領着免費發放下來的食物,口中念念不斷的感謝着神的恩賜,感謝着主教大人的慷慨。
畫風陡變,通往飛行甲闆的所有出口,都分别站着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士兵,他們接到的命令是,‘無論何人接近出口,殺!’
甲闆寂靜的有些滲人,密布着一股肅殺的寒意,胖子面如死灰的被士兵圍在角落中,飛行甲闆中央,幾十名女人正忙碌的擺着桌子,擦着果盤碗碟,準備着王的盛宴。
與此同時,葉羽在船長指揮艙中接見了三個人,分别是,曾智明,小甯,老李頭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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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彎鈎,高高的挂在正空中,飛行甲闆上燈火通明,充滿了節日的氣息,被擺成一排的桌子,一直拉到了航母的尾部,天使之城所有的高層管理人員分列在桌子兩側,等候着首長入座,能參與到這場夜宴的管理人員,可不是低下那些狂熱的信徒,他們的腦子很清醒,胖子之所以起勢,不過是靠着那張嘴罷了,而這些人的心态是,誰豎大王旗,我自跟誰去!
特種部隊掌控航母,他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施靜蝶,小甯,婷婷混,主教大人掌控航母時,他們就立時調轉船頭駛向了胖子的懷抱,于他們而言,協助管理這艘航母,不過是爲了一口飯罷了,至于高層人物之間的那些勾心鬥角,他們不想管,也沒資格管。
濕冷的海風打在衆人身上,他們不禁縮了縮肩膀,胖子不一樣,他站在葉羽座位的左側,恨不得把一身的衣物都脫下來,太熱了,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黑色長袍,他不斷的在心中默默祈禱,葉羽會認識到他的重要性,他不會爲難自己,那些狂熱教徒需要自己這樣的精神領袖。
等待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胖子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位歸來的王者,要唱哪一出大戲。
沉悶的寂靜中,葉羽終于摟着施靜蝶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中,他嘴裏叼着煙卷,面上還挂着那道弧線,他到底在笑什麽?
葉羽和施靜蝶來到宴桌前,葉羽細心的爲施靜蝶拉開了左側的椅子,扶着施靜蝶坐進了椅子裏,他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餐巾布,體貼的蓋在了施靜蝶的雙腿上,施靜蝶精緻嬌美的五官透着誘人的紅暈,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雖然害羞,但她很享受這樣的過程,她坐的這個位置,是天使之城的女主人才有資格坐下去的。
葉羽吸了一口煙,捏滅的了手中的煙頭,他沖着衆人壓了壓手:“坐。”
航母上隻有拖動椅子的聲音,這樣的聲響比方才那種死一般的沉寂更加滲人,衆人表情僵硬的坐在宴桌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葉羽坐在了宴會桌把頭的位置上,他左手邊是施靜蝶,右手邊是抖如篩糠的胖子。
葉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裏吸了一口,點着頭說道:“嗯,很不錯,你們怎麽不吃?”
葉羽一雙眼掃視着面目僵硬的衆人,飛行甲闆上霎時傳來一陣吞咽唾沫的聲音,吃你媽壁啊,身後站着一排排拎着砍刀面上帶着蜈蚣一樣疤痕的的光頭大漢,心得多大能吃進去飯?
葉羽看着呆若木雞的衆人,笑着拿起了桌子上的餐巾布擦了擦嘴角:“你們既然不餓,咱們就來說點正事吧。”
胖子雙腿一抖,黃色的尿液順着庫管流了一地,正事是什麽事?
葉羽把擦完嘴角的餐巾布疊在了一起,遞到了胖子嘴邊,葉羽面上還帶着那道似有似無的弧線:“咬着它,我不想聽到哀嚎的聲音,明白麽?”
胖子狠狠的擠着三角眼,葉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紮在了他的心裏,胖子哆嗦着嘴唇,一口咬住了被疊成了方塊狀的毛巾。
葉羽把擺在盤子裏的的刀具攥在了手裏,他一把抓住了胖子的手,按在了桌子上。
“你的地位”葉羽終于收起了那副笑容,他雙眼狠戾的盯着胖子油膩的大臉,手起刀落,切斷了胖子的拇指。
“唔唔”胖子鼓着腮幫子,牙齒緊緊的咬着口中方塊狀的餐巾布,他不敢發出聲音,他看着已經脫離自己的手掌,滾落到桌邊的拇指,再一次尿了褲子。
“你的信徒”葉羽擡刀切斷了胖子的食指。
“都是我給的”葉羽揮刀切斷了胖子的中指。
“我不給”鋒利的刀割斷了胖子的無名指。
“你不能搶”刀刃穿透骨頭,小指也斷在了餐桌上。
噤若寒蟬的衆人,死死地吸着冷氣,他們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斷在餐桌上的五根手指,這哪是在切胖子的手指啊,這特麽切的是在座的所有高層管理人員,衆人心中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升騰不已,誰知道葉羽會不會拿他們其中的某個人開刀,去達到威懾人心的效果。
劉大彪等人郁悶的警戒着通往飛行甲闆的出入口,這尼瑪首長收拾完胖子可就要輪到自己了,媽了個壁死胖子,就不能消停的,你在航母上作威作福的,捅出來這麽大簍子,打的可是我劉大彪和秘密部隊的臉
胖子捂着血流不止的斷掌,咬在嘴裏的毛巾已經被他的牙齒搓出了窟窿,他愣是一聲沒吭,挺了過去,首長就要饒了我了,我一定要挺過去,我還有利用價值,他還需要我,胖子不斷的在心中給自己打着氣。
然而,胖子的噩夢似乎并沒有結束,隻見葉羽拿起了一雙筷子,夾起了桌子上的斷指,扔在了胖子面前的碗裏,碗裏是熱騰騰的甜粥。
“這粥味道不錯。”葉羽扔掉筷子,拿起勺子舀着自己碗裏的甜粥贊道。
胖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碗裏的粥,白色的粥裏還有五根血淋淋的斷指,斷指浮在粥上,指甲的縫隙裏還沾着今早胖子玩弄女人時,殘留下來的幹涸的液迹。
胖子哭了,他受不了了,他徹底崩潰了,他瞪圓了三角眼,用僅剩的一隻手抓起了碗邊的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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