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強大的靈力,也足以讓男人達到震驚的地步。
可震驚過後,也就隻剩下了佩服而已。
原來,天才,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這樣的年紀,就可以達到這樣的成就。如果,他過去資質也達到這樣的地步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靜脈被毀,身敗名裂的地步?
可這些,也都是一些不甘心的幻想而已。
他已經清楚的明白,他是不可能回到過去,更加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一切,剩下的一切,都是空想。而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隻有等待靜脈重塑,重新修煉異能,報複仇人,報答這個少女。
想到這個少女,他原本有些陰郁的心情終究是有所恢複。也許,他的失敗也是一件好事吧,這讓他看清了這個世界,讓他明白了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以信任的。這世界上有這麽多的誘惑,有這麽多的利益糾紛,就算是曾經的敵人,在面對這利益的時候,也可以在一瞬間結爲盟友。
而他,也隻是淪爲了犧牲品。
不過,再也不會了。除了她,他不會再信任任何人!
服下一顆丹藥,感覺到寸寸碎裂的靜脈又恢複了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也已經是讓他欣喜若狂了。所以,再大的痛苦,跟這種可以恢複強大的方法比起來,似乎都不算是什麽了。
假如,跌落地獄,受盡萬箭穿心之苦可以報仇的話,他情願身陷地獄。可是,比身陷地獄更加可悲的事,是沒有希望。
如今,他已經是煥發出了新的希望,也将開啓新的篇章!
他!注定爲王!
丹藥的藥性更加強烈的散發了出來,身上的疼痛一陣痛過一陣,而他嘴角卻帶着一抹肆意而嗜血的笑,整個人猶如擇人而噬的妖魔。
黑暗嗎?陰暗嗎?這又有何懼?
隻要不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就好了。這種黑暗,其實,從來沒有變過,有的隻是隐藏而已。
他,是一個隐藏的高手。
走在去往班級的路上,白越第二次被那個少年攔住。
少年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眼睛還是長在頭頂上,用鼻孔看人,有種纨绔子弟的感覺。
“美女,你家庭條件不好吧。跟着我怎麽樣?等你畢業了,我會給你找一個好工作,不枉費你跟我一場的。”
白越:“·····”,未來的纨绔子弟都是玩利誘的嗎?跟過去那個時代的威逼怎麽全然不同?
可是,接下來纨绔的話讓白越清楚,她還是想太少了。
“如果不跟我的話,你要想清楚後果的。你應該知道我安家的能量有多大吧,讓你家破人亡也是輕而易舉。千萬别做讓你後悔的事,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白越:“不好意思、我家裏就我。”
一個人怎麽家破人亡?安能也愕然了,額,這一招好像是不能夠對她有威脅性啊。他在心中苦思冥想,到底是怎麽辦才好呢?終于,一個新的主意在他心中誕生,“你應該不想要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吧,識趣的話,乖乖陪陪爺,爺就不糾纏你了。”
白越:“······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并沒有工作的想法。”
纨绔這個纨绔也無言了。這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呢?你既然是畢業後不打算工作,應該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啊,怎麽剛剛一副清高的樣子呢?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是遇到一根高枝,就趕快攀附過去嗎?
爲什麽,這個世界上,有這樣骨骼清奇,不走尋常路的女子?簡直是令他大開眼界。當然,在大開眼界的同時,也加倍增長了他想要得到她的心。
可白越是專業那個容易得到的女人嗎?如果是的話,她就不是在修真界号稱不可得到的高嶺之花了。
而這個少年,從一開始就已經是注定了會失望而歸。
果真,面對白越再一次的輕蔑和冷眼,少年放下狠話之後,就轉身離去。
少年氣沖沖的走出學校,走到酒店。
這家酒店是他家裏面開的。處處都裝飾的金碧輝煌,暗紅色的地毯上一塵不染,璀璨的水晶燈更是說明了這家酒店的檔次。
他走到家中常年給他預留的總統套房内,氣沖沖的摔上門。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麽對他,他要她好看。不是有男朋友嗎?如果她男朋友出了問題,那麽足以想象那個女人狼狽的表情了,到時候,他要讓她跪着向他道歉,說出自己的錯誤。
他臉上的表情兇狠至極,透着深刻的戾氣。這個世界上,敢跟他搶女人的人,從來沒有。而任何女人面對他的追求,都應該是感激涕零才是,畢竟,他是安家的大少爺,安能!
