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胖子的斷掌不斷的冒着鮮血,他用僅剩的一隻手舀了一勺粥,放在了嘴邊,他盯着葉羽:“我吃你是不是就放過我,我以後不敢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按照您的意思,把幸存者弄成了一塊鐵闆,你爲什麽這麽對我?”
葉羽一口一口的喝着粥,沒有說話,隻是擡了擡手,示意胖子一起喝粥。
胖子抖着雙腿,猛的端起了碗,張開大口就把粥灌進了嘴裏,嘎嘣咯嘣的嚼着自己的手指。
葉羽揮手招來兩名特種士兵:“給他包紮一下,順便把嘴縫上。”
胖子肥大的身軀砰的摔倒在了地上:“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殺了我,那些人會亂的,他們沒有我會亂的會亂的。”
這是胖子最後的底牌,沒有了精神領袖,擰成了一股繩的幸存者馬上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胖子哀嚎着被士兵拖進了黑暗中
葉羽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說道:“能坐在這裏的人,我相信你們都很聰明,我隻說兩件事”
葉羽頓了一下,用狠戾的雙眼掃視着坐在椅子裏,瑟瑟發抖的衆人:“第一件事,擺正自己的位置。第二件事,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葉羽說完,扭頭看向了終日裏圍在胖子身邊的祭司們。
衆祭司雙腿一軟,全都跪在了地上,哭成了一團,尤其是尖耳猴腮祭司,他如喪考妣,大聲的嚎啕着:“首長大人,我們都是被死胖子逼的啊,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全是被他逼着做的啊。”
葉羽一個沒繃住,大笑了起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胖子的手下出賣隊友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呵呵呵,你們很識趣啊,去準備台詞吧,你們要換一個主教大人了,,至于說些什麽,不用我教你們吧?”
尖耳猴腮祭司激動地不要不要的,他忙不疊的點着腦袋:“首長大人放心,我們知道怎麽做,保證讓您滿意。”
葉羽吸了一口煙,吐着煙說道:“嗯,去吧。”
一衆祭司慌亂的爬了起來,屁颠屁颠的準備台詞去了。
葉羽清了清嗓子:“誰去?”有了胖子的前車之鑒,外人坐這個位置,葉羽不放心,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秘密部隊的特種士兵,這些兵,你就是用刀子刮他的骨頭,他也不會背叛葉羽。
葉羽看向劉大彪,劉大彪縮着身子閃躲着葉羽的目光:“你别看我,我甯可去挖地道,我也不當老神棍。”
“诶這位置多好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天天那麽多人跪在你面前,多爽啊!”葉羽眯着眼睛,不斷的蠱惑着劉大彪。
“首長,你讓我去,我就把這手雷吃了。”劉大彪從身上拽下了一顆手雷,以死相逼。
葉羽瞪了劉大彪一眼,這幫子鐵血士兵讓他去沖鋒陷陣,他們二話不說,要是讓他們成天神神叨叨的裝成神棍,他們還真做不到。
葉羽摸着自己的下巴,這個人選問題特喵的很棘手啊
氣氛有些沉悶,特種士兵的手心都攥滿了汗水,槍林彈雨咱不怕,這j8天大的好事可别落我頭上,想想天天穿着那件黑袍子都渾身的起雞皮疙瘩。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葉羽敲着桌子,一口一口的吸着煙,思考着人選的問題,也不知道爲什麽,所有的特種士兵的眼睛,緩緩的轉動,最後焦距在了一個點上葉羽随着他們的視線看去,咦?怎麽把這個人才給忘了?
疤臉圓睜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一臉懵逼的看着這些生死與共的兄弟,兄弟們那一雙雙眼睛中,充滿了熱切的期盼,疤臉磕磕巴巴的說道:“瞅俺俺幹啥?你你你們别逗俺嘞?俺不當這玩意。”
啪的一聲,葉羽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把疤臉吓的抖了一個激靈:“就你了!”
“好事你們咋不想着俺嘞,都欺負俺是老實人是不?俺不當這玩意!”疤臉扯着嗓子叫道,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媽了巴子,是我的兵不?服從命令!”劉大彪也扯着嗓子喊道。
“你咋不去嘞?俺也吃手雷!”疤臉說着就要從衣服上往下拽手雷。
“诶疤臉,别沖動,你過來,首長跟你說點事。”葉羽面上挂着笑,謎一般的從容。
“俺不過去,你肯定要忽悠俺當這勞什子的主教。”疤臉撲棱着大腦袋,你就是說出花來俺也不過去。
一群特種士兵呼的把疤臉圍在了中央,一聲聲催人淚下的呼喊随即響起:“臉哥,在這秘密部隊,我就服你,你那麽英勇,我們拍馬難追,望塵莫及,臉哥啊,值此存亡之際,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臉哥,你找了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還是個大明星,我打了一輩子光棍,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你忍心讓兄弟我去麽?|
“臉哥,我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兒,你是不會忍心讓我去的啊。”
疤臉被圍在中央,他瞪着一雙大眼,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盯着那個有老母有娃兒的兄弟咧嘴說道:“你逗俺嘞?你婆娘都沒有,你有娃兒?”
這特種士兵一把摟住了疤臉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臉哥,有沒有娃兒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願不願意爲了咱們這幫子同生共死的弟兄奉獻自己?”
疤臉一愣一愣的點了點大腦袋:“爲了兄弟,俺兩肋插刀都不帶吭一聲的嘞!”
“那就去換衣服吧。”這名特種士兵忽的收起了悲痛的表情,急不可耐的把疤臉推下了飛行甲闆。
疤臉被衆人哄鬧的推着,他眨巴着大眼睛,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娘嘞!這不是被套路了麽?
疤臉忽的用鐵塔般的身闆攔住了推擠他的特種士兵,扯着嗓子叫道:“首長,你放過俺吧,俺連幼兒園都沒上過,咋當這玩意啊?”
葉羽眯着眼睛笑道:“你當個擺設就行。”
疤臉一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的扣着門框:“俺不當,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你們這是逼良爲娼,你們不興這麽欺負俺的!”
衆戰士不容分說的把疤臉擡下了飛行甲闆,撕扯着給疤臉套上了一件黑色長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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