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智商隻是自己覺得的,現在也是開學的時間不長,溫栩又沒有在成績上面有着什麽優勢之類的。當即被确診神經病腦殘,就算是将來他的成績一次次位列班級第一和級部第一也沒有改變大家的這個看法。不得不說,初始印象真的很重要,重要到決定對一個人的所以看法。
而舉報溫栩的白越也獲得了一個新調的座位。因爲班級裏面的人是雙數的原因,沒有人肯去跟溫栩同桌,所以,溫栩就獨自一個人一張桌子咯。而白越也因爲班級雙數,多出一個人的緣故,也驚喜的發現現在自己完全可以一個人單獨一張桌子了。
這麽大的空間,完全是自己的,可以自有的睡覺,自由的修煉,真是說不出的神清氣爽。唯一後悔的是,怎麽沒有早點發現溫栩的神經病呢?如果早發現這個的話,估計她現在早就可以自己一個人一張桌子了。
不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最重要的是現在。
白越無視溫栩幽怨的目光,心安理得的坐上了另外一個沒人的嶄新座位。
潘渝看着這樣的場面,臉上的表情饒有趣味,這樣有趣的事情,真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這個叫做溫栩的男生臉上委屈的表情真是讓他感覺頗爲痛快。
愉悅完之後,他又開始繼續講課,看到全班人包括白越的注意力都轉到了他的身上,他似乎覺得從小就讓他困擾的容貌似乎沒有什麽了。其實,那些女人們的花癡也是情有可原的嘛,畢竟他長的這麽好看,好看到所有女人癡迷。
但剛想完這句話,他就慘遭打臉了,之間白越看見他沒什麽要說的之後,轉眼就已經是把他抛到了腦後,繼續專心的睡起自己的覺來,那種灑脫不羁,如果是在動漫裏面的話,幾乎可以具現化出冷酷無情的背景來。
可是,這并不是動漫,所以,也就并沒有這一切。
白越睡着了,磁性好聽的嗓音似乎是在耳邊響起,讓人更加昏昏欲睡,她陷入沉眠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潘渝也不是沒有優點的,至少他的嗓音很催眠,可以讓她睡得更好。
再醒來的時候,教室裏面已經是沒有人了。
對于這樣的場面,白越也算是習以爲常了,有時候修煉的太專注,就會出現這樣的場面。
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白越百無聊賴的走出教室,前往宿舍樓。
剛走出教學樓,想要繼續往下走,不成想,居然被一個人攔住了。
這是一個長得還算是清秀的少年,表情有些倨傲的看着白越:“女人,我注意你很久了。”
白越:“······”
他看見白越不說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跟本少爺在一起吧。”
白越上下打量着這個男人,内心認真的思考着。精神力也具現化的掃描着。
不知道爲何,少年感覺自己好像是從骨子裏感到一陣陣的寒意,好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把他從裏裏外外透透徹徹的看個一清二楚。他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肩,安慰自己這隻是錯覺,應該是冷風吧。
白越就在少年的眼前站着,沉默了一分鍾之後,才開口:“你配不上我。”
少年鎮住了:“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安家的安能啊,整個藍星人都知道我的名字!跟着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越眼神輕蔑的看着男人,一個五靈根,簡直是修真界最廢柴的資質,這樣也就罷了,還全身經脈堵塞,簡直是百無用處,比她剛穿越過來時沒改造的身體還要糟糕。就是這樣的男人,還幻想着跟她在一起?簡直是癞□□想要吃天鵝肉。
這樣想着,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金靈根的男人。還是那個金靈根的男人好,雖然長得醜,靜脈也被廢了,可他是金靈根啊!
這樣想着,她更是下定決心要好好□□那個男人,這樣一個金靈根的男人,如果将來不聽話的話,簡直是太可惜的。
既然已經是知道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更加契合的資質了,白越也就更加懶得想太多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少年一愣,繼而鼻子都氣歪了:“你有男朋友了還耍我,你怎麽能這樣。”
白越無視他,接着往前走。
少年看到她的樣子,更加生氣了,“你等着,我一定會成爲你的男朋友的。”
白越無視臉。
走到寝室,打開門便已經看見了白人已經是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了。
男人看到白越進來,心中松了一口氣。白越雖然時常來晚了,可是晚的時間并不算是多,而今天,不知道爲什麽,她很久都沒有來,如今看到她來了,他心中當然輕松起來。
白越看見男人乖巧的等她回來,一雙黝黑的眸子裏,蘊含着濃濃的期待,頓時整個心情都好了起來。看來,這個男人的陰暗性格已經是改變了很多了,距離恢複應該是不遠了吧。
這樣想着,她的心情更加好了一些。
“今天有沒有去看睡前童話?”