是将來要繼承安家的人。
也會是藍星的主宰者!
白皙的手按向手腕上的智能手環。
一個視頻投影出現在眼前。
投影裏面出現了一個猙獰的獨眼男人,“安少爺。”
安能點點頭,“那個女人有了男朋友了,你調查一下。”
獨眼男人恭敬的點頭,“是。”
關上手環,安能滿意一笑。
可這種得意并沒有保持長久,隻是幾天的時間,這種得意就已經是消失的一幹二淨。
“什麽,你說這個女人沒有男朋友?”
“是的,少爺,并沒有看到她跟什麽男人交往過密。”
安能清秀的臉上有了些怒意,“難道那個女人是耍我?”
獨眼男人沉默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少年原本隻是怒容的臉上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這樣敢耍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居然這樣對我,你,去找人做掉她!”
“是。”,獨眼男人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好像幹掉一條人命對他來說是無關痛癢的一件事一樣。
這樣冷血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白越在寝室中,給臉部被燒傷的男人講着睡前故事。她的聲音清澈悅耳。在這樣的聲音下,男人覺得睡前故事似乎也是沒有那麽可惡了,如果一直是她用這樣的輕柔嗓音給他講故事的話,哪怕這種故事再幼稚,他也願意聽一輩子。
可能是兩個人心中都愉悅的緣故,氣氛也變得輕柔慢緩。這樣的氣氛,這樣場景,插不進去任何一個人。
暗中潛伏而來的刀疤男看見這樣的氣氛,簡直是感覺自己被閃瞎了眼。這種暧昧虐狗的場景,簡直是讓他這個單身漢感覺受到了精神力10000的暴擊。這種暴擊,并不是因爲什麽他單身沒女朋友之類的。
這樣貌美如花,夢中都不一定有的美女,居然用這樣的眼光看着這個醜八怪一樣的男人。他們之中的粉紅色泡泡更是能夠讓人輕而易舉的發現。
難道,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沒有審美觀了嗎?這一對男女簡直是成功的栓釋什麽叫做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有,這個女人也太心大了吧。他家少爺那樣長相好看的男人不選,選一個這樣的醜八怪。
他深深的瞥了兩人一眼,縱深從宿舍樓調下。
雖然很不可置信,可這個女人也并沒有欺騙他家少爺啊。人家确實是有男朋友,隻不過是長得難看了點,藏得太深了一點。他還是回去彙報給少爺知道,讓少爺再做決定吧。
在他縱深跳下的時候,白越回頭,深深的看了他跳下去的方向一眼。
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經是感知到了這個男人。但她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并沒有得罪什麽人,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來找她的。而獨眼男人接下來的舉動也恰好的證明了這一點。從他身上的殺氣就能夠感知到,他應該是來刺殺人的。隻不過不幸運的是,他要刺殺的對象可能是提前知道了,離開了這裏。
白越對于這些事不關己的東西,向來是不曾在意的。
而這,也是修真界大多數人的态度和做法。牽扯到太多的因果,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獨眼男人一路疾馳,很快的就到達了安能所在的酒店。
他這次并沒有從窗戶之處走,而是酒店正門走了進去。來到總統套房的門前,他用三長兩短的方式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
開門的人正是安能。
看到獨眼男回來,他并沒有驚訝,“任務已經做完了?”
“不,少爺,我發現事情有變。”,獨眼男恭敬道。
安能有些詫異,不明白會出現什麽變故。不過是刺殺一個區區沒有權勢和地位的女人罷了,又會出現什麽變動。
猶豫了一下,獨眼男還是開口了,“少爺,那個、那個女人,其實是有男朋友的。”
安能終于感興趣起來:“他長的很好看?”
獨眼男清楚的明白自家少爺的這個他是指的那個漂亮女人的男朋友。可正是這個詢問,讓他無法回答。難道他要說,少爺,其實那個男人長得很難看。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個女人甯願選擇一個醜男,也不跟他少爺在一起,讓他的少爺情何以堪?