“······”,刻意的沉默。
白越一雙眼睛更是嚴謹的看着男人,“怎麽不說話。”
“我看了。”
白越點點頭,“恩,你要繼續保持。我這也是爲你好,你要學會聽話。”
“······好。”
白越自覺現在自己已經是實施完了心理上面的安慰了,便開始煉丹。
今天,她打算多煉點丹藥,可以持續的讓白人使用。
因爲是在這個世界上第二次煉制丹藥,白越也已經是有了防備,先布好陣法之後,才開始了煉制。
複雜的法訣自她手中飛快的出現,雙手靈動宛若串花的蝴蝶,一舉一動都有着說不出的美感。漸漸地,這種法訣打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雖然靈魂已經是煉制過了無數次的丹藥,但是這個身體還是沒有太多的這樣經曆。而随着更多的丹藥煉制,這種生澀感也慢慢的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娴熟。
一旁的男人看着她,目光也變得癡迷。這種癡迷并不是因爲美色,而是因爲這種自信。
煉制丹藥的她,好像是整個人都散發着光芒,她身上的自信簡直可以灼燒人的眼。她就好像是在這個領域裏面有着至高無上的自信,所有人都會臣服在她的腳下。
而她,就是唯一的王者。
男人也相信這一點。這種技藝,比藥劑要強上一百倍。這種丹藥可以給他受傷的靜脈帶來宛若心生一般的改變。而藥劑,在這個世界上堪稱是大師級别的任務也隻是可以治療和增長異能的罷了。面對他的傷勢,不還是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救治嗎?
擁有這樣頂尖技藝的她,确實該是王者。藥劑大師在她的面前,應該也是甘于塵埃吧。
男人并不知道白越煉制的這種丹藥,隻是她修爲不高時煉制的初級丹藥。而初級丹藥就已經是如此的厲害,不知道中級丹藥和高級丹藥到底是可以厲害到什麽地步!
一口氣煉制出足夠男人用幾十天的丹藥并交給男人後,白越便開始了修煉。
可能是因爲有了合适的道侶,心情也算不錯的原因,白越的修爲一下子實現了跨越,到達了練氣九層。
天地靈氣彙聚在這屋裏,水靈氣到處翻湧,進入到了白越的身上,又慢慢的湧現出來。
因爲已經是提前布好陣法的原因,這濃郁靈氣的彙聚絲毫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突破了練氣九層後,白越隻感覺全身神清氣爽,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當然,曾經有着金丹修爲的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于修爲增長到練氣九層,感覺很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有很多才開始修真的人的驕傲。
有時候,驕傲是屬于一種自大的行爲,有的時候,驕傲遭到了打擊和折損,還會造成心魔入體。這是一種并不劃算的行爲,所以,在白越的師門之中,不管是天之驕子還是後天的努力,達成高成就的人都很少是驕傲的。
修煉完畢,白越把陣法取消,去看男人。
男人臉上并沒有因爲靈氣引起的錯愕,也許是他看過幾次已經習慣了吧。白越這樣想着。
她并不知道男人其實是太過震驚而呆愣住了。原本的時候,白越雖然修煉,引發出靈氣波動,在男人看來,已經是很天才了。可讓他震驚的還是這次,以爲原本那種樣子已經是很強大了,可看這個女人突破的樣子,這種濃郁的靈氣,簡直是九級的異能者突破到聖者的時候,才能夠有的。
在未來,異能分爲一到九級,聖級和神級。雖然未來已經被稱爲異能者時代。但是,異能者并不算是多。而在這個九級異能者就已經是頂頂尖的時代,聖級異能者的稀少可想而知。
每一個聖級異能者都是頂尖實力裏面坐鎮的頂尖強者,可以無視整個帝國的規則,對一切來去自如的。
而整個帝國中,聖級異能者,也隻不過是三個而已。
這樣大幅度的靈氣彙聚,可怕之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